http://blog.sina.com.cn/zjuart[订阅]
个人资料
前面也写一句
未标注ZZ字样,图文均由本人所出,转载不收钱,出版要纳税,保留版权和解释权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柳村访谈录(2009-11-22 19:12)

时光履痕

——柳村访谈录

 

时  间: 2009年6月18日

地  点: 鼓楼花园柳宅

受访者: 柳 

采访者: 梅鹤圃

 

 

梅鹤圃(以下简称梅):柳老,今天很高兴采访您。我们都知道您是吴茀之先生的弟子,能不能先请您介绍一下您从学吴茀之先生的经历?

 

柳村(以下简称柳):吴茀之先生是浦江前吴村人,那里离我老家横溪镇只有十公里路。他祖上与我家是祖亲,所以他年轻时与我家里也多有来往。我从小对他的印象就很深刻,但直到后来抗战期间在福建才有机会——他到福建省立师范专科学校艺术科任教授,而我正在那里读书,这样就直接受到他的教育了。他原是重庆、昆明时期国立艺专的教授,后来学校里闹风潮,他和潘天寿先生先后都离开重庆,他受聘到福建。当时我们在师专的课程相当于现在美院的教育系,国画、素描、水彩、油画样样都要学的。在他的影响下,我把花鸟画作为一个主要课程和方向,此后也一直跟随他学画,受他的教诲较多。具体情况我在贵刊2000年“吴茀之纪念专刊”发表的《翰墨馨香绕楼庑——

陈佩秋访谈录(2009-11-22 18:55)

秋声有古音

——陈佩秋访谈录

 

    中国上一辈的女性,凡出身书礼门庭,德望俱重,懿范风采者,老来都称为“先生”。一个被尊为“先生”的女人,也往往经历时代的风云,阅尽世情的沧桑,多半既有中国妇女的豪门教养,也兼有海外游历之后的广阔视野。2009年6月14日对陈佩秋的访谈,更让我感受到“先生”一词,在女性身上同样有一种源自历史的深邃,一种指点江山、臧否人物的恢宏气度。她和谢稚柳的国画创作,是“宋元传统”在二十世纪发展中的高峰;谢稚柳以鉴识名重于当代,而她的言论则一度在鉴定界激起层层激浪。她的言谈,无论是对一些传世古画的质伪,还是对时人时事的批评,都是剖析入微,鞭辟入里。但在她记忆的锦匣里,却有着更多的故事,收藏得低调而恬淡。

 

梅鹤圃(以下简称梅):您是1944年进入重庆国立艺专学习的,这一年也正好是潘天寿上任校长,我看过这段时间—包括前面陈之佛担任校长时的一些文献,可以说是国立艺专最为艰苦的一段时期,但同时也是名师云集,您对那段时期还有什么印象?

 

陈佩秋(以下简称陈):我

潘天寿谈国画创新(2009-09-07 12:01)

国画创新

文/潘天寿

    国画的创新,确实是大家经常遇到的难题,我也为此着急。

    怎样来创新?有人把“百花齐放,推陈出新”解释为推翻一切旧的东西,才能建立新的,这种理解不正确。有新必有旧,新的从陈而来。“借古开今”“继往开来”的道理,古人也早已说过。我们借古开今,不能借古代今,“借古”是手段,“开今”是目的。新,必须有基础,不是凭空而来,这个基础便是对于前人的东西,取其精华,舍其糟粕。

    中国画的创新,涉及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方面对传统下功夫刻苦磨练,另一方面必须搞出新的东西,既要有时代性,又要有个性。

    下面讲讲创新的几个具体问题。

    一 关于题材创新

    题材的思想性是创新中的主体,一切文艺作品,都应具有时代思想和时代精神,旧思想、旧题材与新时代格格不入,不再能适应新时代和新风尚了。

    现在的山水画,放进水库、工厂和新的建筑物,就算创新,这是材料上的新,不等于山水画的全部创新。又

杂记一则(2009-08-17 06:14)

    宾虹翁文集余思之久矣,去岁欲购又歇,以为尚无近读计划。荷月寻虹叟旧文一篇未得,读兴既至,遂联系书肆数家,均告断货,又得闻其书下架久矣,出版社欲无近期再版之想。心甚憾之。廿三日晚与同学拜望吴师晓明,自其处借阅书画编二册,归后细读,有字字珠玑之感,窃以为画坛文脉至虹叟仍有大成之接续。

    又,六月十八日,浙江美术馆开馆有“神州国光”一展。余往观之,以为近来国内黄宾虹之展示最为系统集中者,其态势规模尚胜于五年前浙江展览馆“画之大者”一展,其中文献展示部分尤为珍贵,可映见虹叟师友交游与道德文章。余与吴师在其厅驻足良久,师以为近来难有机会再获观。

惟此夏虫,方可语冰(2009-06-10 21:40)
  
  上周六晚特意去枫林晚在城西的书立方听沈语冰的讲座“现代艺术批评的黄金时代”。书立方离云峰艺术会所大概只有两百米路,事先告诉了小依,依说要与我同去,于是两人作伴进去。进去的时候讲座还没有开始,但语冰老师已经在讲台上坐着了。两人在后排找好位置,抬头正好看见语冰老师望见过来,在朝我挥手示意,我对他报以一笑,坐了下来。
  外面天气闷热,室内人多,现场也没有制冷的空调,坐下来觉得更闷。语冰老师身侧各有一台风扇,但讲座开始到结束两个多小时都没有用,很有儒风。我怕热,身上携着一把小扇,便一直摇。讲座的内容围绕他的两本译著《塞尚》《艺术与文化》展开,主要的现代艺术批评家却只涉及到Roger Fry和Clement Greenberg,尤其是前者。他这两年关注Paul Cezanne的研究,而Fry则是他在《20世纪艺术批评》里认可的最早以后印象派为批评对象的批评家,甚而认为Fry在形式主义中的开山地位要早于国内熟知的Clive Bell,展开的也较多。其中提到了塞尚研究史的四个分期,后来翻了他的那篇《弗莱之后的塞尚研究管窥》,分期的线索不如讲座里清晰、简炼,因此也想或许这般清晰的分期可能带有几分主观,不便于形成文字,
    纳兰词清新婉丽,多情真意切之句,其悼亡词更以词情哀怨凄婉、屈曲缠绵见称,读之每有痛彻肺腑之感。纳兰曾被推许“满清第一词人”,后人以为有南唐后主遗风。王国维亦赞其能“以自然之眼观物,以自然之舌言情。初入中原未染汉人风气,北宋以来,一人而已。”或有评者谓词入南宋已堪称高格,则王氏之评已是极力推崇。文学史载,至民国纳兰仍以才情名世,而至今却寡闻鲜矣。此或非词道之不传亦久矣,只叹世风日异,人心不古耳。
豪华落尽见真淳(2009-02-25 03:50)

某日因事入某女香闺,彼睡衣披发,素面朝天,极朴素,一改旧日印象。年前偶遇,友赞其明艳不可方物,女自言极少妆容,相谈甚欢。余喜其谈吐不作,以友待之,仍觉女爱其貌,犹未长成。日前一见,此念想方改,此固天生丽质乎?

目标(2009-02-25 03:13)

结束了一段长时间的忙碌,终于开始live自己主宰什么时候睡觉睡到什么时候的生活,似乎空下来了,似乎生活开始beautiful了,可是似乎再也找不到忙碌的时候想去A地又想去B地想做C事又想做D事的愿望,那么多美好的地方那么多曾经安排好想做的事情,在我真正空下来的时候也跟着消失了。毫无自制的懒散,毫无自制的挥霍,让自己觉得有些迷失,是不是真的空的找不到北了?

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做,有的,总是有的。正在编的一套书还在不停地修改,一遍一遍,似乎是朝着精益求精的方向去做,可是当几个不同的要求放在前面的时候,却发现方向还是个问题。杭州另一家出版社在筹备一套幼教的书,策划问我能否牵头来做执行设计,双方商量到细节的时候,却发现效益还是个问题。这样的事儿算事吗?

一家学校问我是否愿意去那儿做专职老师,待遇不错,上班时间也短,可是工作的地点却要令我做出重大的变更。一个朋友邀请我参加一个展览,人选挺好,时间也凑得上,展览的地方却有点让人摸不清意图。也许,只是还做不到随遇而安,也许,只是心态还不够平和。

愚化者常说,过程重于结果,所以我们应该参与,要去努力。所以我们常常成为绿叶,或者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注

过渡期,就像“中国特色”一样,属于现代中国人的文字发明。

“中国特色”能够特色到什么时候?看CNN的文革访谈时忍不住愤怒这个民族的劣根性。历史的罪,如果只是侵略和战争,如果只是犯错,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可当面对着完全丧失善良的一代,情感上的罪让不止一代人负上了历史之罪。

当欺骗和谎言成为一个民族的自然性格的时候,这个民族已经看不到希望。

过渡期,如果注定会从初始期走向稳定期和成熟期,那么,过渡期的价值胜于结果。

如果过渡期只是一个谎言,那我们还有什么是可以让我们指望的?

猛哥馈我佳酿(2008-08-20 23:37)

 

猛哥馈我友人家酿曲蘖一壶,味在茅台竹青之间,余不善饮亦知酒味,诚佳酿也。近每夜小斟而寐,睡极酣畅,晨起益觉神气清爽,可谓犹胜坊间良液琼浆。古贤多爱欢伯,咏酒诗赋豪气胜于平常,即便词手婉约如重光、易安、三变流,论及以壶觞,也无不洒脱至极。古人得美人醇酒,引二色竟香为人生极乐,此论或有歧解。然美酒当前,不作醉人语,尚能与君论诗否?

戊子年七月五日鹤圃记于杭州竺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