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大约7点,阿姨打过来问我,去上海了,她去买车票,我说不去了,她说:啊......(其实那会儿我刚睡,还以为是梦呓,接电话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按照二十几年来的经验,我没有撞到>>>>
去上海是去复诊的,是我背上,哦,不是,是我的脊梁骨上六年前安了一金属柱状物,死活硬把我成60度美丽弧线的脊柱给绷直了,哎哟我的妈,(为我的骨头叫疼)其实是真疼啊,说是不把这两万多的铁条外加六枚钉子放我身上,那可是要出人命的(反正医生是这么吓唬我的)年幼的我(那时还是未成年,豆蔻年华啊)经不住吓,就乖乖的卷铺盖到了上海,在瑞金医院的病床上躺了一星期就上了手术台,喔靠!生平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杀人工具,没等美丽善良的护士姐姐打麻药我就自动昏过去了(具体去了哪里我自己也至今迷惘)反正就这么不哭不闹在无影灯灯下彻底暴露了五个多小时(作为区区弱女子,这勇气够牛吧,呵呵,好崇拜自己..)手术完了第一感觉是:妈的老娘都快断气了,哪个脑子烤伤的还在脚底板上抓我痒)结果等我彻底清醒后听说我
重回阳间的第一感觉不是破口大骂,而是问阿姨:我瘫了没,喔靠!每想到紧要关头的我这么怕死,,,,,XXX丢脸啊.
拆了线后我还以为没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