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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疯子
(的确疯了)
姓名:张志斌
(一直认为不好听)
职业:者名编剧、导演
(不知道还能干多久)
经历:除了法律不允许,什么都干过
(经历惨淡)
电影剧本
《最后的猎人》
话剧剧本
《朋友》
《第一缕阳光下的太阳花》
《房子?壳子!家……》
作品
《朋友》第一届西南大学生心理剧展演
《房子?壳子!家……》
网络音乐
《老子那年从川大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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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诗一首(2009-07-16 23:53)

夜雨

 

怎会像丢失玩具的小孩

独坐在窗前

 

那是怎样的一个夜

她丢下

那段记忆

用一段红线把它尘封在岁月的歌声中

 

还闷呢

从窗挪到露台

入伏了

蟋蟀摩挲着叫嚷

宛如扰乱心智的强音

在记忆的残片间穿梭

 

她一定也闷呢

他木然地思绪

 

那是怎样的一年

他丢下

那段记忆

用一碗烈酒把它燃烧在昼夜交替的灰烬里

 

滴答

顿打雨棚的

响声和着虫鸣

记忆即将飞跃万里的时候

那声顿打

竟让惊涛骇浪的脑海

死静了

 

又闷着呢

可雨始终还是来了

难受

雨落

却更伤怀

 

 

    半夜接到唐曼的电话。简单地就近一段时间以来戏剧在成都的发展和戏剧圈里的一些动态信息和我交换了意见。难免的,每一次的电话结尾总是我急于挂掉电话,而唐曼则喜欢再聊聊;总会有唐曼对我“出山”的盛情邀请。

    有半年了。

    地震之后,成都的情况似乎变得不那么如人意——这主要是指文化方面。从很多的文化公司举步维艰的现状我们就不难看出端倪。

    前段时间有个朋友在外省给我电话,我过去看了看他,他在做着某些他认为可以出人头地、发家致富、飞黄腾达、一劳永逸的事业,虽然我不苟同——人与人的价值观念总是有所区别的,暂且不提他了,或许我根本就没有一个这样的兄弟,朋友,或者他的存在仅仅是在我生命中的某一个炎热的晚上,某时段那凉飕飕的梦……

   

    我始终坚信做戏剧不应该带有功利色彩,虽然对于某些人来说戏剧会成为他们主要的谋生手段,或者谋财的工具,但我个人认为只要不违背良心,挣钱这样无害于身心健康的公众活动多多参与应该还是不错的事情。俗话说的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混在别人的世界里(2007-05-30 13:17)

    大雪。

    下了一夜。

    一只土拨鼠从惨白的雪地里钻出来,拖儿带女,向着密林深处飞奔。

    路,一直延伸到远山的垭口,在即将消失的末端隐约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至近,由小变大。

    土拨鼠奔到路旁,骤停。它冻得麻痹的鼻孔里似乎感到某种不详的信息,一阵白雾从鼻孔里散发的时候,马蹄声立刻变得真切。

    它不敢动弹,只剩下倾听这声音与感受地面有节奏地震动。瞬时间,马蹄踏在了离它三尺远的雪地上,激起的雪块如大块的靑砖向它砸来。土拨鼠鼻翼轻轻一动,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调转头去,有力一腾,折返入一片枯草丛中。雪在它身后纷纷落下。

    骑马的是个蒙面黑衣人,在闪白的雪地里如此分明,而他那双警觉的眼睛,鹰样地注视着前方。黑衣人壮硕无比,压得马儿气喘吁吁。路在延展。

    雪路上留下一行踏碎的行迹,行迹向北急速感染;路两旁的草丛中,枯草如水波般骚动起来。黑衣人眼神斜视左右,狠狠抽打马匹,马儿托着壮硕的黑衣人,本来就费劲,这么一打,更加

小秘密(2007-04-13 12:31)
    久没有更新博客了,不知道还有没有继续写下去的必要或者是心情。
    都的天气异常地好,阳光像服了兴奋剂,不停地舔着这个四川盆地中低洼地带的平原。蜀犬吠日不是没有道理,小街边总有些老人、闲人泡着茶,任太阳舔着身上每一寸肌肤,时而还要翻个身,让太阳的温暖均匀一点,仿佛在说:“舔这里,舔这里,舔这里……”
    一个周末,自由演绎俱乐部搞了一个名为“身边的戏剧”的表演工作坊。个人认为还是相当不错的。期间,周锦乐同志带领大家做了这个工作坊。
    好。
    剧似乎开始从每天生活必须经历的事情变成了几天
砍价!(2007-03-21 12:16)

    老妈在本地是出了名的会砍价,无论购何物砍价的功夫已可达宗师行列,而我是老妈的首席弟子,砍价亦不容小视,我俩联手,一时横扫周围数大市场。

  某星期天,老妈让我去市场买菜,买完菜后沿路踱回家时发现了一个摆地摊卖各式各样棉鞋的。我寻思着也该买一双这种不贵又保暖的棉鞋。于是停下来拿起一双,一边仔细看着鞋一边漫不经心问:'多少钱?'

  '12块。'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很满意手上的这双,于是朝袋里掏着钱,一边随口说:' 8块钱我买了。'

  '12块!'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笑了。

  买菜时那些菜贩对朕已经烂熟,从来不敢跟朕还价,今儿好容易抓住一外来人口不怕的,正好过过砍价瘾。

  我眯着眼看了看摊主,好像是个年轻人,我举起手中棉鞋。

  '这种手工货。。。。。'

  '这种手工货质量好,用料规范,针线均匀密实,十二块说句老实话,那是勉强。十六一双的我卖的太多了!'

  '你卖得这么。。。。'

  '我卖得这么便宜是有道理的,看先生不像个小气人,还价这事您肯定不专业,我若要贵了良心上过不去,老实人做老

流血的黄色录像带(2007-02-08 16:10)

    曾经的电影市场可谓是百花齐放,如今的电影市场却让人感到,大家一股劲儿的向一个目标奋斗,从张艺谋的《英雄》《十面埋伏》开始,到唐季礼的《神话》,陈凯歌也开始追求时尚,玩起了《无极》,就连一项很有个性的冯小刚也不甘落后,摆起了《夜宴》,一阵强劲的厚古薄今的旋风席卷了中国,这时,大家都发现,导演们开始包装艺术,用浮华的表面去满足精神的需求。可显然,这个办法并不可行。 
    就在我觉得中国电影业即将惨败在这个时代时,一部地下小电影吸引了我的目光,看过之后发现,后生可畏,中国电影终于有接班人了。至少还不至于全死绝。
    和大导演的大片相比,中国的一个未知数小导演张德托夫的这部《流血的黄色录像》没有华丽和宏大的场面,也没有莎士比亚风格的台词,更没有小情小爱、缠绵悱恻的浪漫故事,很多人会问,没有了这些因素,还是电影吗?就像一个女人洗去了装容,还漂亮吗?可是,如果一个女人只能靠化装让自己变得美丽,那也一定没有人会喜欢她。就像片尾那首美丽的原创配乐《X》一样,《流》绝对也是个大大的X。
    这部影片就像一个没有经过任何修

刚刚看见伟哥给我的留言,我被点名了,呵呵,谢谢!
 
 
问题:

1:生活里什么最重要?

2:当你发现自己的爱情开始慢慢变质你要怎么办?继续还是结束?

3:在过去的日子里对于你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解释原因)

 

真诚一点回答吧:

1、重要的东西有很多,最重要的还是算理想吧。“人没有理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我顺便开始思考我的理想是什么。

2、变质是指什么?她爱上别人了?那肯定是嫌我没什么

他是一个好演员(2007-01-13 02:09)
 
 
    他是一名演员,叫贺欢。2000年的时候我认识了他。
   第一次见面他正在艺术学院门口的食店里吃饭。匆匆自我介绍,他又匆匆埋头吃起来。
   那次的见面很匆匆,匆匆地没有留下什么具体的印象。
   一面之缘,匆匆地第二次见面已是翌年了。
   从北京考学失败的我,转
我梦想中的家(2007-01-13 01:29)
   
    自己在乡下的田园里买一块地,在一片竹林里修一座两层的小楼房;
    一楼是玩的,二楼是住的,有很多房间,能容纳很多朋友住宿;
    房子的装修是木制的,墙上贴着很多我和朋友的照片;
    卧室里的床要古朴的,挨着墙,有帘子的;
    挨着床要有电视、DVD、接上了网线的电脑;
    养一条黄色的土狗,每天围着我转,走哪儿都跟着我,还可以容忍我发脾气;
   
    佩服美国佬在电影方面取得的成绩,虽然在很多领域我们比他们强,但这一点我服了。
    点上一根烟……哦,对不起,“点上一根烟”已经成了我写作的习惯。忘了已经戒烟2个月了。这段跳过。
    倒上一杯葡萄酒,一饮而尽,在我狭小的房间中苦苦思索中国电影路在何方?
*
    两天前,一个很久没有见的朋友从国外回来了。一个月以前就开始给我打电话让我一定到机场接机,还好这段时间没了工作,赋闲在家才没有把这事给耽误了。开车从城北一路狂奔两个钟头到机场接他,又花了两个小时狂奔回来,这个没良心的居然什么礼物都没有给我买。
    给我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