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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09 23:48)

不想再唠叨了。

 

亲爱的博友们,8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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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怎样做中国人 (2008-01-11 13:49)
 

  张旭东

 

“全球化”是一个切关每个人当下生活的重大问题,它不仅带来经济上的发展与变化,同时也带来文化、心理,以及日常生活方面的影响和冲击。因此它已成为思想界、知识界的一个热点话题。近日,记者就“全球化”以及相关问题采访了正在北京大学中文系和比较文学研究所访问的美国纽约大学教授张旭东先生,相信他的观点必能为国内学界带来启发。

  记者(以下简称记):您这次在北京大学所做系列讲演的主题是“全球化时代的文化认同:普世主义及其不满”。看来,您非常关注“全球化”时代的中国文化定位的问题。能否请您简要谈谈对这个问题的主要观点和看法。


  张旭东(以下简称张):“全球化”进程在事实层面上是显而易见的。由于交通、通讯等方面的发展,人们切实感到世界在缩小,彼此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但如果简单地把“全球化”就理解为“大同”加“多元”,理解为汽车降价、看好莱坞大片,或到世界各地去旅游,那就未免太天真了。事实上,参与“全球化”有主动和被动之分。从被动者角度,人们看

第一个时期的后半期,法兰克福时期,这段时期黑格尔的兴趣转向英国古典经济学,研究亚当'斯密。马克思也是通过黑格尔研究亚当'斯密,研究英国的经济生活。英国经济从制度上说好像一直在欧洲是最先进的。对英国所代表的工商社会,工业社会或者说资本主义社会有了一定的认识后,黑格尔的思想开始发生一定的变化。他想到了一个非常实在的问题。希腊是否就是一成不变的理想?是不是英国所代表的工商社会就是……(?)你不喜欢可以,但你必须承认它是必然的,挡不住的,并不是你觉得不好它就会消失。它不仅不会消失而且还会越来越强大,吸引越来越多的人。法国人想变成英国人,德国人想变成法国人,美国人也想变成英国人,最后中国人也想变成美国人。黑格尔很早就注意到我们所说的现代性,现代的东西是挡不住的。民主是挡不住的,个人对自由的追求是挡不住的,个人对幸福、对财产、对个人自我实现的追求是挡不住的。皇帝可以推迟一两百年,但最终是挡不住的。所以关于现代社会,黑格尔不谈经济而谈自由,他对现代性理解的标准是自由。黑格尔对自由的理解也是矛盾性的。自由当然是好的,但问题是以前只有一个人有自由,就是皇帝自己,他的自由是无限的,后来一小部分贵族也有
崇高 (2006-11-14 22:22)

张旭东

我此前不知道朱光潜与梁宗岱的这场争论。

“Sublime”概念的含义我们在课上讨论过,这里不重复了。只想提一下它与“美”的概念的历史关系。同“sublime”相比,“美”是一个非常布尔乔亚的概念,指的是室内的、私人的、令人愉快的、精巧的,等等;就是说,“美”的概念预设或要求某种经济、社会、政治、道德领域的妥帖与和谐。这种和谐在近代是同市民阶级的出现分不开的。而“sublime”则把人从社会、法律、心理、以及“艺术”的自给自足状态中退出来,置放于某种阔大、豪放、深沉、神秘、甚至恐怖的情景中。这时那个安稳的审美主体和审美主体面对的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一种无边无际的存在的异己性和震撼。这是布尔乔亚世界的边界,理性的边界,在这里,形式快要崩溃或已经崩溃了,干脆说,人已经来不及想什么形式问题,被一种无形式的景象压倒了。

由此可见,“sublime”概念在当代批评理论中的重要性和关键意义在于它指出了布尔乔亚或“现代”主体性的有限性,因而在“审美”的领域,为现代社会体验和想象它之前、之后、之外的存在,保留了一条通道。这就是阿多诺一再强调的对“主观性”的克服和超越(虽然阿多诺本人的口味仍然

到了第16页他就点题了。他反对的是“艺术常落到偶然现象的边缘”(16页),黑格尔对这一点是非常不满的,实际某种意义上他是说我并不是要用哲学压制艺术,好象要它上面建立一个更理论、更高级的东西,而是说艺术如果沦落到偶然现象的边缘就太可怜了。艺术并不是偶然事件,不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不是好象让人感动一把就完了的事,不是装饰性的东西,如果你把艺术理解为纯形式的东西的话,就是把艺术看得太低、太小、太简单了,艺术要比这个丰富得多、重要的多。这是他的一个基本态度。“因此只有揭示艺术内容和表现手段的内在本质的发展,才能见出艺术形象构成的必然性。”(16页)这里黑格尔第一次提出了要研究艺术形象构成的必然性。艺术形象不是偶然的,艺术就是要形成形象、构成外观。但是黑格尔还告诉了我们为什么形象的产生是必然的,为什么一个时代的体裁和这个时代有必然的关系。就像上次我们提到的,为什么史诗后来变成了小说,为什么悲剧会变成了喜剧,这些都是必然的过程。这种必然性不在艺术本身的内容,而在于艺术和现实的关系,在于艺术本身所包含的历史性。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看,看你能不能在21世纪重新写出伟大的唐诗来。这是非常滑稽的、堂吉柯德式的想
这段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段话。黄金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们现代生活的文化是一种什么样的文化?是偏重理智的文化。“迫使我们无论在意志方面还是在判断方面,都紧紧抓住一些普泛观点”,普泛观点对应的是感性的和具体的,“来应付个别情境”,应付许许多多的个别情境,也就是我们的生活现在变成无穷无尽的一系列个别情境,每一个情境都需要我们去应付,每一个情境都要求我们调动所有的聪明才智。在这个过程中艺术范畴、审美范畴已经不能提供我们自己理解自己生活的丰富性的、杂多性的甚至压迫性的总体,艺术作为一个范畴,不能够给我们一种形式把我们的生活组织进一个整体。我们要给自己讲一个故事,我是谁,我在干吗,我生活的内容是什么,我们如果每个人都有才能讲出一个完整的故事的话,这个故事一定会突破古典意义上的艺术 ??。我们的生活里的相当一部分内容,不是艺术的材料,不是想象性的、感性的审美活动对象,而是另外一种东西。比如现在比较流行的手机短信,很多短信都非常机智,非常幽默,非常有想象力,但是它所包含的种种经验和具体情境的复杂性、杂多性到底是不是属于一种艺术的范畴?这个问题思考起来也非常有意思。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里有些东西
(这里涉及的实际是一组彼此相关而彼此间又各自有相对独立性的问题)下面我想谈谈“内与外”的问题。也就是内在与外在的问题。“又有人说,比起哲学思想,以及宗教的和道德的原则,艺术想象的表现方式就是一种幻相。思想领域中一种内容所获得的表现方式固然是最真实的实在,但比起直接感性存在的显现以及历史叙述的显现,艺术的显现却有这样一个优点:艺术的显现通过它本身而指引到它本身以外,指引到它所要表现的某种心灵性的东西;至于直接的现象虽不是看作虚幻而是看作真实的,不过这真实却被直接的感性因素所污损了,隐蔽了。比起艺术作品,自然和日常世界有一种坚硬的外壳,使得心灵教难于突破它而深入了解理念。”(12页-13页)黑格尔实际上把这个问题接过来了。这一段的开始他在反驳对艺术哲学的种种非难。他接问题的方式并不是把问题顶回去,而是把问题接过来。我替你想,你还没有想到的,你只想到第一步的,按你的逻辑,我把你的论点推到你的立场所能达到的极致然后我再来对付你。看起来好象是非常慷慨的姿态,好象是对论敌说,我接过你的思路,你想一步我替你想第二步、第三步,然后等你想到头了我再想你跟我的观点到底有什么冲突,再来看怎么解决。在这个过
第三次 (5月24日晚)
            第三讲   形式与历史性  主体与客体   普遍性与特殊性
    上一次我们已经提出了黑格尔美学的几个基本问题:艺术的目的与自由,艺术的有限与无限,艺术是幻相还是真实。我们随后会看到黑格尔的美学思想是沿着一系列矛盾展开的。黑格尔从来都不愿提出一套规定性的说明说艺术是什么,他只是说艺术面临什么样的问题,或者说把艺术作为研究对象的科学(知识、哲学)面临什么样的问题。这些问题都是一系列的困境,没有任何答案。所谓的辨证思想不过是说在矛盾中怎么解决矛盾,这里面没有绝对的对和错的问题。任何一种解决方式都是一种历史性的选择、决定,在艺术、审美、形式的领域,我们同样面临着这些问题。艺术审美领域的形式本身,不是一种稳定的东西,不是一种纯粹的形而上的本质性的东西,而是在不断处理一系列人生的、历史的、政治的、矛盾性的内容,由这些矛盾的解决方式规定外在形式的表象。这样一讲,就回到了黑格尔一开始提出的问题,就是艺术到底有没有真实。上次课我们提到柏拉图
“心灵从它本身产生出美的艺术作品,艺术作品就是第一个弥补分裂的媒介”。(这一点我们刚刚已经讲过了)“使纯然外在的、感性的、可消逝的东西与纯粹思想归于调和,也就是说,使自然和有限现实与理解事物的思想所具有的无限自由归于调和”。这又比我们刚才讲的艺术使得概念和现实的分裂重新弥合起来,使得概念和现实再次成为一体这一点又更进了一步。那么另一个意思是什么呢?所谓的客观的历史现实在黑格尔的这个意义上是“纯然外在的、感性的、可消逝的”。就像我们说一件事情完了就完了,来无影去无踪,很多事情发生了就永远过去了,在这个意义上是非常偶然的、虚无的、没有意义的,时间就这样流逝,是“可消逝的东西”。但是艺术在这儿表现得和思想一样,代表的是一种纯粹的思想。纯粹的思想在这指什么呢?不是观念、概念, 而是指一种心灵的形式。一种倏忽即逝的经验世界如果和心灵的形式结合在一起,它就变成了一个作品,就变成了一种永恒的东西。也就是说“使自然和有限现实与理解事物的思想所具有的无限自由归于调和”。所谓的无限自由就是说人的心灵可能是无限的,这种无限本身具有一种形式,这就是思考本身或者说艺术本身表现出来的是心灵的无限可能性。

二十年代以后,或者说俄国革命以后,他们……?维埃建设……?大部分是支持十月革命的。他们以为十月革命既然是无产阶级革命,既然是对资产阶级文明的克服,自然而然地就觉得肯定会使得人性里艺术的成分进一步发扬光大。可是后来却发现列宁、斯大林的政策非常让人失望,就觉得他们怎么会钳制艺术钳制得这么厉害。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说“人生重要事业却需要精神的紧张”。(6页)在精神的紧张,社会的紧张,政治制度的紧张面前,也可能就会觉得美的问题是相对次要的,是可有可无的。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么在当代中国,同样是这样一种情况。当代中国可能某种意义上确实还需要一种全社会的紧张,发展经济、改善投资环境、基本教育的普及,等等。某种程度上我们可以说在农村的扫盲,帮助孩子读完初中,可能确实比培养出几个能拿诺贝尔奖的人更重要。这是一个基本的道德立场。但是,这样一来可能艺术家、美学家就要失望了。艺术相对于人生重要事业,是不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生活本身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处于一种所谓的审美状态。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应付一些重要的或者不重要的事情,但这些事情都是迫在眉睫、一定要去干的,那么艺术是不是一种“多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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