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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六年九月四日(2007-03-22 05:36)

宋小树:

    说不清楚,我只是觉得有点凉了,肯定是秋天到了。

    基本不打算碰电脑,晚上十点出来喝水,瞥见老爹牌场凄凉,站着指点半响,终于撵了他回房,自己坐定,收信,看论坛,看博客,没打算久呆,匆匆吵了一架,照例回你的黎明时分,当然只是旧面目,穷极无聊--打开链接,看你在人家那都曾经留下什么,不知不觉看到早三点,看的时候微微笑,看完心里却是灰蓝色。我想,宋黎是一棵树,我找不到拥抱她的姿势。

    困的很,语无伦次,这信也许写不完。今天,不,昨天,吃了三顿饭,做了一身衣裳,看了几页书,和你说了一些话,收到了一封信,上网偏心眼地护了一回短,看了看你的朋友们,试着把你的脚印一个个捡起,胡说八道对了人家一副对联:人说“烟锁池塘柳”,我答“云欺山壁松”。无聊之至,仔仔细细对着灵蛇的25个问题看你回答,觉得啊,“我是如此的单独而完整。”徐志摩酸归酸,这句倒还是对的,彼此都适用。我贪看你的单独,完整,清凉,光滑,但这样的爱慕会怎样朝夕相对?我固然是什么都看的,但你难道不会厌倦么。我长久习惯一个人生活,其实并没有成为好伴侣的资质,智力有限,眼界也狭窄,所有的趣味一早挥霍干净,箱底都清空,我对于未来无法展望。这样,关于你悔婚那些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忧惧哀伤,夏日暴雨似的,“刷”一下不见了,那果然还不是我能够介意的事物。二十五岁,人生的际遇还是圣诞礼盒,应有尽有,已经在预支中,何必恶意透支,倘若有一天我回来,牢牢站定,您还愿意和我笑闹的话,关于未来,再说不迟。照理应该难过,但稍加想想,假使陪着你的是一个聪明热情有趣的人,优秀上进,也可以算是美好故事。当然,我也会尽我的努力,成为这样一个好的伙伴。

    也许到头还不过是普通朋友,最坏,是不相往来。我今夜昏沉,只觉得,只要你不吃苦,日子充实,每日心中鲜花盛放,那似乎也可以接受。

    今晚东西看太杂,又是遍地劳燕分飞腔调,胡扯一气,不要见怪。本该八月到期,老天留情,居然九月还在,那每天都是死里逃生。我总之很爱你,想必你知道的。

    头疼,晚安,看不清或不好看,就扔掉吧,都是些荒唐话。


                                                                                                               你的
                                                                                                                   王熺童

                                                                                                               06.9.4

宋小树:

    头一遭写信,有点害羞,家中连纸也无,在打印机和老爹的白宣纸之间,还是勉强拿了后者凑数。那个闷骚老头,连宣纸都带云母片,我边裁边偷笑,产品大小不一,个性分明,见谅。另,本人书法不是强项,再见谅。呵呵。

    还是很紧张,脑子一片白,习惯用铅笔写字,电脑打字,都是因为轻易可以推翻重来。但这一封信,我还是希望是一种坚定无悔的表示,所以非常别扭地用了钢笔。满脑子胡言乱语偏偏下不去手,生怕说错了,收不回,结果堵在心里成了一团棉花,连想说啥都不知道了。好吧,请容许我讪笑着从天气扯起。今天七夕,很热,房里温度钟隔一小时就惨叫“38度,热死了!热死了!”我呢,坐在太阳底下,抓着一支笔,对着纸张,书,含羞草,紧张地红了耳朵。说什么呢?好吧,唯一可以不犹豫说出来的,还是一句老话,宋黎,我爱你。

    我爱你,梦里也这样说。真奇怪,这连在彼此看不见脸孔的沉默聊天中尚且说不出,以至手指颤抖的话,梦里倒是稀松平常,念了一遍又一遍。梦见低头给你系袖口的扣子,梦见拉你手笑嘻嘻同看琼瑶剧,梦见自己站在窗前,看你睡得香喷喷,都在一字一字的念:我爱你。也梦见瓢泼大雨,暗夜巷道,你跑我追,心中极慌极冷,也许手中还有刀,脚步重重叠叠,自己厉鬼一样叫,声音破碎尖利,我想其实想说的不过是“我爱你”吧。我不是个日有所思,夜便常有所梦的人,所以这几乎算是老天的另一个小玩笑--醒着看见你,梦中回乡,心心念念还是你,甜腻的过分。

    我爱你淡定坚强,树一样沉默温柔。但似是而非,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心境。但我现在留恋你,这格外痴缠的留恋,是出于怎样的机缘巧合呢。最最开始,我笑着答你“我勉强举个手”是怎样的心情?我们一起笑啊闹啊,我隔了许多人远远看你,细意琢磨你的字与句,连标点符号也算过,此时,我是怎样的心情?我邀你做赌,落荒而逃之时,又是怎样的心情?我是否一早,在自己未知未觉的一早,走上我人生固有的位置,开始爱你?我不知道的那些事,我自己都误认做玩笑的那一些心事,我的宝贝,你几时查觉的?在我的花痴发到哪一个程度,你忽然明白,我其实爱上了你?哪一夜?哪一句是烧破纸的火?

    那么您,为什么,自始至终,平静如树木。

    二零零六年八月三十日,我以为撑不到今天的,所以写这信时分外感慨。今夕何夕,得于王子同舟。我是这样的心情。这信从早七点写到现在,下午两点,阳光猛烈,你是不是该在北京了?总算和我看见同一时间的天光了。以此回溯,已经过去的五十天,时空错落,日夜交叠,有点倩女幽魂的意味,呵呵,可惜还不到享人间夫妻福分的时候,有些郁闷。你在干什么呢,发呆?听歌?还是忙着给诸位电话报平安?一下子这些想象忽然落实到千里之内的某处,有些恍如隔世的温暖安心。

    哈,刚想给你汇报签证下来了,不想就接到你的电话。向来懒理电话,惯等老爹去接,这回倒莫名其妙积极主动了一回--果然是你。你不说我并没有想到,是的,你刚回国,也许同一时间,我的签证就下来了,巧合到讽刺。老爹赶5点的车,急匆匆准备文件,没有来得及细说,挂断才想起,你累不累?药吃了没有?还发烧么?追悔不已,这异彩纷呈五味杂陈的情人节啊,算是相聚,又更暗示分离。一封信慢吞吞地写,说起话却急匆匆,想问的想说的,没来得及成形就飞散了,倒是你笑着说我这签证下的让人郁闷,我听了却很开心。

    要是没有老红的撮合,你今日会否也这样说?或者,也肯开这样的玩笑?这么一想,又觉得神奇。那日你没有理我;那日老红首战告捷,美人新入怀;那日我心烦意乱缠上春风得意的红新郎--她居然不声不响地捅破了我俩的窗户纸!她居然没有任何预兆,警告,斟酌,直接逼上了你的门前,我大吃一惊,悔惧交加,喜忧参半。你发信来问我是否苦恼,令我沉到黄泉里,着你慢慢想,自己站起,坐下,再站起,再坐下,心跳如鼓点,满脸眼泪。我没有想到幸福是这样子,子弹一样击中我,后来我反复问你当日所思所想,总觉您的轻描淡写与我的狂风暴雨,像是树小姐端着茶杯,看小狐狸左右扑腾,搅出小小风波,微微地笑。有一点挫败,但还是觉得温暖,仿佛自己是被宠爱着的。多亏她,不然您这向前的一步得到哪一天才挪得动啊,虽然我表现的有些丢脸,呵呵。

    但,接下来是五年,不再是五十天,日子会怎样过下去呢?宋小树,我很害怕,你告诉我五年很快就过去,我却试图往这五年里添加内容。我将:看不见你,碰不着你。你生病,难过,我无从扶持,你欢喜,成功,我不能分享。你的一切,我不能亲身参与,亲眼目睹。我真的很害怕,宋小树。

    无论如何,今年老天有心成全,牛郎织女尚有两日相会,我也很应该相信,它让我遇见你,喜欢你,得到你,是为了让我们都得到幸福。

    我爱你,我的宝贝。

 

                                                                                                            王熺童
                                                                                                            八.三零

PS. 所附戒指样式夸张浅薄,未必适合戴,但希望你看见,偶尔想起我,不过狐狸我的审美趣味就是这样了,呵呵呵。

 

话说在下日前复习以前的作品时,忽然发现去年我还想出过欧阳芭蕉和司空熊猫——这两个完美地符合了优美命名大法中“复姓、双名、植物、动物”八字真言的美丽名字,觉得就此埋没了很可惜;于是决定特为这两个名字作文一篇。鉴于上一次涉及具体人物姓名的文章还是出水之作《两位古代武林人士的耽美之路》,此次继续发扬古代风格;不过内容要做些改变,换个悲剧玩玩吧。

   鉴于本人的所剩不多的良心,先把全文大意列出如下,以防万一有不幸的读者意外被炸——

   一、本文是个提纲,细节描写肯定不够;但保证单篇结束,不会害大家掉在坑里。

   二、本文预定是个悲剧;不过作者一向有爱跑题的毛病,所以最终能不能成悲剧要看上天的指引……不过保证会弄死主角之一,而且基于虐受这个大原则,game over的肯定是小受;这点请大家放心。

    下面介绍一下本文背景:这是一个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古代盛世——(读者:你怎么总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盛世啊??作者:这个……因为我没经历过人民流离失所的乱世,实在编不出乱世到底应该是个啥样;而且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在下还是认为大家吃饱喝足了才好去色情啊。)

   鉴于《两位古代武林人士的耽美之路》里小攻公羊教主是个邪教人士,那么这篇里的小攻司空熊猫就设定为一只朝廷的鹰犬——将军好了。说起来我比较喜欢主角双方分别处于两个敌对势力中,而且最好是一正一邪;因为如果双方都是端方谨严的正派人士,那么在古代这种严酷的大环境中肯定是一个闷骚的故事,在下总嫌这类东西看了不够痛快。而如果两人都是拥有“宁可天下人负我不可我负天下人”——这种气魄的邪恶派,那情投意合之后就该立刻大团圆happy去,我还写悲剧做什么……

    如此一来我们的小受欧阳芭蕉只能是魔教中人了。读者们可能已经发现,沧海对魔教的兴趣不是一般的大;那是因为在众多小说的毒害下,我发现魔教实在是个优秀而适合意淫的组织,不但没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三规六矩,还云集了众多帅哥美女——这两条里只具备一条就能让我赴汤蹈火了,更何况两者兼而有之?至于他的职位就设定为护法;因为如果主角之一地位太高,比如光明左右使之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务,那么相应的责任也会很重,他就没时间谈恋爱了;相反如果职位太低,那说明这人不够牛逼,也不足以满足大家的意淫愿望。

   刚发现我漏掉了一个很重要的部分:相貌描写。直接描写的原则在下已经在出水之作里提过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就侧面描写一下两位美男的风采;司空将军比较好解决,一句话足矣:一群公主郡主千金小姐都哭着喊着争着抢着要嫁他。而这位帅哥至今未婚的原因就是他在圣上面前正气凛然的八个字:“**未灭,何以家为?”(霍将军,抱歉借用一下你的台词)至于欧阳护法,由于他生活的环境比较宽松,那么就很方便于作者从各个侧面描写“所有的人都爱他,都想上他或者被他上”这个万年不变的原则。而且这些爱他的人最好一个比一个优秀,从而衬托出他的超级优秀……

   文章的过程,我就懒得多说了。首先在下不会写H,估计写出来不是医学术语大集合,就是拟声词大集合;这样一来本文百分之五十的篇幅就省掉了。其次我的脑细胞比较直,编不出曲折复杂的故事来……沧海只喜欢着重描写个别一些比较有趣的场面。

    两位主角一生的悲剧就是这样开始的: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小攻和小受在作者和命运的指引下相遇了。电光石火的一个瞬间,决定了两人一生的牵念……(菩萨在上,自从高考过后,我已经很久没写过这么酸的句子了)鉴于当今耽美界还是小攻追小受的情况比较普遍,这篇文里就颠倒一下,让方正端严的司空将军享受一下被追的乐趣。话说欧阳护法对这位正派青年一见钟情,于是用了一些无比老套的手法与他结识了——标准台词:“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原来这位兄台你也睡不着”。之后两人当然是一见如故,还在月色之下拜了把子,交换了定情信物——首选玉珮;次选本人之随身物品,比如挖耳勺之类的。话说司空将军虽然也为这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青年而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但因为封建礼教的毒害,他只以为这是男人之间的友情。

    快乐的日子当然不会很久;很快地,司空将军就知道了他的结拜兄弟居然是魔教教徒,而且还是个护法。于是两人大吵一架,还约定在某个月黑风高之夜武斗一场。这场武斗本来是势均力敌,可是欧阳护法心中过于悲痛,导致神不守舍,“生生受了一掌/一拳/一剑/一刀/一狼牙棒”,在司空将军惊愕的目光中,含悲而去。(各位读者,你们死心吧。因为作者的死穴是不会写H,所以我直到把他们整死都不会让他们happy一次的。)

    总之,之后的故事就简单了:欧阳芭蕉在单相思和病痛的双重折磨之下,无可避免地罹患某种慢性进行性消耗性疾病,含恨归天了。这种病按理说应该是传统美型脆弱病之首——肺结核,可是在下实在不觉得堂堂一位魔教中的护法抵抗力会差到连足不出户的少女都不如的地步,那这魔教也太失败了。这类疾病原则上不能影响相貌、不能影响智力、最好虚弱到要人照顾、最好再时不时吐几口血还要和情绪的变化有关——如此就是胃溃疡好了。也许有读者要提出异议:溃疡怎么能致死呢?各位,作者和疾病都是万能的,我们可以让溃疡癌变么……

    接下来要进行本文的重头戏:欧阳护法要给熟人托梦了。要不他一生的心事就此归于尘土,读者和小攻都不会原谅我的。话说这个托梦比较有讲究,综合本人所知的托梦情景,要素如下:

    一,无论这位驾鹤西去的可怜人平时着装是什么风格,是休闲风轻便风华丽风还是爱披马甲,此时一定要是正装大礼服出场,白色者尤佳。(这么看来万一在下不幸英年早逝,给众家亲朋好友托梦时只好穿白大褂了……)   

    二,纵有千言万语,此时为了气氛的营造,也绝不能说一句话。一定要做到这四个字:“泣拜而去”;方是达到“此时无声胜有声”的美妙境界。试想大家好不容易在悲惨的气氛中见了一面,结果尽唠嗑了——亲切倒是亲切,实在不够凄美啊……

    三,因为被托梦者此时多半处于恍惚状态,所以最好有个比较明确的东西来证明托梦者的身份。上选是自己名字里涉及的某样东西;比如名字里有“兰”字的,这时就可以从怀里抽出一枝兰花,掷于地上,“泣拜而去”。这样一来幸好一早就定下是欧阳护法无常了,还可以扔出芭蕉一只,要不此时就得出现以下场景:只见冥冥之中司空将军面带惨然之色(都死了能不惨么?)身着大将军服,自身后牵出一只熊猫,推进被托梦的那位怀里;一言不发,“泣拜而去”……如此在下精心策划的第一篇悲文就又成了个搞笑的,实在是悲剧啊。

    不过这第三点不必做到十足,因为据作者的个人的经验,我家好友的名字都不适合用来托梦:有一位姓“柴”;还有不止一只叫“雪”的;另外就是“晴”“静”“敏”“洁”之类的形容词,甚至还有“萌”“飞”之类的动词;好不容易有个名词,还是叫“蕊”的,实在不能做出优美的投掷动作……这么看来大家肯定会长命百岁的。

   话说一个月黑风高之夜——(读者:怎么还是月黑风高之夜??你小子有完没完?光想着杀人放火啊?拖出去打一顿!鼻青脸肿的作者:好吧,那换一个,就是月朗星稀之夜好了)一个月朗星稀之夜,欧阳芭蕉在魔教中的好友:药师某人在魔教总坛所在的深山里辗转反侧,不知为啥就是睡不着,怎么睡也睡不着。突然于半明半昧之时恍惚看见一身白衣的欧阳护法,“一言不发、泣拜而去”。觫然而起,回想起刚才的梦境,不觉若有所失。(这时可以适当地添加一些异象,以示这段奇缘无疾而终的可惜。比如夜空有流星划过;平时特别乖的一只小狗莫名其妙地嚎了一夜;欧阳护法平时起居之处忽然开满了白色小花……)

   此时方值司空将军大婚之夜;(这乃是为了造成一个强烈的对比;参考资料:高鹗先生所作《红楼梦》后四十回同人章节:“林黛玉焚稿断痴情,薛宝钗出闺成大礼”)案前一对龙凤花烛忽然闪了几闪,明了又暗,暗而复明,如此这般三番五次方休。如此结尾一章的大标题就定了:阴魂不散。

   十年后的某一天,司空将军已经是功成名就、子孙满堂(那个——孙好象还早了点)奉圣旨前去围剿魔教的总坛,理所当然地遭到广大魔教教众的抵抗。正在教众和官兵在总坛大玩捉迷藏的时候,司空大将军突然在某棵柳树(桑树/松树/榆树/芭蕉树,什么树都行,随大家喜欢;可是最好别是果树,要不太有搞笑效果)下发现一个牌位,上面一行极清秀的字:“欧阳护法芭蕉之神位”,登时如晴空里打了个霹雳一般,心中一阵剧痛,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两人之前种种,顿时如流水一般回放在他的眼前;这时一名魔教教众正手执狼牙棒一根,呼喝而来——司空将军仿佛毫无察觉,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其实我看着这篇悲剧还是比较成功的,毕竟是在下第一次挑战悲文么。可是好象还是有那么些喜剧效果……想看纯悲剧的各位就当作被地雷炸了吧,沧海在此鞠躬了——“泣拜而去”。

话说唯美系的一大特点就是满足人类所有对美的需求。所以,在文学作品里,我们可以尽情地意淫一般人类基因所无法塑造的一些形象。比如像鹰村苏芳小朋友那样蓝色的头发,还有迦楼罗王那样银色的眼睛;其他的像是尖耳朵的,长翅膀的就更不在话下了。在下所知道的美人们头发的颜色真可以称得上是五彩缤纷,大家出来排个队,就是一道人间的彩虹。

    在此不得不提一笔号称改变了一代人世界观的名著《银河英雄传说》;沧海一向是个没什么追求的衰人,当年看这部名著的时候最着迷的就是各位提督的相貌描写,尤其感兴趣的是他们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搭配。(与此同时我家好友都在研究银英里的政治斗争、战略战术、科技问题……实在令在下无比惭愧;可是兴趣这东西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俺当时很是认真地思考了一番米达麦亚元帅的所谓“蜂蜜色”短发究竟是哪一种蜜;吃过蜂蜜的同学们应该都有印象,枣花蜜和槐花蜜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有句老话叫做:自做孽,不可活。田中大神自己把自己笔下的角色设定得如此美丽可口,就怪不得广大群众要流着口水来意淫了。(读者: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没追求啊?沧海:……哪位大人能以自己爷爷的名义问心无愧地发誓说自己对各色帅哥一点想法都没有?能凑够九百九十九位我的ID就改念醋海一苍,苍蝇的苍。)

    话说我某天在学校图书馆挖书,不意在某页右上部分翻到一个浓眉大眼深褐色短发的漂亮小男孩,一双眼睛的颜色是——左蓝右黑!!!!!!当下热血沸腾,飞扑到学校里的书店砸下银子把这本作孽的书——《临床遗传学彩色图谱》抱回去。(RMB125大毛还不打折,那可能是我自从买了全套大本《灌篮高手》以来一次性出得最多的血……)结果仔细研究这个金银妖瞳的成因之后差点没吐血身亡——请大家先记住一个词,Waardenburg综合征,(就是造成那位小帅哥长了金银妖瞳的东西)详见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的《现代遗传学彩色图谱》,P140。
   
     以下是这个罗**尔综合征的简介:主征:蓝色或异色虹膜,白色额发,聋。其他:眼距宽,鼻梁高而宽。偶有唇、腭裂。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约1/3病例为基因突变,活婴中发病率约1/4000。(这发病率很高啊!感叹)原来这就是金银妖瞳的背后。可怜我那碎成一片片的耽美心……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本人只对银英的恶搞作品感兴趣,对元帅大人的印象就是他和某人“不求同年同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在各种耽美非耽美的作品中经常有所谓“银色眼睛”的设定,例如《圣传》里的迦楼罗王;虽然银发银眼这种设定曾被我一位好友极其尖锐地评价为:“白头发老头翻白眼”,但是还是在各种作品中屡见不鲜。关于银色眼睛的成因也很令我伤了一阵脑筋,话说我学习了《眼科学》这本书之后,明白了虹膜所含色素的多少决定了眼睛的颜色;而蓝色眼睛是由于虹膜不含色素造成的。决定眼睛颜色的色素含量是这样排序的:黑多于棕多于灰多于黄多于绿多于蓝。 (具体原因请参考由无色的水组成的大海就是蓝色的道理)所以,本人得知有种病叫做“先天性虹膜缺失”时,简直欣喜若狂,心想困扰我多年的这个问题终于解决了!沧海是个头脑简单的孩子,当时的想法是:连虹膜都没了,那眼睛可不就是银色的么?

    然而无情的科学再一次击碎了我的幻想。在我们伟大的眼科学课堂上,我通过电视这种现代科学技术的产物,亲眼目睹了先天性虹膜缺失患者的情形:虹膜确实是没有了,但眼睛并没有因此成为银色,而是一团漆黑。为什么要用“团”这个量词呢?简单说来是因为患者的眼睛失去了虹膜,从而也就没有调节光线进入的能力,(因为瞳孔开大肌和瞳孔括约肌是存在于虹膜中的)正常人眼睛里黑色的小瞳仁就被迫扩大到其原有的数倍,所以看上去就是一团黑。这样一来患者的视力必然受到不小的影响,其本人也是十分痛苦的。

    自从发现了这两种诡异而美丽的现象其实是病态以后,在下就彻底死了意淫的心。虽然本人一向不以为自己是什么好鸟,但是既然学了医,意淫病人就是犯了祖师爷爷定的行规,我以为还是干不得的。虽然没人规定医生不能和病人谈恋爱,但是决不能一边治病一边谈恋爱;每次看到有耽美作品中有医生在治病救人之余调戏病人,在下都很怀疑作者是不是有白大衣控。(题外话:我本人也有点制服控,不过控的是大将军服)曾经在某耽美杂志上看到有牙医一边给少年补牙一边对人家毛手毛脚,在下谨以同行的身份对此表示置疑:就算敝行确实对动手操作能力要求较高;但是工作强度也非常大。所有牙医在工作时都巴不得自己是属八爪鱼的,哪里还有多余的手来完成非礼病人这种高难度动作啊?每次看到这种给牙医抹黑的言论,我都很想把作者挖出来活拔个下颌智齿……

    不过喜爱银色眼睛的姑娘们也不必因此放弃自己的爱好。如果有读者看过澳大利亚著名作家科琳·麦卡洛的《荆棘鸟》,应该对里面的人物朱丝婷·奥尼尔有极深的印象。这孩子就是有一双银色的眼睛,作者的描述如下:“朱丝婷的眼睛却完全自成一路,一点儿也说不上是什么颜色。六个星期的时候,那双眼睛开始起变化,到第九个星期的时候,那双眼睛的颜色和眸子最后定型了。谁都没见过任何东西象她那双眼睛。虹膜的最外边是一圈深深灰色,但是虹膜本身却十分浅,既说不上是蓝色,也就不上是灰色;能够说得出来的最接近的颜色就是某种银白色。这是一双眼神专注,叫人不自在的,不象人的眼睛,颇有些象睁眼瞎;但是,随着时光流逝,显然朱丝婷是非常好看的。”。(补充:而且看过《荆棘鸟》的读者应该都有印象,这孩子乃是其中数一数二的聪明人)鉴于《荆棘鸟》的作者大人是个医学方面的大拿,所以既然人家这么写了,那我们也就当作确有其事,直接拿来用吧;反正如今连男性都能生孩子了。

    一提到荷兰伟大的艺术家梵·高大师,在下能想到的首先是:提奥先生实在是一片伟大的绿叶;为人兄弟做到他老人家这个地步,真是苌弘化碧、杜鹃啼血、两肋插刀……其次就是大师的外貌,想当年文学少女沧海在某个旮旯里看到大师的肖像描写时,条件反射一般地想到了十个字——“绿眼红鼻子,四个毛蹄子”(大师,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破坏您的形象,只是您说您好不容易长了美丽的绿色眼睛,用什么颜色的头发配不好?非要长出一头红发来……当年我看到“红头发绿眼睛的梵·高”这句描述时,呆了几秒钟,心想:难怪这位大师创作的画面都是如此地色彩鲜明,他本身就是个活生生的强烈对比啊……)说起来大师简直是具备了耽美文中一流小受的几大条件——悲惨的命运、绝世的才华再加上疯狂的性格,要不是他的长相实在不大符合传统美学观点,能逃过同人的魔爪?别做梦了。

    话说在下有一位青霉竹马,这位姑娘的偶像之一是维戈·莫腾森先生,在下受她的影响,也看了不少这位演员参与的影片。有一个问题我们俩至今尚未达成共识:这位先生的眼睛到底是什么颜色的?有时看是灰色,有时是棕色,有时又是蓝里带绿……估计是角度和光线不同。不过好看就行。说到这段漫长的革命友谊,在下倒想多说几句题外话:经常看到有姑娘们为了配对问题争得死去活来,其实大可不必。因为据我个人的经验,女孩子一旦认定了某个配对,要改变是不大可能的。敝好友和在下之间经常出现的一种状况是:其中一个兴高采烈地向另一个推荐说:你去看《**》,里面的A和B真的好相配啊!结果另一个看了以后非常不以为然地说:胡说,A明明是C的,B显然是D的啊。于是我们为了维护心中的王道,就要大掐一架,但基本是掐不出什么结果,到后来就变成了“你上小学时不交作业还和老师顶嘴”之类的人参公鸡。大家当年因为《足球小将》里混乱的NP问题已经掐了很多架了,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一直掐到现在;后来我们同时迷上了《死亡笔记》,又开始争L和月的攻受问题,文争武斗也斗了大小几十次,谁也没能说服谁……十几年过去了,我们始终没有停止拉拢腐蚀对方的企图,每次大家都能培养出对某部作品共同的兴趣,比如猫鼠相关的作品、《幽游白书》、《魔戒三部曲》、《死亡笔记》、《火影忍者》……但是关于配对问题,基本没腐蚀成功过。茫茫人海之中,有人和你喜欢同样的东西,那是多么不容易啊!我觉得如果单纯因为谁上谁下的问题就影响了一段伟大的友谊,是一件非常浪费的事。

    在下以为,大家想象出什么颜色的头发、皮肤和眼睛都不要紧,关键是搭配起来要好看。《红楼梦》里的莺儿就比较擅长颜色的搭配;她提出的一些原则,例如大红色方要黑色或石青色才压得住;葱绿配柳黄等等,依在下的拙见,都是比较好看的。说起来在下是个比较古板的青年,对新事物的接受力相当差(读者:沧海,你直接说你反应迟钝不就好了?作者:……除了古板,我还是个比较含蓄的青年)我以为我的美学观点还是比较朴素的,所以每次看到那对闻名世界的网坛姐妹花染了一头发暗的黄发,还穿着艳粉或者亮紫色的小裙子跑来跑去,就实在很想摇头:姑娘,人不能自个作践自个啊……
   
    好像又跑题了。各位,血的教训就是:如果想保持一个美丽的幻想,就千万别去追寻美丽后面的真相。最近看到纳兰才子的一句词,用来形容本人追随科学的悔恨心情极为恰当:人生若只如初见……

    附:沧海的学术青春。

    当年教皮肤性病学的老师L是个百里挑一的美女,身材苗条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所以大家每次上皮肤病学的课程时就非常兴奋。(我们学习的热情一向和老师的美型指数成正比,给大家讲解医学检验学中粪便部分的是位年轻的美女姐姐,导致同学们研究排泄物的热情极为高涨,这就是所谓“红颜祸水”。)讲述到“艾滋病”这一章节的时候,美女非常认真地对同学们说:大家知道为什么男同性恋者之间比较容易传染艾滋病吗?因为他们性交的时候主要是使用直肠,那里覆盖的上皮是单层柱状上皮,质地比较脆;而女性的阴道是复层扁平上皮,所以比较结实,破损感染的概率也就小一些……

    俺在一旁暗自佩服:老师不愧是老师,连这类问题都能从细胞学角度阐述一番;后来忍了很久,还是没敢上去问:前辈,您对《品花宝鉴》有什么看法?

    再附:沧海的YY青春。
   
    当年讲述肛肠疾病的老师C是个帅哥(看过拙作《乱谈职业素质》的朋友们可能还有印象,就是问出:“这个部分人家临床系的也不过才两课时,你们口腔系怎么有四课时?”的那位。),不过上课时用了将近一半的时间都在谈他认识的一位S大夫。基本上就是S大夫专业知识如何过硬,甚至还用了“你们S老师就用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说: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之类的形容;如何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义无反顾地帮助他——给他在医生休息室里腾出一个柜子;还有什么两个人在假期一起去骑马……最后连我们班里天真无邪的同学们都觉得不对了。苍天在上,我不意淫一下简直对不起身为同人女的良心。后来实习的时候还特意跑去看S大夫究竟是何方神圣,结果是:在下流着口水、心满意足地回去YY了;还有,S大夫确实长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各位读者好。沧海的胡扯目前涉及了BL世界的几个方面,现在想谈谈耽美界的姑娘们对心爱人物的称呼问题。

   我们假设一位男性的名字是123,那么大家对其的爱称有以下几种可能:11、22、33;小1、小2、小3;阿1、阿2、阿3;或者是直接的:1、2、3。由于女性的母性本能作祟,女孩子们对于自己喜爱的人物往往会使用对幼儿的称呼,比如心肝宝贝。姑娘们大可不必羞于承认自己富有母性,这是人类最美好的感情之一。不过以在下的浅见,这类幼儿化爱称最好局限在一个小圈子里,否则很容易引起局外人的误解甚至嘲笑。这类的悲剧我见得很多,尤其是在RPS界;大家也不想看到自己的感情被糟蹋吧?当然,如果是恶意的上门挑衅,那迎接它的还是应该有猎枪的。

   请大家在使用11、22、33类的叠字爱称时,注意一个问题:具体到选取名字中的某个字时,一定要灵活。我们都是热爱祖国的青年,大家可能有印象: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宝之一——熊猫,在取名字的时候经常选用“AA”“BB”一类的模式;比如欢欢、乐乐、盼盼。虽然动物都很可爱,可是把人类cosplay成熊猫还是不太好。插句题外话:听说2002年春天,出生在广州动物园的一对双胞胎小狮子被取名为“克非”“克典”,在此请教各位广东的姐妹,这个可爱的传说是真的么?^^ 曾在某三国论坛看见姑娘们亲切地将都督称为“周周”,这个昵称其实很不错,只是咱们华夏大地上还有另一位舟舟。虽然这两位都十分值得尊敬,但实在是风马牛不相及,这样的爱称是引人遐思,只是引得过了点,估计双方的亲友都不会满意。各位都是明白人,不用在下多说了罢。

   在富有中国特色的名字中,有一种爱称好象比较常用,只是在下对此比较过敏。由于这是个习惯问题,实在不必上升到谁是谁非的高度;加之沧海是个爱好和平的青年,所以为了不引起争论,请习惯将人物123昵称为“1儿”“2儿”“3儿”的各位大人回避,谢谢。

   《红楼梦》里贾老太君将自己的孙辈爱称为“玉儿”、“凤儿”,大多数同学都是可以接受的。不过在下以为,这类爱称很不适合于同辈之间使用;话说在下有两位至交好友,名字是AB和CD。因为这两位的姓氏都比较少见,我一般是直接叫她们为“A”和“C”的。某日沧海心血来潮,亲切地称呼二位好友为“B儿”和“D儿”,结果被两位愤怒的女青年好一顿臭骂,其语言之粗糙简直令人发指。不过我还是非常庆幸,幸亏大家当时不在同一个城市,而且她们二位手里没有核武器,否则北京就要改回老名字叫北平了。事后沧海做了深刻的自我批评,觉得如此摧残朋友们确实不够意思。友情和爱情是不一样的,于是又犯了一下父母大人的名讳,试着想象了一想象他们二老互称“E儿”和“F儿”的情形,结果自己被自己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如果一位人物的原名就像《感应少年》的主角明日真映儿,还有古龙先生笔下的熊猫儿,或是《十六岁的花季》里的女主角之一陈菲儿,人家本名如此,那就没辙了。

   还是刚才提到过的,爱称“某儿”比较有中国特色,各位在称呼一位外国人士时,请尽量避免这种说法。当年沧海到处挖文时,曾经见过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爱称;其过程很富戏剧性,是某年月日在某论坛挖精华旧帖,挖啊挖啊,鬼使神差地翻出一篇很久很久以前的作品;打开一看,当真是好文采呀!!于是兴致勃勃地往下看:这是篇悲文,描述了一段无望的爱情。主角是两位外籍人士,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受方的全名暂且被粉饰为“约翰·史密斯”。看到文末,沧海正在欷歔感叹,突然攻方缓缓唤出“约儿”二字,可怜彼时在下毫无思想准备,当场被炸了个粉身碎骨,真正达到了“落霞与孤鹜齐飞”的辉煌境界。事后才回过神来:这才是极品地雷应有的风范,诱人于无形之中,杀人于无意之间。请原谅我不提这篇文的其他信息,因为那是在下非常欣赏的一篇耽美文章,从文笔到故事结构都是百里挑一。可惜我个人的接受能力不够强,“约儿”那两个字的震撼……实在是比较大。最后沧海挣扎了几天,还是流着眼泪把约儿改成约翰了;在此凭良心发誓,我这辈子唯一对别人的文不尊重,就是改了这么一个字。

   另一种昵称的方法是:掐头去尾、断章取义。这时继续请大家注意灵活运用这个问题,尽量挑选比较有特色,不会引起歧义的字眼。以在下的笔名“沧海一醋”为例,如果大家为了省事或者亲切,称呼我为沧海、阿沧、小沧、大沧、老沧,那都很好;可是如果有大人叫我小醋,那在下只好登高呼唤:柴兄、米兄、盐兄、茶兄,大家排个队,出来拜把子了……

   如果您心爱的人是一位外国人士,那么我以为事关外国人的爱称,还是参考人家本国的做法比较保险。好比德国籍F1赛车手舒马赫昵称舒米,乌克兰籍意甲前锋舍甫琴科昵称舍瓦,都是已经得到国际社会公认的。这并不是崇洋媚外,而是尊重人家的风俗习惯;将心比心,大家想必也希望外国人民尊重我们。试想一位外籍人士姓“内斯塔”,那么昵称他为“内内”尚可接受,昵称为“塔塔”就有点恐怖了。沧海曾参考一些文中的昵称,对几位外国人士大不敬了一番。比如将卡*·马*思昵称为“卡儿”和“思思”。(颤抖……亲爱的党啊您原谅我吧。)在下一位留学德国的好友曾感叹:幸好她的教授不了解中文的玄妙,这辈子都没可能知道“思思”的含义;不过如果教授老人家一旦明白,可能会把隔夜饭都吐出来。有一点要提醒大家,俄罗斯人民名字的爱称十分玄妙,基本是第二外语为英语的俗人们——比如沧海——所无法理解的。一般“亚历山大”的昵成是Alex,我也见过Ale或者Al,可是为什么到了俄罗斯就成了“萨沙”?哪位学俄语的大人给我解解惑啊……

   另外,如果您希望更多的人看到自己的作品,使用昵称时请尽量避免过于小众化的。沧海因为听说韩国组合H.O.T的一首歌《孩子呀》是为了纪念某次幼儿园大火中不幸夭折的小朋友们,故而对这个组合印象很好,特地跑去买了CD,还决定去找几篇关于他们的同人文来看。(读者:你就是这么表达对人家的喜爱之情?!作者:……这个,谁让我是同人女啊?)慕名来到某论坛,看到同人文标题里必加的表示配对倾向的标签,就是[米妙]、[藏飞]、[罗杨]之类的,当时脑袋嗡地一声就大了——心想不妙,这真是我阅读同人的几年里遇到的最大挑战。只见标签里两个大字“佑猴”,佑我是知道的,记得有一位是叫做佑赫;可是谁……谁……谁谁谁能告诉我“猴”是哪位啊!要不是确定地址肯定没问题,险些以为走错门进了动物保护组织……不过据说日本著名视觉系歌手松本秀人君被其fans昵称为“猪猪”,已经得到了广大人民的认可了。要说猪是一种既聪明又可爱的生灵,我当年看了澳大利亚影片《Babe》之后,就一直想养一只牧羊猪;不过在拥挤的京城,这个愿望显然是个妄想。于是悲愤之下转向另一个极端,只想把它们和粉条一起炖了吃。(被友AB和友CD拖出去一顿暴打:人家的圈子里这根本算不得小众啊!是你自己孤陋寡闻好不好?更何况阿D是混VR的,她就觉得猪猪很可爱么!鼻青脸肿的沧海:可是……这样很不利于吸收健康的新鲜血液啊……生命在于运动,流水不腐、户枢不蠧……阿D,记得我当年还蹭过你一年多的《界音》看欸。)标签这个问题是否需要大众化,就看各个领域里的姐妹是想保持革命队伍的纯洁,还是想不断地传道授业解惑了。

   在此又要提一笔当年晋江上的超强讨论:《耽美里让我最受不了的一个词》。里面的k大人曾经提过看到一个火影的文,鼬对鸣人说:“我的小甜饼,你怎么了?”——也许该文中的鸣人觉得很甜蜜、很欣喜;可惜断章取义的沧海只感受到了极大的笑果——可怜我的冰镇可乐和我家小电的显示屏啊……后来想了想,其实用食物的名字做昵称很常见,因为很多人都觉得自己的心上人和点心一样美味可口。英文中不是还有“Honey”“Sweetie”这样的说法么?不过使用点心的名字做昵称时,地域色彩尽量别过于强烈,因为很可能会引起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误会。比如,无知的沧海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以为“蟹壳黄”这种上海的风味小吃一定跟螃蟹有很大关系。算来算去觉得很郁闷:俺们北京比较吃亏,大家一叫起来就是“我的豌豆黄”“我的驴打滚”,真是太不可爱了。(说到豌豆黄……流口水ing,我的稻香村啊,明天俺就给你送银子去。当年穷得铃儿响叮铛的少年沧海曾经立下重誓:等咱有了钱,就去买豌豆黄;每天买两个,我早上吃一个啊晚上吃一个……)

   在下极为欣赏的一位作者——没有月光大人曾有一篇妙文,题目好像就叫《称呼》,主要是谈对圣斗士中各位的称呼问题。沧海十分赞同她的观点,有兴趣的大人们可以找来看看。^^

   最后,还是想对有志于写作的各位进一言:如果您写东西纯为自娱自乐,或是在亲朋好友之间小范围传阅,那么尽可以自由发挥您的想象力,怎样称呼心爱的人都没有问题。但如果您有将作品公开的意愿,那么请务必注意照顾读者的感受,尽量避免过于私人的称呼。沧海在出水之前曾经当了很多年看霸王文的米虫;现在开始胡扯,也多少能了解一些写文者的心情。确实,没有回报的网络写作是比较辛苦,可是在下作为一只拥有作者读者双重身分的蚂蚁,还是想弱弱地呼喊一句:各位,难道因为我不会做菜,就不能觉得别人做的菜不合口味么?

   大家习惯不同,为人处事的底线不同,难免会有不同意见;沧海以为:求同存异这个原则还是比较合适的。(在此哭一句:偶像,您果然是我心目中永远的圣地;当年您提出的方针真正是放诸四海皆准,连耽美这个领域都能用上……)
  
   附:关于小吃的讨论。
  
   狸猫:(看文ing)这个……蟹壳黄不是蟹黄吗?
   沧海:不是……我也是一个月前刚知道,是热的千层脆皮点心,分甜馅和咸馅两种。
   狸猫:我一直以为最起码也该跟螃蟹壳有关呢。
   沧海:而且那东西是……猪肉馅的,一块钱一大个,很好吃的。
   狸猫:那也拜托它不要起这种混淆视听的名字么…………
   沧海:你应该去问上海人民啊。
   狸猫:不过你说也是啊,怎么北京就没几种非常风雅可爱的小吃呢?
   沧海:……
   狸猫:驴打滚,山楂酪,萨琪玛,江米条……还有什么?
   沧海:嗯……艾窝窝、门钉肉饼?一个比一个不可爱……
   狸猫:转炉火烧?还是算了……
   沧海:……你确定这是昵称??
   狸猫:这个,总比门钉肉饼好听吧?
   沧海:……

   PS:本来应该例行通报下篇胡扯的题目,可是现在同时在扯的有三篇,哪篇先完成还真不好说……(转头问文甲、文乙、文丙)你们三个谁想先跟读者见面?
   文甲、乙、丙:(汗)连她自己都还没决定……你问我们,我们问谁啊?摊上这种作者,咱们真是命苦欸……(三文抱头痛哭)
 
 
各位读者好,沧海希望在本文中和大家探讨一下
  
    说到优生优育就必须要提遗传学。在此首先要严肃批评一下现代遗传学之父孟德尔老先生:身为一位修道士,不踏踏实实地致力于拜上帝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反而一天到晚琢磨给豌豆拉皮条,您对得起耶稣他老人家的栽培么——
    ……
    ……
    ……
    特邀嘉宾——战友某出场:各位,沧海同学因为犯下了“欺师灭祖”这项死罪,已经被我们的遗传学老师拖去俎醢了;因此这篇文章到此结束。(抬头看看)天色不早,大家还是洗洗睡吧。
    ……
    ……
    ……
    不好意思,刚刚是和各位读者开个小玩笑。现在正式开始今天的内容。
    首先要为非医学专业的读者提供一些遗传学知识,以便于大家从在下的胡扯中得到更多的乐趣。话说在十九世纪的奥地利,有一位负责照管修道院菜圃的天主教修士格里高尔'约翰'孟德尔;他对豌豆之间的异族通婚——准确地说,是对其爱情的结晶,也就是混血豌豆小baby——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可惜由于豆族自身的条件限制,自由恋爱的可能性相当小。于是,孟老先生便开办了地球上有史以来第一家豌豆婚姻介绍所,投身于伟大的拉皮条事业,献完了青春献终身……
    (画外音:各位读者,由于本文作者被她已经出离愤怒的遗传学老师拎去拉杂摧烧之,又当风扬其灰,现在正在密云水库努力污染京城水源。因此本文再度被迫中断,大家洗洗睡吧。)

    ……
    ……
    ……
    对不起各位,我保证事不过三。下面真的是正式内容了。
    说到优生优育,首先要提一下基因的问题。在此先为大家引入几个概念,大家都知道,人体由呼吸、消化、循环、排泄、泌尿、神经、内分泌、生殖……等各大系统组成,组成系统的是心脏、肝脏、肺脏等各个器官;组成器官的是各个组织;组成组织的是细胞……细胞核是细胞的控制中心,其中含有很多细小的线状化合物,称为染色体;构成染色体的最重要成分叫做DNA(脱氧核糖核酸),基因就是由DNA组成的。
下面我们来复习一下中学里学过的一些生物知识:人类的细胞核中共有23对共46条染色体,其中有两条是决定性别的性染色体,其他的称做常染色体;每对染色体中一条来自父亲,另一条来自母亲。正常人类的染色体核型表达方式为:46,XY;(男性)以及:46,XX(女性)。基因粗略地可以分为两大类:显性基因(一般用大写字母,如A、D表示)和隐性基因(一般用小写字母如a、d表示)。所谓显性基因就是指比较强势的基因,我们用豌豆做例子:豌豆中高个子、绿色果实的性状就是由显性基因决定的,而矮个子、黄色果实是隐性基因决定的。一对基因表达一种性状,其中一个来自父亲,另一个来自母亲,因此有以下四种可能的组合:AA、Aa、Aa、aa。我们称基因型为AA的情况为显性纯合子,Aa则是显性杂合子,aa就被叫做隐性纯合子。其中带有显性基因的AA、Aa、Aa全都表达为显性性状——就是高个子绿果实的豌豆;只有来自父母双方的都是隐性基因,也就是aa的情况下,隐性性状才会被表达出来。我们人类的双眼皮相对单眼皮而言就是显性,那么大家可能要问:为什么我们生活中双眼皮的人并不是大多数,还有很多姑娘要去做双眼皮形成手术呢?那是因为我们中国人多为蒙古人种,大家全是单眼皮的隐性纯合子……
有一点在耽美文学创作中可能会用到,就是您的文中涉及了混血儿的时候,请注意:有色人种在遗传杂交的过程中占绝对优势。很明显,各个种族的色素含量是黑色人种多于棕色人种多于黄色人种,金发碧眼的白种人是色素最少的一族。蓝色眼睛是因为虹膜不含色素——这样的人都是隐性纯合子。如果蓝色眼睛的人和黑色眼睛的人通婚——除非这位黑眼睛的人有一位蓝色眼睛的祖先,以至于他自己是个显性杂合子——那么他们的后代绝无是蓝眼睛的可能,但是眼睛的颜色也不会像父辈之一那么黑。每当在下看到某文中某位主角是异族通婚的结晶——还长着一双“天空/海洋般深邃的蓝色明眸”,就实在忍不住想向作者姑娘祝贺:恭喜大人,明年的诺贝尔生理学奖是您的了。
显性和隐性的问题解决了,大家就比较容易明白为什么近亲结婚不太好了。在此多说一句:其实大多数社会反对近亲结婚主要是因为要保证后代质量;沧海日前听说有位人大代表提出:如今婚姻法的制定首要保证的是后代的权益,而不完全是当事人的利益——比如禁止严重遗传性疾病的患者、三代以内旁系血亲结婚,主要是担心给下一代造成不良后果——那么如果人家自愿选择不生育,为什么不能拥有合法婚姻呢?这样一来法律只需保证结合的双方生活美满即可,先前被认为不适宜结婚的一些情况:近亲、某些会遗传而不致死的疾病、艾滋病患者等等(从在下身为同人女的角度加一个:同性……)也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这位有识之士的看法我完全赞同,只是在当前形式下太过超前,其争议之大恐怕更甚于关于安乐死的讨论;估计八十岁的沧海老奶奶能有幸看见我的孙辈们自由选择人生伴侣——那就不错了。
    近亲结婚的问题在于:两个携带相同隐性基因的染色体相遇的机会要大得多。这样一来某种性状显象表达的机会就要大得多。至于这种性状是好是坏,那就很难说。不过在下可以比较明确地告诉大家:绝大多数情况下是种种遗传疾病被表达出来了。据世界卫生组织调查,近亲结婚的后代患智力低下、先天性畸形和遗传性疾病的发生率,要比非近亲结婚子女高150倍,新生儿死亡率也高3倍多。按说现代生物学的鼻祖达尔文先生家的基因应该是比较出色的,连续五代都涌现出优秀的科学人材;可惜他本人的家庭悲剧就是近亲结婚导致的。达尔文夫人埃玛就是他的表姐,他们一共生育了十个子女,但是其中三人夭折,四人患精神病,另外三人终生不育。
现实中最著名的近亲结婚实例应该要说是埃及王朝。估计不少大人都看过漫画《尼罗河女儿》,古埃及王室是允许近亲结婚的这个现象想必都有所了解。所谓事事无绝对,这件事说明埃及王室的基因还都很出色,要不经过这么多代的相近表达,早就被淘汰了……(不过这个问题很复杂,他们异族通婚的情况也不少,应该也引进了很多新鲜的血液。希望有志于考古的大人来研究研究,像沧海这种只喜欢八卦野史的实在不敢在这方面误人子弟……)要说漫画世界中最著名的乱伦产物当属该隐少爷。这位小爷的智力和相貌都是上上之选,除了有些精神异常(说到这个,本来在下是想在一月底把《如何优美地精神失常》扯出来给某好友当寿礼,可那东西的难度实在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如今有越写越乱的趋势,看来只好拿来当明年的寿礼了……)不过依在下看来,他在如此恶劣——爹不疼妈不爱——的成长环境下还能培养出对利夫玛丽和尼尔叔叔的爱,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有就是沧海的偶像之一,《阅微草堂笔记》的著者——纪昀纪晓岚先生就也是个近亲结婚的产物——他老人家亲口所言:祖母与母亲乃是姑侄。这位的长相如何咱们不好说,他的智商和情商绝对不低。不过以上的几个例子只是一些特殊的情况,大家千万不要以偏概全,以为近亲结婚就是制造优良产物的好方法……
    特别要提出一个情况:应该有大人看过英国作家约翰'高尔斯华绥的巨著《福尔赛世家》,在其第三部《出租》中提到:一对姑表兄妹法尔和好丽结婚后,自愿选择不生育后代。当年在下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实在无法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泪流满面地感叹:瞧人家这觉悟……高尔斯华绥先生写成这本书的时候还是十九世纪啊。
    下面要简单说说各种遗传病。(各位读者如果想了解更多的知识,请去看看本文末附赠的参考书目;正经的知识还是由大学问家来给各位讲解,潮虫沧海只希望勾引起大家学习的兴趣——其实是因为真要详细谈这些,我还是先成立个网站吧……)首先是染色体的数目或形态异常,如果是常染色体,那么最常见的是第21号、或第18号、或第13号染色体多出一条,后果就是智力低下,也就是所谓“先天愚型”。这样的孩子多半伴有其他的发育异常,往往很年轻的时候就去世了。(叹气,其实这样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存活时间越久,说明异常的情况越轻;据统计,百分之五十流产的胎儿都有染色体的异常,这应该也属于残酷的自然选择中的一种。如果是性染色体的异常,就会导致各种真假两性畸形。有真性两性畸形的孩子恐怕多半有其他方面的异常,如果不及时做手术选择一种性别,那么也有癌变的危险。像是山蓝**子女士的作品中,两种生殖系统都发育得非常完美的情况,我不敢说绝对没有,至少是极为罕见的。(这位老大的书我连涉及5P的《玫瑰人生》和那部与白居易先生的作品同名的《长恨歌》都能接受,但是一看见她总是跟两性畸形的孩子们过不去,还总是找两个小攻,一人占据一个性别的系统,三个人一起happy得很爽——就实在受不了……)
    由一对基因导致的遗传病称为单基因病。它的分类有以下几种: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病(autosomal dominant disease,AD),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病(autosomal recessive disease,AR),X连锁隐性遗传病(X-linked  recessive disease,XR),X连锁显性遗传病(X-linked dominant disease,XD)。还有一种Y连锁遗传(Y-linked inheritance)最后一种是指某种基因只存在于Y染色体上,所以只表现为父亲传给儿子——例如一点也不美丽的外耳边多毛症……此外还有与之相对的多基因病:是由许多微效基因累积起来,并与环境因素共同作用的疾病。这类疾病无法用简单的、单个的致病基因来解释,只能说确实与遗传因素有关,例如糖尿病、高血压、精神疾病……
    之所以把中英文名称都给大家列出来,并不是要表示在下会英文,而是希望给各位有兴趣的同学查资料时带来一些方便。本文并非专门的医学论文,沧海也不想写太多的专业术语(打字很累啊……)所以只说一些在下觉得比较有意思的。X连锁隐性遗传病中有个不可不提的代表——血友病。这种病乃是传统意义里一种比较美丽的病,估计大家都听说过不少。此类病的致病基因存在于X染色体上,因此其遗传特征是:女性携带者的儿子有一半是患者,一半是健康的;女性携带者的女儿一半是携带者,一半是健康的。而男性没有携带者这么一说,只要不幸从母亲那里(或者自己基因突变)得到了这种致病基因,就全是患者……英国的维多利亚女王就是一位携带者,她将这种基因传给了自己的数位子女,而且在欧洲王室的通婚过程中,将血友病基因带给了包括德国、俄国、西班牙……等等各国王室。其中后果最大的应该是她老人家的外孙女爱丽森公主(这位肯定是携带者)嫁给俄国的末代沙皇,结果导致人家的继承人——阿历克赛王子是个患有血友病的孩子,间接造成俄国王室上下一片混乱;因此有历史学家提出:血友病对于十月革命的胜利有极大的意义……
    下面要说说遗传病的遗传概率这个问题。有一点比较容易引起误会:如果我们说:某对夫妇携带有某种遗传病的基因,传给下一代的机率是百分之三十,那么并不意味他们生育十个孩子,其中有三个肯定得这种遗传病。而是这十个孩子都有可能是健康的,也可能是全都罹患了这种病;其中每一个孩子都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患病。(其实……本人一向觉得这就像天气预报里的降水概率一样,整体作用很大,但精确到个体,算来没有特别大的意义。在此声明:绝无对学统计的大人们,以及统计这门科学不敬之意。很多医学成果都是在统计学的帮助下验证的;本人对该学科一向心存敬意,但是一点也不存兴趣……)当年首次接触到“发病率”和“患病率”之类的问题时,有个强人拍案而起:妈的什么概率不概率,赶不上概率为零,大家皆大欢喜;赶上了得了病就是百分之百!其他人一想:妈的有道理啊!所以那年的统计课大家上得无精打采,直到考试前几天才慌慌张张地组建考前敢死队……
有句老话:谁知道哪块云彩有雨啊?改变一下就是,谁知道哪个基因有缺陷啊?我们每个人的身上都带有最少五六个,最多——不知多少个的有缺陷基因。基因决定的东西小到你的脸上有没有酒窝,大到你会不会智力低下,或是你将来会不会患上某种癌症,以及你的抵抗力,也就是通常说的免疫力好不好。(看到这里的读者朋友请放心,您的智商肯定没问题)只要是活人,都是优缺点并存的。比如对女孩子而言,拥有白皙且不易被晒黑的皮肤绝对是件好事;但这种情况说明她体内黑色素的合成功能不太高,罹患皮肤癌的可能性(注意只是可能性)要稍大一些。虽然现在基因修改的技术已经开始应用于实践,但是短时间内大规模为老百姓造福还不大可能。沧海一向以为大家应该勇于接受自己是个不完美的人——这样一个现实,在下很早就认识到:我的基因已经决定本人永远无法成为英俊潇洒博学多才的沧海老爷爷;那我就及时调整努力的方向,争取成为英俊潇洒——错了,应该是美丽潇洒博学多才的沧海老奶奶好了。
相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读者朋友都是女性,大家将来多半是会结婚的,结了婚的各位姐姐多半是要养育后代的,在此祝愿希望有后代的各位都有健康聪明的宝宝……(各位读者不必担心本文的科学真实程度,就像在下承诺过的,虽然我写的都是恶搞,但还有一定的道德底线要遵守。沧海绝对不敢在这方面误人子弟,拿祖国下一代的健康开玩笑。)话说这种纸上谈兵的东西跟有没有实战经验是两回事;好比优秀的牙医自己不必长出七八个龋齿,H写得好的大人们也不一定非要做过么……
    所谓耽美,美来美去,说到底最重要的是脸。我国某位已故领导人曾经说过一句话:某某某某要从娃娃抓起。那么一张完美面孔的形成,就要从胚胎时期控制好。话说与美丽和智力关系最大的一部分——头面部的发育是在胚胎形成的第三周到第十二周之间完成的。尤其是孕期的第四到第八周,此时正是面部形成的关键时期,万一哪个部分没有发育好,就会造成唇、腭裂甚至面横裂、面斜裂的悲剧。这样的缺损其实通过外科手术还可以挽回,只是要经过长期、综合的系统治疗;不过手术这种东西能避免的还是要尽量避免;亲朋好友中曾有人生病住院的大人可能比较容易体会:哪怕是一个很小的手术,都足以把一家老小折腾得鸡飞狗跳。有一点要特地向非医学专业的朋友们提出:妊娠早期是神经系统形成的关键,所以一个孩子大脑的发育也在这个时期就定型了。由此可见,在妊娠早期避免受各种有害因素的侵袭,对于造就一个聪明美丽的宝宝是非常重要的。然而冷酷的现实就是:据在下所知,一位女性多半是在有二至四个月身孕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要做妈妈,而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改变的余地了。所以有计划地生育真的是比较重要,至少总比发现问题再把一个生命扼杀掉要好一些,可以使女性免受很多痛苦。在此多说几句,不是我不支持男女平等,而是两性之间确实存在差异。比如一对夫妇由于某种原因孕育了一个先天有疾病的胎儿,最终还是要女方承受流产的痛苦。沧海每看见有女孩子不爱护自己,就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下面附上一段讨论:
    A:避孕药啊安全套之类的方法都不是百分之百有效,那万一意外怀孕还不是要流产去?
    B:还是生下来送人吧,宁可这样也别去做那个手术。反正每十对夫妇就有一对不孕的……有人想要孩子都想疯了。
    A:(汗)废话,真生下来了自己的孩子舍得送人么?
    B:那总比一次次地流产强……把子宫伤了倒霉的全是女人。不过目前公认伤害最小也最有效的节育方法是让男方做输精管结扎术。不妨碍精子的产生,只是把它们阻滞掉,最后就像血肿一样自己吸收了。
    A:都能阻得了么?总会有漏网的吧。
    B:有是有,那少数的几个都在阴道的酸性环境下被杀灭了。再不死的就不是精子,那是结核抗酸杆菌……
    A:……
    如果有大人已经做过母亲(在此问一句:有这样的读者朋友么?)可能有过这种经验:医生会建议您在妊娠一到三个月的时候服用叶酸。叶酸对于胎儿神经系统的发育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可以避免无脑儿的产生……(如果您自认足够坚强,可以找找这方面的资料;不过我的《临床遗传学彩色图谱》里关于无脑儿的那几页,曾经令包括在下自己在内的很多人都受过不小的刺激)有一种病毒要特别提出来:如果一位孕妇感染了风疹病毒,那么医生多半是要建议她终止妊娠的。(现在的做法是要提前接种风疹疫苗,应该说还是非常有效的)风疹病毒的致畸率之高,可说在各种病毒里名列前茅。已经肯定的是,孕妇在妊娠早期感染风疹病毒,她的孩子罹患先天性心脏病的可能性就要大得多。此外,感冒、发烧、服用某些药物、接受各种辐射、甚至情绪的不稳定都有可能导致胚胎发育的异常。在下的一位老师就曾受过类似惊吓。她在妊娠一个多月时曾经大病一场:在极度疲劳的情况下发了几天高烧。这位准妈妈本人是医生,深知这种情况的可怕——又舍不得终止妊娠,无比悲壮地决定:生下来是什么样的孩子都养活——结果担惊受怕了八个月,孩子一出生,她先揪着医生问:“这孩子有唇裂么?”得到“放心,没有!”的回答后,又揪着自己的爱人十万火急地吩咐:“快!把孩子的嘴弄开看看有没有腭裂……”当事人向大家叙述这件事已经是十八年后,当年的这个宝宝早已长成了一位聪明美丽的少女——所以听的说的都咧着大嘴没心没肺地傻笑;可后来一想,实在是一点也不好笑。
  说到取消婚前检查这件事,沧海认识的所有医学界人士——从德高望重的前辈到初出茅庐的菜鸟,无不对此事大加批评,个别比较偏激的同志们甚至已经使用了可以称之为强烈谴责甚至怒斥的词语。虽然在下从未参与过婚检现场,不过对于其现场的可怕还是有所耳闻,据说是非常没有隐私;但是——尽管如此,还是请各位即将步入婚姻殿堂,或是希望养育后代的姐妹为了自己和家庭的幸福,先去检查一下吧……
    以下内容摘自伟大的google:[婚前检查即对将要结婚的青年男女进行健康检查和婚前指导,健康检查包括询问病史、全身体检、生殖器检查及必要的化验。通过检查可以了解双方的健康状况,生殖系统是否有疾病或缺陷;是否患有重要脏器的疾患或某种传染病,以及不宜立即结婚或生育等方面的问题。凡患有对婚后性生活和后代健康有影响的疾病,都应忠实担白地告诉医务人员,并认真地听取医生的指导和劝告,发现的疾病和缺陷要及时治疗,不宜结婚或生育的不要勉强,否则会对婚后夫妻生活和精神上造成许多不必要的痛苦和麻烦。对有遗传病或有遗传病家族史的待婚青年,要详细询问遗传病史,进行家系调查,至少三代。通过家谱分析,结合体检和特殊检查,确定是否有遗传病或先天性畸形,并给予婚配和生育等方面的指导。进行婚前遗传咨询是阻断遗传病在人群中延续的有效办法。]
退一万步地说:您实在不想参加婚检,至少要做一下产前检查……大家可以说我比较多事,本人确实不是遗传咨询的专门人才,只是对这个问题比较感兴趣;可是这方面的可怕事例实在听说的太多。有些疾病,比如苯丙酮尿症或是先天性甲状腺功能低下,是完全可以通过早期饮食的调节,来避免最严重的后果——智力低下的。沧海很是研究过一番性病这个问题,曾在数本不同的参考资料上看过同一个病例:有位十四岁的小姑娘,聪明漂亮、品学兼优;某日突然发起高烧,后来逐渐进展为智力减退、意识不清甚至四肢瘫痪。后来的检查发现这孩子的父亲是隐性梅毒患者,小姑娘是先天性梅毒患儿,病发时已经进展到晚期,即所谓的对神经系统破坏极其严重的“脊髓痨”了。这简直是个人间悲剧,实在太可怜了。在下认识的一位口腔科大夫曾叹气:婚检每年能查出六百多例隐性梅毒,多少多少例艾滋病毒携带者,现在一取消,难保将来没几个先天梅毒的孩子……口腔系统原来根本不把性病当一回事,近年来也开始重视了;先天性梅毒的一大特征是后牙呈“桑葚齿”,传说某位认真负责的口腔科老师为了让手下的同学有更为直观的印象,还特地去买了二斤桑葚……
    这样的例子确实比较少见,可是只有一例也足够大家引以为戒的了。各位即将做母亲的女性,请为下一代着想——不妙,这次是真得收回来了。否则再发展下去我的下一篇文八成就是《浅谈性传播疾病》,读者朋友们大概发现了:在下的胡扯的习惯是事事扯上耽美;不过恐怕连胡扯大神的本尊都没法把这两件事扯在一起。而且看过《如何优美地生老病死》的各位都知道,沧海真要写出这么一篇东西来,无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如果这个毛病再不改改,在下迟早要发求助公告——泣血跪求:《如何让你的文章不跑题》……
    最后要说,各位姐妹不必因为本文就对生育后代产生恐惧心理。大家能看到在下的这篇胡扯,首先就应该恭喜各位从各种严重的遗传病中死里逃生,健康地成长到今天。一个最简单的比喻就是:每分钟都有车祸发生,但大家不会因为这样就不出门了。我们不能因为在八十岁的时候有罹患老年痴呆的可能,就放弃之前几十年的美好生活。在下的直系血亲里有不止一位身患糖尿病,我还不是照样喝可乐就豌豆黄……
    
    泪流满面地总结一句:我好象又跑题了……开头部分还和BL有点关系,写呀写呀就跑成BG了。还有,各位,知识是好东西啊。如果您有下一代,请教给他们正确的生理知识;我本人被家长“你是我们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这个万年不变的神话骗了十几年,精神上受了极大的折磨……家母大人还很有创意地告诉年幼的沧海小朋友:当年我们在垃圾堆里看见一个南瓜,抱回家去想炖了吃,结果切开一看你就在里面——害得我上大学之前经常深情地盯着大大小小的南瓜看,同时认真地思考我是怎么进去的,浪费了不少宝贵的人生。
    PS:顶起锅盖请求各位姐妹:您如果对生育后代不感兴趣,至少要了解如何正确地避孕——by 经常看见女孩子因为不懂起码的性知识而流产数次罹患疾病导致种种严重后果自己把自己的人生搞得一团糟而愤怒的某
附:本文参考书目,保证非医学专业人士也能看懂,希望能激发大家学习遗传知识的兴趣。(各位,我真的不是书店的托儿……只是觉得知识这东西多学点绝对有好处。)至于俺们的教科书我就不提了,有兴趣的读者可以找来看看;那东西的权威性和科学性完全可以保证,可惜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我当年一看就头大。
    
    《临床遗传学彩色图谱》 主编:刘权章  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
    《疾病改变历史》  [美]弗雷德里克'F'卡特赖特/迈克尔'比迪斯  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
    《你的遗传命运》  [美]奥布里'米伦斯基  三联书店出版。
    
    《毒伯爵该隐》  [日]由贵香织里  D版商出品。
    
    《尼罗河女儿》  [日]细川智荣子/细川芙美子  D版商出品。(叹气,如果有翻译印刷俱佳的正版,我还需要列出这种笑话一样的东西么?热泪ing。)
附二:考前敢死队的烈火青春。
    
    沧:(努力地码字,回头问某战友)我说,那个啥啥啥病还有那个啥啥病都是什么遗传方式来的?AD还是AR?
    战:拜托,那是咱们多少年前学的东西了?早都就汤喝了!
    沧:(汗)那你的遗传书在这没?借我看看,我的放家里了。
    战:啥?咱们遗传课一共也没上俩月居然还有教科书?(思考)不过好像是有哦?
    沧:(心里一凉,知道借书无望了)你……果然不愧是咱们考前敢死队的突击小队长,当年突击的那堆东西全都就汤喝了……
    战:同学,咱俩半斤八两啊,(冷笑)你身为当年的熬夜小队长,有资格说我么?
    沧:(叹气)求人不如求己,我回家找资料去。不过想当年咱们都是提前几天才开始组织考前敢死队的。我还记得有一年期末晚上你拿咖啡泡方便面来着。
    战:几天?有那么长时间么,我怎么记得都是前一天晚上?(哆嗦)你别提那个咖啡方便面了,我现在都不敢想当年是怎么吃下去的……
    沧:唉,年轻真好,现在就是杀了大家也不敢这么玩了……
(提到这个咖啡方便面就要多说一句:我亲爱的战友,你用三大包雀*速溶咖啡泡面我不敢有意见,为什么还要把那个香菇炖鸡的调料包也加进去呢?在此诚心向各位不怕死的同学推荐这种要命的泡面大法,保证您以后多么难吃的东西都能对付……)
       附三:寄生虫青年沧海与图谱的一段孽缘:
话说世界上有一本书,叫做《临床遗传学彩色图谱》,于1995年由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在下初次邂逅它的时候,还是一名寄生虫一样只知吃喝玩乐的大三学生;(现在的我,依旧是一名寄生虫一样贫穷的青年。)因为不小心看到了一张金银妖瞳的棕发小帅哥的照片——广告时间:详细情况请大家期待:在下不知什么时候会写好的《金银妖瞳的美人及其他》(非常不幸的是,这位小朋友是一名Waardenburg综合征患儿。有兴趣又勤奋的同学可以先去查查相关资料;有兴趣而懒惰的同学可以等在下把那篇文扯出来……)身为帝国元帅罗**尔fan的沧海顿时热血沸腾,毅然花了一笔巨款——一百二十五块人民币将其买了回来。当时我万万没想到换来的是:一颗破碎的耽美心;一段节衣缩食的日子;还有在下日后对种种疾病异乎寻常的兴趣——请各位读者回忆:沧家的镇坛之宝——《如何优美地生老病死》……
在下前几天胡扯了一篇古代武林人士的耽美之路,中间提到了《优美命名大法》。话说这一大法已经有不少前辈探讨过了,不过俺在这一星期考试的压迫之下,又挤压出了一些新的感想,现在记录下来,以便有需要的大人们使用;没需要的大人,就看了乐乐吧。^^
  《优美命名大法》八字真言:“复姓、双名、植物、动物”,这几个原则也是有讲究的。首先,不是所有的“复姓、双名、植物、动物”都能用到姓名里的。我们的原则是:物以稀为贵,所以越稀有的生物越好。这样一来就不主张用家禽和家畜,我知道汉武帝他爷爷给他起名叫“彘”,那是“猪”的意思没错,所以人家汉武帝后来改名了。而且这个稀有动物也是要选择的,比方说主角姓林,选择的名字同样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叫“鹤”或是“丹鹤”都不错,可是万万不能叫“熊猫”啊……
  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是辉煌而灿烂的,我们可以充分借鉴我国古代的美丽传说。比如龙和他的那群儿子们,——《中国吉祥图说》云:龙之九子之老大叫囚牛,喜音乐,蹲立于琴头;老二叫睚眦(ya zi),嗜杀喜斗,刻镂于刀环、剑柄吞口;老三叫嘲风,平生好险,今殿角走兽是其遗像;四子蒲牢,受击就大声吼叫,充作洪钟提梁的兽钮,助其鸣声远扬;五子狻猊(suan ni),形如狮,喜烟好坐,倚立于香炉足上,随之吞烟吐雾;六子霸下,又名赑屃(bi xi),似龟有齿,喜欢负重,碑下龟是也;七子狴犴(bi gan),形似虎好讼,狱门或官衙正堂两侧有其像;八子负质,身似龙,雅好斯文,盘绕在石碑头顶;老九螭(chi)吻,又名鸱尾或鸱(chi)吻,口润嗓粗而好吞,遂成殿脊两端的吞脊兽,取其灭火消灾——大家瞧瞧,多么古雅啊!
  不过俗话说:“一猪生九仔,连母十个样。”——错了错了,是“龙生九子,种种个别。”(擦汗,要随时注意语言的优美哦^^)名字的发音好听固然很重要,意义也要好,意义好,才是真的好。因此作者在这里推荐龙的第三、四、九个儿子的名字,当然还有他本人“龙”这个名字。第七、八勉强,其他的还是免了吧,谁想让自家的角色是个爱驮石碑的大乌龟呢?
  还有就是大家要有一定的审美意识。意识这东西比较难描述清楚,所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例如:麒麟也是我国民间传说中一种吉祥的神兽,以之命名可以表达我们向往幸福生活的美好愿望。在下以为单名“麒”或是单名一个“麟”字都不错,可是要是哪家主角叫“轩辕麒麟”,总觉得怎么听怎么有点傻。
  使用与鸟类有关的名字时有个总原则,就是尽可能地选用大型猛禽。比如鹰、雕、鹫、隼、枭、雁、鸥……等;像黄莺、黄鹂和杜鹃之类的是女孩子的名字,在耽美作品中不鼓励使用。还有就是根据我国传统的命名习惯,两个字的名字就可以了,所以像南宫吼海雕,或者上官信天翁之类的名字虽然也蛮有气势的,可还是别用的好。
  虽然同为植物,但我们只提倡用树木(或者是某些种类的花草)作为名字;比如松、柳、槿、楠、柏……但绝不提倡蔬菜水果和庄稼。各位从小到大,可曾听说有人叫西瓜或者棉花的么?大家想,姓杨名柳,昔我往矣,杨柳依依,是一个多么美的名字;可是姓杨名桃,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复姓的使用很常见,比如上官、南宫、西门、欧阳、达奚、慕容……在此要提出一个被埋没的——万俟,音墨其。其实这个姓无论是发音、还是与别的名字连用的效果,都是一流的;只可惜常被误认为是单姓“万”,就这样被遗忘了很多年。沧海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一篇好文的主角是姓这个的,不枉我喜欢了这个姓这么多年。
  当然,并不是满足了这几大原则的就是美丽的名字。一个反例就是在下的拙作——《[恶搞胡扯]两位古代武林人士的耽美之路》里,小攻的名字“公羊德草”虽然完美地符合了“复姓、双名、植物、动物”这几大原则,可是绝不能说是优美。
  其次,沧海作为一个有四分之一少数民族血统的汉人,郑重地向大家提出:我们可以适当向兄弟民族借鉴。我觉得满族的姓氏,像郭布罗、乌喇那拉、富察、苏佳……都很优美。藏族名字也都不错,六世达赖的名字——仓央嘉错一直是我心目中最优美的名字之一。不过有段题外话不得不说,在此先申明,绝无对藏族同胞不敬之意。(有藏族读者读到这篇文么?很好奇啊。^^)沧海刚上大学就和同学们被拉到郊区的一个旮旯——参加大学生必经之路,军训去也。到了目的地,第一件事是由军人班长点名,在下正沉浸在由“珊珊”、“雪”、“妍妍”所营造的一片温柔美好的气氛之中,突然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你妈作嘎!!”顿时被吓得不轻,心想好好地点着名你骂什么人啊?!后来才知道同年级里有位藏族少女,名叫“尼玛卓尕”的是也。她名字的意思在藏文里真是非常优美:“尼玛”是太阳的意思;“卓尕”是仙女的意思。可怜这位太阳仙女就这样被汉族文化荼毒得如此粗糙了……
  发散一下思维,好像只有汉人很看重名字这个问题。三年前沧海随家人去云南游逛,(简称云游)游到西双版纳,一个固定的节目就是去参观热带植物园。导游的傣族姑娘长得真是漂亮,端的是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可一看芳名——白纸黑字的导游证上两个大字——依叫。震撼之余连忙请教这名字究竟有何讲究,美女微笑着说,傣家的男人都姓“岩”(音通“皑”),取其坚强不倒之意;女子都姓“玉”(就通她名字里这个“依”字),取其温润坚贞之意。于是我也微笑着问:那小姐你的名字“叫”在傣语里做什么讲呢?美女微笑着回答:没什么特别的讲,她爹妈觉得这音不错,就这么叫了……
  下面说几个糟粕让大家引以为戒:邻国日本在开放初期,盲目崇洋媚外;以至于出现了“津坂拿破仑”或是“赤松保罗”之类笑话一样的名字。试想如果一部作品中有角色叫什么“李约翰”的,只会让人骂作者文字修为不够,是个假洋鬼子……
  还有,如果角色设定有兄弟姐妹,除了要注意名字的优美性,还要注意其连贯性和不重复性。好像日本漫画里的男性三胞胎名字必叫海陆空,难怪东亚地区其他国家的人都抨击他们有军国主义倾向……其实第一次看见倒罢了,我还觉得他们很有想象力;可没想到接下来就是第二次、第三次……作者看到第N组名叫“海、陆、空”的三胞胎时,终于忍受不住心中的痛苦,仰天长啸——“**的,哪怕叫一二三都还比较有创意啊啊啊啊——”
  另外,话说日本冬水社漫画家东宫千子有部漫画叫《极运星之恋》的,其人物的名字可谓惊俗骇世——小受叫桂木日本,小攻叫什么什么世界。其结果就是里面时常出现“日本是世界的唯一!”“世界爱日本!”之类的恐怖台词。(顺带一提,最后当然是世界把日本给上了。)时至今日,作者想起这部漫画来还是不寒而栗,只想向宇宙呐喊:“大家快来看哪!!!什么叫意淫?!这才叫意淫啊!!!!”
  以上胡说了不少,其实最重要的就是要注意姓名连读一定要优美,不能让人有不好的联想。按说这应该是最容易办到的,可是像什么“秦寿生、杜子腾”之类的笑话总是层出不穷。曾经听说有大学学生叫史满刚的,当时沧海和周围的同志死活猜不出其家长到底是怎么想的;最后好不容易推测出了个解释:此人的祖父乃是八代单传的一根独苗,三世同堂,盼曾孙子盼疯了;直到临终前,家人才来——:“报——太爷您得了个重孙子——”史家老爷爷颤颤微微地转过头,说:“这个孩子……一定……要叫……刚……”底下的家人含泪答应:“太爷,您、您就放心吧!”老爷爷终于如愿以偿、含笑而逝……可惜他老人家忘了,这个孩子排在“满”字辈……  
  沧海的班里有位兄弟叫“四庆”,本来挺喜兴的一个名字,偏偏他姓贾,于是这喜庆里就多了几分苍凉、几分无奈……(题外话:后来他被一位美女赐了个英文名Justin,倒是很顺口。) 还有我们年级里有个青年叫“尹钱”,所有同学都承认这确实是个好名字,但是所有人第一次看到这个好名字都憋笑憋得很辛苦。另外,如果你喜欢“静”这个字作名字,千万别让他姓“殷”;须知优美所包含的一个部分就是含蓄……
  综上所述,原则其实不多,也不难,难的是要灵活运用。如果哪位大人受了本文的毒害,给笔下的角色起名叫欧阳芭蕉和司空熊猫的,对不起我真没辙了。(还是那句话,作者我是无辜的呀!^^)
  PS:我在露西华上的名字是铁板蜗牛,大家如果在那里看到同名文章,千万不要误会是抄袭。这个罪名当不起啊!^
各位经过九年义务教育的读者可能还记得,有一句用来赞扬一篇好文章的常用评语是“有真情实感”。大家在阅读一部耽美作品时,当然也希望能获得这样的享受。与书中或文中的角色们同呼吸、共命运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当然,读者是否能享受到这样的乐趣,很大程度上要看作者的功力。

    我们在欣赏一部文艺作品时,总有自己最喜爱的角色;那么对这个角色总是会更加关心,也就想从各个方面与其更接近一些。当年看着《西游记》成长起来的朋友们,小时候都有可能有对着充气玩具金箍棒流口水的经历。对于原创而言,作者的任务就是塑造一些能引起读者兴趣的角色;(至于这位角色是引起读者们的施虐欲还是疼爱欲,那就是不同读者的问题了……)如果是同人作品,那么难度要大一些,毕竟对已有的形象进行再创作,还要让大家接受甚至喜爱,需要作者付出更多的努力。

    人类总不能满足于自己的命运,要向现状做出种种挑战。大家小时候可能都玩过骑马打仗,或是过家家之类的游戏,其实这就隐约表达了我们对陌生生活方式的一种憧憬。有时这种憧憬可能会实现,比如有女孩子因为爱慕樱塚星史郎而希望成为一名兽医的——其实这就是在下从初中到高中之间三年的愿望,后来之所以没有实现是有原因的:当年即将高考的沧海得意洋洋地向全家宣布了希望成为兽医——这个伟大的理想,结果我家外祖母大人轻描淡写地来了三个字:“敲猪啊?”(暗黑解词:这个“敲”字就是把雄性的猪给阉割了……在我家姥姥的观念里,兽医就是干这个的)可怜我三年的梦想就这么被三个字敲成了宇宙中的尘埃;这是在下第一次真正痛切地体会到理想与现实的差距,以及人世间的辛酸。有些憧憬就只能是梦想,像我再怎么欣赏卡妙,在有生之年恐怕也练不成“曙光女神之宽恕”……如果有朝一日能练成这套水瓶神拳,我一定每天用来冰镇可乐——对不起各位,在下就这么点追求……

    写文,尤其是第一人称的文;是一种比较隐晦地表达代入感的方法。然而这个代入的尺度比较微妙,沧海始终认为:女性向耽美作品就应该符合女孩子的审美标准;以我个人的口味而言,我既不想看过于粗犷甚至粗糙的大老爷们(如果想看这样的形象,在下何必要看耽美作品?直接去找武侠或者古典名著就好了),也不想看一群号称是男性的小姑娘。有些作品中的男性形象实在令在下羞愧得无地自容:当年即使在最花季的十六七岁时,都没有过如此少女的言行……实在是对不起我的青春岁月啊。

    话说有一种代入的形式比较特殊,也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在一类同人文中会出现与主角关系极为密切的女性角色,(最常见的是主角的女友、妻子,也有姐妹、女儿、同事、朋友、关系暧昧的红颜知己……)这位女性角色的名字还是文章作者的笔名——也就是通常大家所说的“mary sue”文。这类文中有不少好文,然而一般说来同人女是无法接受的——比如人家米罗和卡妙过得很好凭什么莫名其妙地给他整出个女朋友来?本人也见过不少战争就是这样爆发的。在此认真地说一句:战争是不好的;本来从事创作就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当然最好不过,大家可以一起玩;如果大家对某些东西的理解有偏差,那就各玩各的,继续寻找战友就是了。不过对于YY两名男性之间爱情的同人女而言,当然不希望看见自己心爱的人就这样被配给一名女子了。听说国外是有专门从事mary sue的网站的,据沧海的观察,我国少女对这项活动的需求也不小;希望这方面的同好们可以一起办一个,毕竟百花齐放才是文化繁荣的表现么。我听说过的一个终极喜剧现实版mary sue是俄罗斯著名花样滑选手阿列克赛·亚古金的恋爱故事:话说在伟大的《共青团真理报》发起的“为亚古金寻找未婚妻”的活动中,有一位姑娘热尼娅·利夫斯卡娅为自己心目中的偶像送上了一份独特的礼物:一部她创作的长篇小说《姑娘,你别嫁人》。书中的男主人叫阿列克谢·古金,其情节与现实中亚古金的生活别无二致,而女主人公则是一位爱慕他许久的姑娘,她为他的失败痛苦,她为他的胜利沉醉。最终在这部小说的牵线之下两人见了面,结果一见钟情……沧海初次听说这件喜事时大为感动,觉得这简直太可爱了;因此如果有女孩子愿意从事mary sue类文章的创作,请一定以利夫斯卡娅小姐为目标……

    不过在下曾经看过一篇mary sue里的奇文,内容是一位中国女子与一名意大利球星发生了一夜情,结果不幸——错了,是有幸中奖,孕育了爱情的结晶——一对龙凤胎;之后女子隐姓埋名含辛茹苦地在异国他乡抚养子女,而男子拼命地在欧洲上下寻找这位神秘女子的下落,但是找呀找呀怎么也找不到……当然结尾是一家四口幸福地团圆了。奇就奇在这位中国女子名叫“安蓝”,而且通篇文章的氛围和用词与《告别薇安》《八月未央》等文章极为相似,当年端的是把在下吓了个目瞪口呆,险些以为是安妮宝贝披了马甲写同人来了……

    关于代入感,比较直白的就是cosplay这种形式。本人非常佩服的一个cosplay组合为了cos圣斗士,用了一年时间制作了全套黄金圣衣;至少从杂志上看来效果是非常不错的。(至于相貌是否相像的问题——各位大人,要求不必太高。须知百分之八十以上漫画人物的眼睛和脸的大小之比,恐怕只有螳螂能达到。)当然也别太离谱了;在下曾在某论坛看见过一组令人喷血的银英集体cosplay照,其实摄影效果不错,看得出来服装、道具也都非常用心,只是人物气质太过诡异。别的形象就不提了,沧海不忍心看其他元帅的扇子们和我一样伤一次心;单说扮演我亲爱的“艺术家提督”梅克林格的那位coser,虽然也留了两撇小胡子,可惜那一脸邪恶BT的奸笑,再加上比较干瘪的身材,怎么看怎么像街头小混混……

    通过刚才的举例,大家可能觉得cosplay还是集体活动比较有趣;其实比较小规模的个人cos活动也是比较容易实现的:例如在下买了仿制的卡卡西手套,时不时地自己在家里戴着暗爽。本人的亲朋好友里也有几位因为向往八头司飒姬小姐而戴黑框眼睛,梳短短的小辫子的;还有向往科比的球技每天穿着湖人队球衣到处跑的……

    沧海是一名酷爱胡思乱想的青年,对于“代入感”的寻觅基本上贯穿了我短暂而混乱的一生。下面和大家分享一下本人的一些成长过程:在下的第一次正式cosplay经验要追溯到上小学前,cos的对象在如今看来也算是有创意的:一个饭团子。当时沧海小朋友疯狂地迷上了一部日本动画片,讲的是田鼠、好心的老爷爷、坏心的老爷爷和饭团子的故事;本人当时无法自拔地爱上了故事里的田鼠们——所团的饭团子。据家母大人观察,我那段时间经常在墙角里缩成一个球,一边左右摇晃一边傻笑着念叨:“饭团子饭团子咕碌碌碌转!”如果只是这样倒也没什么,问题在于我看见什么都要咕碌碌碌转一回。那部动画片里有一句台词是:“毛巾毛巾咕碌碌地转”,所以我总是企图把家里的毛巾们都团成球。最可怕的是家母抱着我回娘家,我就搂着姥爷的脖子兴高采烈地念叨:“姥爷姥爷咕碌碌地转!” 如今沧海写到这段还是不寒而栗:说这孩子没病谁信啊?当年真是难为家母大人,不但没把我拖去医院修理修理,还以无比伟大的母爱和我一起发疯——cos那只做饭团的田鼠。

    说到这里又想到在下的一位至交好友:这位姑娘上幼儿园的时候经常玩“昆虫世界”之类的游戏,别的花朵们都争着当小蜜蜂小蝴碟之类积极向上的昆虫,惟有她总是蹦着高儿叫:我是小蚊子!我是小蛾子……说到这个就要顺便多扯几句,好象各家幼儿园的传统集体游戏都不一样;像我们那里的游戏就比较色情,全是“山贼抢美人”那一系列的……基本规则是所有男孩都是山贼,女孩子都是美人,然后山贼们天真无邪地淫笑着到处追逐美人;比较怪异的是美人一旦被抓住,就开始掉过头来天真无邪地淫笑着追山贼。记得在最热闹的一次追逐战中,有个小姑娘被山贼之一绊了一跤;美人的头目当即大怒,一挥手吼道:给我打!!于是山贼和美人开始打群架……

    当年沧海所在的幼儿园还有一项传统活动,就是所有住宿的孩子在夜里集体cosplay《西游记》。(俺们那个幼儿园寄存小朋友的方式有两种:每天被家长接回家的是“日托”,每周周末才回家一次的是“整托”。据在下日后的分析:这三年的整托经历对我的身心健康造成了极大的摧残,直接导致本人成了个爱好胡思乱想的变态。)孙悟空的coser比较固定,是班里最皮的男孩;唐僧人人争着当;猪八戒人人都不想当,但最后总有人当。谁想cos哪位角色,就像竞拍现场一样大吼:我是某某某!!现在想来,沧海先后cos过妖怪甲、喽罗乙、天兵天将、虾兵蟹将……最辉煌的是当过一次我佛如来。想想真的很怀念那段时光,如今就是借给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在公共场合理直气壮地大声说:我是如来佛……观音菩萨在上,沧海还不想被当成法*功积极分子。

    其实人类的这种代入情结到了多大年纪都不会变。本人的大学同学中有一位本年级公认的美女,这姑娘的爱好是模仿大猩猩。模仿的内容包括捶胸、对拍脚掌、嚎叫……等等一系列极富大猩猩生活气息的动作,可怕在不很不像。在下还知道一位口腔修复科的大夫,毕生的愿望就是当一只老虎——当然这个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后来他利用职务之便,制做了一副老虎一样的全口总义齿,每天得意洋洋地戴着到处跑,被传为一段佳话。

    日前沧海与众战友前往郊区某山踏青,途中不知哪一只带头,大家集体面对大山练起了狮子吼神功,而且一只比一只吼得有激情——不禁令在下感叹:被囚禁在都市钢铁丛林中的野兽们啊,你们实在是被压抑得太久了……

    借用一句著名广告语作为本文的结尾:如果失去联想,世界将会怎样?可以肯定的是,人类的乐趣要少得多了。因此,请大家自由地发挥想象,充分享受代入感的乐趣吧。

     P.S:通过这段时间的回忆往事,我发现我的思想不是停留在高中阶段,根本是一直停留在学前班的阶段……郁闷啊。

     by 一直无耻地以为自己的思想有如老爷爷般深邃,结果发现应该被打回幼儿园再玩几年——因而倍受现实打击的沧海。

 

再P.S:果然是有压力才会有动力;一到考试期间面对枯燥无比的教科书们,我的胡扯灵感就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各位读者好。恰逢周末的良辰美景,在下又来骚扰大家宁静的精神世界了。在我们的耽美世界里,大多数作者姑娘笔下的角色都是有血有肉的人类,所以难免会受伤。要说女性是非常有同情心和爱心的,一位美人身上适当的缺憾往往会令众家读者姐妹心中产生更多的爱怜,从而——意淫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下面沧海希望带给大家一些技术方面的知识,以便各位在科学方法的指导下,制作出更美观实用的伤痕。
首先基于一名医务工作者应有的良心,我比较反对文中出现肢体的残缺,因为人体是一个十分精密复杂的系统,长个口腔溃疡都会造成您生活的不便,更别提少一个零件。所以像骨折、断肢再植、器官移植等的问题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讨论。在下以为像扶桑人士泉君和晃司君,谈个恋爱谈到缺胳膊少腿、物我两忘的境界——这样的恋人有一对足矣。为爱情而疯狂的人类,的确应该有;每当看见这种非常纯粹的感情,总令在下充分感受到人生的美好;但是像某些作品中纯粹到天翻地覆、血流成河的爱情,我以为还是少点为妙。须知纵容少部分天才为爱情和艺术疯狂,而大多数人踏踏实实地工作学习,才能让我们的社会进步。世上多几位梵'高固然好,但总要配备更多的提奥给他做饭吃,否则梵'高们在发芽成材前就饿死了岂不糟糕?另外,我们提倡创新精神,所以如此心狠手辣的作者大神——让手下的角色今天砍胳膊明天断腿,中间时不时地受伤——有南小姐一位就可以了,请大家从其他方面去虐待您笔下的角色吧。
在具体讨论美丽伤痕的制造问题前,先为非医学界人士补充一些知识,以便于大家更好地理解作者的观点。话说如果把人体看作一个洋葱,那么把这个洋葱从外到里一层一层地剥开依此是:皮肤(表皮和真皮)、皮下组织、肌肉和骨。其中,许多重要的结构——血管、感觉神经、赋予皮肤韧性和弹性的主力军胶原纤维和弹性纤维……等等,都居住在真皮的网织层里。因此如果大家想制造美丽的伤痕,那么在切割这个洋葱时首先要注意:切口的长度可以由作者大人您随机掌握;但不可不深、不可过深。须知您必须越过厚度为0.07到1.5毫米不等的表皮,切到真皮,才有可能见到美丽的血。而过深的伤口也不好,会伤到比较重要的动静脉和神经,那就比较麻烦。所以——本文中讨论的伤口以切割伤为主,至于什么顿锉伤、穿通伤、火器伤、撕裂伤、大面积擦伤……之类后果比较严重的外伤,因为修复难度实在比较大,所以希望大家尽量避免在文中提及。(冷汗……最近在下胡扯时跑题已经跑出习惯了,再不提前把文章范围缩小一些,迟早这篇文要改名为《如何优雅地被毁容》的)
所谓伤口制造的第一要决——不可不深、不可过深。如前所述,如果一刀下来不够深,见不到血还是小意思,很可能没过几天伤口就完美地愈合了,如同春天的雪一样来去了无痕;那大家皆大欢喜,本文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而不可过深是指,作者您在下刀制造伤痕的时候,除了需要注意避免造成功能方面的伤害,也要小心不要伤及肌肉组织。请各位读者记住:肌肉这种组织是不可再生的。早在胚胎发育的第二十四周,我们体内骨骼肌细胞的数量就不再增加了。话说生命在于运动,而运动之所以造就发达的肌肉是肌细胞的增大,从而使肌纤维变粗加长,并不是其数目的增多。如果肌细胞的再生成为事实,那么世上就会产生一个美妙的奇景:切猪肉就会像收割韭菜那样:割了一茬又一茬,割了一茬又一茬……(鞠躬道歉,回族的读者们失敬了……不过有些好奇,在下的读者里有少数民族姑娘么?)所以,大家在切割您笔下的角色时要小心,一刀见血是广大人民群众所喜闻乐见的;请尽量避免削下一块人肉来,这种东西不像美丽的血,单独取下一块来可是既不性感也不美丽——看见血就兴奋的不在少数,可少有人见到一块人肉两眼放绿光的;咱们又不是在写食人部落的罗曼史。
另外,话说皮肤创伤的愈合按照有无感染和损伤的程度,可以分为以下两种:一期愈合和二期愈合。这并不是指时间,而是指伤口的愈合是否良好,有无感染。一期愈合是指缺损少、边缘整齐、没有发生感染、经粘合或缝合后创面对合严密的伤口。而二期愈合则是与一期愈合正好相反的概念,就是说缺损比较大,边缘也不整齐,十有八九有感染,缝合后的创口多半也不很好看,打个比方:很像蜈蚣。大家一听就明白了,美丽的伤疤多半是一期愈合下的产物。所以,用来制造伤口的凶器——错了,是工具,一定要满足以下两个条件:锋利和清洁。当然,行凶一方在激愤之下还能心存无菌操作的概念,确实比较困难;须知这样的人绝对是千里挑一的外科人材,在下认识的医学界人士中,做完动物实验手都不洗就吃食的可大有人在啊。(被一干同学老师、前辈后辈们拖出去痛扁:你又不是没做过那些一做半天,如果出什么意外还要更久的实验!而且凡是在大学校园里混过的都知道食堂竞争的残酷,等到大家做完实验再认真负责、一丝不苟地消过毒,早被饿死了……)所以——沧海的意思是,不要求大家在动刀之前都将凶器做个高温高压灭菌处理,但还是可以尽可能地去除一些灰尘啊浮土什么的,比如先割破几件衣服,或者在刀具上喷几口二锅头之类的——酒精也是可以消毒的么。这样做除了比较卫生,还有很多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好处;鉴于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我就不多说了。
综上所述,在作者大人您决定在小攻或是小受的身体某处制造一条或数条伤疤时,请记住:下手一定要快、准——狠就不必了,要稳——如此才有可能切出深度适当、边缘整齐、完美对合的伤口,达到一期愈合的良好效果。有一点请大家注意:一般受方的皮肤都比较好,不但白,而且白得水嫩。所以,切割小受时要比切割小攻时加倍地小心。在下是个在多年医学教育的摧残之下,已经精神错乱的牺牲品,每次看到这群皮薄馅大的包子们——错,是皮薄肉嫩的小受们,一屉一屉雪白粉嫩、吹掸可破的样子,总无法产生善良的爱怜之心,唯一想的是找根针去扎他们一小下,观察观察会不会滋出一股水来。(不好意思……本来想尽量避免扯成小笼包,结果说到最后还是变成汤包了。)各位作者大人,请适当地给您笔下的小受的皮肤成分里添加一些胶原纤维和弹性纤维啊!否则耐用与否咱们暂且不论,首先的一个问题是年纪大了容易长皱纹的。
如果作者大人您的文是古代武侠版,那太好了,问题就简单许多,请尽量地使用各种迎风断发、削铁如泥的宝剑或者宝刀吧!像是 “湛卢”“巨阙”“照胆”……(说到这个就提到了在下心中永远的痛:哪位朋友知道Clare大人已经多久米出水了?纵横道的水实在太大了……TT)不过在制造伤口的那一瞬间要注意,千万要用“划”或者“拂”的动作,如果能达到只用剑风或是剑气伤人的境界那是最妙不过。注意尽量避免用“刺”或者“劈”;否则一不小心就炮制不出美丽的伤疤,而是要出人命的。“削”“砍”也要小心用,因为前者很容易造成肌肉组织的缺失,形成不美丽的愈合;而后者——首先是动作本身不够优美潇洒,而且“砍”的杀伤力相对比较大,搞不好会出现断胳膊断手的悲剧,要知道古代的断肢再植技术可没有那么高啊。不过有一种情况例外:主角们一天到晚砍来砍去的还不死不伤,那是连狗都不理的打情骂俏;这样顶多会撕破几件衣服,估计连表皮都伤不到。
如果您希望写写现代人民群众的日常生活——跑题哭一句:好心的作者大人们可怜可怜在下,讲讲老百姓自己的耽美故事吧。要说木原音濑大神笔下的都是小人物,人家不照样成了大神么?沧海看帝王将相、黑帮老大、魔教教主、叛军将领、第一杀手的故事已经看得欲哭无泪了,难道咱们人民群众就和唯美无缘么?——那在下实在是很高兴。要说老百姓居家过日子,最常使用的两种刀具是菜刀和水果刀;沧海提醒您:用看起来比较粗糙的菜刀砍人,所形成伤痕的精美指数和修复效果其实都要比看起来秀气的水果刀好得多。虽然小攻小受拿菜刀互砍看起来不大美型,但是如果不是那种剁排骨式的猛砍,基本上安全系数是比较大的。原因么,就是一个压强与压力的问题;以水果刀尖的犀利程度,一刺之下别说是到达真皮层,就是皮下组织恐怕都被突破了;如果是刺到躯干,估计可怜的五脏六腑们总要破上一两个的。
当年我混在外科做碎催的时候曾赶上过一例,伤者中年男性,因为酒后参与斗殴腹部被扎了几刀,结果为了检查其内脏是否被扎破,半夜里一群人——科主任带着手下的主治大夫、主治大夫带着手下正在轮转的的住院医、以及最底层的蚂蚁沧海小同学——把那几个不过一两厘米的刀口扩大了好几倍,名曰:“开腹探查”,还将那位男士的内脏通通翻了一遍,确定了没有大碍才缝上。(万一扎破了胃导致胃酸流出,会造成急性腹膜炎;扎破脾造成大出血的话,当时就能出人命啊)所以用匕首一族的东西伤人实在是劳民伤财,不鼓励大家使用。作为男性,活就要活得潇洒大气、快意恩仇,用菜刀多么痛快啊。
锯是在下所不提倡的一种伤人器具。因为这东西不但使用起来不方便,而且对伤口的污染比较严重,同时破损处的对合也很不完美。电锯倒是具备了“快、准、狠”三大要素,可是那实在不是伤口制造业的范围,可以直接跳到杀人碎尸了……
其实身体上的伤稍微粗糙一点,大家都不会太介意;毕竟有衣服遮掩;何况很多姑娘会自动屏蔽不美丽的东西的。所以身体上的伤疤无论是传统的十字形,还是比较创新的乌龟形或是蛤蟆形,一般不会引起大家的反感。要说耽美世界里最重要的是人物的面孔,还是那句话:哪位作者大人有胆把自家角色写成绿豆眼蒜头鼻血盆大口,身材有如枣核的?而且面部的伤如果处理得好,只可能增加角色的受欢迎程度。这方面的例子实在太多了,大家可以翻翻家里的漫画,总会有一本两本里有一位两位脸上有疤的。

面部有比较明显的伤痕,而依然广受各家fans热爱的人士中,最著名的有两位:远的是手塚治虫大神笔下的怪医秦博士;近的是和月伸宏先生创造的剑心。各位,要说手塚老爷爷不愧是日本漫画界天皇级人物,实在是狡猾狡猾地。如剑心脸上那样横平竖直的伤疤,其实在现实中制造难度是非常大的。(隐约记得日本漫画界有一个“二天皇、四天王、十二神将”的说法,当年沧海听说北条司先生只是神将级人物时,险些要痛哭一场——完了,我在有生之年看到中国漫画赶超日本的夙愿怕是无望了,连北条先生都还只是神将……后来知道天皇之一是手塚老爷爷,方才缓过劲来。)须知面部伤口的愈合与表情肌的纹理走向关系很大,可怜的剑心,要制造如此标准的十字伤,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如果有作者姑娘希望在笔下人物的面部制造一道或数道跨度较大、横亘左右、联结东西的伤疤,那么请特别小心一个问题:这道疤最好不要伤到眼球。人类从外界获取的信息中,百分之九十是靠视觉;单眼失明已经是件非常不幸的事,而双目失明就是更加不幸的了。在导致眼球破损的眼部穿通伤的并发症中,有种名为“交感性眼炎”的,就可能将一个悲剧发展成双重的悲剧。 相信有不少读者喜爱clamp的颠峰之作——《东京巴比伦》,应该也有很多姐妹深为其中“rebirth”和“pair”两章所感动。须知其中昴流君担心他的情人星史郎先生继右眼失明后可能双目失明,绝不是在杞人忧天。交感性眼炎是发生于一眼穿通伤或眼部手术后的一种自身免疫性疾病,简单说来就是伤眼的葡萄膜炎症持续不退,甚至加重;几天或几年后,另一眼突然出现类似的葡萄膜炎,视力急剧下降。治疗不当或病情无法控制时,可出现继发性青光眼、视力网膜脱离、眼球萎缩等并发症,结果——当然就是失明这个悲剧了。我以为人世间还是少一些悲剧为好,所以请大家千万小心,尽量不要将自己笔下的角色推进黑暗的世界。
对烹饪有兴趣的姑娘们可能听说过这样一句话:横切牛羊竖切猪。这说的是在处理肉类时,为了便于将其切成所需要的各种形状,应该与其肌肉纹理的大方向垂直下刀。而人类的肌肉组织如果被切断了,因为其本身比较脆,缝合起来难度是相当大的。本文所要讨论的是处理人类的肉,而且要优美地处理——各位大人,制造伤疤的时候可千万要把这句话反着用啊!
在此为大家引入一个概念:Langer皮肤裂线。这种在面部美容史上具有跨时代意义的东西是这样产生的:话说在1934年,有一位姓Duputren的科学家做了一个在今天看来也是极其变态——错,是极具创新精神的实验。他用圆锥在尸体的皮肤上扎出了无数的小洞洞,然后仔细地研究了这些洞们,结果十分惊讶地发现:这些穿刺口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是圆形,而是呈宽窄不一的线状裂缝。——至于他老人家为什么要扎这些洞,还有之后他为什么不再研究这些洞了,由于参考资料的不足,沧海实在无法回答;请各位读者见谅。我们只知道,在Duputren先生之后,另一位姓Langer的科学家重复了这个试验,他更加丧心病狂——那个,是更具创新精神地在尸体上扎出了更多的小洞洞,并将这些线状裂缝连成了线。不过他比Duputren要高一点点的地方在于:Langer得出了一个重要结论:这种线的排列方向与皮肤真皮内的胶原纤维和弹性纤维的排列方向是一致的。
所以大家可以想象:依照该线走向所设计的各型伤痕必然有极好的愈合效果。关于Langer线的走行,各位可以去观察家里的爷爷奶奶;它与面部的皱纹线有点像又不太像,差别主要在:一、眉间:皮肤皱纹线为垂直走向,而Langer线为水平向;二、外眦,即大家通常所说的外眼角:皮肤皱纹线呈放射状,也就是大家看到的鱼尾纹,而Langer线为斜行向上。

请大家设计面部伤口时尽量参考这两种理论依据,以达到最佳视觉效果。本来在下为了给大家一些更直观的印象,差点动身去扫描教科书,不过居然在google上搜到了一张不错的图……泪流满面ing,请大家跟我念:google是个好东西,好东西啊好东西。图址:http://www.windrug.com/pic/30/11/55/044.htm 沧海时常感谢老天爷他老人家让我降生在如今这个时代,很多东西已经由伟大的前辈们研究探索出来,我们只要拿来用就可以了。
在此讲几个就医常识:头面部的外伤如果是在面部下三分之二(就是眉毛以下、颈部以上),不包括耳朵,基本归外科医生处理。发际线以内的部分(就是没有脱发、秃顶的人头发所生长的地区)加上前额,则是神经外科,也就是通常所说的脑外科负责的地盘。伤情涉及到上下眼皮,要专门请眼科大夫来缝合。鼻骨骨折、耳部外伤要由耳鼻喉科负责。如果口腔里受了伤,像是车祸中咬破舌头,还要请口腔外科的大夫来缝合。这倒不是医院想多收点会诊费,实在是医学界内部也是隔行如隔山;试举一例:我国神经外科之父——王忠诚院士在中国脑外科领域里可谓无人能出其右,但是他不一定会给人拔牙。
现在插播一段跟咱们讨论的外科问题有些联系的,关于我国常用诅咒语的感想:各位应该都听说过,我国人民有一句十分刻毒的骂人话——生了孩子没00。在此认真建议大家以后不要使用这句话,同时尽量劝阻亲朋好友使用。首先这句话太过阴损,恐怕会坏了阴德,从而缩短使用一方的阳寿;其次,先天性无肛这种病早就有得治了,因此这句骂人话实在意义不大。说一个大家比较熟悉的例子:应该有姐妹看过韩国长篇历史剧《明成皇后》,在下非常喜欢这部电视剧——至于历史剧的真实程度该有多少,以及中国人民在外国电视剧里的形象是另一个问题,咱们以后有机会再讨论——平时没有时间,一到周末就眼巴巴地坐在电视机前等着看文根英和李美妍。后来终于集齐三部所有的DVD,顺便毒害了外祖父母大人,祖孙三人每天在一起感叹明成皇后如此优秀的一位美人却遇人不淑:嫁了个皇帝面就面点吧还一天到晚沾花惹草——不好意思扯远了,收回来:看过该剧的各位应该有印象,闵慈恩姑娘——明成皇后的闺名——的长子就是个先天性无肛的孩子。本来是可以由当时的西洋大夫经过手术治疗,但由于皇太后、太皇太后的陈腐观念,延误了最佳治疗时机,最后这孩子不幸夭折了。
咱们忽略黑暗的宫廷斗争不谈,请注意这句话——“本来可以由当时的西洋大夫经过手术治疗”,要知道该剧背景已经是距今一百多年前的的事,当时先天性无肛已然并非不治之症;现在当然就更不用说了。不过窃以为明成皇后丧子的悲剧乃是由于近亲结婚造成的,要知道闵慈恩姑娘的母亲的养子——应该是闵姑娘的叔伯兄弟——是她丈夫的亲生母亲的亲弟弟,小俩口的关系相当于小姨和外甥。各位想想,这血缘得多近啊!所以后来她的四五个孩子只存活下来一个……决定了,下次胡扯优生优育;要说这个东西其实跟耽美关系很大的。
当时剧中有一段对话很有黑色幽默的风采:一位心地善良的宦者令,就是首席太监,得知皇后的孩子——世子——发生了这样的悲剧时,傻傻地问:太医,难道世子就一辈子没有肛门了?结果太医差点背过去,捶胸顿足地说:我的爷,没有肛门哪来的一辈子啊?!——可怜当时沧海实在受不了了,祭出偶像某人的十字真言“忍无可忍时则毋须再忍”做挡箭牌,爆发了足足好几分钟歇斯底里的狂笑,险些和太医大人一样背过气去。事后非常惭愧地向西医之父希波克拉底大神忏悔:祖师爷爷,也许再过若干年在下能修炼到传说中圣人的那个——高风亮节悲天悯人的境界,但现在我还是个凡人,而且是个爱好各种形式幽默的凡人……偶尔抛弃一次身为医务工作者的良心也是没办法,您原谅我吧。
也许有读者要问,为什么在下这么关心先天性无肛这个问题?大人,大家都是同人女,需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么……沧海举出上面的例子是为了说明:当代医学在处理各种外伤问题方面已经达到了很先进的水平,因此大家不必关心伤口修复的技术性问题,只需要描写美丽的修复效果就好了。
最后还是要提出:无论是生病还是受伤都是劳民伤财、非常痛苦的事,希望大家在文中涉及这类问题时,能够稍微想到伤者及其家属的心情,保持一个相对严肃认真的态度。各位读者,沧海虽然是个西医出身的共青团员,可依旧是个非常迷信的青年。(其实这不很稀奇,我认识的很多医学界人士都相信举头三尺有神灵的)在下选择耽美这条路后总觉得世界是个美好的世界,所以希望天下人都多多积德行善。有句话叫做:万恶淫为首,论行不论心,论心天下无完人。我以为这句话的精髓在于,大家的心里多多少少都有黑暗的一面,但还是要常存向善的愿望,努力做个好人的。本人并非提倡“存天理、灭人欲”的道学家,不过有时看到有些文里实在是虐得不知所以、伤人伤得莫名其妙,以鄙人简单的头脑,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作者究竟想表达一种什么样的伟大感情。沧海基于一种狗拿耗子时的心情,总是很为文章的作者担忧:大人,这样下去会损阴德,久而久之是要夭寿的呀。我并不反对悲剧和描写黑暗一面的作品,甚至还收藏了很多这方面的好文;但在下总以为黑暗之所以存在,是为了反衬出光明的美好;如果纯粹为黑暗而黑暗,甚至以之为乐,那就很恐怖了。我之所以不遗余力、丧心病狂地破坏大家心目中病态美的世界,也是出于——黑暗中的潮虫向往光明的纯洁心情。本以为这是一条很孤单的道路,只有几只夜蛾啊,狸猫啥的会陪着我走下去;(夜蛾生日快乐。还有,狸猫你欠我的冰淇淋啥时候还啊?咱们亲兄弟还是要明算帐的……)很意外看到不少读者朋友喜欢在下的胡说八道,沧海非常开心。鞠躬,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