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周庄美,我看英谈也风流。周庄是江南水乡的代表,英谈和周庄对举,是古石寨的化身。
英谈,我可以和你窃窃私语吗?
李阳先生,活跃于邢台网上,声名远播。大凡称先生者,或职业为老师,或知识甚渊博。我与先生并不太熟悉,一面之缘而已,谈不上师生之谊。以先生称之,因其品德高洁,如芝兰君子,令人敬佩感激。
今春牛之问老师售书现场,得见李阳一面。我赶到历史文化公园时,众博友已到。虽久在博客闻名,现实却不相识,买书之余,谈笑甚欢。时间近午,我须赶
教学楼找到了,可被艺术楼下的铁门封锁,进不去,走不近。只能透过门缝向内窥视,高举相机抓拍照片。教学楼愁苦的矗立着,当年的风采了无踪影,墙外的涂料蓝不蓝,绿不绿。院内是茂密丛生的干草丛,一人高,连个小路也没有。一棵长疯了的万年青,绿油油四处张扬,傻乎乎四周扩张。光秃秃的旗杆斜斜插在泥土中,脏兮兮的雕像在树间半映半掩。一只鸟孤独的在草丛中飞,时不时吹几声尖利的口哨。“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本已够空旷冷寂,更兼这里草还不碧,鸟又非黄鹂呢。当年,这教学楼前是何等繁华!早读课上,书声朗朗;文选课上,先后任课的两位先生各有特点。颇有夫子风范的陈增印老师,戴一黑边大眼镜,夹着讲义,把书向讲台上一放,就用了缓慢抑扬的声调,风趣的讲述“二桃杀三士
没有上过隆师的人,很难理解一个学生对已经消失母校的深情。隆师对我而言,不仅仅是鱼跃龙门,还是保送专科本科的中转站。多少次午夜梦回,都是三年青春的印痕。多少次想进隆师,可总是忙这忙那的没有时间。总想着明年就去,明年就去,可这一耽搁,竟耽搁了十几年。有些事,总想还能再现;有些人,总想还能重聚。可是啊,一停留一驻足,那些事和人已经渐行渐远,淡出了视线。正像一个游子对母亲刻骨的思念,正想一个风筝对天空铭心的期盼。今天,我终于跋山涉水前来看你,拜访你,谁知道,苍老的你已经让我无法辨认,找不到回家的路,我惶惑的想潸然而泪下啊。
我这个人,见不得一丁点的高兴事,见了,就像有个放大镜,幸福指数就“噌噌”的带着声的上涨。比如今天的阳光,几天大雾后的晴,就让我乍惊乍喜的。周一的晚辅导,大雾满了天,人裹挟在一团黑暗中,前后左右,并不见一个人影子。,行路全仗着路熟,开车全凭感觉。心,急急的,走,却慢慢的。就这样小心谨慎,还在一拐弯处找不到回家的路。伤心,委屈,恐惧,全落在该死的雾身上,就让她暂且做了替罪羊吧。
经常看到有些父母在无奈叹息,这孩子,现在咋变成这样了呢?翻学校墙头出去上网,沉迷游戏,不务正业,成绩下滑。言语之间,对网络是苦大仇深,好好一个孩子,都是上网给害的。网络,仿佛成了游戏的代名词。在同情之余,笔者不仅思考,网络难道真的只是罪魁祸首吗?
不!网络是一把双刃剑,就看你会用不会用了。
徐峥版电影《夜店》可谓小成本小制作,爆笑之余,想谈一下这个电影的个性化。
个性化的台词。一个人物,一句经典的口头禅,就有了被牢记的资本。朱辽的口头禅是----
又是一个晚辅导的夜,又是一个恬静如水的周三。厚厚的玻璃隔开了窗外黑魆魆苍凉的浓雾,教室里只剩下师生相伴的温暖。空气很清新,人生也很干净。没有阴谋,没有算计,没有罪孽,抛开红尘与喧嚣,纯净的只有那安宁中的拼搏,平淡中的奋斗,激情中的姣好了。我在讲台上备课,端一杯白开水,在微醺的抒情和写意的素描里,重温一年来枝枝蔓蔓的日子,怀念和感动就快乐的飞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