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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与遗忘速度成反比的影像 |
今天一直在听幸福大街,作为对前几年生活的怀念,把我整个人听麻了,因为太久没听了。
欣愉在几年前的一个晚上给我唱过幸福大街的《嫁衣》,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幸福大街,她和另一个有严重幻听和结巴的女孩坐在同一张床上,听了我mp3里的《黑色星期天》以后,她们问我你有嫁衣吗?我没听懂,她们说那是幸福大街乐队的一首歌,然后就开始给我唱。我现在能想起来的只有画面,我很沮丧,因为回忆往往是没有声音的。
周六去电音中国,青少年无码与灰姑娘节目的第一次试播,我带着欣愉,她在地铁站外面等我,我走楼梯的时候看见一个拉小提琴的男人,但一抬头看见了欣愉,就继续往上走,但是很快后悔了,就又跑下去给了那男人五块钱。
到了电音中国以后,我把巨大的黑色外套解开的时候欣愉说你竟然还在穿这件衣服!我里面穿着几年前一直在穿的黑色薄绒衫,上面有颗红星,还写着很醒目的'ilove punk',其实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穿那件衣服了,因为我早就不是一个朋克了,但是那天我心血来潮的把自己塞进了那件旧衣服。
棉棉在节目里放我最喜欢的《weeping song》和《sad but ture》的时候,我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我发现自己仍然是一个热血青年,我曾经一度以为重金属是一种干燥的饮料,但很显然它还是对干燥的我起作用的。
就在我半梦半醒的时候,热线电话突然响了,我浑身开始紧张起来,但还是接了电话,是山地男孩打来的,这是第一个电话,我一直在发抖,因为我有电话恐惧症。
我发现现在我写博客总是无法善始善终,可能因为大多数博客都是无关痛痒的,但我对痛是有瘾的,我想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那就去下载《青少年无码与灰姑娘》第一次播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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