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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带(2009-11-12 01:01)
  跟论文战斗得昏天黑地,要不是在电驴主页上看到应景的影音文件全带有“单身”二字,压根就忘了今天是光棍节的事实。真是不好意思,小女子眼见着要跻身“干物女”的行列,还从来没摆脱过这两个大字的“压迫”,颇有点我哥形容某位Yale同学——他看得上的看不上他,看得上他的他又看不上——的意思了。所以在午夜12点前,翻出林志炫的《单身情歌》来听。依稀记得在我最好的年岁,班上有女孩子悄悄问我:你看,隔壁班的LK长得像不像林志炫啊?这种事真是奇怪,不说不觉像,说了还真像。于是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太敢听他唱歌。尤其当某人已完成某种“通过仪式”,我却还像跟小熊跳舞的洋娃娃一般,在原地转圈,自是免不了要泄几口顾影自怜的酸腐书蠹气的。还好,我这人虽爱没事瞎唱唱,却是坚决不唱“无人来合”的单身情歌。所以,还是换首欢快的《凤凰花开的路口》,唱给皆已告别了单身的304其他成员来听吧~
  倒是在聂聂的陪伴、“喂养”下,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一路艰难险阻的申请之旅。没想一开始被想象得如洪水猛兽一般的成绩单开具及翻译问题,被ZhYY用一张华丽丽的英文成绩单击得粉碎,真是大快人心,想来自己终是在就读期间享受到了复旦一项最实际的发展。于
云彩贩子(2009-11-05 10:15)

  “怪家伙”,“云彩贩子”
  可惜没有恋人这般唤我
  即使我一点也不介意

 

  靛蓝色的天
  被一条条白云
  穿梭成水手的衣领布
  却还要漂亮

 

  因为夕阳这个顶好的染工
  为它漂出深的红、浅的黄
  斑驳而不凌乱

 

  我正预备在天的当中
  摘下一朵含苞的鸢尾花
  “不”,有个声音责备说
  “那是脱氧核糖核酸的双螺旋结构”

 

  我回应得更加不着边际
  “不要汤,谢谢”

 

  这是要向波德莱尔致敬的。我喜爱他《巴黎的忧郁》,喜爱其中的《汤与云》:
  “我发疯的小恋人请我吃晚饭,透过餐厅开着的窗子,我凝视着上帝用气体造的活动建筑,不可触摸之物的绝妙建筑。我在沉思中对自己说:‘所有这些幻景几乎和我的恋人一样美丽,我那绿眼睛的可怕的小疯子。’
  突然,我背上狠狠地挨了一拳,我听到一个沙哑的、迷人的声音,一个歇斯底里的、像被烧酒弄哑的声音,我那亲爱的小恋人的声音,说:‘您要马上喝汤吗,怪家伙,云彩贩子?’”

幸运草(2009-10-28 13:08)
  再到南通,还是由聂聂陪着,我在上面考试,他在下面做“植物学家”。等我冲出考场,他便递我一片四叶草,是专门采来送我的。其实即便不需要这份“幸运”,能有三五好友常伴身边,咫尺天涯,幸运与幸福就被我牢牢攥在手心。
  我不像李小手那么傻运,随便在路边拔根草,就是长着四片叶的,所以每次特意去寻都是载兴而至,失望而归。今天算是奇了怪了,偏偏还真被我亲眼见了、亲手拔了根回来——嗯,要做成书签,留作存念!
  我果真是个幸运的人,久久不上msn,第一个碰见的竟是玉林。他说他在学习控制情感,我深信不疑,因为两年近半不是白过的,我们都在成长。即使昨天恍若隔世,过去往而不返,曾经那段“青梅竹马”的日子还是心中一处永远的支撑。也许用“青梅竹马”这个词不如用林文月译的那个“比肩”好,但是我想在真正的情谊面前,任何妄图接近的语词都失去了巧言令色的能力吧,可是理解万岁。
  只想把所有收到的祝福私藏心中,不让旁人觊觎,那些心心相映的朋友们,却一定知道:这是一道感谢贴~呵呵
图书馆(2009-10-16 09:54)
  长假归来,各种各样的琐事蜂拥而至,大有要把人吞没的架式。所以,要镇定,不如把自己的生活状态调整到最简单,改用“可颂坊”的饮品广告来说,即——
  Si je ne suis pas chez moi, je suis à la bibliothèque. Si je ne suis pas à la bibliothèque, je suis sur la route d'aller à la bibliothèque.
  我想,我是真的“热爱”图书馆的。现在,我时常想,以后就不可以回来这里借书了;如果看不到想看的书,不能抱一本小说在临睡前翻翻,生活究竟还剩多少乐趣可言~所以,来日无多,趁现在尽可能多在图书馆待待罢。
  话说昨天去外文阅览室,看完课程内容便站在文学书架前“乱”翻,居然撞到本号称“本世纪重要发现之一”的“奇书”——其实是篇很长的论文,前引后证地决心败坏Ted Hughes这位“laureled poet”的名誉,说他最后那本大受好评的Birthday Letters剽窃了前妻Sylvia Plath的早期诗歌,虽然之前也有人很客气地指认那些letters的确是“inspired by Sylvia Plath”。于我而言,这书的内容算不得教人震惊——反正我对Hughes从来便没有过一丝好感,但却要对这位愤愤不平的作者在扉页上引用
缘份(2009-10-10 12:03)

  少不更事,不曾顾得时间飞逝,无忧亦无惧。
  这般形容,显然不再适合现在的我们了。
  七日晚,老曹“飞”信来:“WSh结婚了!”家里顿时煮开一锅粥——
  我大开房门,探身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爸妈重复道:“WSh结婚了!”
  妈妈瞪大眼睛:“真的?什么时候?你怎么知道的?”
  老爸则大大打我一趣:“那你什么时候结婚呀?”
  ——哼,闭门不理!
  老早说过,反正大学班上的“前三”都有人抢了,我们这些“后来人”大可不必火烧火燎~
  可是,老曹那另外一句“时间真快呀”却教我顿时生了些时间之感,且久久挥散不去。
  今天在家整理前些日子被爸妈翻乱的书柜,突然掉下本《毕业纪念册》,一页页翻开去,陌生与熟悉两种矛盾的情感竟同时杂陈心中,直教人厘不清、辨不明内心最真实的感受。或许,根本就不存在那所谓“最真实的”?不可否认自己从来就对“集体”抱有莫名其妙的疏离感,即便始终笑颜向人、言谈自如。我在梦里筑城,便是在心里树墙,把不必要的景物与人事隔绝开来,寄望保持一种思想的洁净——典型的情感洁癖症!于是,也就隔开了一些本来近在咫尺的熟悉,甚至快乐。关

猴戏(2009-10-03 16:00)

    喧天的锣鼓
    为翻跟斗的小猴伴奏
    也为国庆夜平添喜庆

 

    硬币掉进盘子里
    叮铃铃哭泣
    是唯一的不和谐音

 

    我牵爸爸的手
    在锣鼓与哭泣声中
    飞速检阅金色童年

 

    气球、糖葫芦与文具盒
    沙沙作响,甜得发腻
    生怕招不来吃耳朵的妖精

 

    爸爸轻声叹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我才看清月亮缺的那一半

 

    盛满了孩子酒色的泪

乌鸦和巫师(2009-09-25 18:23)

  乌鸦被剥夺阅读能力
  翻书的快乐
  不再属于这一世代的记忆

 

  巫师们取代乌鸦的位置
  抄抄写写,本该快乐
  好性子却被冷板凳冻得发紫

 

  宁静的午后
  乌鸦循路标潜回图书室
  只有满墙书和一个白发老巫师

 

  悬挂在它紧闭的眸子前头

 

  呵呵,李小手知道这啥意思~

旧书(2009-09-25 11:45)

    致铁铁


  小疯子拿一本旧书
  摊开在膝头
  读一座城的爱与死

 

  书页上翻滚着的蓝黑色的浪
  把那座城托起又濡没
  镂出石竹花的影子

 

  那里也曾住过一个小疯子
  把开在她手指上的花
  按到一只完整的旧陶瓶表面

 

  如今她搬在太阳的东边,月亮的西边

我说太多了(2009-09-22 19:32)
  上海作家计划办到中文系来。
  据我家导师说,最帅最狂的那希腊人回家了,顿时有些悻悻然。于是,百无聊奈地看无数王安忆的男女“粉丝”慕名蜂拥,再听他们不住口地嚷嚷些其实又大又空的所谓“问题”。尤其反感“您的创作动力”之类的“化肥”——回答不总是“我有话要说”么?
  看过一点点这四个人的作品,只对那个文艺青年腔的挪威帅老爹感兴趣,因为喜欢他讲故事的方式,真实又不真实,甚至连自己都在怀疑所讲故事的真实性。据他自我介绍,才了解这老爹还给小孩子写东西,还在某支乐队里有席位,只可惜很不合宜地为那件花花的蓝衬衣配了副看上去很教授的眼镜,果然让梁同学失望地想掉头走人。还好我只是不大认同他们眼中的“文学想象”。太多的singer of the past,却少见prophet of the future,这是不是说明,我们的想象力其实在衰退?
  话题似乎有些沉重,那么还是转回能让人cheer up的“粉丝”们身上吧。最后的问题正是我身后那个哭喊着命人别挡他看王安忆的哲学男抛出的。也许真应了那句“金石为开”的古话,王老师谈起自己的创作经历道:“我有很多话,年轻时却又很害羞,那怎么办呢,只能对自己说……”
  ——总算明白,
地上的画(2009-09-22 19:29)

  地上有只大张嘴巴的鸟
  刺头发的男人靠它坐着
  也同样嘴巴大张

 

  墨色的河水在男人和鸟的下巴底下
  静静流淌,温驯如猫
  像是害怕被大嘴吸干

 

  触不到的战栗,也许是勇气
  把她冻成一层薄晶
  如墨色的泪般碎裂

 

  还是赢了这场古老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