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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福柯的一点影响,觉得文字都是强加的、构造的、矫饰的、虚假的。然后以为活着的感受是真实的,当所有大脑细胞都用光时,却找不到以往的欣喜、难过、愉悦和悲伤。然后哈代小说里又在说:只有文字才是真实的。于是乎久违了两个月想码点汉字,希望它能给我以平静。
以前一个人悠闲活着的时候,看见忙碌的人们忙得煞有其事,颇为羡慕。现在自己忙了那么久了,却找不到太多的安慰。人类生活总是充满了未知、功利、伪装、怨怼与繁杂,没有人再去强调生命体验,这已经是一个被嘲讽的词汇,可也只有这些词语能完成真实的交流。除了文字语言交流,还有表情肢体动作,可惜没人敢再用这些最原始和真实的工具了。
是的,只有历史能让自己安慰和平静。其实读研以来关注的也只有纳粹那一段,从《意志的胜利》到萨特“自由的选择”到很多反映纳粹大屠杀历史的影片到波兰斯基到《纳粹女人》等。当我想起那一段人类知识无法解读却堂而皇之发生过的历史伤痛,我的任何烦恼只好暂且搁下,当历史无解,期盼便丧失理由。曾经以为萨特的自由选择是对纳粹有利地抨击,结果在《冷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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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做英语的presentation,加了关于汶川地震的一段,我听到很多同学流泪的声音。
此刻,我的眼角又有泪水了,不是因为刚看完汶川的节目,是在博客里发现珍又来看我了,然后看了她的博客,关于爱情,关于地震,关于四年,是我见证的爱情,是我也陪伴过的四年。于是,我又想你了,想我们共同的岁月,很难过地想。
我喜欢在写博客的时候带着满满的感情。最近忙得失去知觉,所以很久很久没更新了。
三个月里仅打了两次电话回家,每次爸爸都问你怎么这么久没打电话回来了。我说我忙了,时间过了都不知道。
昨天收到夏从台北寄过来的明信片,塞在宿舍门底下,被她们忽略了,然后我捡起,是你一个月又十三天前在台北写的,上面贴着“中华民国邮票”。你说台北很丑很可爱,去拍了《蓝色大门》的师大附中,即五月天的母校,很开心。因为《蓝》是我们一起看过的,那时陈柏林还很青涩,桂纶镁特别小,就像我们刚进大学的时候。还因为五月天的歌是在宿舍响了几年的,是集体的偶像,是夏的最爱。
没有跟夏讲,因为你也很忙的。
我常常把你们塞在最安静的角落里,在某些空茫的时候想你。
来到A区就很少很少去逛街了,没有太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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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日志不会很长。
开始很忙,助管,课程,课题,作业。
脑子里装了很多要做的事,效率总是很低。
一个多礼拜前的某天,收到林珍托淘宝送过来的一个小熊,才发现第二天又是生日了。第一次忘了自己的生日,可能意味某个转折。
然后想着应该做点什么,看到民主湖有人在传电影《once》,下下来,作为自己送给自己的礼物吧,以前看过的,狂喜欢里面的音乐。于是第二天在“百忙之中”把电影看完了,不停地放“falling
slowly''if you want
me'......然后也收到婷婷和林金的短信了,范同学还在公交错乱中给我弄来个仙人掌和一本《先知》,没有打电话回家,朋友能记着,感觉很好。
更之前的某天,收到潇夏的邮件,说想我们和重庆了,还为我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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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寒假真的在家待了很长的时间,很少出门。陪着新人出去吃饭或者去陪别家新人吃饭一直到初九,然后初十一和十三去了乡里,十一是去见老同学的,在其摩托车后座享受着狂风舞乱发结果吹感冒了,吃了几天药没见效十四被妈妈拉去乡卫生院打点滴了,因为我赶十五的火车。年底远在贵州的J给我发短信让我无比感动,但我回得总是缺乏感情。这次过年觉得自己更加长大了,大人就更加平凡,没有过多的激动,任何状态都是可以接受的,什么话都开始舍得说。二十几的人了,还没有为家里赚过一分钱,真的不再骄傲。然而,平淡的生活放在现实中才是真实的。偶尔有些感概,感动。做过一些以前没做的事。
1.挖笋电鱼
那还是很小的时候,去水库掉过几次鱼,和爸爸上山挖过一次竹笋。后来很多年都回到女孩的世界里了。年底某天,哥哥突然要去挖竹笋,我终于也又机会走进山林。或许对我来说,能挖几个竹笋做菜并不是目的,只是觉得这山守护我成长了这么多年,而我却很少走进它的心脏,感受它的心跳。因为一直觉得,山并不是静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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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老师的课于我很难熬,今天没有听,可是还是无意中听到一句,大概讲的是,“每个人都有一个最孤独的地方,任何人无法触及,难以安抚。”
决定从小悲欢走入大世界,立志坚强,可是总会在瞬间瓦解。会轻易想到死亡(中途写过不如死亡,没敢发,这不是我),会厌世照旧,会疑神疑鬼,生理和心理会很快逆生物钟而行,开始婆婆妈妈,开始无奈顺从。你像是我唯一的知己,什么时候还有真正的欢乐?觉得无人理解。
一直幻想着一个人乘着火车去北方,碰到一个抱着吉他的你,然后,我爱上你,离开你。
不喜欢打电话回家,大哥的婚期近了,无法欢喜,好像一切都是无奈,每次打电话都是这样,愧疚半天,然后是忧虑。有次跟爸爸说‘你和妈妈都辛苦了一辈子,我想我毕业了会好点’,可是自己也没底。只有当爸爸抱着小侄女让她在电话里学着叫我姑姑,才会轻松一些,但也久远了。想起几年前还和两位哥哥在火塘边聊天守岁,那么开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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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就是这么艰难,总觉得寸步难行,一转头,全都成了背影。
以为那就是回忆的终点,仍要一路向前。
A区的饭不好吃,A区的人太多,太严肃,A区的阳光不会在树叶上发亮,A区的小吃太少,食堂是唯一充饥的地方,并且没有小火锅,A区打水的人太多,晚上9点后基本没热水。
过了很久才习惯A区的生活。B区到这十几分钟的距离,却是万般的差距。
你们告诉我你们都想重庆了,说快走的时候希望赶快离开,离开了又万般留念。我呆在重庆,我也想,想包围我们四年青春的重庆,想我们的欢声笑语肆无忌惮地洒落一地,想那些我们常去的地方,我们的地下商场,我们的球场,我们的米线。想我们被老鼠分割的地下室。想那些在灯光下给你写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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