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辗转,终于在清明节中午回到了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故乡。杨树吐出嫩嫩的黄牙,稀疏的装点着寂寞的旷野,带来了春的气息,也给人以无限希望和憧憬;麦苗被压抑了整个冬天,现在总算可以喘口气了,犹如脱缰绳的马儿,伸伸懒腰、松动筋骨,为六月的丰收做好热身。
回到家,发现屋檐上稀稀疏疏的插上几缕柳条,才突然想到家乡有清明节茶柳条、煮鸡蛋的风俗。记得儿时,清明的前一天,约上几个玩伴爬到户外的大柳树上为其“整枝”,那时的柳树可多了,除了留好为清明节准备“柳条儿”,我们还把多余的柳条进行“深加工”,编头箍、制作“小哨子',玩的不亦乐乎。
清明当天,小朋友们为了满足虚荣之心,总是拿着自家的鸡蛋相互比较,比大小,比特色,当时家里养鸡,各类鸡蛋都有,每年我总让母亲帮我煮两个鸡蛋,一个特大号的、一个特小号的,引起小朋友羡慕的眼光,那种神奇劲到现在还记忆犹存。
而如今,故乡的柳树已经少的可怜,家人讲屋檐上的几根柳枝还是邻居的小孩不知从哪里搞到的,成为邻里哄抢的“宝贝”,鸡蛋再也不会在成为小朋友们炫耀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