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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生于80年代末,在广西桂林渡过了难忘的童年时光,中学于深圳求学,如今在长江边上的一所大学学习工业设计。

《记忆中的事情》是我的长篇叙事散文,关于童年,关于记忆,关于自我探求。插图为博主所绘,文字图画将陆续上传。版权属作者所有,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转载或发表。

联系邮箱wtlflyingwitch@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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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窗外挂着台风,雨停风不止,风停雨落。此时我开始明白什么叫“来不及”。一次创作的开始,以一位编剧的死亡结束。

在张编剧患鼻咽癌的最后的半个月的生命里,刚毕业的我遇见了他。他要我把他06年写的一个剧本,改换成14年的时空和场景,成为一个全新的剧本。人物关系,人物性格,主题都不用变。他说,这是一个成熟的作品,不是等我来拯救,有些人物是可以穿越时空而存在的。

第一次见他在家里,他说了一个小时的话,因为吃中药很不舒服,他呕吐了两次,吐完继续说他的计划。走时,送了我一本两厘米厚的书。

第二次是中秋,谈话持续了半个小时。他已经住院,身上插着输营养的管、尿管、和氧气管,肚子很胀,上面贴着药膏。声音虚弱了,但头脑很清晰。我改的不符合要求,还严厉的批评了我。然后又叫我先放轻松,下周改好再来。

上个星期五,12号,我爸问我周末或者下周什么时候去见张编剧,爸爸的口气很急,但又知道,改剧本这件事急是急不出来的。

于是,在今早,我准备明天回深圳去见张编剧时,我爸说,他已经于14日凌晨去世了。我想,他12号问剧本的时候,也许已经不行了。

台风的早上起来,看见电话上已经有4个画室老板的未接来电,他让我把原本早上上课的学生改到下午,教我怎么处理行政事务。下午我又将见到4,5岁的小朋友,他们两都不太会画。很多时候为了达到老板商业化的要求,我要抓着他们的手,在一个小时之内把画画完。这些被父母陪伴而来的小朋友,有的不让父母离开。有时,被画画吸引了半分钟注意力之后,突然转头发现,父母不见了,我刚发现时也很震惊,他们的父母像学过瞬移似的,然后小朋友就开始大哭。

好多事情的时间都可以更改,剧本可以,时间调整之后,也许能重生,具有商业上的价值。然而我们每一个人,是否能毫不改变的,穿越这个时空得到生命的永恒。一节绘画课,因为上午打风而推迟到下午,这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你却在14号凌晨去世了,时间这么仓促、这么急迫、这么不容置疑。

谢谢,你给我上的编剧课。活着的我,会成为更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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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与miko叔一起在意大利餐厅吃饭。背景音乐只要响起几个音符,他马上能说出是什么歌,歌者的名字。然后联想起电影电视剧的背景音乐,他语速极快。易装朋友说我们之所以听不懂,因为他讲一个事情会伸出无限多分支,没有重点,也不是要和你沟通。他无法察觉听者的需要,别人说其他的事情,他会以更高的音量说话,而且无法让他停止。

他看见女性用品会在一瞬间就兴奋起来,他以前也易服过,但是女性用品已经足够使他兴奋,而不需要完全打扮成一个女人。他时不时展示自己肘腕上长达10厘米的伤疤,他其实是善意的,但却八卦,他觉得易装圈里,全是母猪,只有他是猪公。

我几乎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他的世界一定很有想象力,他也很愿意倾诉。他年轻时,茶楼上讨论明报新闻,上环的英军与妓女,日本的丝袜,骑自行车摔断三次的手臂,手肘上10厘米的疤痕,拖着摄影器材给易装圈内人照相。

我以前觉得自己无法在一个正常的规则中生存。现在,我周围的人几乎都是“异常”的。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找到同类,但是我有了一些朋友,他们一些特质超出常人,有时会失控,所以才被归为病态。但是人类的多元特质有很多都不会失控,不会伤害别人以及伤害自己,压抑反而造成更大的破坏。

易装小姐七月初就要去修行了。不知道何时才会相见,我是她女装世界里的朋友,而这个世界是有时间限制的。她回到男性世界了以后,我们将永远不会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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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与miko叔一起在意大利餐厅吃饭,餐厅的背景音乐只要响起几个音符,他马上能说出是什么歌,歌者的名字。然后联想起电影电视剧的背景音乐,他语速极快。易装朋友说我们之所以听不懂,因为他讲一个事情会伸出无限多分支,没有重点,也不是要和你沟通。他无法擦觉听者的需要,别人说其他的事情,他会以更高的音量说话,而且无法让他停止。他看见女性用品会在一瞬间就兴奋起来,他以前也易服过,但是女性用品已经足够使他兴奋,而不需要完全打扮成一个女人。他时不时展示自己肘腕上长达10厘米的伤疤,他其实是善意的,但却无比八卦,他觉得易装圈里,全是母猪,只有他是猪公。

我几乎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他的世界一定很有想象力,他也很愿意倾诉。他年轻时的茶楼上讨论明报新闻,上环的英军与妓女,日本的丝袜,骑自行车摔断三次的手臂,手肘上10厘米的疤痕,拖着摄影器材给易装朋友照相。

我以前觉得自己无法在一个正常的规则中生存。现在,我周围的人几乎都是“异常”的。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找到同类,但是我有了一些朋友,这些人很有趣,他们一些特质超出常人,有时会失控,所以才被归为病态。但是人类的多元特质有很多都不会失控,不会伤害别人以及伤害自己,压抑反而有更大的破坏性。

易装小姐七月初就要去修行了。不知道何时才会相见,我是她女装世界里的朋友,而这个世界是有时间限制的。她回到男性世界了以后,我们将永远不会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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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一个没有公平与正义,没有法律,金钱第一的环境里,一种无望的非人性的暴力生存。他们都是为了得不到,或者少得可怜的金钱最后选择了极端的杀人或者自杀行为,他们贫穷、没有亲密的关系、没有理性,像最低劣的牲口,遭受这个社会的暴力之后,邪恶本能的不能再压制

我感觉到,在这样的国度里,每个人都在作恶

当我从香港回到深圳的时候,有一种很强的感受,我觉得自己面目狰狞,缺乏耐心,急功近利,为了保障自己而藐视他人,为了自己的生存尽可能抢占资源,我觉得自己很恶心,却不得不为自己并不是受害者而窃喜,或者把一种把他人踩在脚下的违规的成功美化成理所应当,不然,我如何心安理得的生存下去,然后我又会被一种更强的权势所压迫。每个人都是受害者,每个人又都是罪人,我们互相彼此怨恨但依然要和谐相处。而这种和谐的背后是无力的腐烂的,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人的尊严,更不懂一个人应该有的权利

影片的最后一个镜头,真是说到这个电影中主角们。在这个暴力的国度,沉默无知的民众,对暴力,对灾难,对不公,对违法已经完全没有反应,这种没有反应不是因为他们不善良,他们就像被关在一个拥挤的黑屋子里,有个声音告诉你:你就这么站着,不要思考,不要动,不要出声,不要打扰别人,就这么站着是最安全的。而我也是其中不知所措的一员

在海的这一边,当我拥抱着你的时候。当我看见同志组织在争取反性倾向歧视法的时候,当我去姐姐仔会与女性主义者谈性的时候,当和异装癖走在街上谈笑照相的时候,当我和你并肩走在同志游行队伍里的时候,当剧场里我的心在唱歌的时候,当你说你并不想与同性结婚却被迫的时候,你知道这些动词已经敲打着我的心。“思考”、“想”、“说”其实并不容易。从小,也许我们都听闻有自由、平等、人权、法律、文明、暴力,但是这些词语在每个地方的状况都是不同的,对于每个人的意义也是不同的。请不要觉得我冷漠不理解,或是反应迟钝,我只是刚刚才听闻,我有发声的权利,我有与众不同的权利,听闻我可以有尊严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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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08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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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亲爱的小刺青女孩

我知道我们对艺术与商业的看法有差异,你被这个商业社会所历练,或者所伤害,或许我比较少。但是你知道,这个世界磨灭理想的东西很多,它已经这么艰难,这么世俗,但是是有处女地的,处女地不是脆弱的,或者人迹罕至的,而是不懈的奋斗换来的智慧地,这是潘惠森先生指明的精神支柱,我们是否能到达那里是未知,但是我们肯定会不断的感到迷茫却依然要秉烛前行。你看见一个不完美的世界,但是你知道不完美是经验的比较,所以我庆幸我身后有一个不同的文化经验,在你争辩不知道怎样会更好的时候,我深知无知与沉默更可怕,所以更珍惜每一次思潮的跃动。以前失望,所以自困,但我始终相信你是怎样的人就会走到怎么样的人群中去,所以我来到这里,所以我们会相遇。对于艺术,潘惠森要求我们要成为一个committed, dedicated和devoted 的编剧,这是正路,所以对于一个演出的水准,始终有其客观的标准,不会因为任何客观的原因增值与贬值。在有得选的时候,一切尽在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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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08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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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亲爱小刺青女孩

我知道我们对艺术与商业的看法有差异,你被这个商业社会所历练,或者所伤害,或许我比较少。但是你知道,这个世界磨灭理想的东西很多,它已经这么艰难,这么世俗,但是是有处女地的,处女地不是脆弱的,或者人迹罕至的,而是不懈的奋斗换来的智慧地,这是潘惠森先生指明的精神支柱,我们是否能到达那里是未知,但是我们肯定会不断的感到迷茫却依然要秉烛前行。你看见一个不完美的世界,但是你知道不完美是经验的比较,所以我庆幸我身后有一个不同的文化经验,在你争辩不知道怎样会更好的时候,我深知无知与沉默更可怕,所以更珍惜每一次思潮的跃动。以前失望,所以自困,但我始终相信你是怎样的人就会走到怎么样的人群中去,所以我来到这里,所以我们会相遇。对于艺术,潘惠森要求我们要成为一个committed, dedicated 和devoted的编剧,这是正路,所以对于一个演出的水准,始终有其客观的标准,不会因为任何客观的原因增值与贬值。在有得选的时候,一切尽在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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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08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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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亲爱的小刺青女孩

我知道我们对艺术与商业的看法有差异,你被这个商业社会所历练,或者所伤害,或许我比较少。但是你知道,这个世界磨灭理想的东西很多,它已经这么艰难,这么世俗,但是是有处女地的,处女地不是脆弱的,或者人迹罕至的,而是不懈的奋斗换来的智慧地,这是潘惠森先生指明的精神支柱,我们是否能到达那里是未知,但是我们肯定会不断的感到迷茫却依然要秉烛前行。你看见一个不完美的世界,但是你知道不完美是经验的比较,所以我庆幸我身后有一个不同的文化经验,在你争辩不知道怎样会更好的时候,我深知无知与沉默更可怕,所以更珍惜每一次思潮的跃动。对于艺术,潘惠森要求我们要成为一个committed, dedicated 和devoted的编剧,这是正路,所以对于一个演出的水准,始终有其客观的标准,不会因为任何客观的原因增值与贬值。在有得选的时候,一切尽在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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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30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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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小绵羊在岛上已经生活了快30年,它身边有许多小动物,但是它却觉得自己没有朋友。它会对掉进池塘里的葡萄say hi ,会坐电车的时候午睡,会把自己毛用矿物质染成五颜六色。

有一天,它遇见了粉红萝卜。它问:“hi,你真的是萝卜吗?原来不远的大陆上也会有萝卜吗?但是你为什么是粉红色的呢?”

粉红萝卜躺在地上,脸越来越红。

小绵羊继续问:“你怎么来到这里的?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粉红萝卜站起来,沉默了一会,准备开口。

小绵羊急红了眼,它说:“你东西重不重,我帮你背。”它把粉红萝卜的行李都背在肩上,说:“不要紧,我经常背重东西,你要去哪里?你知不知道怎么去?”

粉红萝卜向前走,小绵羊跟在后面背着行李,它们一直走,一直走,忘记了时间。

它们来到海边,看见浅海里有一只漂浮的水母,它们坐在岸边一直看着,水母透明的身体在阳光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

粉红萝卜终于开口了,“我觉得在大陆上太孤单了,自己和其他的萝卜不同,其他萝卜都是红的或者白的,它们从来都不觉得萝卜会长成粉红色,而且这么粉红。我透不过气来,别人问我是不是红萝卜的时候。我只能答,我是的,只是最近生病才会变成粉红的”。

小绵羊温柔地看着它说:“我之前不知道大陆上有萝卜,而且是粉红色,你真漂亮。你看我,就是五颜六色。在这个岛上,你可以是蓝萝卜、橙萝卜、紫萝卜,只要你喜欢。”

粉红萝卜惊讶地问:“真的吗?”

小绵羊自豪地说,“当然是真的”。

粉红萝卜的脸又红了起来。

小绵羊问:“你冷不冷呢?”

粉红萝卜沉默了。

小绵羊把粉红萝卜叼在嘴里,继续向前走。粉红萝卜感受到温暖,液体源源不断的覆盖上来,像滋养种子的水源,仿佛能滋润整整一片的热带雨林。小绵羊的嘴唇轻轻地触碰着它的身体,毛茸茸的呼吸掠过平缓的丘陵。身体里最细微的神经颤动了一下,微微扭曲。

天快黑的时候,粉红萝卜终于找到了临时的住处。小绵羊说:“我得走了,那只五颜六色的水母是我的船,它在等我。”告别之后,小绵羊走回海边乘上了水母船。水母温柔的抱着它,它们开始漂浮。

这一夜,粉红萝卜梦见水母船,但是没有看见小绵羊。当它靠近时,水母漂走了,它感到晚风很冷,冷得像冰,水里没有土壤。它对着黑暗的海水说:“我从没想过可以生活在水里,但是,你们真美。”

过了几日,小绵羊收到粉红萝卜的情书。小绵羊心里有些忐忑。它们约在海边吃午饭,水母小姐也在。阳光很好,小绵羊和水母都闪着七彩的光芒。

小绵羊说:“我们在一起很久了。很快便会去远行,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岛屿,上面有更多五颜六色生物。”

粉红萝卜对那个岛屿心生向往。但是此时,海风燥热得像要把它风干了一样。

在小绵羊和水母离开的那一天,粉红萝卜一直站在海岸边。它把身体探到离海水很近很近的位置,在它快要跌进水里的刹那,第一次看见自己,太美了,它突然明白,自己的粉红色显得这样迷人。它对着倒映自己的海水说着“我爱你”,这像一句咒语,不知道能不能漂到那里。

粉红萝卜开始建造自己的白色屋子。在家门前种植粉红萝卜,希望能长出新的伙伴。这些自己授粉自己生殖的花朵,在夏天的风中摇曳。只是有时,它会梦见,白色的屋子里,爬满蚂蚁,爬到那些粉红的花朵上。

秋天的时候,它经常去海边看日落。遇见过一群黄色的寄居蟹,它分不清每一只的区别,但是它还是愿意爱每一只,只是每一次,温暖有点虚幻。

很久之后,偶然的一天,小绵羊出现在粉红萝卜面前。

它低声打招呼:“hi。”

粉红萝卜在那一刻变成紫红,它一时没有办法发出声音,只是呆呆的站着。

小绵羊低着头问:“我可不可以回到你身边,但是……我不会离开水母小姐。”

小绵羊说得很慢很艰难,它在等待。

海上的浪很大,已经是夜里,晚星很亮。

粉红萝卜说:“很晚了,你回去找你的水母小姐吧。”

小绵羊说:“水母小姐看似轻柔华美,若果戳破这层看似绚烂的薄膜,放在陆地上,它会变成一滩模糊的肉酱,所以我绝不会伤害它。”

粉红萝卜像被浸在黑色的海水里。

小绵羊继续说:“但是,我发现,自己无法放下你。我会呆在陆地上,直到你回答。”

小绵羊把粉红萝卜含在嘴里,直到清晨。

日光里,它看着它,它看见它身体里隐藏起来的粉红色的,新鲜的,蛤蜊,它向它打开。粉红萝卜看着小绵羊,一直看着,想看清楚,那个,不是水母小姐怀中的小绵羊,而是全部,所展现的,赤身裸体的全部。

粉红色的小绵羊对粉红萝卜说:“我只能用我的一半来爱你,但是我爱你的全部。”

粉红萝卜伸进小绵羊温暖的洞穴,触碰金色的果实,轻轻的摇晃,便如同寂静的湖面漾起波纹。越来越温暖,上涨的湖水使沼泽的微生物滋长,千年湖底的淤泥被搅动,散发出气体。它们嗅到存在于大自然之中的秘密。

小绵羊轻声耳语说:“谢谢你,开启了我的生命力。”

在春日的暖阳中,它们以一种最新鲜又羞怯的姿态,睡在贝壳里。等待着那一阵风,在潮湿的风中,摇曳,开始航行。风把它们吹向挂满果实的岛。在海上,流连忘返,回到森林,回到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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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6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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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近日小记:《浮士德》对知性与灵性的叩问,直指人生终极意义,可惜没看完。

《六个寻找剧作家的角色》中伦理家庭故事部分,低劣的人物气质,没办法接受。

《愚比王》到底前卫在哪里?

何式凝的自传给我普及了一些香港人的历史,英式殖民宗教教育VS红色共产唯物教育,我看见了自己与他们的不同。何对宗教、学术盟友、婚姻、社会关系的反思,我看见了一个脆弱的人和一个高贵的自由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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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17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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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今日,菲尔离开了。

一年前,整整一年前,我住进了这个房子,西环和合街。在我来香港的头一年,是一个人住的,离开上环的房子的时候没有什么怀念,因为那只是一个房子。而今日,菲尔离开了我们在西环的家。

你来至北京,我来至深圳,我们相聚在这个岛上,怀着各自的憧憬与理想,但是更重要的是觉得原来的生活出了问题,抑或在逃离一些压抑与虚妄。在大多数同龄人学习生存与世故的时候,我们来到了香港,进入编剧专业,开始学习天真探索本性。我们是同学,是室友,但就如你说,我们成为不了最亲密的朋友,之前独自走过的25年,你身上的疏离,我身上的冷漠,我们各自背负着自己的过去。我想这一年的相处是很美好的。这一年中,我得到的更多是温暖与安定,对于世界的多元,你一直抱着包容的态度,这是本性的温柔,也是后天的教养。

我们曾一起沉默不语的停留在这个岛屿的各处。对于我,这是一个情欲都市,是猎奇,是冲破禁忌;对于你,这是一个牧场,一片草原,上面的人与其他生物一样,众生平等,怪诞而自在的存在着。我们是如此不同,却是和而不同。

大学毕业的时候,大家是一起离开的。从撑着油纸伞的江南雨夜里走出来,离开那一段无聊又惨绿的青春,我和两个好伙伴,坐在并不清澈的黄浦江畔,挖沙船的汽笛响彻浓雾夜空,我们眺望远方,之后,飘散世界各地。今日,也有雾,维多利亚港上游船依旧,灯火璀璨。就如你的剧本——《后青春期电台》,后青春期,我们在寻找什么呢?一个目标吗?这之前的25年,我们被迫达到了很多目标,今日,可能依然迷茫,但是已然丢弃了很多虚妄,紧握了一些真实。

分离总有时,我学会正视,而不是冷漠。我想说,我曾珍惜过,我们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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