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水,握一杯干红,一个人坐在灯下轻酌浅饮。音乐开着,音量尽量放得很低很低,听优雅女声滑耳而过,整个心仿佛都要随着那忧伤缠绵的歌声溶化消散。
我没有等你,真的,我知道你不会来的。其实,你纵然来了又如何?我早已无法在你冰冷的怀抱中取暖。等待只是习惯,与爱无关,与你无关。
“夜那么长 ,足够我把每一盏灯都点亮,守在门旁换上我最美丽的衣裳。夜那么长,所以人们都梦得神魂飘荡,不会再有空间听我的爱断情伤。
午夜听,宛如吹面不寒的春风,轻轻柔柔吹开了心底最深处的记忆。可记忆伤人啊!如果可以,我宁可不要记忆,不要与你有关的任何记忆;如果可以,我的人生可以重新来过,爱情可以重新选择,多好。
浅醉微醺,镜中摇曳着谁单薄的身影、薄薄的胭脂遮不住脸上的苍白,艳丽的华衣裹不住心底的伤痕。
你还算不上明星,却是一个合格的戏子——明明是你先放弃的,怎么能流着眼泪说:不是不爱,是没有能力承受,只能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