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放着张学友的歌,开着台灯,外面很宁静,偶尔听到外面几声狗叫,这就是城市边缘的夜,挺美。
不过,还是怀念小时候,姥姥家旁边的哥哥带我去捉萤火虫,那时农村的电灯都很昏暗,把萤火虫都放到瓶子里,它们的光亮居然比电灯还亮,小孩子容易累,抱着萤火虫就睡着了,做梦时梦到自己也成了萤火虫,周围好多自己的伙伴,一点都不觉得孤独,为了那个梦,之后的很多年我都会去姥姥家帮他们搞双抢(南方水稻大多为两季稻,8月份抢割早稻,抢种晚稻,名为“双抢”)。
小学三年级前,母亲还在农村种责任田,因为要照顾爷爷奶奶,她在农村待了很多年,父亲是教师,那时周末从星期六中午开始,每个周末父亲都会用他那辆老铁牛载着我跟哥回家,一前一后,因为小,我一直坐在前面,老实说,一点都不舒服,二年级开始我就学会了骑车,就是希望有一天自己能不再坐前面,沿着小河大概半个小时就回到老家了,但那时觉得很远。我父亲那时就是熟称得“半边户”,就是另一边在农村,一边是“国家粮”,一边是“责任田”,这是一种边缘化生活,在学校里,无法彻底融入“双职工”群体,在农村无法彻底融入劳动人民的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