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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家伙”,“云彩贩子”
可惜没有恋人这般唤我
即使我一点也不介意
靛蓝色的天
被一条条白云
穿梭成水手的衣领布
却还要漂亮
因为夕阳这个顶好的染工
为它漂出深的红、浅的黄
斑驳而不凌乱
我正预备在天的当中
摘下一朵含苞的鸢尾花
“不”,有个声音责备说
“那是脱氧核糖核酸的双螺旋结构”
我回应得更加不着边际
“不要汤,谢谢”
这是要向波德莱尔致敬的。我喜爱他《巴黎的忧郁》,喜爱其中的《汤与云》:
“我发疯的小恋人请我吃晚饭,透过餐厅开着的窗子,我凝视着上帝用气体造的活动建筑,不可触摸之物的绝妙建筑。我在沉思中对自己说:‘所有这些幻景几乎和我的恋人一样美丽,我那绿眼睛的可怕的小疯子。’
突然,我背上狠狠地挨了一拳,我听到一个沙哑的、迷人的声音,一个歇斯底里的、像被烧酒弄哑的声音,我那亲爱的小恋人的声音,说:‘您要马上喝汤吗,怪家伙,云彩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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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更事,不曾顾得时间飞逝,无忧亦无惧。
这般形容,显然不再适合现在的我们了。
七日晚,老曹“飞”信来:“WSh结婚了!”家里顿时煮开一锅粥——
我大开房门,探身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爸妈重复道:“WSh结婚了!”
妈妈瞪大眼睛:“真的?什么时候?你怎么知道的?”
老爸则大大打我一趣:“那你什么时候结婚呀?”
——哼,闭门不理!
老早说过,反正大学班上的“前三”都有人抢了,我们这些“后来人”大可不必火烧火燎~
可是,老曹那另外一句“时间真快呀”却教我顿时生了些时间之感,且久久挥散不去。
今天在家整理前些日子被爸妈翻乱的书柜,突然掉下本《毕业纪念册》,一页页翻开去,陌生与熟悉两种矛盾的情感竟同时杂陈心中,直教人厘不清、辨不明内心最真实的感受。或许,根本就不存在那所谓“最真实的”?不可否认自己从来就对“集体”抱有莫名其妙的疏离感,即便始终笑颜向人、言谈自如。我在梦里筑城,便是在心里树墙,把不必要的景物与人事隔绝开来,寄望保持一种思想的洁净——典型的情感洁癖症!于是,也就隔开了一些本来近在咫尺的熟悉,甚至快乐。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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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被剥夺阅读能力
翻书的快乐
不再属于这一世代的记忆
巫师们取代乌鸦的位置
抄抄写写,本该快乐
好性子却被冷板凳冻得发紫
宁静的午后
乌鸦循路标潜回图书室
只有满墙书和一个白发老巫师
悬挂在它紧闭的眸子前头
呵呵,李小手知道这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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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疯子拿一本旧书
摊开在膝头
读一座城的爱与死
书页上翻滚着的蓝黑色的浪
把那座城托起又濡没
镂出石竹花的影子
那里也曾住过一个小疯子
把开在她手指上的花
按到一只完整的旧陶瓶表面
如今她搬在太阳的东边,月亮的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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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有只大张嘴巴的鸟
刺头发的男人靠它坐着
也同样嘴巴大张
墨色的河水在男人和鸟的下巴底下
静静流淌,温驯如猫
像是害怕被大嘴吸干
触不到的战栗,也许是勇气
把她冻成一层薄晶
如墨色的泪般碎裂
还是赢了这场古老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