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南京!南京!》之二
周围的学生和朋友问我看完《南京!南京!》的最大感触是什么,电影是不是很残忍。我说电影并不残忍,它只是还原战争一个本来的面貌。我最大的感触是电影角度很客观。如果将叙述者换成中国人,有谁能保证自己可以尽可能少的掺杂个人感情。换成除去日本人外的其他外国人,又似乎是置身于战争之外的。导演陆川选择了日本人,不免让人有异议。但影片讲述者角川的叙述,在我看来,很客观。做到了让日本兵作为一个观察者来看待战争,看待屠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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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在考虑我们这代人的婚姻问题。我跟爸妈说我对我们这代人很没有信心。因为我们被长辈浇灌了和依旧被浇灌着太多的爱还没有从心里上“断奶”,我们只愿意更多地关注自己的感受。我没有“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意思,只是和周围的朋友们一同经历着她们的关于结婚的故事,有一些旁观者的感受。
如果说现在拐回头去谈当时水到底该不该答应结婚,似乎是在马后炮。毕竟每一个选择都有它不得不那样去做的原因。独生子的终身大事牵动着病重母亲的心。为了达成长辈的心愿,所有的亲戚出钱出力,目的都是为了让病人安心。出于尽一份孝心,水答应结婚,娘家人可以不按照老传统要求这要求那,所有的环节都遵循着从俭的原则。从计划结婚到举行婚礼前后只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婚后,婆婆的身体状况有了好转,水也渐渐改变了单身时好朋友的习惯,在家洗衣煮饭照看生意,姐妹们的聚会总会少了她这个“有夫之妇”。她结婚四个月了,小吵小闹常有,但是前天发生了质变,双方都动手了,水的身体受伤了,两个人的心也都受伤了。事情的起因看似简单,但原因比较根深蒂固,也就是我们这代人身上的通病
前天凌晨两点多终于粗略地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看完一遍。承向师兄推荐的孟湄翻译的版本。两周之前止步于这本书的五分之三处,因为天气炎热加上文字艰涩,压抑,使我的头脑备受煎熬。最近一段时间苦于深夜难以入睡,想必这样的书能使我催眠,难以料到竟让我一口气将它读完,并且因为卡列宁那永恒的微笑痛哭流涕。半年来,除去儿童节前一天因为情绪压抑酒醉痛哭,这一天,我是在头脑极度清醒的情况下,因为这样一本名著而哭。哭的时候我想到了很多东西:一个能肯定的旧的结束,一个不确定的新的开始,再也不会分开的特丽莎和托马斯,永远孤独的萨宾娜,卡列宁的安乐死,那天正午躺在纸箱里身上掠过一道艳阳的呼吸急促的垂死的我家点点,我远在天堂的姥姥,我本分善良辛劳清苦的父母……这样的书读一遍可能只会记得故事梗概,它所蕴含的意义可能永远都不能发掘完全。我会继续看下去。
生活,我最近几天在想,它其实本来就是这样的,从二十五年前我来到这世上到今天,它就这样一天一天的发生,发展,重复,平淡,世俗,残酷。随着年龄的增加,我们逐渐抛弃了一些不合实际的想象
1.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为什么?
2.你相信在我们这个年龄可以找到真爱吗?
3.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
4.如果爱情是场戏. 要剧终散场. 你还要演么?
5.你相信承诺吗?为什么?
6.当你的朋友不小心犯了错误, 你会怎么办? 会原谅他吗?
7.你觉得朋友相处最重要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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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顺着晚风的气息,梦游似地奔跑
风势越来越变大。你一手握着诗歌,
一手拿着干粮,在齐腰的麦地里奔跑。
深夜燃烧的麦火,照亮了你我的眼睛
以及溺死在水里的圆月。你说,我们
都是生活在井里的人,这是无法挣脱
的宿命——我们注定要拥有晚风的气质
注定终生漂泊,且一事无成。
生活在井里的人,注定碌碌无为
你说,这夜让你想起很多——
恋人的不忠,漂泊的苦难,太阳
诗歌,潮湿而温暖的村庄,王位
以及孩子的眼睛——这使你忆起
儿时的许多梦想。抱起苍白的月
背对着黑夜,背对着我。你说,今晚
我只想毫无顾及地流会儿眼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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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写东西了.最近的大脑处于半瘫痪状态.今天也没有那种发自内心的想说出一些东西的冲动,所以,只能信手拈来一个题目。梅姐的一首歌----曼珠莎华。起初只是觉得这个名字特别,刚刚去百度了一下,结果有点吃惊。
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
是上坟的日子。
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
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
彼岸花是开在黄泉之路的花朵,在那儿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 又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 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 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佛说彼岸,无生无死,无苦无悲,无欲无求,是个忘记一切悲苦的极乐世界。
有一种花,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于弱水彼岸,无茎无叶,绚烂绯红。
佛经语:“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我上周五中午乘十二点的大巴回南阳。三个小时后到独山大道,打车,六块钱到姥姥家门口。
这周三上午九点二十我乘车返回。到办公室时时间还没走到应该默哀的十四点二十八分。
那天早上我突然间不想回家了,不知道是不敢回去还是不想面对那样的场面。上午接到了妈的电话,听起来她的情绪比我想象中的好,让我松了口气。等我坐上大巴,给家里打电话,妈说,你爸做了糊辣汤,回来喝啊。一句很家常的话,让我泪流满面。这是我回家的整个行程中唯一的一次流泪。
我径自穿过三个热热闹闹吹奏乐器的班子进家门,带着帽子,低着头,没有表情。一看到我,爸和小姨父就赶紧迎了上来。院子里坐着好几位泪眼婆娑的婆婆。放下包。我就被指示给姥姥磕头,然后,看看姥姥。妈妈,姨,小姨,大舅妈,小舅妈,表妹,表弟都在姥姥身边。陪我看姥姥的同时,又留下热泪。我隔着那层东西看到了我的姥姥,她很安详,和她健康的时候一样的福态和蔼。我的整个人从周四接到爸的电话起就开始恍惚。所以我从学校恍惚到了车站,从郑州恍惚回了南阳,又回了家,恍惚地见到了姥姥。因为恍惚,我并不觉得姥姥怎么了,我觉得和平时一样。(写到这儿,我才似乎明白。
就在刚才,我接到了爸的电话.在我挂掉电话往回打的短暂时间里我想了很多.你知道,那不是好兆头.最近,我很怕会接到家里的电话.就是在我有这样念头的时候,我却很'平静'地接通了电话.爸用一种平静掩饰不住的急促不安的沙哑的语气跟我说,姥姥不在了.我们俩都沉默了几秒钟.爸说让我冷静一点.我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一个'恩'字.然后,很'平静'地说,我明天上午回家.爸说好,一定要冷静.我说,放心.
挂掉电话,我去给刘老师,周老师,陈老师分别请了假.很平静的.我觉得自己很奇怪.难道我真的是长大了.
我现在坐在电脑前,在办公室,时而流流泪.之所以可以这样,是因为我现在还没有回到家里.我就是回到家里,也不会像朋友们说的那样,安慰我妈.因为我觉得自己不具备那样的能力,我连宽慰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这种痛是个人的,不是他人的劝说所能化解的.所以,我肯定会眼睁睁地看着所有人在痛,包括我自己内心的纠结.
妈和舅舅总是说,姥姥最疼你了,你挣了钱一定要孝敬她.她确实最疼我,可是我孝敬了她什么呢?两条围巾,一袋红枣,一双布靴,点心,陪她在医院打点滴,送饭...我想不起来有什么能够和她所给予我的关爱相媲美的东西.
突然间想到姥姥以前总是说,等你本科毕业我就70了.别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