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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孩子
亲爱的,
我在这里。
很想你。
 
 
 
一直以来,我对你的眷恋就没有停止过。即便是死去,我们也还是如此自恋地相爱。
 
 
我还是老样子,总是不吃饭,喜欢泡面和零食。妈妈给的钱往往是花在我任何时候睁眼醒来就能见到的甜食上。它给我的慰藉并不逊色于你对我甜腻腻的爱。
 
对不起,
我喜欢零食胜过你。
我爱它们同时也爱你。
 
 
有时候我会吃很多很多的饭。那是我生气了。我生气的时候会暴饮暴食。食物给予我你不能给予的安全感。
 
 
我不会写文字。这一点即便在初中毕业之前长得像茅山道长的语文老师总是给我的作文总是批了个高分外,我一无是处。
 
 
我不会说话。却对自己说很多很多的话。与你有关,与你无关。与它们,他们,她们无关,有关。
 
 
 
我不孤独,
我一直和我自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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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是青春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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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的游乐场

永远的18岁

安妮宝贝

巨大的忧伤泛滥

Isabella的吸烟区

相信会一直爱下去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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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潮文字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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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待着(2009-06-28 21:21)

 

我用48小时的时间等待着。等待着你的到来。你的忧伤。你的封闭。你的爱意。

情绪化(2009-06-22 04:54)

情绪化

忍受不了就死吧

什么时候能死(2009-06-10 13:50)

什么时候能死。

 

 

我所背负的巨大压力到最后还是无法释纵。我固执。我无法接受。我永远也改不了。我不相信任何人与物。

 

你们欺骗了我。

男人(2009-05-20 05:01)

男人一直在看A片图片。凌晨四时,需要掌聒。有人劝慰,男人都是喜欢黄片。就像女人也有性欲——我接受,那么我也陪着看吧。但请不要保存。

 

我讨厌某个午后坐在电脑桌前端着碗筷嘴里嚼着饭却随便点击一个文件夹就出现一系列男女交尾图片的恶心。更厌恶别的同学朋友来访做客,意外看见某个标有你的姓名的文档里保存着一些难以启齿的图片。这是我哥哥的电脑。几年之后需要奉还。你的蛛丝马迹,我平时都看得见,不要说别人。请你洁身自好。

 

几日的争吵,最后发现,咒儿说得对——烟是情人。我的爱喜。

 

已是凌晨五时。十点有两节课。我旷掉了好多课程。我好几门都要补考。甚至重修。请不要再来烦我。

 

 

我们这样注定会分手。

清晨之恋(2009-05-07 08:00)

近来的这里,大部分房屋连续拆迁重建。巷子里坐着等待嫖客上门的妓女不停地化妆吃瓜子。街上一群百无聊赖的懒汉夹杂着蠢蠢欲动的欲望张望着对面花枝招展搔首弄姿的女人。整个城市充满着床单上血色液体的浓稠和身体摩擦过的汗液味。

 

男人是临时工。一天60块。夜班。

 

流浪猫来回穿梭在弄堂。让人想要抓回去喂养。我剪掉了我几年的金发。兔子不听话。不喜吃蔬果。奇怪得像是孩子。零食再次激起我的欲望。我多年前心爱的饼干。不要的结肠。欺骗的谎言。最后一天回到半个月做苦力的地方签字离开。

 

BOBO头的样子让我看起来像小学生。男人不欢喜——请问你算什么?

对视一个我(2009-05-06 21:30)

她躺在偏僻小诊所的白色床单上将43天的细胞流产疼痛到想要轻生的时候,男人在家睡觉。

 

辞职。回家洗衣做饭,喂养猫咪。

你是辞职的第一个实习生。排第一。你的工资只有一半。区庄店的店长说你请过好几次假,甚至连续请假数日。——辞去辛劳半个月来工作的最后一天,人事部的一个小姐说——不过你干得不错。

 

他们公司说你和谁谁谁干得很好,想要留你——老师们的话向来不可信。安慰人。

 

赧然。她还是像某种电视情节的女主人翁。生离死别,最后还是选择返回。

她把她的金发在男人惦念家里得了重感冒不愿吃药的母亲向她索要手机费用却忘却她肚子里的黑色团状细胞的时候,随意走进一家理发店就剪断了所有的过往。

兔子惊惊颤颤地吃完白菜叶。红色眼睛里透露着对她的一丝丝畏惧。

 

该不该惩罚男人。

安卧在行云流水里(2009-04-08 13:40)

                                                                       时光停逝在我们的忧伤里

                                                                    我又不能悲伤地坐在你的身边

                 

时间是个贱人(2009-04-08 01:02)

 

女人的花,偷偷在夜间摘下。

生命要不要(2009-02-13 19:23)

晚点的时间是可耻的。

 

至少在我想要逃避列车生活归心似箭的时候。

 

来回两趟,一去四天,回来休假的时间相互对应。

 

某种程度上来说,老乘务员都有想死的念头,何况是我们这些毛头小孩。

 

19日的春运都即将结束还要我们打扫卫生开车门冲厕所就显得不近人道。

 

 

不喜欢刚回来就和你吵架。总是围绕工作与睡觉上网的问题。

我想要淀粉。很多的淀粉。这样我在摇晃的火车上就不会因为胃酸呕吐。

起码不会呕不出什么来到最后水都呕干了还把最底下的黄色胃液给呕出来。

就只为了那几百块钱。

往返的旅程(2009-01-29 13:07)

就这么沉睡地死去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经历过义乌零下一度的严寒里在摇晃的车厢里不安稳的睡下,清晨起来就看见杭州的河流冻结不动。只是为没有亲眼见到同车厢小一岁的师傅口中轨道上铺垫单薄的雪花而内心小小遗憾。

 

    华东地带的房屋都是避雷针当成装饰物的尖屋顶,坟墓也不例外。上海人晾衣服全把衣裤当旗帜挂。大年初一从上海回来,洗完澡后吃的食物只有一碗过期得煮出绿色泡沫的阳春面。夜里抱着冰块似的双脚等待着重回故地的黎明来临,发最后一条短信给自己——睡吧。

 

    在上海小型超市里借了同学26.3元买下浙江宁波特产火锅年糕和一包标签为“上海特色”的鸭肝,想给家里寄去。不想回到哈气都冒出烟雾来的七度气温的广州里,却因着只身一人在宿舍里无趣地借着同学的电脑拼命地边看喜剧片边擦眼泪而将手机里不足扣月租的最后几块钱给到处打电话诉苦给诉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