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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性也。色可绝,食则不可无。对于吃,向来没有什么忌口,更没有偏好,只要做的好吃就能多吃几口。虽罕进高档食肆,更不曾吃得几次上等美味,但三餐一日,也算嘴吃四方了。生活的圈子很小,呼朋唤友的机会寥寥无几。即便有,也只是由大黄小翠主厨的家庭餐了。那就是没什么可写了?倒也不是。居地周围吃处便有很多。
多年曾很少吃早餐,科学上讲,这是很不利身体的。这一年来,却难得因着早起,居然很少断了早餐。大多我是在单位的食堂,且品种恒一,一碗豆脑一碗炒米饭。曾有同事打笑,这算是混搭了,少见如此搭配的。我是觉得美味了,白乳的豆脑撒皆少少的辣椒、麻汁、蒜泥、韭花酱,再撮一捏香菜,白红灰绿,翠艳清香。加之,稍硬的炒米饭,搅合一起,每每食尤未尽。而单位的午餐,就乏善可陈了,几乎没什么值一提。唯大包子可权充饥。
居处的周围,饭馆地摊颇多。东侧即是民生大街,随了街名,不长的路途,饭店倒有十数家。北首与经八路交处,是一火锅店,云亭,吃了几次,不错但终去得不多。往南西侧六七家馆子,但仅一家海鲜排档值得推荐。称是排挡,实在室内,只是矮桌马扎,亲切的很。各色海鲜口味尚算正宗,常吃韭菜炒海兔子、辣炒白菜,鱼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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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近一年了,不在这有片语只言,偶尔只是上来看看,没有记录的意念,也少朋友的流连。昨日好朋友问我,怎么不写了?其实何尝是不写不记的改变,和朋友的交往也早是静默无言。我变了?抑或是从来没变?朋友恼怒于我的消沉和踟蹰,忿忿我的自我卑微和可怜。看来是宿命了。不期然,人生已很难再做选择,似乎一生都已经可以明了。我也不明白自己还在这坚守什么,没有情感和激情,多是无奈和愤懑,是必然众叛亲离的结局。也许只有到那时候我才会选择离开吧,即便是两手空空。
娱乐似乎从生活中消失,正常的、非正常的,日子还是那样紧。或许是母亲的病让我不敢去追逐梦想,贪求着不知能否得到的可怜金钱。在晃目的所谓成功里,是日益的迷失自我。失去了没有安全感的惶恐,却愈发心底里惊惧。烦碌的忙乱,不再思考,堪堪!如同蔡,怀抱着空切的理想,却在缓慢中成了想要改变的对象。蒲公英,无根的蒲公英,是否落地就不再飞起,飞起还能落地?
日子分成了两半,白天的风行与夜晚的孤寂,过渡就是五六点钟的极度困乏。夜夜午夜后睡去,晨晨黎明前醒来,或则一日暴食,或则三日不餐,似乎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慢慢失去知觉,不再属于我。最近眼睛好累,过了这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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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准备突击看完清代水利与区域社会的书稿。这是清史编译丛书的稿子,说实话,真不想看。虽然有部分资金补贴,但审校要求高,中间需要协调多,颇为麻烦。前面的《扬子江上的美国人》《中国十八省府》稿子拖得旷日持久,身心俱疲,最后还出了个大错。现在看的这个又是中途接手,很不愿接。翻译的烂,改起来费心,而且学术类的,又不能印多。这部稿子倒是算专业对口,但本身写得并不好,学术性并不深,算是比较明显的显现了小日本作学术的特点和不足。非常细致、非常肤浅。从哪个角落找出些从没用过的资料,然后一段一段的罗列,一段一段的用白话翻译,最后来个小小的结语。本来还想跑跑资料室(此等资料怕是史地所也没有),后来觉得过于繁琐,只得放弃。加之译者又不是这一领域的,很多本专业的人一眼就明白的词汇,被翻译成不知所云的词。这改起来就更费劲了,说实话,没法把语言特色顺出来了,又是中途接手,罢了,罢了,大家以后看到不要骂我。
说到查对资料,倒想起之前编的三本翻译稿。对翻译稿已经怵头了,以后能不编就不编。上班报到第一天,刚坐下就给扔过来一个软盘,把里面的电子稿打印出来,编吧。领导如是交待。可怜我虽上学多年,但从未受过编辑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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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每本书其实也是学习的过程,再好的编辑也不可能什么知识都具备。有时候想,没有网络,没有百度,编辑真是个恐怖的职业。幸甚,生活在网络年代。
做编辑也马上三年了,好快,但似乎还没上路,成长得很慢。杂七杂八也做了十来本书,自己约稿的却只有三四本。窃喜,第一本就是萨苏的《国破山河在》,而刚刚印出来的是马甲的《我知道的老兵故事》。就记下编辑老兵故事的一些感想。
几乎是在认识萨苏的同时就知道了马甲,但我并非深度军事痴迷者,误以为马甲的是纯军事贴,竟没细读,憾事。后来慢慢读了之后才发现马甲是一个有着非常独立史观的战争记录者。他的笔触集中于军事,但又超出军事,这正是我所希望看到的军事作品。而他描写的人物也正是从小人物着手,普通的士兵,高不过连长。虽不波澜壮阔,但却真实感人。
几通电话,多承教诲,往往听马甲一谈就是近一个小时。最初是准备做《战场上的蒲公英》,对老兵故事中的这些中短篇,虽爱之但不知如何处理。一直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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