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寒君:
你好!请务必在百忙之中抽一点时间读我的这封信,又怕被社会各地发向你的邮箱的巨大的思潮所淹没,所以向你公布的所有邮箱各发了一封,见谅!
创办杂志也是我怀抱的一个多年的梦想,而且要一直怀抱下去。你或许好奇,我究竟是个年龄几何的人呢,所以为了表示我这些建言是些有活力的,我应该交代一下,用时髦的说法,属于80后。80后是这个时代最有力的接力者。所以我首先觉得,包括韩寒君,我们要有怎么的一个信心呢?这个信心就是中国不止有一个韩寒,正如中国不应该只有一个鲁迅。所以我们要发觉这些巨人,我们的社会便可以有一个全新的气象。
我不久前在阁下襁褓中的杂志投了一篇《超越文学的复兴》,当然行文还很生涩,难以全面阐述我的思想。我十分钦佩你的言论,多年前,你便讲不想读时下的书籍,因为带不了任何进步。其实,在这泱泱大国,认为读这些书得不到任何进步的不止韩寒一个!这是我第一个希望韩寒君了解的。所以我第一个对韩寒君创办的杂志的期望,可以作为
中国在复兴,文学首当待兴。
普近现代文哲,我只崇尚两位思想巨人,其一是胡适,其二是鲁迅。
在纯文学领域,鲁迅造诣高于胡适,但在开风气,惩治社会琐碎问题,胡适建树则高于鲁迅。甚至可以这么讲,胡适是鲁迅的老师,正是胡博士的总总语重心长的主张,开了良好风气,诸位文客,支持他的也好,抵触他的也罢,都肯奋力挖掘社会问题,著作救世文章,在这方面,陈词最恳切的则是鲁迅。
中国思想界很久都没有巨人了。但国人都习惯了,都不知道社会巨人存在的气象了,都很知足,于是我们的民族就越发平庸,越发没有生气起来。文学是社会精神面貌的标签,但近代中国为何就不能出现充满活力气象,鼓舞整个民族的文字呢?徒有儿女情长,空费思量,到处充满狭隘的情操,倘使这样,我们宁愿不要文学,这种真正偏离社会道德,缺乏社会思索的文字,我们不值得做。
撇开学术不谈,胡适一辈子都没有真正文学方面的力作,但他的思想对我国近代社会的影响却很深远,所以给我们的启发至少有两点,其一热忱于真正益于社会
吾于己丑四月十八日观秦陵地宫,兵马俑等地,初成此词,陈词粗糙,韵律参差,此外更甚的是许多想表达的东西无法以词的形式融入,相反附会传统的观点颇多,皆不究。
但是当它身子贴向平静的向镜子一样的水面的时候,它看到自己的影子。
当然它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的影子,所以它想水里有另一只狮子,在看着它。它于是很害怕去喝水。
你说有意思吗?
“呀,保佑我。”它对自己说,“是另一只狮子啊,它想阻止我去喝水。”它于是对着水中的师子
“嗷嗷”说起来,这是它的语言,意思是“我也想喝点水。”
发。它就像戴着金色的帽子。它过去常常说“嗷嗷嗷”,这是它自己的语言。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为天下溪,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于无极。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为天下谷,常德乃足,复归于朴。朴散则为器,圣人用之,则为官长,故大制不割。
传统译文如下:
深知什么是雄强,却安守雌柔的地位,甘愿做天下的溪涧。甘愿作天下的溪涧,永恒的德性就不会离失,回复到婴儿般单纯的状态。深知什么是明亮,却安于暗昧的地位,甘愿做天下的模式。甘愿做天下的模式,永恒的德行不相差失,恢复到不可穷极的真理。深知什么是荣耀,却安守卑辱的地位,甘愿做天下的川谷。甘愿做天下的川谷,永恒的德性才得以充足,回复到自然本初的素朴纯真状态。朴素本初的东西经制作而成器物,有道的人沿用真朴,则为百官之长,所以完善的政治是不可分割的。
我的一孔之见如下:
Of
course I love ya darling
You're a bloody top notch bird 你犹如一只十分高明的山谷鸟
And when I say you're gorgeous 当我说你是华美的
I mean every single word 连每个形容你的单词都
我带着对许多传统的见解的许多质疑来写下这些文字的,或许能给一些读者一些可参考的东西,其实在写乃至写完这些见解时,我还是再不停地更改以冀理解更妥帖。也希望读者质疑指教切磋。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 善者不辩,辩者不善。 知者不博,博者不知。 圣人不积,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 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
真实的言论不漂亮,漂亮的言论不真实。好人不狡辩,狡辩的不是好人。有学识的人不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一点的不是真正的渊博。圣人不保守自己的学问,即自己越有,就越给与别人越多。天之道,利人而不害人,圣人之道,作为了却不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