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内，完成发表论文，学位答辩和找工作三件大事。在致谢所有人之前，先道一声，C青年60岁生日快乐！！我不离开你了，我永远爱你！！

余尝闻古人云，有贤者焉而为其徒，则亦足恃矣。于今日忆余六年治学生涯，以余之微才，得遇恩师朱公学良者，实古人诚不我欺也。师持身以正，执学严谨。才学高广，而仍终日勤勉未尝少歇。以此成就斐然，德隆甚望。余等学者懵懵，观师之为，然后明于心，示于行。况师更不辞辛劳，谆谆之授，殷殷之心，指而点化，获益匪浅。师之妻王氏燕平夫人，慧而贤，常顾拂诸弟子，关怀备至。尤以吾等女弟子为甚，多得其善，在此感荷之心，亦自拳拳。

再拜谢师氏景公乃禾者，景师为余之导师组成员，余之学业常受其指点，获益良多。余更有闺中挚友为景师弟子者，忽罹大疾之厄，得景师全力相助而终得痊愈。其师恩之重远，余与友皆铭感五内。

再拜谢师氏袁公小兵者。袁师年青有为，沉稳谨细，实为吾辈新晋士子之楷模。合作于余之论文，大有襄助。其门下弟子梁旭俊者，助余完成论文中部分工作，特于此再表谢忱。

同门之谊，尤胜手足。余师兄王君福宾者，素言恳意诚，爱众亲仁，常于余遇困厄时善排解之。余

十一、伤陨

  “还是没有消息吗？”Pieter蹙眉问旁边的通讯官。

  “没有，大人，我们已经向离的最近的几个城镇派出了两批求援的信使，但是都没有回音，连去往阿姆斯特丹的人也一样。”回答的声调十分焦急，通讯官也明白，现下的形势是何等严竣。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注意不要让士兵们知道，我不想引起恐慌。”

“我明白，大人。”

  牵起身边白马的缰绳，Pieter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马斯特里赫特已经被Phelps为首的西班牙大军包围了两个月以上，城中已经接近弹尽粮绝的境地，但是一再求援却始终不得回音……

  “真是对不起，害的你的草料也要缩减了，饿的难受吗？”Pieter轻轻的抚摸着爱马的头颈，而有些消瘦的白马只是用大眼睛温柔地注视着主人，鼻翼轻轻的挨擦着Pieter的脸颊，似乎在反过来安慰着他。

  Pieter索性在地上坐了下来，白马也随之跪倒在他身边，让主人能靠在它的身上。

“想你的兄弟吗？”这夜的月光有些惨白，但照在Pieter的脸上却还是显得十分温柔，“真傻，你又不会回答……”

顿了一下，他又喃喃地道：“可是我真的

十、决绝

“最近听说你们那边有一个叫Bernerd的和Phelps常有信使来往……我知道你们联盟内部闹的也很厉害……你自己多保重。”

送Ian走到城门的时候，他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当时自己是这样回答的：“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Pieter苦笑，内部的争斗比自己原来料想的严重的多，特别是一年来未曾和西班牙人发生大的冲突，于是各省的议事会，宗教会议的势力便乱成一团，支持君主制或是地方自治的问题被争吵不休，新生的共和国处在一片乱糟糟的声音中，但实质上还是亲王和大议长的权力之争，他们的貌合神离已经到了众人皆知的地步。

一边走过亲王府那些精美华丽不亚于任何一个欧洲宫廷的装饰长廊，一边回想着那些并不让人愉快的事情，Pieter很清楚今天亲王的召见绝不会有什么好事，因为在前几天的联席会议上，自己出人意料的站到了反对立亲王为荷兰君主的一方，但是他丝毫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外表温和低调的自己，内心里却是有着极其坚定的信念和不容让步的原则。

在离觐见室不远的地方，Pieter与显然是刚出来的Bernerd擦肩而过，这两年新近冒头的年轻军官貌似恭敬地向他行了礼。但是Pieter觉得那

九、两难

简单的安慰了因为失败而沉默着的Schoeman，检点了军队各部的情况，这样的一天下来，应该是休息的时候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Pieter却不能安睡，一种感觉牵引着他信步来到了城外旷野中，这里的景色极美，秀丽茂密的草木随处可见，不远处，可以听到溪流潺潺作响，在静谧的夜里分外迷人。

“好啦，去溪里喝水吧。”Pieter拍了拍爱马的头，解开了缰绳。

雪色的战马像是嗅到了什么，一边小跑着奔向溪边一边快乐的长嘶一声，另一声相同的马嘶声很快的回应了它。

“原来你闻到你的兄弟了？”Pieter惊喜的看着溪边草丛中另一匹熟悉的玄色战马抬起头来，和自己的白马耳鬓厮磨着诉说它们自己的离情，“那就是说，你的主人就在附近了？”

“我在这里。”黑色的身影孤单的靠坐在另一边的一棵大树下，熟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可Pieter却仿佛听出了一丝疲倦。

“怎么连盔甲都不脱就跑这里呆着了？”Pieter坐到Ian身边，抬手本想拍他的肩膀，触手却是冰冷的金属。

“不想动……打败你的副官以后我听说了你那边的结果，我知道这场战斗结束了，所以也不想急着回去，不知怎么的就到这里来了。”

八、暗流

1603年，英国都铎王朝的伊丽莎白一世去世，这对联省共和国是个很坏的消息，因为信奉圣公会的英国是新教国家荷兰最大的盟友，但继承伊丽莎白王位的詹姆斯一世却是个天主教徒，这意味着荷兰在海上和谈判桌上得到的援助将会大大减少了。

    西班牙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当年，皇室便授命奥尔加伯爵指挥阿尔奥特到马斯河一线的军队对尼德兰北部发起全面攻势，英国选择了袖手旁观，而另一个盟友法国刚从自己的内战中喘过一口气，尼德兰联省共和国只能孤军应战。

受命集结军队的Pieter和依然充当他副官的Schoeman刚刚结束赶赴前线前的最后一次操练，Pieter正准备回去收拾行装时，Schoeman喊住了他。

“勋爵大人，能否再请您赏脸指点一下在下的剑法？”

“好啊，我也很久没和人切磋过了，”Pieter的兴致很高，“你直接叫我Pieter就好，不用老是大人大人的。”

“好的。”Schoeman老是阴沉的脸难得的微笑了一下。

应该说Schoeman的剑法进展很大，对战中的Pieter发现，每一击都势大力沉且极为精确致命，但是Pieter很聪明的不选择直

七、盈仄

远方比利牛斯山脉的雄伟依稀可见，塔霍河的水流的湍急。

马车遴遴的驶过古老的石桥，稍稍掀开车帘，那宏伟的城门让人由衷生出敬佩的感觉，旁边骑马的人略微俯下身子，笑道：“这就是比萨戈拉门①……”

种着橄榄树的幽致庄园，融合了哥特和穆德哈尔风格的城堡，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微笑着伸开欢迎的手……

似乎一切都是梦，在梦中，他接受了听起来极其不可思议的邀约……跟着一个和自己一样疯狂的小子来了正悬赏通缉自己的西班牙……

修长的身体在装饰精致的大床上伸展了一下，温暖的感觉沁入四肢百骸，浑身都处在一种极度放松和舒适的状态中，舒服的都不想睁开眼睛……Pieter的意识还有些迷迷糊糊，果然是美梦啊，连背上一直困扰着自己的痛楚都感觉不到了……

“当，当”，是敲门声吗？

缓缓的睁开眼睛，这好像不是梦，南欧的金阳已经照进了窗户，温暖而干燥，和寒冷阴湿的荷兰完全不同的感觉在提醒着Pieter，这些都不是梦，他是确确实实的在西班牙，在自己敬佩而又亲手打败过的敌人的庄园里，还有这个少年成名却在自己手上遭遇了第一次失败的年轻人……这个却还是一

1601年，纽波特会战结束，在两边内部的反对势力影响下，北方的联省共和国和西班牙及尼德兰南方联盟签订了为期两年的停战协议，分界线就划在了双方分别占据的德尔纳和布雷达之间。

在对峙的前线，代表双方签订停战协议的就是此时驻扎在这两个城市的，南方联盟的年轻贵族，布吕赫子爵Ian Thorpe，和北方联省共和国的著名将领，Pieter Van Den Hoogenband。

在文件上签下名字后，Ian迫不及待的把手伸向对方：“我能说，很开心我们又暂时不是敌人了吗？”

看着面前人完全孩子气的举止，Pieter也抑止不住从心底里的笑意，回握住那只伸到面前的大手：“我也一样。”

手被抓着一阵猛摇，“那太好了！那就是说，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了！”这个小子很会得寸进尺呢，Pieter忍俊不禁的想，但还没来的及回答，也许是被晃的厉害牵动了背上的伤口，一阵剧痛袭来，让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你怎么了？”Ian显然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对不起……”无措的放开了手，转而扶住他的肩膀：“你受伤了吗？”

还是有点不习惯被一个“敌人”关心的感觉，Pieter试图推开他的手，但额上的冷汗阵阵渗出，手也变的无力了，背上的伤比想象要重的多，加上受伤

六、春暖

历史的进程很快翻到了一六零一年初，几个月间，尼德兰南北联盟的冲突基本就没有停止过，西班牙军队的不断参与无疑加重了局势的复杂和严重程度，在这种情况下，两边内部都有一些反对的声音开始冒头。

“亲王殿下和大议长都在会议上盛赞了您的战功，所以联盟会议决定授予您哈勒姆勋章……”

“我感谢他们给与的荣耀。”Pieter只简单的回答了一句程式性的礼节话，接过那精美的皮盒，只略微看了一眼就交给了身边的随从，“请问，亲王殿下决定了援军的派遣问题吗？”

“这个……我只是奉命来授予您勋章，别的问题并没有得到授权，所以无法回答您的问题。”

“好的，我明白了，感谢您的辛劳。”

命人带联盟的通信官下去休息，Pieter微叹了一口气，转身看着城墙之外的开阔原野。

纵横交错的沟壑上依稀还能见到积雪的痕迹，运河也尚未解冻，只是在这兵荒马乱的岁月，再也听不见孩子们的欢笑声，那些平常这个时节常有的，成群结队在冰河上滑行嬉戏的孩子们。

1600年的连续战役结束后，带着连续战胜两位敌方名将的荣耀，Pieter一直受命留在布雷达和德尔纳一线，正面对抗着安特卫

大风骤起，不期而至的黑云滚滚涌来，将德尔纳①城前的战场笼罩在不辨昼夜的昏暗中。

仍然是一身朴素的天蓝色戎装的Pieter，骑一匹俊健白马，静静立在整齐的军阵边，乌云间隙透过的几丝天光，照出他塑像般的轮廓。

这次，他手上的长剑换成了镶有金边的指挥刀。

马蹄声像鼓点一样整齐，天边卷来的是一片黑铁色的潮水，金属的寒光让天上乌云也瞬间失却了颜色，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黑色甲胄的铁骑，步伐划一的依序而行，当先一人身着玄铁重甲，战马亦是通身墨黑，逆光看不清他的面目，但身后绘有布吕赫家族徽章的旗帜在狂风中猎猎飘扬，宣扬着这位年轻名将的威仪和气势。

马蹄的步伐在加快，这种冲锋式的突击，是骑兵们最致命的武器，原地不动的军阵很难抵挡，而布吕赫子爵Ian Thorpe的部下，则更是以训练精良，冲击力巨大而闻名。

但尼德兰的军阵，却是他们以前不曾遇到过的。

一百步，五十步，三十步……十步！默数着两军间不断缩短的距离，Pieter缓缓举起手中的指挥刀。

一阵整齐的枪声，分布在阵列最前的滑膛枪手作出了第一波攻击，随即他们迅速的移向阵列后方，以便重装弹药，这样，最前列的滑膛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