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履痕
——柳村访谈录
时
地
受访者: 柳
采访者: 梅鹤圃
梅鹤圃(以下简称梅):柳老,今天很高兴采访您。我们都知道您是吴茀之先生的弟子,能不能先请您介绍一下您从学吴茀之先生的经历?
柳村(以下简称柳):吴茀之先生是浦江前吴村人,那里离我老家横溪镇只有十公里路。他祖上与我家是祖亲,所以他年轻时与我家里也多有来往。我从小对他的印象就很深刻,但直到后来抗战期间在福建才有机会——他到福建省立师范专科学校艺术科任教授,而我正在那里读书,这样就直接受到他的教育了。他原是重庆、昆明时期国立艺专的教授,后来学校里闹风潮,他和潘天寿先生先后都离开重庆,他受聘到福建。当时我们在师专的课程相当于现在美院的教育系,国画、素描、水彩、油画样样都要学的。在他的影响下,我把花鸟画作为一个主要课程和方向,此后也一直跟随他学画,受他的教诲较多。具体情况我在贵刊2000年“吴茀之纪念专刊”发表的《翰墨馨香绕楼庑——
秋声有古音
——陈佩秋访谈录
梅鹤圃(以下简称梅):您是1944年进入重庆国立艺专学习的,这一年也正好是潘天寿上任校长,我看过这段时间—包括前面陈之佛担任校长时的一些文献,可以说是国立艺专最为艰苦的一段时期,但同时也是名师云集,您对那段时期还有什么印象?
陈佩秋(以下简称陈):我
国画创新
文/潘天寿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某日因事入某女香闺,彼睡衣披发,素面朝天,极朴素,一改旧日印象。年前偶遇,友赞其明艳不可方物,女自言极少妆容,相谈甚欢。余喜其谈吐不作,以友待之,仍觉女爱其貌,犹未长成。日前一见,此念想方改,此固天生丽质乎?
|
标签:杂谈 |
结束了一段长时间的忙碌,终于开始live自己主宰什么时候睡觉睡到什么时候的生活,似乎空下来了,似乎生活开始beautiful了,可是似乎再也找不到忙碌的时候想去A地又想去B地想做C事又想做D事的愿望,那么多美好的地方那么多曾经安排好想做的事情,在我真正空下来的时候也跟着消失了。毫无自制的懒散,毫无自制的挥霍,让自己觉得有些迷失,是不是真的空的找不到北了?
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做,有的,总是有的。正在编的一套书还在不停地修改,一遍一遍,似乎是朝着精益求精的方向去做,可是当几个不同的要求放在前面的时候,却发现方向还是个问题。杭州另一家出版社在筹备一套幼教的书,策划问我能否牵头来做执行设计,双方商量到细节的时候,却发现效益还是个问题。这样的事儿算事吗?
一家学校问我是否愿意去那儿做专职老师,待遇不错,上班时间也短,可是工作的地点却要令我做出重大的变更。一个朋友邀请我参加一个展览,人选挺好,时间也凑得上,展览的地方却有点让人摸不清意图。也许,只是还做不到随遇而安,也许,只是心态还不够平和。
愚化者常说,过程重于结果,所以我们应该参与,要去努力。所以我们常常成为绿叶,或者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注
|
标签:杂谈 |
过渡期,就像“中国特色”一样,属于现代中国人的文字发明。
“中国特色”能够特色到什么时候?看CNN的文革访谈时忍不住愤怒这个民族的劣根性。历史的罪,如果只是侵略和战争,如果只是犯错,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可当面对着完全丧失善良的一代,情感上的罪让不止一代人负上了历史之罪。
当欺骗和谎言成为一个民族的自然性格的时候,这个民族已经看不到希望。
过渡期,如果注定会从初始期走向稳定期和成熟期,那么,过渡期的价值胜于结果。
如果过渡期只是一个谎言,那我们还有什么是可以让我们指望的?
|
标签:杂谈 |
猛哥馈我友人家酿曲蘖一壶,味在茅台竹青之间,余不善饮亦知酒味,诚佳酿也。近每夜小斟而寐,睡极酣畅,晨起益觉神气清爽,可谓犹胜坊间良液琼浆。古贤多爱欢伯,咏酒诗赋豪气胜于平常,即便词手婉约如重光、易安、三变流,论及以壶觞,也无不洒脱至极。古人得美人醇酒,引二色竟香为人生极乐,此论或有歧解。然美酒当前,不作醉人语,尚能与君论诗否?
戊子年七月五日鹤圃记于杭州竺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