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
还好吗?
天气预报说这几天天气不错,你和虫子去西安算是选对时间了。你们的飞机在云层上面吗,太阳在哪里?你怕不怕?今天乌龟和跳跳也走了,五一一到,十二个人的寝室就如潮水冲刷过一般,只剩下我和宝宝。我们没日没夜地看牒,妄图填充心里某个空空的地方,但思念却如回声,在徒有四壁的房子里越发汹涌澎湃。
阿莫,原谅我好吗?你知道我不懂得隐藏。
虫子,也是我喜欢的男生。你第一次带他来寝室,我便喜欢得不能自拔。他白皙干净的皮肤如清晨透亮的天空,深黑的眸子像叶片上欲滴的露水,一闪一闪。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舞动,天籁便流泻下来,一股一股,和着我的眼泪。我太傻了,不知道那首曲子是为你而弹。
我简直无法容忍自己神经质似的歇斯底里。前天我对你大吼:“去了西安就别再回来!”其他姐妹们都莫名其妙,只有你最懂我那敏感又苯拙的心。为什么不直接抽我一巴掌?你静静地跑到水房,装作洗脸的样子,自来水和眼泪混成淡淡的咸味,纤弱的肩膀抽个不停。这比抽我个巴掌更难受。我喜欢虫子,但更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