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忘记三月梢头的阿叉炖品,两只受到小小伤害的小瓶子背靠着红色的沙发,拥有怎样的夜晚,又如何努力成为彼此的臂膀。
自己远非想象中那么强势,依然会靠在阿叉柔软的沙发上,和波波一起,哀叹地老天荒。可是即便仍是未解的结,心情还是会穿越幽暗的隧道,走向今日明天。
中午从“外婆家”回来,翻出了假如有天不爱年华的三月,这样的文字。
无论路过怎样的喜悦或悲伤,侧过脸,都能发现波波在那里,温顺如同天使的陪伴,是河南那些已经存档的照片,也是官山那些个无眠的夜,是一起笑过闹过的许多曾经。依然还能够看到波波的双眼,在柔美的光晕下,盈盈闪动着泪光。
我们都是瓶子女,我们都不懂得点菜,我们面对着满桌的世界互相安慰八个菜其实并没有多少,我们优雅地吃掉了很多,我们露着背踩着10cm在大街上说幸好还有那么一个不怎么好吃的菜。
其实写着写着眼泪就会出来,有太多太多的回忆,其实转回头去也可以忍忍全部扔掉,不再需要那样的强势,需要这样共同的过去支撑起彼此的晴空,告诉彼此,其实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