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人跟我说灵修,我总觉得是怪力乱神的一套,莫名其妙的就有些排斥。现在我也不懂真正的灵修是什么,但是说起这个词,我能想到的代表人物,应该是胡因梦与张德芬。
十多天前,也不知是什么机缘,在地坛书市看见张德芬的3本书,居然有想买下的念头,于是就买下。但没想到,就是在这3本书里,我整合了从前蜻蜓点水般了解过的佛学、就算亲身实践过的瑜伽和就算系统学过的心理学。关于人生这门功课,我觉得自己,总算有点开窍了!
好像我一直在等待这个契机,但又一直拒绝这个契机,但最后我还是把握到了这个契机!于是,很多生活中小奇迹发生了:我一直不愿放弃的咖啡的瘾头,轻松的放弃了;我与妈妈之间的小疏离,很快解除了;日常生活中的很多事情,我处理得比先前成熟了。而这一切,居然仅仅只因为,我坚持在静坐中与自己的和解,并且写下“觉知日记”。
我们离我们的“佛性”、“真我”或者说“灵识”,那些给予我们内在力量的生命源头有多远?
越过角色认同、思想、情绪与身体的障碍就是。
但是,怎么消除这些障碍?消除不了!
就像在二元对立的世界里面,有光明就必然有黑
上午趁着阳光正好,把原来为叮当布置的小小工作台挪到了楼下,又因为叮当现在跟奶奶睡,所以,她的小床,我给横了过来,小被子、隔尿垫依然在上面,只是外面罩上了馨匀送的运动毯,又摆了旧靠垫若干,一个小小的亲子阅读沙发,就改装完成!很温馨!(回头有空拍照片)
沙发、床前的空间也因此变大,无论是叮当的玩耍,叮当爸的太极还是我的瑜伽,天地都更大!
今年这一年一直被换大房子的思想折磨。房子在我眼里永远比车子重要,因为家是我的城堡,温馨而富有品质的家,是滋养我的能量来源之一。可惜,今年只错做了一个决定,就错过了房价的低点。随后房价连连爬高,我们又一直不愿去住郊区,所以,尽管一直憋着没买车,但是面对虚高的房价,还是觉得此时出手,有点傻瓜。
人不活在当下,总是会得到教训的!
那么,就吸取教训!
用心经营生活,小房子也可以住得有情有味。
父女俩在楼下睡得正酣,打几个字,洗洗手,涂上我添加玫瑰和广藿香精油的手霜,继续去完善细节吧。:)
今天带叮当去温都水城泡温泉去了。本来还计划让她玩一玩那些儿童水上娱乐,但是太冷,只好去汤池子里去泡了泡。
叮当生猛,跟在烟台一样,只想推开我们的抱她的手,好让她自由自在的在水里耍一耍。
叮当在烟台玩时的泳圈和泳裤都没找着,但昨天新买的泳衣,虽大,但小姑娘穿着还蛮漂亮的说。而且,今天又把双眼皮泡出来了一只。
泡温泉真是特别耗体力,叮当居然宣布,“我叮当要吃饭”。吃的时候,先呱唧呱唧啃完一个玉米,然后抓起一个鸡蛋就在桌子上敲,把孩子饿坏了的说!
温都水城我最喜欢的地方,是有一个休息大厅,吃完自助餐,对于像叮当这种还需要午睡的小娃娃来说,真是再贴心不过。而对于想趁宝宝睡觉,又带着爸爸看护的妈妈来说,这个时段也是很好的享受热汤池子的时间。
总体来说还不错,即使是带着像小叮当这样,只有1岁8个月这么大的宝宝,感觉也不是太累。以后常去。
喂鸽子是那天有意思的节目之一。后来在充气城堡玩,我是最小的宝贝,但我仍然雄心万丈的表示,要去玩旁边的儿童攀岩!
叮当1岁7个多月了。这段时间,总是没有功夫给她写成长记录。但是,我写不写,都不能影响她迅猛长大的趋势。遗憾,只是那些丢失在记忆容量之外的点点滴滴。
小家伙语言发展得不错。从去湖北开始,最初我还能分析她句子里的主谓宾,去研究她句法发展的轨迹。到后来,我逐渐得分析不清了,她会说的话越来越复杂。看来原来的什么定、状、补、表,我也没学好。亏我还是学中文出身,惭愧!
只记得一些有意思的细节,但是,绝对不是全部。因为,叮当会说的每句话,在我看来都字字珠玑,都够我可乐一番,然后还回味无
今天上午去的玉渊潭。和5岁的嘟嘟哥哥玩石子、爬山、钓鱼、踢足球、过家家,玩得不亦乐乎!
我喜欢嘟嘟哥哥,嘟嘟哥哥也喜欢我。我忘了饿,也忘了困,我们一起玩到一点钟,走时还难分难舍。
下面是我表演瑜伽,嘟嘟哥哥给我拍的照。
看不见脚上动作的“快乐婴儿式”。
这个快乐婴儿式,我很小很小就会了,我妈妈的这个体式都是跟我学的。
与雪人的合影,发生在北京今秋的第一场雪那天。那天妈妈去上课,被雪水浸湿了鞋,冻得冰凉冰凉的,但我和雪人一起玩得还挺高兴。
要不说是今秋的第一场雪呢,你瞧,花还是红的,叶还是绿的。
雪人,你很好奇地在看什么?我帽子上的兔耳朵?
好不容易雪停了,小叮当我高高兴兴出门
搅动,准确的说是搅动技术,是心理咨询中的一个名词。这些天我经常想到和用到这个词。
最早听到这个名词是2007年参加某某心理大会(具体名字忘了),在台湾的萧文教授的讲座上听到的。
就是在参加那届大会几天中,我测试到了小叮当已经在我肚子中搭窝的“消息”。
现在想来,毫不遮掩的说,2007年,是我瑜伽老师生涯中貌似“进”,实则“退”的一年。怀孕的消息,让我如释重负的,终于,名正言顺的,从瑜伽老师的舞台上走了下来。
仔细想想,一切的发生,最具推动力的,果真不是意识,而是潜意识。不过,在这件事情上,可能真正起作用的是前意识。因为在那个当下,我貌似也是知了自己内心和身体所发生的那些变化的。
最近交错参加了3个形式各样、长短不一的培训。芳香疗法NAHAlevel1的学习考试;报考了心理咨询师2级的考试,因此也就有一系列的上课学习;10月16、17、18日三天,又参加了陈蕙组织的,台湾Judy老师的瑜伽医学的培训。
于是,我连续被搅动!
心理学的学习,即使是那些最基础的学科,不同的人来讲,仍然会学到不同的东西,有不同的收获。现在
后天晚上,叮当就回北京了!
这些天叮当的心情如何、成长变化,都是通过电话了解的。每次打过去电话,小家伙儿都奔过来叫“妈妈”,虽然不会说太多,但是基本都能听明白,能回答肯定疑问句,比如,“你今天高兴吗?”“你今天又去幼儿园玩了吗?”,她能用“a”,表示肯定。然后对着电话“叭、叭”亲两口,就跑一边玩去了。
用奶奶的话来说,叮当这些天的状态就是“这孩子玩得呀!”对于叮当来说,妈妈的家乡就是她的“游乐场”。因为大街小巷都是她最喜欢的“摇摇”和小火车。叮当爷爷又和附近的幼儿园相熟,所以叮当不仅可以去玩幼儿园的游乐设施,还能近距离的去观摩老师怎么教小朋友们唱歌、跳舞、做操、做游戏。
叮当在学习上有她的一套,很善于观察。在北京的时候,小区里教跳舞的奶奶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偶像”。每次去看看奶奶教跳舞,她从不激进盲从,她先看,很专注的看奶奶是怎么跳的,然后她才模仿。所以,叮当很早就掌握了交谊舞的精髓——往前急走几步,往后再退几步,哈哈!过了一段时间又去看,这回她修正了上次的学习,上回的结论有一个“错误”,就是往前走的步数多,往后退得少。那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