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是个诱人的东西。当年陈独秀借着《新青年》杂志,舞了几下民主这面大旗,他的杂志就成了畅销书。可见民主是会让人热血沸腾的。
可是很遗憾,民主虽然诱人,但不一定是个好东西。
为什么呢?因为人类社会的终极价值并不只是民主,还包括效率,用马克思的话来讲就是“物的极大丰富”。民主捍卫的是公平,而公平与效率恰恰是二律背反。人类社会的发展演进史,就是在公平与效率之间做跷跷板,公平往上翘,就会有更多人往公平上面坐,这一来,公平下降,效率往上翘,于是大家又蜂拥而上,一起往效率上面坐。这样说好像抽象了点,那就容我细细道来。
我们从原始社会开始谈起。原始社会有民主吗?当然有了。它那是原始的民主。因为原始人的生产力水平很低,他们不得不依靠共同的劳动、公有制以及平均的分配方式来获得生存。因此他们的民主就产生了。可是人类社会在发展呀,原始人不也还得过日子吗?所以我们会看到,在那无尽的黑暗的岁月里,他们发明了钻燧取火,发明了盖房子的技术,发明了农桑,开始追求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