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好友 发纸条
写留言 加关注
吉他上流淌忧伤的歌谣
勤奋新闻眼
离我最近的诗人
毫端蕴秀 口齿噙香
时光河流里一尾美丽的鱼
有故事的人
我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听台湾的一位女教授讲红楼梦,她年纪不轻,但衣着足够文艺,有点像从欧洲的老电影里走出来的。听众自然很多,寒塘鹤影,冷月花魂,最让少年如醉如痴,不管是学电学的还是学化学的,一个个都像是学红学的。
女教授的方式很特别,她研究的是宝玉黛玉的星座,一时间台下的我们面面相觑。讲到后来女教授也感到气氛异样,自嘲说:“我讲得不够好,所以要经常穿新衣服给学生看。”听了这句话,我内心对她已经感到抱歉了,为自己的不动声色。
最后是提问时间,有一位女同学,我还记得她的样子,她问了一个很经典的问题,经典到我现在想不起来问题的内容是哪一桩,因为这个问题已经被红学家们无数次提及,提到最后大家都有些麻木了,仿佛是问宝琴的诗?女教授现出困惑的神情,显然她不是为答案困惑,而是不明白女同学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