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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生于80年代末,在广西桂林渡过了难忘的童年时光,中学于深圳求学,如今在长江边上的一所大学学习工业设计。

《记忆中的事情》是我的长篇叙事散文,关于童年,关于记忆,关于自我探求。插图为博主所绘,文字图画将陆续上传。版权属作者所有,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转载或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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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岛上的古村落(朋友所拍)(2009-10-11 14:39)

明月古村

 

 

 

 

三山岛,据说这里是江苏最后一个通电的村落,我们乘快艇到三山岛,住在岛上农家。从前,家家户户出岛都是

摆渡。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日落(2009-10-12 14:34)

在苏州大学的宿舍里看到的一次日落,我的眼睛像广角镜头记录着这次日落,大半个天空都是我的,太绚丽了。自然用随意的手笔就绘出了这番图景。那最强的光搭配最暗的云,火红的太阳与燃烧的云,光被云层遮挡后,云镶上了金边。这一切相似的图景也许已经被前人描写过无数遍了,我在写它们的时候也会有前人用过的词语不断的跳出来。这番图景对于我是一种共荣还是独有。

苏州(2009-10-12 14:11)

o

国庆,到苏州游玩,天气偏冷

 

观前街是苏州的繁华的购物中心

 

街边的模特

观前街有烧焦的房子

插图(2009-03-06 14:48)

插图:我小时候居住的中学校园。

这幅画是至今最大的一幅,最近课多,抽了零碎时间画完的。一栋房子,一片菜地,一片稻田,一棵树,一堆杂草,现在终于属于我了。

我的诗(2009-02-25 00:06)

(一)

我想在黑夜里等待你

我爱的人

你出生了么

我想站在天涯的边上

你会怎样到来我还没有想过

我心空旷无垠

你不了解我的窘迫

痛苦以陈旧的方式展现

变得明澈

我只有你

而你能独立的存在多久

抑或只是被压抑

而永远清晰

写于2009年1月1日凌晨,新年时刻

(二)

你像贪睡的孩童

依偎在白杨树下

你可想与我远航

到海角的地方

 

那记忆中的山脉渐行渐远

你以什么方式告别

而大海的深处

并非有你的故乡

 

天空的飞鸟引领方向

而你却如迷途的羔羊

你想跟随一个巨人

走幽静无人的道路

因为只有你知道

什么才是故乡

写于2009年1月1日凌晨

(三)

你走吧

带着我的眷恋

去一个新的国度

不要再护佑我

让我自由流淌

写于2009年1月

(四)

在昨日以后的清晨

你是肤色雪白的侏儒

可知世上何为真假

你沉默不语

在黑夜里等待的

是不是真理的火焰

模糊如雾

但依然闪光

我知道

你只是不愿意说话

世界纷杂

你只想失去语言

使它简化

写于2009-1-8

(五)

你懂么

昨天不在了

记忆的黑石从山上滚下

碾碎了幼芽

这本没有什么了不起

只是它压在身上

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语言和你对话

如果你是实体

至少我不会这样孤独

2009-1-18

(六)

垂死的人,

我来看你了,

你看,我亲吻了你的脸颊

真美好啊,

你带来了另一个国度的问候

巨大的抽离感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自然的,我从母体中来

可预见的将来自然是到坟墓里去

只是,一种物质

并驱使我剥离原体

没有明白到底是什么回事之前

并不想有所行动

不要轻易以任何一种行动去解救困境

 

我看到

或许是感觉的

这个表面匆忙的世界

有着深渊一样的核心

这让我产生了思考,挣扎和同情

一切平淡的面容背后

情绪却像网一样细密

 

人们照相总要微笑

这是记录人们认为的最好的一面

然而那不是真相

艺术家在思考真相和寻找真相途中也在玩弄真相

 

(七)

你不懂

越不坦诚越窘迫

我看见了,孩子,你在玩火

你原来想,焚烧自己

饿了,于是躯体反对

困了,脑子反对

于是你放弃了焚烧

 

躯体是执行者

头脑是思考者

灵魂是流浪者

可你被自己出卖了

 

(八)

大家都出来说话了

窗外一片嘈杂

我不语

而你却懂得

这使我害怕

你仿佛变成了过去的熟人

让我辨不出真假

太多的事情

我应该懂得

但不想参加

写于2009-2-2 3:35

(九)

面对彼岸

那片黄色

你去哪里了呢?

告别原来的我,

走上新的路途,

 

对你的爱如琼浆甘露,

虽甜蜜,但无比沉重,

 

我能想象未来的生活

也许只是自欺欺人

不知道过多少年

长多大的时候

才能拿起笔坦然的流淌

我是怯懦的

或许只是没有看清

 

我在向你诉说的时候

想到离开

我意识到

只有艺术才是途径

一旦不能生活在本我的世界里

生活毫无意义

在这种意义上

只有本我才懂得,才存在,才创造

 

我只是为了看清

这丝连的蛛网

又是一个暖春

二月中的风

夹着温暖的水汽而来

又是深蓝色的天

 

天气突然变冷了

温度骤降,面外冷雨

庙宇的灯没有亮

我紧锁在这里

只为未来某天逃离

 

(十)

你的呐喊还停留在荒野里的时候

可曾见过,

就算见过

是否看清了我的面容

也许你不该等待

等待欢乐的苍凉

 

我面对着墙壁

静止的空气让我沉睡,安全

你真的走近过我

和我共享快乐时光

   写于2009-2-24  18:49

(十一)

越自由越孤独

越禁锢越孤独

越欢乐越孤独

越痛苦越孤独

越平静越富余

   写于2009-2-24  18:52

我把泪水堆积成小塔,祭奠我的梦幻……

 

另:朋友所拍(2009-02-23 19:38)

寒假与朋友一同回故乡,

 

夕阳里的河滩

菜地边,河水倒映斜阳,这里是最美的地方

黄昏

河滩

大圩古镇

冬天,河里的水少了,河滩就露出来了

归故乡(续三)(2009-02-23 18:41)

菜地,远山。那座山就是城中的凤山

有的菜被挖走了

小菜苗

豌豆花

枯藤野花,不羁的生命

野菊花

小时候经常摘的野花,它们还在开放

码头上的放牛人

 

归故乡(续二)(2009-02-23 18:20)

绿

包菜,任意的完美

一大片油菜花

中间有路,花丛中有蜜蜂,故不敢进入

花丛

花丛

牛吃枯草

冬天的水田

归故乡(2009-02-23 17:11)

残破的码头

通向菜地的水上之路,表弟说:这是他的梦境。他小学的时候就离开了故乡,现在14岁了,很调皮。也许在他心中也有多彩的秘密。

菜地到了下午3点以后,会从河里抽水上来

菜地里的木头房子、枯草、枯树。自然无比完美,绘画只是表达内心罢了……

绿油油的菜田,我试图描写它们的时候,仿佛回到了童年

地里的影子

地里的枯树

 

 

插图:邻居家的芭蕉开花了

我一直被关在这里,没有人知道。

这是一个壳,我就在里面。

我是很想出来的,但不知道怎么出来。

我希望,能一直记得这个事实。

月亮寂寞了。有一条路通向未知远方,只要向往,就有勇气一直走,想要到达永恒的方式就是与永恒相伴。无论怎么清醒,我们还是生活在幻境里。构成自我的部分来源于盲人摸象的结论。于是我能不能虚幻的构建起自己的世界,并且隐藏它呢!

我买了一盆文竹,接近冬的时候,它的叶尖开始泛黄,我给它浇水,晒了一会太阳。我无法与它沟通,不知道它需要什么。我坐在这里等待,等待它死去或是停止枯黄或是枯黄之后明年再发芽。我发现每次我想全面的猜想结局的时候,结局都不是我预料中的。我们的思维也是局限的,人类的确很伟大,创造了辉煌的文明,人能控制机器,人能控制人。人一生的过程是不是从无力变得有力,然后从有力变为无力。存在于过程中的状态有很多。一切的状态都该归于平静。我想追求更广大的生命形式。

每年祖母会收集我们吃过的甘蔗渣,入冬以后用来熏烤香肠和腊肉,甘蔗渣剩余的糖分会渗透到里面,它们就会有甜味。我们家有一个木板钉成的大木箱,香肠、腊肉、豆腐圆子、扣肉、粉蒸肉是每年都有的年夜菜。祖母和母亲从工农兵买来猪小肠、猪肉、各种香料,腊肉通常用长条的五花肉做,回到家,她们会把小肠洗干净,灌入小肠里的猪肉切成小片,用配料腌制好,灌入小肠里,小肠里的肉要灌得很紧,灌完以后,祖母会用线把香肠勒成几个小段,架在竹竿上放入木箱里烤,似乎要烤很久,几天或是几个星期。冬天的夜很黑,在我不得不经过天井去上厕所时,会看见黑暗的风中飘动着烤香肠的火光,走到近处时,会听见香肠上的油滴到了火盆发出“扑哧”的声音,久久的,火依然在烧。

情绪低落。这里的天气凉了,风的温度有些接近冬天,我开始思念六岁的我,十五岁的我,也许还有更多的我重叠着。家乡有一种美丽的树,叶子厚实紧密,比天竺桂的稍大些,它落下的叶子有酒红的、淡绿的、干黄的,有红为底上面有淡绿斑点的,有枯黄为底上面有殷红斑点的,还有更多枯黄色为底有黑棕色斑点的。叶子掉落地上以后会渐渐失去水分,在秋日的太阳下退色、脆裂。母亲说那是桉树的一种,我不相信。秋天的时候那些树会落下很多树枝,我常常把他们捡回家,祖母用来引火。冬天的时候天井的水泥桌子下面堆积着蜂窝煤,祖母用火夹伸进蜂窝煤的小洞里,把他们夹起来,放到圆柱形的火炉里,用来烧水。漆黑的蜂窝煤在炉里烧得通红,它们最后会变成灰色还是棕色,忘记了。水开了就倒入热水瓶里,热水瓶是红色的,上面还有黄色和绿色的大菊花,小电视旁边放着淡土黄色的水壶上面还有白色的梅花,水壶里有凉开水,我渴了就对着壶嘴喝水。

人们都在自己的生活里苦苦挣扎,不能自拔。如果要明白更多东西才会变得成熟,那,可不可以一直站在远处观看,从一而终。

在秋深的时候,到遥远的地方,过冬。

我喜欢长满低矮青草的坡,虽然我没有真正见过。

世界上有最平的地平线,我想坐车去那,车一直前进,风从窗子进来,车一直走。我想这就是永恒。

在我七岁那年,一个小生命加入了我的生活,那就是我的小表弟。有很多人在我出生以前就生活着,他们迎来了我,而我和迎来我的人一起迎来了他。

小表弟还很小的时候,大人们不让我抱他,大人们怕我把他摔了。有时我会到他们家去看他,他看见我,就高兴得在弹簧床里摇摆蹦跳。小表弟会走路以后,才真正成为我的小伙伴,我牵着他去看校园里的喷水池,去采白色的野菊花,去认识猪肚菜和小伞草,捡拾掉到地上的树枝,到操场的沙坑里挖防空洞、堆城堡,爬操场上很高的双杠。有好几次去荒草堆里捉蚱蜢的时候,看到很长的毒蛇,我拉着表弟没命似地飞跑。小表弟再长大一点以后,大人们给他买了一辆五颜六色的塑料小车,他可以坐在小车上,脚用力向后趴,小车就能前进,于是我们出行有了新工具,我在前面骑蓝色的三轮车,表弟在后面驾驶塑料脚趴车。我和表弟一起到达后操场,爬上后操场的水泥坡,从水泥坡顶上冲下来。这是我们热衷的游戏。我们长大一点了,我就骑祖母的小自行车,表弟骑我的三轮车,我们依然喜爱从坡顶冲下来的游戏。

一次,我们从鸟伯伯那里得知,夏天树枝里有蜜夹,蜜夹是一种昆虫的幼虫,身体为白色,鸟伯伯说把那些虫收集起来可以用油炸着吃。于是我和表弟一起到操场寻找,我们一直寻到了草丛的深处,终于在桂花树下的一根树枝里发现了一只很细的蜜夹,我和表弟都很高兴,小心的拿着它去见鸟伯伯,鸟伯伯在墨绿的天竺桂下的石头棋盘旁边坐着,他拿出一根比手指还粗的蜜夹给我们看,他说,是他砍树的时候得到的,我和表弟有一些失望,我们找到的蜜夹太小了,而大的蜜夹毕竟树干里才有。最后,小蜜夹归了鸟伯伯。

表弟夏天的时候长痱子,祖母说用黄花草洗澡能减少痱子,黄花草校园里就有。到黄昏的时候,我拿着剪刀在校园里四处寻找黄花草,黄花草有细的枝条,开黄色的花,不会攀爬。一些黄花草能长一米多高,枝叶茂密。它们不会长在操场的草丛里,它们从来不与小伞草和猪肚菜为伍,它们喜欢依偎着高大的东西生长,比如墙角、大树和电线杆的旁边。收集了一捆带回家,祖母把它们熬成黄绿色的水,让表弟洗。表弟的痱子慢慢地变少了。

我和表弟常去捉蚂蚱,校园的草丛里有两种蚂蚱,一种是尖头的,一种是圆头的,尖头的通常为淡绿色,头顶有两根触须,颜色好看,但比较少见。圆头的蚂蚱颜色众多,黄红相间的,黄褐色的,还有一种黑白相间的,孩子们把这叫作死人蚂,那样的蚂蚱孩子们是从来都不敢捉的,死人蚂身上还会有粉末,很是可怕。春天的时候,荒草里会飞出千万比米粒还小的蚂蚱,它们都是淡绿色的,它们飞得比成年的蚂蚱高,反应也灵敏,很难捉到它们。进入夏天以后,草丛里时常能看见一只大蚂蚱的背上背着一只小蚂蚱,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它们飞行缓慢,极易扑捉。我和表弟捉住它们以后,会把它们拆散,把小蚂蚱带走。

我和表弟还小的时候,父亲也很年轻,他和几个年纪与他差不多大的朋友在铁道口对面开了一间搞装璜的店,店里很乱,地上满是打着卷的木屑和不规则的有机板,光线晦暗。一次,父亲用彩色的有机板给我做了一个蚂蚱笼,蚂蚱笼是长方形的,像一所房子,墙壁是透明的,上面有一个尖顶,尖顶上有一块可以开合的板,那就是房子的门。我把捉来的蚂蚱放到房子里,还摘了新鲜的草给它们吃,但后来房子就闲置不用了。因为蚂蚱的粪便很多,不一会就能堆满了整间屋子,于是,我放弃了喂养它们,后来我把它们都拿去喂鸡了。

说起我的父亲,年轻的时候很瘦,头发有些长,能覆盖脖子,大家都叫他“骷髅”。这些事情当然都是我长大以后被告知的,我开始必须去接受我的生存环境,慢慢成为一个有过去的人。父亲还小的时候,口哨能吹得震天响,他在铁路边吹一声口哨,小孩子们就会从家里跑出来,聚集在一起。姑姑上了中学之后出脱得美丽,父亲就担负起保护姑姑的责任。有一次,班里的男同学想欺负姑姑,父亲迅速的从汽车站召集了几个弟兄,把那男同学包围了起来。父亲参加了两次高考才考上大学,大学里的事情很少听他说起,只是外婆说,父亲和母亲从小就认识,他们两家住得很近。他们一起上的大学。后来就结婚了。后来就有了我。他们常常嬉笑的编造以前的事情,父亲说,他爬到别人的篱笆地里偷番茄,母亲就在外面等之类的,被描述得很夸张的事情。父亲善于编造荒谬的故事,滑稽得让人不得不怀疑事情的真伪,哪怕事实的确也被参杂其中。

父亲还和他的兄弟们一起卖画,他说他们都批量生产国画,他们把碗扣在宣纸上,再在宣纸上泼满墨,把碗拿开,就画出了黑色天幕里的圆月,然后有人专门负责点梅花,有人负责画梅枝,最后一幅月夜梅花图就完成了。父亲说他年轻的时候还背着一把剑去旅游,一个人仗剑走天涯。

天很冷。空气里有风。我被深陷在另一个人生里,也许并不是,只是外部的某种东西激发出我内心深藏的情感,或者回答了我追寻已久的疑问,达到了某种精神的契合。人是孤独的。认同并非理解。

记忆有时会被扭曲,我不太确信,事实是否是这样。

我的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在他们的生命中发生了很多事,那些事情我并不知道,他们有他们的人生,他们的故事,有很多的事情只属于他们自己,就像很多事情也只属于我一样。我懂事以后就知道他们是我的亲人,这是一个简单的事实,而他们在别人观念中是完全不同的,这是我很久以后才发现的事情。

深秋的中学校园很静,秋风来的时候,轻扫地面的叶子,它们或飘落或轻舞起来。人们安静的等待冬天,等待全家人围着火盆看电视吃烤糍粑、烤年糕的日子。冬的夜更黑更静,外面的世界寒冷而萧瑟。冬天里,校门口没有人在玩耍,甚至传达室的老头也躲进了屋子,入冬以来,城安静了,我安静了。

有些人,像树一样,在一个地方生长久了就不想移动,有时厌倦一个地方,想离开永远不要回来。也许太浪漫主义了。

他们远了

以前能找到远近的平衡点

现在却不能

你说

是不是人长大以后就更害怕孤独了呢

人类多么可怜

是吧

如果我一直问同一个问题

是不是终会有结论

这样的歌声让我欣喜又绝望

我想去一个宽阔自由的地方,有一片葡萄园,有麦田,还有一所有红屋顶的房子,冬天可以烤火,有温暖的毛毯和大床。在我的农场的不远处有一座山崖,上面有灯塔,还有白色的海鸟在那里飞翔,那是常年有风的地方。

人都是有局限的,向往自由的人被身体局限,名利也是被局限的,有钱也买不来所有东西,一切存在于时间里就显得微不足道。

母亲曾说,她小时候觉得自己很独特。因为她走,天上的月亮也跟着走,长大以后她再也没这样想了。她成为了一个平凡的生命。我想我能成为一个很世俗的人,但是一些天性的躁动并不为我所控,也许我根本不想控制它们,且让我尝试。

其实记忆是写不完的,一些细节会在不经意的时刻显露出来,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时候。

不用猜测结尾,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然……(这是我早就想到的结局)

云走了,去了南方。还没到终点之前,预测结尾只是徒劳罢。

人有两种生活,一种外部环境的生活,一种内心的生活。

我一直被关在这里。

没有人发现这个事实。

我养的那盆文竹还活着,并且果真没有按照我为它设想的方式活着,它没有变好,也没有死去。只是一直保持原状。

我在风景里等待你。

希望你以一种最鲜亮的颜色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