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不赞同“蜗居”这个名称。“蜗居”这个词指的是狭小的住所,而电视剧《蜗居》表现的是都市无房族的奋斗史。我们这些无房族也比不上蜗牛,蜗牛还有壳,它背负着自己的房子在世界上生存,而我们背的不是房子,而是房贷。动物们还有自己的巢穴,在里面生息繁衍,而我们想有个窝,有的是要奋斗几辈子的。不光如此,大多数人对这个房事搞不定,那个房事也就别想了。据说我们的GDP增长很快,但光棍的增长速度似乎更快。结不起婚、买不起房、甚至找不到工作的年青人越来越多,这过的是什么样生活呢?
《蜗居》剧中的主人公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他们千挑万选的安身立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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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风沙尘土下埋着怎样的真相?
一位搞历史的朋友对张正隆说:历史就像婊子,谁有权势谁就可以弄它一下!
张正隆不信。20年前,他是沈阳军区某集团军宣传处干事,因为写作报告文学《雪白血红》,很多人说他说出了真话——战争的残酷无情。
这部书是辽沈战役的一幅全景图。真实的历史到底什么样?谁也不知道。一位曾参与撰写某军军史的老人,公认“记忆力特别好”,本人也很自信,写完亲身经历的一场战斗,再去当年战地一看,很多都不是那么回事儿。
怎么办?
张正隆很“轴”,那就用庄稼人的方式来吧,一遍遍翻耕查证。祖辈庄稼人是怎么侍弄庄稼的,他就怎么侍弄稿子。公家批给他6000块钱采访经费,他住5块钱一晚上的店,吃方便面加面包,出门坐公交、驴车,最后一算账,才花了2000多块。一年时间,采访了上百个亲历战争的老人,做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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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围困战是在1948年5月23日至10月19日间发生的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东北人民解放军(下称解放军)与中国国民党领导的军队(下称国民党军)之间在中国吉林省长春进行的一场围城战。经过日本人十四年的经营,长春市的人口已经从沦陷前的15万人,膨胀到70万人(包括日本人14万),长春围困战前,城市的居民据估计应在40万到60万之间。长春围困战后,居民人口锐减到17万人。
其一是中校作家张正隆在《雪白、血红》里说的十五万。因这一部书,差点儿把命丢了。另外75年被释放的战犯段克文在他的《战犯回忆》一书中说,长春围城饿死了六十五万。他当时就在围城之中,有一天忽然听说城中有一家店铺在卖熟肉,大家闻讯都蜂拥去抢购。段克文带人去了那家店铺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卖的是人肉,当场就把老板拉出来毙了。段克文在书里说,他当时听说有个解放军连长实在看不下去这么多老百姓被活活饿死,忍无可忍,拔枪自杀。段是被押了四分之一世纪的“战犯”,释放后绝不留在国内,第一批就出去了。
日本曾出版过一些满州回归者的回忆录。其中比较有名的是后来任日本一家大保险公司总裁的回归者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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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5日,54岁的农民工匡某从重庆江北赶回巴南区家中发现一片狼藉,13岁儿子穿着大红色的裙子,两脚之间挂了一个大秤砣,双手被捆着挂在了屋梁上,双脚离地几厘米,全身冰凉,早已死亡。该父亲称儿子生前无怪癖,不相信自杀,警方目前已介入调查。
昨天,死者父亲匡纪绿说,刑警和法医对儿子有三个不理解:
1、男孩为何穿着红裙子、游泳衣?
2、死者额头前的小针孔从何而来?
3、死者双手、双脚有非常专业的打结。
5日中午12时许,54岁的农民工匡纪绿从江北赶回巴南区东泉镇双星村高石坎,为上住读的儿子送钱。家里正门、侧门紧闭,平时从来不开的后门却虚掩着。从后门进去,眼前一幕让他大惊失色:儿子身穿红色的花裙子,双手、双脚被绳子结结实实地捆着,脚上还吊着一个大秤砣,双手被挂在屋梁上,早已死亡。
男孩家中离奇死亡
匡志均是匡纪绿的独子,是东泉中学七年级二班的学生,死时刚13岁零13天
海哥你好:
用了整一天的时间,把《破处》又重温一遍,处理完琐事,不想已是半夜,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写这个东西,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我不知道这个故事在你过往的生活中有多少是真实的影子,但我发现你似乎铁了心要把她写成一部类似于《活着》的悲剧了。是的,悲剧似乎更容易让人记住。
首先我们来说伍壹跟娟儿。在尚未结尾的结尾处,你写到了兄弟姐妹们九人聚在食堂二楼“传达精神”,商量下一步的对策,我不知道你构思的你们商量的最终结果是什么,显而易见,系主任那里没有希望,而学生会跟学工处成功的可能性似乎要大些,那么我们可不可以把这次募捐在学生会的牵头倡议下让它成功,作为学生群里群策的一件具有伟大意义的事情来写?然后就在手术期限即将到来之前把已经超额完成任务的募捐款送到已经不抱希望的伍壹手里,手术得以顺利进行,但却没有完全成功,娟儿最终还是在不久之后离我们而去,伍壹因承受不了这样的悲恸而最终选择离开这个伤心的城市,回到她曾经离开的家乡及父母身边而继续她本该拥有的生活,而从此以后,就像你文中埋下的伏笔一样,再也没有见过她。我想,人生或
蜘蛛的小说终于出版了,一是恭喜,二是敬佩,三是担忧。恭喜的理由很简单,能把自己几十万字的网络小说付诸铅印全国发表,这本身就是一种成功,不论结果怎样,能出版就是一种跨越,足以让冷嘲热讽者统统闭嘴的跨越。可喜可贺。印象中我唯一一次被印成铅字的文字,是因别人的推荐,参加贵州都市报举行的杂文比赛活动。报社邀请了三名在校高中生,三名网络文学青年,共同做当年的高考作文题,并刊登在都市报上。最后高中生拿了一等奖,获得奖金二百元,我荣获第六名。那是我的第一次,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次。
敬佩则是因为我熟知长篇小说创作的艰难——要有技巧,有深度,有力度,还得够持久。一般人很难做到,蜘蛛当是社区第一人。在互联网上连载小说,一要能吸引眼球,二要有讲故事的能力,三要不顾读者的嬉骂捧砸,崩着脸把小说写完,这些都非常考验一个作者的综合能力,包括文字功底、社会阅历、想象力,以及超出常人的心理素质。前人作文,躲进阁楼成一统,哪管春夏与秋冬,网络写手不一样,一边写一边发,接受关注的同时,也得承受巨大的压力,而且是在天涯、新浪这么大的平台上,这一点尤为艰难。我被压垮了
有一妹子,西安的,很仗义。上回我需要找点发票冲账,在网上遇见她,便随口跟她提了一句,没想到妹子挺上心,搜罗了一大堆寄给我,有一张发票是电脑开具的,货物栏上写着“卫生巾”,她也寄了来。为了找发票,她坐公交车时向司机索要几张一元面额的车票,与司机吵了起来,司机挺凶,站起身来指着她鼻子骂,妹子吵不过,便给了司机一脚,这一脚让司机在医院泌尿科住了仨礼拜才活着出来。由于双方协定私了,妹子无以致歉,只能在医院照顾了该司机仨礼拜。出院后,俩人哪儿也没去,火烧火燎地直奔民政局,把结婚证给办了。
事情其实一点也不蹊跷——俩人在聊天的时候,不知怎的就聊到了我,以及我那篇太监小说《破处》,于是相见恨晚,抱头大哭,有没有私订终身,我不知道,但估计困难,因为当时是在泌尿科的病房里。最重要的,是我一直以为我的太监小说只会毁人不倦,逼良为娼,没想到阴差阳错地促成了一件好事,这与我的初衷背道而驰。这对新人一个嘴皮子利索,一个是擅长下三路的跆拳道高手,会擦出怎样的火花?新郎会不会
蝗灾发生于一九四三年秋天。关于蝗灾的描写,我知道主编《百年灾害史》的朋友另有安排,我这篇《温故一九四二》,重点不在蝗虫。关于蝗虫,中国历史 上有更大规模的阵仗。另一位我所敬重的朋友,正在描写它们。但这并不影响我对它们的提及,因为我们分别描写的是不同年代的蝗虫。他写的是一九二七年的山东的蝗虫,我写的是一九四三年生活在我故乡的蝗虫,蝗灾相似,蝗虫不同。据俺姥娘说,一九四三年的蝗虫个大,有绿色的(我想是年轻的),有黄色的(我想是长 辈),成群结队,遮天蔽日,像后来发生的太平洋战争或诺曼底登陆时的轰炸机机群一样,老远就听到“嗡嗡”的声音,说俯冲,大家都俯冲,覆盖了一块庄稼地; 一个时辰,这块庄稼地就没有了。一九四三年的春天,风打麦,颗粒无收;秋天又遇到蝗虫,灾民的生活,就可想而知了。蝗虫来了,人死了,正在继续一批一批地死去。据俺爹俺姥娘讲,蝗虫不吃绿豆,不吃红薯,不吃花生,不吃豇豆,吃豆子、玉米、高粱。为了维护自己的生命,我故乡还无死光的难民,与蝗虫展开了大 战。政府我们没办法,它的盘剥和压榨往往通过一架疯狂运转的机器,何况他们有枪;但蝗虫我们可以面对面地与它作战,且没有谋反暴动的嫌
读到这里,我一点不为我的乡亲脸红。如果换了我,处在当时那样的处境,我也宁愿给洋人磕头。教会院子周围,到处是逃难的人群。传教士一出院子,就被围得水泄不通。乡亲们都聚集到外国人周围了。我想这时如外国人振臂一呼,乡亲们肯定会跟他们揭竿而起,奋勇前进,视死如归,再不会发生八国联军时抵抗外国人的 情形了。儿童和妇女们,每日坐在教会门口。每天早晨,传教士们必须把遗弃在教会门前的婴儿送进临时设立的孤儿院去抚养———连后代也托付给洋人了。惟有这 些少数外国人,才使我的乡亲意识到生命是可贵的。我从发黄的五十年前的报纸上看到,一个外国天主教神父在谈到设立粥场的动机时说:“至少要让他们像人一样 死去。”
教会还开办了教会医院。教会医院里挤满了可怕的肠胃病患者。疾病的起因是:他们都食用了污秽不堪的东西。许多难民在饥饿难当时,都拼命把泥士塞进嘴里,以此来装填他们的肚子。医院要救活这些人,必须首先想办法把泥土从这些人的肚子里掏出来。
教会还设立了孤儿院,用来收留父母饿死后留下的孩子。但这收留必须是秘密的。因为如大张旗鼓说要收留孩子,那天下的孤儿太多了。有些父母
一夜之间,白修德在重庆成了一个引起争论的人物。一些官员指责他逃避新闻检查;另一些官员指控他与电报局里的共产党员密谋。但不管怎样,他们都对白修德 奈何不得,这是问题的关键。这时,白修德已通过美国陆军情报机构把情况报告了史迪威。也报告了美国驻华大使馆。还报告了中国的国防部长。还见到了中国的立法院院长,四川省主席,孙中山博士的遗孀宋庆龄———白修德这样广泛地动员社会力量,是任何一个中国记者或报纸主编都难以办到的。
中国国防部长的态度是:
“白修德先生,如果不是你在说谎,就是别人在对你说谎!”
立法院长、四川省主席都告诫白修德,找他们这些人是白找,只有蒋介石说话,才能起作用,中国大地上才能看到行动。
但见蒋是不容易的。通过宋庆龄的帮助,花了五天时间,白修德才见到蒋。如果没有孙的夫人、蒋的亲属帮忙,一切就要拉吹(所以,在专制制度下,裙带关系也不一定全是不正之风,有时也是为民请命之风)。据白修德印象,孙夫人风姿优雅、秀丽。她说:
“据悉,他(蒋介石)在长时间单调的外出视察后非常疲倦,需要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