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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效

                   广而告之

我写我的字。我与你无关。你可以不喜欢。我接受批评。但若你在此漫骂。请自己滚

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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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疾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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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精神病(2008-03-18 19:24)
    记得有首歌叫天天天蓝,唱的悠长空旷,悲伤就由空气里的声音蔓延,走一步也像要落在空中。说一句承诺,也被风吹遥远。
    天蓝,在没有乌云之前已经退到黑暗之中。堆满的蓝,让人口干涸。是什么让灿烂在黄昏砸落忧伤砸在我头上,而是一片金色。一座金色的坟墓时候就被黑暗吞噬。有没有一种温和的死亡,可以在死亡之前随意抓住你想要的一切心满意足。你已经看够一天是一天的尽头。醒来就接受破碎的被分割,疲倦,汹涌中下沉。日在反复夜是反复。在没有目的的思索。在非常完美的时光中,喧嚣在此止步。尝试用时光温柔的抚慰自己,沉没在水底时候那是隔离静泌。自己完全的液体,在漂泊,飘泊。水龙头冲出来自来水。流淌,听流淌的声音。从细微到巨大的声音,打在池面不能柔软转弯的时候其实它们并没声音。我不想考虑自己心情该如何,只是早已经习惯和适应看不见的流逝。把情绪贴在一起。或许由于那些不知名字的罪恶,然后探讨是否一起死去。接受这阴郁的欢乐,可以注目着某个夜里做过的旧梦,梦是空,被惊醒。

    如说我愿意死去,天空中会不会掠过鸽子的残骸。

 &
写在年末(2007-12-28 01:43)
    冷。下起了雪。在阳台望,打开窗户,手臂和脑袋探出去。路灯下的雪花轻盈细碎。
    光照下显示的雾气。不远处树木间的白。打花雨伞的行人。停留的出租车。夜幕中的茫茫天际。
    我安静的望一切。
    今年的雪,虽不如往年的壮观。但比起南方,多几分含蓄内敛。至少每年都可见到。听闻南方人氏感叹,未曾见雪。呵呵。那又如何,北方人没见过四季如春。一样的不完美。其实不完美即是完美。
    在天色黑尽,又明亮之前的雪景,该是最美的。一尘不染,白的素净。从清晨开始,遭受人为破坏,便是黑乎乎,脏兮兮,颓败不堪。犹如花朵凋谢,让人怜惜美丽总是短暂。
    雪是无可置疑的美。漫漫而落。被众人倾爱着。自古以来,从年始至终,难得几见,一些事情,正是稀少,才会被追捧。
    可是,我
夜·阑珊(2007-11-22 01:31)
      天又黑了。坐在电脑前许久,不知想做些什么,但又感觉有很多事要做。猛然想写东西,拉开所有的抽屉翻出一张小时写记叙文的稿纸,红格子的那种。但始终无法找到笔。不,准确的说是找不到能划出痕迹的笔。一根接一根的,那些笔在唯一的纸上留下了疤痕,像咧着嘴的恶魔。打开窗户,将她们一股脑的抛向黑暗。窗外建筑通明,霓虹柔情似水,却无法抵挡初冬的寒。凌晨的马路,熟睡在夜色之中。
      与镜中自己对视,看到自己面目桀骜,眼睛却忧伤。陌生感,近似某种流离失所。对这种感觉,一直抱有深深的恐惧。无论在哪,都无法更改,以及不可适从。想到九月初九那日,那时一人。路过花店,正是重阳。有冲动买支菊花给自己。或许是感到内心某些情感,正在逐渐死去。想着把花茎放进提包侧面的
写字(2007-03-22 22:22)

    昨天是春分。一晃春天就这么扑朔迷离般的如约而至。与往年不同,这次春好象要引起我们重视一般,拉住即将转身的寒气,用一场春雨浇透我们一颗颗浮躁的心。
    好久没有在这里写写属于自己的文字了。当一种程式每天如此反复反复如此的去做,逐渐会演变成模式。每天都要坐在电脑前,将所见所闻用方块字表现来实现它的价值。久而久之,大脑如被榨空般的痛。就如反复的神经痛,明明知道疼的根源在哪里,自己却无能为力。
    黑夜,
孤独和寂寞(2007-03-11 11:27)
      我的孩子死了,我的孩子叫寂寞,我的孩子死了。
      寂寞死的那天阳光出奇的灿烂,阳光洒在寂寞的全身使他看起来金灿灿的,那小脸那小手以及整个身体都被阳光紧紧地裹着。他仰面平躺在马路上,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鞋子,双臂张开,做出了拥抱阳光的姿势。血液浸红了他的身下的地面后向一个方向慢慢爬行,就像细蛇在悠闲的散步,直向远处画了条优雅的曲线。阳光像舞台上的聚光灯一样怀抱着我的孩子,这一定会让寂寞以为四周那些指指点点且有着阴暗嘴脸的旁者是地府的幽怪。
      寂寞是我和孤独的孩子。
      我和孤独算是青梅竹马吧,从小学到大学再到结婚直到她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从窗台摔下去之后我们从未分开过。可即便是她摔下去后的日子我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她每夜都会从那个掉下去的窗子像小溪一样流进我们的屋子,然后需绕过一架老式的缝纫机,
做作业(2007-01-19 11:06)
        随着近日两会的召开,我们也赋闲了很多。以前总是奇怪,为何两会期间社会这么安定团结繁荣稳定,以为是共产党领导的好,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共产党镇压的好。在他们的镇压下,社会才如此的稳定团结繁荣安定。前几日单位开会,说新闻工作者既然要为党为人民服务,前提条件是先要入共产党,这样才能更好的为党服务。就像砍人抡啤酒瓶子打打杀杀就一定要入黑社会一样。自己砍人是盲流,入帮派一起砍人便升级成社会行为,虽然是黑社会。嗯,事情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一条河,一个人走过水仍清,一群人走过外加在里洗脚涮马桶,于是水便浑浊了。既然大家都爱趟这滩混水,既然一些靠拉关系攀亲戚送脸子走门子费尽千辛万苦艰难险阻才爬到预备下水却仍然对这滩水充满向往充满期望并以自己预备下水为荣认为自己牛逼舔个脸装丫挺很贱逼的人依然准备下水,我还是在岸上静观其动吧。可不入一个帮派自己打杀岂不成盲流行经。于是经过几天的研讨与协商,我准备加入中国民主促进会,也就是“民进”。起码也是一民主党派成员了。自知竞争不过那些刚刚预备便四处炫耀的预备党员,更不想与这
又一年(2007-01-12 22:19)
        零六年转眼就过去了,让我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没有来得及更换挂在墙上满是灰尘的日历。当然,让我措手不及的不只是晃晃悠悠的一年翻去,还有一些颠覆我本性的变化。其中,最让人费解的就是我由一名玩世不恭的学生,变成了一名严肃的新闻工作者。拿我自己的话说,我就是一抗着新闻大旗的非新闻人。朋友听说我做新闻,全部目瞪口呆。还好,没把他们吓到口眼歪斜。自己觉得也蛮奇怪的,我这么一个愤世疾俗的人,居然做起了严谨的新闻节目。就如吴宗宪改主持东方时空一样荒诞。没办法,既然做了就要求自己要做好。可正当努力的要为老百姓解决问题时,发现一些事情的确很难控制,也很难解释。就像一根骨头卡在了嗓子中,你明明想把他吐出来,可主观因素却使得骨头死死的卡的更紧,甚至向下滑落。于是最终还要艰难的咽下苦果,自我安慰。难怪自慰能带来快感,原来自慰是在无人帮忙而自己还想享受的前提下最完美寻求快感的方式。
        今年节目改版,比以前要忙了很多。还好,今年是按照稿件给钱,于是又有了许多的动力。在意识形态上又上了一个新高度。自我感觉,并不完
为什么让血白流(2006-12-15 00:07)
        今天我遇到了做记者以来,最气愤的一件事情。不知道为什么钱能遮挡住一切人情,吹散一切温存。人在金钱之下变的麻木、冷淡,毫无人性。
        小时侯总是觉得,有两种职业是最值得我们敬佩的。首先是交警,可前些天当因为我的不文明给我开完罚单后居然让我继续不文明的事件发生后,我对交警顿时没有了好印象。真想咨询一下他们哪儿的罚单有没有包月这一说,这样一来便宜不说,最好能给我办个“学生卡”。另一个职业就是医生。小学课本里,我们一直都把医生叫做救死扶伤的天使。慢慢长大,随着日本黄片的大量涌入,发现很多AV女郎都打扮成医生护士的形象。以前非常厌恶她们的扮相,不过现在,终于弄明白了AV女郎与医生之间的共性。说的通俗些,两者都是拿到钱后才会做。唯一区别便是一个是做爱,一个是做手术。而AV高尚就高尚在,她们做完后,穿衣服拿钱走人,没有任何后顾之忧。而医生不同,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做死人。可人死不死与他们毫无关系,照样脱掉手术服拿钱走人。又一个共同点便是,他们拿了钱都不开发票以及信誉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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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不文明(2006-12-08 00:24)
        忙碌了几天,博客也被搁置。本想这几天沉淀一下,酝酿着写点好东西出来。可沉淀了几天才发现,好文章没酝酿出来,却生成了惰性。别人沉淀后酿出的是酒,我酿出的却是假酒。还好,我这个是东北假酒,不至于喝完瞎眼睛。
        想想,自从新浪给我博客升级后,就没再写过东西。觉得蛮对不起新浪的。不给你升吧,写的劲劲儿的。为了鼓励你,给你升了,却不写了。希望新浪博客没有降级这一说。升完了总不能在给摁回去吧。最近真的是忙。刚刚一朋友问我,最近可好。我告诉他,最近一直在外面跑啊跑的。结果他特兴奋的说,我知道了,你是干传销的!嗯,在外面跑的都是干传销的。难怪清晨公园里的人那么多,以前以为是在晨练,现在知道了,敢情是传销人员的大集会。
        作为跨世纪的文艺小青年,我一直都牢记党的领导邓的旗帜。自然传销那东西是不会碰的。不光是传销,一切不该碰的都不会去碰。况且咱又不是“碰碰车”。自从做了新闻,我便牢记几点原则,坚持做到不杀人不投毒,不偷煤球烧锅炉;不抽烟不喝酒,不在外面玩一宿;不骗人
教授,叫兽(2006-11-21 21:31)
        毕业半年,回想起大学的点滴,不由感慨万千。喜欢大学里的树阴,下面培育着对对甜蜜情侣(或许也有的在培育下一代);喜欢大学里身边的朋友,让我体会到了友谊的温暖(虽然也有的喜欢打小报告);更喜欢大学里的食堂,无论是否富裕,都没有让我饿死的这温暖的新社会里(当然也不排除一些只为了吃饭而上学的人);更忘不了,结识的一位位道貌岸然的教师、教授。教授?嗯,叫兽!
        刚入大学,看着老师们的介绍,不禁肃然起了一个敬!好嘛,全是教授!真正上课才发现,他们竟然没初中老师渊博!一个看不出年龄的老头儿,仅仅会吹葫芦丝,竟然敢教我们乐理?一位资历丰富水平无限的同样看不出年龄的老太太,每天上课竟然给我们读大学语文课本!如果她声音洪亮发音标准外人一定以为我们在上播音课!古代汉语老头像个文物贩子,操着一口让人听不懂的方言,拿着不知何年何月的的旧书稿,面无表情慢条斯理地念着书,那书上面粘满了粉笔灰和茶渍......
        据说研究生的教学还不如我们本科生!我哥是某重点名校的研究生,他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