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追击二零零六年的粉屑浮沙,看到的都是重重烟雾和一潭死水的沉寂.
伤害以毫无新意的方式在春天上演,在夏天暴裂,在秋天的时候隐隐作痛,到了冬天就是那些老掉牙的不堪回首.
零六年的好多人突然浮出水面,穿过瞳孔,在我脑子里.放烟花,大声唱不成曲调的歌,冰冷的语言,哭闹,交头接耳,无比痛恨的拗头发,急走,呕吐,走头无路的自我伤害,狡辩,做白日梦,自言自语,摇头晃脑,穿衣服,脱衣服,自娱自乐...
这些片段一闪而过,马上又被滚滚浓烟所淹没.
昨天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也许只是一具眼神空洞的行尸走肉,重重踏过那些满布泥沼的日子.没有任何知觉.
这一年,我用最卑贱的方式活了过来,无比猥亵,自我作贱.
用近乎偏执的方式要证明自己那些所谓的真理,并以此称作证明自己,后来才发现那全是愚蠢且无用的.如果说痛苦之后是麻木不觉,那之后到来的是不是就叫做分裂?
对着自己丝毫不感兴趣的事却表现得如此热衷.对着自己完全不会在意的人却好像满满上心.对着早以如同嚼蜡的生活却好似有着初生儿的喜悦.
我的灵魂.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