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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地的吃处(2009-02-28 15:33)

食色性也。色可绝,食则不可无。对于吃,向来没有什么忌口,更没有偏好,只要做的好吃就能多吃几口。虽罕进高档食肆,更不曾吃得几次上等美味,但三餐一日,也算嘴吃四方了。生活的圈子很小,呼朋唤友的机会寥寥无几。即便有,也只是由大黄小翠主厨的家庭餐了。那就是没什么可写了?倒也不是。居地周围吃处便有很多。

多年曾很少吃早餐,科学上讲,这是很不利身体的。这一年来,却难得因着早起,居然很少断了早餐。大多我是在单位的食堂,且品种恒一,一碗豆脑一碗炒米饭。曾有同事打笑,这算是混搭了,少见如此搭配的。我是觉得美味了,白乳的豆脑撒皆少少的辣椒、麻汁、蒜泥、韭花酱,再撮一捏香菜,白红灰绿,翠艳清香。加之,稍硬的炒米饭,搅合一起,每每食尤未尽。而单位的午餐,就乏善可陈了,几乎没什么值一提。唯大包子可权充饥。

居处的周围,饭馆地摊颇多。东侧即是民生大街,随了街名,不长的路途,饭店倒有十数家。北首与经八路交处,是一火锅店,云亭,吃了几次,不错但终去得不多。往南西侧六七家馆子,但仅一家海鲜排档值得推荐。称是排挡,实在室内,只是矮桌马扎,亲切的很。各色海鲜口味尚算正宗,常吃韭菜炒海兔子、辣炒白菜,鱼则是

纵欲言,也无语(2009-02-28 13:07)

恍然近一年了,不在这有片语只言,偶尔只是上来看看,没有记录的意念,也少朋友的流连。昨日好朋友问我,怎么不写了?其实何尝是不写不记的改变,和朋友的交往也早是静默无言。我变了?抑或是从来没变?朋友恼怒于我的消沉和踟蹰,忿忿我的自我卑微和可怜。看来是宿命了。不期然,人生已很难再做选择,似乎一生都已经可以明了。我也不明白自己还在这坚守什么,没有情感和激情,多是无奈和愤懑,是必然众叛亲离的结局。也许只有到那时候我才会选择离开吧,即便是两手空空。

娱乐似乎从生活中消失,正常的、非正常的,日子还是那样紧。或许是母亲的病让我不敢去追逐梦想,贪求着不知能否得到的可怜金钱。在晃目的所谓成功里,是日益的迷失自我。失去了没有安全感的惶恐,却愈发心底里惊惧。烦碌的忙乱,不再思考,堪堪!如同蔡,怀抱着空切的理想,却在缓慢中成了想要改变的对象。蒲公英,无根的蒲公英,是否落地就不再飞起,飞起还能落地?

日子分成了两半,白天的风行与夜晚的孤寂,过渡就是五六点钟的极度困乏。夜夜午夜后睡去,晨晨黎明前醒来,或则一日暴食,或则三日不餐,似乎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慢慢失去知觉,不再属于我。最近眼睛好累,过了这几月

跟军事类耗上了(2008-06-22 21:39)
其实我并不算喜欢军事。但现在出去出版圈的朋友总介绍我说做军事的,哪跟哪啊。不过,手头的还真都跟军事沾点边,这不,都整到外国军事了。准备和朋友搞一本美国军事纪念地的书,作为了解美军的一个切入点。本来怕这种选题领导不感冒,还担心通不过,没承想一致认为很不错。汗,上次一个选题是一致认为很烂。正在做萨苏的一本书,等不及他的国破续本,手痒,先拿本别的过过瘾。不过马甲的蒲公英快脱稿了,这是今年的重头,一定要面面俱到,不能出一点纰漏。对了,我知道的老兵故事在新浪重磅推荐,大家没事去捧个场http://vip.book.sina.com.cn/book/index_63433.html
编余随记2:清代水利(2008-06-01 14:04)

今天准备突击看完清代水利与区域社会的书稿。这是清史编译丛书的稿子,说实话,真不想看。虽然有部分资金补贴,但审校要求高,中间需要协调多,颇为麻烦。前面的《扬子江上的美国人》《中国十八省府》稿子拖得旷日持久,身心俱疲,最后还出了个大错。现在看的这个又是中途接手,很不愿接。翻译的烂,改起来费心,而且学术类的,又不能印多。这部稿子倒是算专业对口,但本身写得并不好,学术性并不深,算是比较明显的显现了小日本作学术的特点和不足。非常细致、非常肤浅。从哪个角落找出些从没用过的资料,然后一段一段的罗列,一段一段的用白话翻译,最后来个小小的结语。本来还想跑跑资料室(此等资料怕是史地所也没有),后来觉得过于繁琐,只得放弃。加之译者又不是这一领域的,很多本专业的人一眼就明白的词汇,被翻译成不知所云的词。这改起来就更费劲了,说实话,没法把语言特色顺出来了,又是中途接手,罢了,罢了,大家以后看到不要骂我。

说到查对资料,倒想起之前编的三本翻译稿。对翻译稿已经怵头了,以后能不编就不编。上班报到第一天,刚坐下就给扔过来一个软盘,把里面的电子稿打印出来,编吧。领导如是交待。可怜我虽上学多年,但从未受过编辑培

编余随记1:老兵故事(2008-05-31 11:06)

编辑每本书其实也是学习的过程,再好的编辑也不可能什么知识都具备。有时候想,没有网络,没有百度,编辑真是个恐怖的职业。幸甚,生活在网络年代。

做编辑也马上三年了,好快,但似乎还没上路,成长得很慢。杂七杂八也做了十来本书,自己约稿的却只有三四本。窃喜,第一本就是萨苏的《国破山河在》,而刚刚印出来的是马甲的《我知道的老兵故事》。就记下编辑老兵故事的一些感想。

几乎是在认识萨苏的同时就知道了马甲,但我并非深度军事痴迷者,误以为马甲的是纯军事贴,竟没细读,憾事。后来慢慢读了之后才发现马甲是一个有着非常独立史观的战争记录者。他的笔触集中于军事,但又超出军事,这正是我所希望看到的军事作品。而他描写的人物也正是从小人物着手,普通的士兵,高不过连长。虽不波澜壮阔,但却真实感人。

几通电话,多承教诲,往往听马甲一谈就是近一个小时。最初是准备做《战场上的蒲公英》,对老兵故事中的这些中短篇,虽爱之但不知如何处理。一直留心,

一山一水一圣人(2008-04-14 18:18)
 朋友本打算某周过来,却因为我要去上海推迟了。回来之后的周末朋友以及其他几位从北京赶了过来。本只打算爬爬泰山,那怎么行,怎能过济南而不游呢。后又下雨,那就在转转曲阜吧,也算没漏下,不然还是个缺憾。照我说,这三个地方就是属于不来总是个事儿,来了也就那么回事儿。行程一改再改,最后决定先游济南,再去曲阜,最后爬泰山,完美计划,哈哈。
周六六点多,芒姐、小家伙、准医生、书法家四人就到了济南。在车站接了,杀到解放阁,从解放阁、黑虎泉、趵突泉,大家皆曰,比想象中好。只是趵突泉买票的很可恶。我也从来没去过趵突泉,第一回啊第一次,也许是时间早,人不多,刚下过小雨,润就一个字。想,住在这个小院里多好。趵突泉真的比想象中出彩。水清澈的让我失神。
出来后,拐到回民小区吃牛肉烧饼。接着就做汽车出发去曲阜了。吃啊吃,吃到了曲阜。也比想象中好嘛,坐着游览车,搭伙找了个导游。孔庙孔府孔林一圈,要说感觉嘛,唯一心动的就是树了,为了那些树我一定会再去一次。必须承认,我喜欢树。等有空把我拍的树发上来。别的不关心,因为我不喜欢孔老二。
泰山,泰山,泰山我先不写了。
 对上海的感情越来越浓烈,有时候想,这个城市就是我所想要的生活。很遗憾当年草率离开了它。从去年五一之后,就再没回去过,一次次想去,有一次次爽约。前数周,和朋友聊起,突想若再不去,可能又要拖几个月了。于是,上午决定,下午买票,晚上就坐上了去上海的火车。几乎没和朋友们打招呼。
现在奢侈了,出门都卧铺啦(某人说,切,飞机我都坐烦了),安睡一夜,早晨醒来就已到上海。兄弟我很帅的啊,一身牛仔,背个大包,分外亲切而贪婪的看着轻轨外的上海。江湾下车,似乎一切和三年前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只是北区有些沧桑感了,旧了。先到果同学阳台前喊了几声,睡得跟猪一样,没听见。又联系同学,闯到他宿舍时,7点刚到,珊珊兄正准备去上班,打个招呼就闪了。略座即溜达去光华楼。错,先是同建平兄去亲爱的食堂吃了笼生煎包。来复旦,自然要去拜拜老师。贼眉鼠脑跟导师唠了一会,又和兄弟们中午腐败去。老巷,似乎我从来没去过,又似乎我曾去过。下午的时间完全跟果同学厮混了。晚上,兄弟姐妹们给我接风,感谢建平、珊珊兄,感谢师弟、师弟媳,感谢嘎子哥,感谢玲姐,哈哈,猥琐的杨同学赶不过来了。湘菜馆,可惜我没辣得过瘾,找家辣馆子真难
周日(2008-04-14 17:17)
 如往常一样,磨蹭到12点才起床,望着脏乱不堪的屋子,呆了一会。“收拾收拾吧”自己心里想。只要下定心,我还是很雷厉风行的。先是拿了个大塑料袋,各种杂物统统捡走。“嗯,能看见地面了。再扫一扫吧。”于是床底的瓜子皮之类又被一扫而光。“唉,要不彻底的打扫一下吧。”望着堆积在一起的衣服,找出几个编织袋,扔掉扔掉,三分之二的衣服被我装进编织袋准备扔掉了。屋子里顿时简洁亮堂了起来。我的心情也变得很好。两个被子、床单、枕头都被我扔了。望着光光的床板,“或许我该去买套新的。”说做就做,出发到新世界,底层、一楼、二楼,置办齐了一套床上用品,呵呵,也不过一件凉被、一个枕头、一条床单而已。还有俩玻璃杯子,我喜欢玻璃制品,拿回去喝啤酒。到得家,“为什么不洗洗衣服呢。”一通洗,也不过洗了三件上衣、两条裤子而已。“够我一周穿的了。要不洗洗澡吧也。”冷我战栗着,仔仔细细的洗了一番,自然会顺带洗了洗头,更顺带刷了刷牙。哈哈,望着光洁的屋子,光洁的人,生活真美好,自己做饭吃吧。勤奋的人,到菜市场买来了黄瓜、鸡蛋、豆腐皮,现在的物价好贵哦。谁说我不会做饭呢。我做的黄瓜炒鸡蛋豆腐皮,相当的美味。虽然可怜了点,光棍一
(2008-03-05 14:12)
 生活还是要幽默点开心点嘛。米兰止步八强也是好处多多啦。现在的米兰这个赛季无论哪个赛场都不会有太大收获,正视现实了。现在好了,终于可以把捍卫意大利荣誉的重任交给伟大的国际和罗马喽。特别是无敌国际哟,这个赛季多么威风八面,玉树临风,绝尘而去呀。我等望尘莫及,俯首称臣哇。环扫整个欧洲那也是目中无人,今年必能摘掉软脚蟹的帽子,大国际一桶浆糊,欧冠之王。大国际,今年看你得了,嘿嘿,别让我们失望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