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现代语境下的历史编纂学
后现代语境下的历史学具有后现代主义的特征,它不再像传统历史学那样依赖于证据,不再重视对客观真实性的描述,不再构造综合、总体性的元叙述,不再是对人或历史本质的论述。后现代主义历史学沉溺于对历史片段或细枝末节的心理感受和语言写
“国学”当然属于中国传统文化研究的范畴,但并非所有的中国传统文化研究都可以称之为“国学”。“国学”和国学学者是对传统文化的自觉和担当意识,以保护、延续和弘扬传统文化为自己的使命。因为每一次国学的召唤力,都产生于中华民族和中国传统文化发生严重危机的时刻。“国学”不是恢复到过去的“道统”,国学是现代意义上的立国与人伦的道德人文精神,惟有贯通中西,汇其精华,“立乎其大者”,才能享此殊荣。达此目标,我们后学尚需不断努力。在西学东渐占主流地
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论历史的整体性
张正春
究竟什么是历史?究竟如何看历史?历史的真实含义究竟是什么?
有一句话说: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
毫无疑问,历史是一个整体,是一个鲜活的有机整体。历史地理、历史文化也是紧密联系的一个整体。人类的历史与文化,人类的社会与文明,都是一个整体。没有把握整体的眼光和智慧,我们就不能认清历史的真面目。
读司马迁的《史记》,风云变幻,人事景物,历历在目,犹如亲历。史家之绝唱,画家之绝笔,活灵活现,出神入化,惟妙惟肖,形象逼真。历史在司马迁的笔下复活了。其实,真正的历史从来未曾消亡!
历史是活的,那些栩栩如生的历史人物又何尝死了?
中国人注重历史,自三皇五帝以来,伏羲女娲,炎黄相继,尧舜禹汤,文王周公,孔孟、老庄,秦皇汉武,李白、杜甫,关羽、张飞……这些数不清的人物不是永远活在我们的生活中吗?
割裂历史,肢解文明,人们常说,汉唐盛世一去不复返了,孔孟、老庄死而不能复生了,王羲之、吴道子、张仲景、司马迁……他们都已经死了,
圆明园:岂能如此戏说?
张正春
7月14日晚,在北京“东方先锋剧场”,我应邀观看了张广天导演的话剧《圆明园》。
这部话剧由中国环境文化促进会支持拍摄,以2005年“圆明园防渗事件”为核心,把历史文化、科学艺术、政治经济、生态环保等许多方面的问题糅合在一起,集中演绎,诉说人类的梦想,展示人类的困境,呼唤人生的理想,宣扬现代环保主张。毫无疑问,这个话剧的出发点是好的,戏剧设计的基本框架也是不错的。
戏剧中,导演应用了一些大胆的设计和巧妙的装饰,救护车的呼啸声令人心惊胆裂,“圆明”姑娘的呼唤催人泪下,在环境污染、资源枯竭、生态恶化的现代社会,险峻的处境昭然若揭。显然,中国环境文化促进会作了一件好事!
然而,看完这部《圆明园》话剧,感觉到有一些问题很严重,希望剧组的导演和演员能够注意改正,精益求精,把这个富有现代教育意义的话剧演好。
在提出我的批评意见之前,我对于张广天导演,对于富有表演天才的李梅和王玉宁,对于深情纯洁的“圆明姑娘”何莉、盖然和唐夏娃……这些优秀的演员,聪明而又辛苦,勤劳而有
王国维的死与近代国学的悲哀
张正春
最近,在重游清华园的时候,在与清华大学同学的对话中,对于王国维和近代国学的问题有了一点想法,特此陈述,敬请大家赐教。
在宁静的王国维纪念碑前,我与清华大学的同学开始了一个有趣的讨论。
王国维被称为20世纪的“国学大师”,他的学问积累,他的精神境界,他的为人处世,以及他悲壮的自杀(自沉),给后人留下了值得深思的问题。
王国维死得值吗?王国维死得其所了吗?王国维的困惑究竟意味着什么?
王国维生在国家民族危亡之秋,文化冲突,古今之变,世风日下,小人得志,举世昏聩,人人迷惑,国家不能自强,学者不能自立,苟活于人世,高洁之士难以为世俗所容,斯文扫地,文明辱没,此君子所不堪者也。
王国维的困惑就是近代国学的困惑,王国维的悲剧就是近代国学的悲剧。
然而,王国维非死不可吗?
孔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王国维得道了吗?
《中庸》记载了一段孔子的话:“素隐行怪,后世有述焉,吾弗为之矣。君子尊道而行,半途而废,吾弗能已也。”按照孔子的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