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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2009-12-27 14:52)
生活就是深夜亡灵之间的谈话,充满了绝望的巧合和悲壮的偶遇。
受伤的小提琴(2009-12-25 22:16)
小提琴走向边缘
发出了悲鸣
小提琴跳下了楼
从此没有醒

小提琴死于伤心
无人为它叹息
它肚子上的伤口
像一只眼睛

今天一直在听幸福大街,作为对前几年生活的怀念,把我整个人听麻了,因为太久没听了。

欣愉在几年前的一个晚上给我唱过幸福大街的《嫁衣》,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幸福大街,她和另一个有严重幻听和结巴的女孩坐在同一张床上,听了我mp3里的《黑色星期天》以后,她们问我你有嫁衣吗?我没听懂,她们说那是幸福大街乐队的一首歌,然后就开始给我唱。我现在能想起来的只有画面,我很沮丧,因为回忆往往是没有声音的。

周六去电音中国,青少年无码与灰姑娘节目的第一次试播,我带着欣愉,她在地铁站外面等我,我走楼梯的时候看见一个拉小提琴的男人,但一抬头看见了欣愉,就继续往上走,但是很快后悔了,就又跑下去给了那男人五块钱。

到了电音中国以后,我把巨大的黑色外套解开的时候欣愉说你竟然还在穿这件衣服!我里面穿着几年前一直在穿的黑色薄绒衫,上面有颗红星,还写着很醒目的'ilove punk',其实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穿那件衣服了,因为我早就不是一个朋克了,但是那天我心血来潮的把自己塞进了那件旧衣服。

棉棉在节目里放我最喜欢的《weeping song》和《sad but ture》的时候,我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我发现自己仍然是一个热血青年,我曾经一度以为重金属是一种干燥的饮料,但很显然它还是对干燥的我起作用的。

就在我半梦半醒的时候,热线电话突然响了,我浑身开始紧张起来,但还是接了电话,是山地男孩打来的,这是第一个电话,我一直在发抖,因为我有电话恐惧症。

我发现现在我写博客总是无法善始善终,可能因为大多数博客都是无关痛痒的,但我对痛是有瘾的,我想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那就去下载《青少年无码与灰姑娘》第一次播音吧。

http://www.udancecn.com/umusic_news_title.asp?id=5685

革命性的改名(2009-12-07 17:59)

 

由于各种原因,我必须得改名。
我一直让自己在水中燃烧,在火中冷却。
淹儿在水里待腻了,所以从今天开始叫周焰。

 

收听地址:电音中国 http://www.udancecn.com

热线电话号码已放出: 星期六晚十点到十二点: 021—62779407

世界在你的身体里面(2009-11-25 11:30)

  搬到杨浦以后出行极其不方便,昨天明明来上海了,一起晒了久违的太阳,驱除了身上的阴气,特别开心。他把拍的video刻成盘,还给了我一张自己手冲的照片,黑白的、颗粒感极强,太阳藏在树林里。他很年轻,但是专注、真实、深刻,他在小本里记录新的idea时兴奋狂喜的样子特别让我感动。

  准备从明天开始闭关了,一个月左右,看书、写新的小说,新家网络也不好,但是想想这都没什么好抱怨的,总要习惯换一种生活方式。生日也不庆祝了,就放生吧。圣诞节去看顶马,双飞也会穿着睡衣空降。

  现在在听PK14的《多么美妙的晚上》,我抓不住的很青春的感觉。我一感动后背就会发麻。我听的音乐总是有两个极端,一种特别凶狠激烈,一种极简动人,PK14属于后面那种。几年前的一个生日我在上海书城给自己买了一盒PK14的磁带,叫《谁谁谁和谁谁谁》,我没有听过多少遍,后来录音机坏了,磁带成了古董,有了灵魂,前些天往新的抽屉里塞唱片和书的时候正好剩下一个缝隙,刚好可以把那盘磁带嵌进去。

  PK14的这首歌里面有句歌词:世界在你的身体里面。

 

尼玛曲吉(2009-11-22 13:55)
前几天莉莉给我留言:你来无锡住段时间把,我和宝宝都很想你,这里有留给你的房间。

我依然很清晰的记得几年前我们是怎么一起疯的,那些日子充满了空白中的寒冷和黑暗中的性爱。

昨天,我皈依了,天意外地放了晴,剪了一小撮头发。我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佛教徒,是的,听金属、写生猛的小说、时常走神的佛教徒,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也看淡了一些事情,见过那么多有才华的男孩和男人,也见过他们拥抱着极其普通的漂亮女孩,我真的不该再虚荣下去了,也不该再总是错把对他们才华的迷恋当成爱情了,他们只适合做朋友做兄弟,因为其实他们都还只是孩子,都爱玩儿爱年轻漂亮的姑娘,我不想再成为他们的灵感了,因为总有一天灵感会耗尽,爱情也随之生灭。我只想看着他们、帮助他们成为他们想成为的那种人,我只想为他们祈祷,祈祷他们平安,并且祈祷不会再有女孩折磨他们,祈祷他们的下一个女孩能成为他们永不失宠的玩具,而我是战士,我可以受无数次伤依然站立在原地。
我学习佛教是为了宽容,是为了能让所有我爱的人远离疾病和痛苦,而我愿意迎接那些晦涩的画面,因为我活着是为了让人们学会相爱、找到爱人,而不是我自己参与进去,因为我一旦进入那些游戏就会致命,也许死的不是我,但一定会有人死。所以,我皈依了,我知道这一世所有情爱的折磨都只是上辈子的业债,这是真的,但是人们不相信也不要紧,因为确实,如果真的是那样,人生就变得乏味而单调了。
也许我十四岁的时候,经历的是一些人的二十岁,但我希望自己二十岁的时候,能不再那么软弱了。
而我的爱情只给过一个人,并且这一生可能也就那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