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散了 分了 找回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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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
(三十一)横祸将我打入另类
在我上大四临毕业的最后一堂体育课上,一池祸水,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仅仅是因一节可上可不上的游泳课,仅仅是因闹水荒池水未放满,仅仅是因我头朝下入水太过垂直,只在那转瞬之间,我的头触碰到池底,全身像过电般被击打了一下,触觉没有了,动能没有了,大脑的意识清醒地告诫我:等待救援!
送到医院,CT检查和第一次手术结果定性为:颈椎粉碎性骨折,脊髓神经横断。医生把这个残酷的诊断现实及后果,毫无隐瞒地告诉了我的家人:根据目前的医疗水平,即使在世界范围内的
心有阳光 行无障碍

第一次坐地铁,还是上个世纪1969年刚上初中的事。同班的一位要好的高干子弟同学,给了我一张即将开通的北京(也是全国第一条)地铁试运行参观票。这条线路东起北京站,西至苹果园,既现在的地铁一号线主段,不过试运行只开通到公主坟站。
当时的人们连电梯都很少见过,就更别提地铁出入站口的电动滚梯了。小孩子脸皮厚不怕人说,我先在上下滚梯上连转了五圈儿,好是一番惬意。待坐上地铁,那就更别提了,以我从未体验过的速度,如离弦之箭,我呢,就坐在箭头上,隔着玻璃看司机操作。那感觉,公共汽车边儿去,无轨电车边儿去,小轿车边儿去,有轨电车更边儿去(当时前门至天桥还留有一段)。“咣当”一声,车停了,广播中不断传出终点站公主坟已到的报站音,还好,下车后依然可以坐上返程的列车,回到前门站上车的地点。“咣当”一声,车又停了,这次广播中不断传出的却是终
朋友和我一样,身有残疾,一直住在医院,原本也没打算找什么对象,可后来因为我的关系,认识了一位外地打工妹,没多久俩人就恋上了。说来也算是门当户对吧。对于姑娘的情况我多少有些了解,因为她做过我另一位残疾朋友十年的护理员。出于对双方负责的目的,我把所了解的各自情况都客观地告知了对方,其中也包括一些所谓的隐情吧。比如姑娘的母亲有精神病史,姑娘本人有轻微的抑郁症史。结果正是因为这些隐情的披露,朋友跟姑娘吹了。姑娘并不知其中的原因,还没完没了的不死心。我又不好直接告诉姑娘,因为她已经为自己的抑郁症背着包袱呢。这事后来终于搁浅了。但令我特窝心的是,朋友居然矢口否认她对姑娘曾动过心。我心中暗笑,你死要面子跟别人充楞行,在我面前还装什么相?其实我明白,他就是不愿我捅破这曾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