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J一起败米、一起吃蛋包饭、一起回忆过去的时候,我说我一定要牢牢记住每一次这样的时光,她说我们可以每次划正字,直到这种状态的改变,无限期。然后我们就在空旷的商场里放肆的笑,好像还是无赖的孩子,其实内心无比柔软,触碰不得。
聊起将来,终归有些底气不足,每每碰到这样的问题总是闪烁其词,虽然已经迫在眉睫。nn说把未来交给未来只是谎言,深以为然。我承认自欺欺人没有好结果,但当时当刻,请给我多点时间喘喘,别把生活想象的太简单。
木偶虽是辛苦的,却也很快乐,因为永远都不需要考虑接下来的方向,它只要跟着动就可以了。而我们,毕竟不同,所以趁着最后的空闲,接下来应该蹭课、读书、上进。
p.s.芝士虾球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味,但是棒棒糖很可爱,我会把它插在桌子上,因为舍不得吃。
我不是故意要装成琼瑶剧的调调,只是忍不住为朋友忿忿不平,牢骚几句而已。
我坐在礼堂的红色座椅上和J狠狠挑刺台上的所谓明星,我和同学分享生日蛋糕时一起搞怪大叫,我依旧表面平静如水偶尔发发小疯,生活应该和有趣的人一起度过。
“不轻易发怒的,胜过勇士;治服己心的,强如取城。”
痛苦的胃正痉挛纠结着向主人发出无声的抗议,貌似无辜的事物往往更容易卷入无端的是非之中,事实上它只是个可怜的牺牲品。
恶心就像城市的热岛效应一样,让我们无处可逃,总是无可避免的、源源不断地遇见恶心之人以及恶心之事。偏偏还要以一颗细腻敏感的心去接收、去揣度,心疼朋友以及这样的自己。
手边有年头的本子上完整的留有曾经迷恋刘墉《萤窗小语》时做的读书笔记,再次翻开品味,那些话固然言之有理,只是骗骗未谙世事的中学生还可以,如果笃定至今,恐怕早已被周遭生活无情的out了。
我总相信好人会有好报,可是善良往往成为受伤的种子;
我总相信王子骑白马,可是白马上偏偏是自以为是、行事不善的小人;
我总相信tomorrow is another day,可是明天的明天依然原地踏步,改善无多。
又一次语拙,我还能相信我的相信么。
那么,从此再不相信了罢……
小时候无论看什么电影,总是喜欢先弄清角色中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然后狠狠咒骂坏人,默默为好人祈祷,期待着最终的happy ending,绝对立场分明。想想那时真是很傻很天真,太多的人亦正亦邪,哪有什么明确的界限,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那么简单,遇事遇人请先思,再开口说话。
《壹周》说水瓶座本周喜欢回首过往的沧海桑田,这次倒是被它忽悠对了一点。我的确是怀念起当初和南瓜一起背着双肩包,周末挣扎着早起去上课外班的情景,恐怕当初也只有在她的热情鼓舞和陪伴下,我才能坚持住一些东西。那种除了吃饭睡觉剩余时间几乎全泡在自修室的生活,现在看来真是一种奢侈的痛苦,因为少了志同道合的战友而再也提不起勇气去做。
春天的美好在于让人不想错过任何欣赏它的机会,晚上开始失眠,盼望着黎明赶快来到,躺在床上看窗外一点点亮起来,听鸟儿啾啾鸣叫,心里装满窃窃的满足。
执拗的赞同那句话:青春是挽不回的水,用力的浪费,用力的后悔。日子在我们这群文科生的伤春悲秋中匆匆而过,每天临睡前脑子里闪现的黑屏上重重敲下“第x天,一切照旧”。
这个季节不好,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却是别番滋味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