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到底有多大?
宇宙的边缘在哪里?
数千载前,屈原在著名的《天问》里,就曾仰望苍穹,发出类似的感叹。
其实,不唯屈子,自人类意识初萌、文明蕾绽之始,无论中西,面对无边的神秘与古奥,都在向天而慨,提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其中,核心中的核心,对象皆为“天”,即今之称“宇宙”。
古今中外,哲学家在问,文学家在问,神学家在问,宗教界在问。
这个遥远而似乎无用的问题,实际上,一代代的草根民众,也一直在追问。只不过,他们的追问,不像哲学家、神学家们,那样执著。
他们的追问,若隐若现,在生命的每一寸呼吸间,在每一片叶子一样平凡而琐碎的日子里,在村落旁、古道边,在村头屋角,那淡淡
晨起,枕边书,读至儒家圣学。
几千载过去了,当岁月的风尘散去,圣人的光芒,重又莅临人间,这片充满了迷惑、苦难和幸福的大地。
重聆圣人之音,强闻钟吕,如闻纶乐。
仰视,像仰视一座巍峨的山峰,在心中,冉冉而起。
光芒万丈。
唯我知圣人之苦。
夫子,皆知其为凡者。
老子,庄子,亦皆不称于世之大贤也。
而佛陀,从来就没有成为仙与佛,至人生与生命的最圆满处,仍乃一肉胎凡夫而已。
基督呢,在鲜血漓淋的猩红色的十字架上,获得了永生。
上帝就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
而佛陀与基督,其获永生者,在于发“舍身
读《论语》,以前已有多次。甚不悟。
正如读《庄子》和《首先经》,亦同于此。
近日,与圣人交谈,至于“废寝忘食”之境。至此,知圣人“闻绍乐,三月不知肉味”之乐矣。
然,于国学之祖、东方文化宝典、群经之首《易经》,则不然此。
多年前,初读之,瞠目而不知所之。
近再读之,似有所悟,似有所闻。
而所悟与闻者,罕矣。
不过天人合一、阴阳互动、万物(人)交感,以至于易、不易、变易之理,诸如此类,一些非常浅显的“道”。
再深,则不省矣。
有待,再读,再思,再学。
这个世界,其实是一面镜子。
你对它哭,它就会对你哭。
你对它笑,它也会同时还给你一个微笑。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认清了这个真理。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在努力这样做。
效果非常好。
这当是人类的一大福音。
最近,我一直在思考老子和《道德经》。
我感到,所谓“道法自然”,“无为而无不为”,其实核心是“自然”,“自然”的核心“是无为”。
即,老子认为,宇宙的本质规律,是无为。
无为,才能无不为。
无为是什么呢?
我理解,其实就是简单。
我的理解,老子并不想愚民,也非反科学与社会进步。
他看到的,是欲望对人性的异化与戕害。
几千年前,他就看到了这一点。如果他生在我们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不知作何感想?
更会痛心疾首吧?
他老人家肯定会说:人类啊,真是太愚昧了,太无知了,竟然会被“名”与“货”害于“身”、“心”
历史上,除了古希腊的一些先哲们有明显的倾向认为世界是按规律运作的外,其他民族大多认为自然是不可琢磨的:谁保证了牛顿的实验结果一定适合我这里的情况?世界像“西游记”那样工作不是也可以吗?为什么遥远星系上的物质单元非得和地球上的一摸一样?这些问题是不可能有什么合理的“科学解释”的。
现在的情况是,这个世界确实按永恒的和普适的规律在工作,遥远星系上的物质确实和地球上的物质符合完全一样构成和运作规则,并且越深入研究越觉得世界的奇妙合理。和这些“基本事实”相比较,实验活动和逻辑演算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活动过程。
规律当然是客观的。认为“世界按规律运作”就只能是一种“信仰”,因为你不能去实证所有时空和实在。
这个世界是经过精心设计
这个世界,想干什么的都有,还居然有人想当上帝.
我看,网上骂成一片.
其实,根本没必要去骂.他想当上帝,就让他当好了.只要他有本事当得上,尽管就当吧.
如果他当不上,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世界很大,真是无奇不有.
宗教本来就被认为是不符合时代精神和事物,很多人已经不能接受了.不过,念在其对个人修养及社会稳定有一定正面作用,同时也给一些人提供一点精神上的信仰(总比没信仰好吧),所以社会仍旧给其存在的空间.
但是,什么神呀,上帝呀,越来越多的人不肯相信了.
人们愿意接受的,也就是它对心灵的净化以及对当今时代滚滚物欲的一种抵抗而已.
宗教,你要认清自己和世界大势,然后才能有自己的发展.
要与时俱进,否则只能是自取末路.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陲,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娑婆诃。
最近,我总在想一种生物.
蜉游.
它对于我,更多的,是一种哲学的存在.
给予我思辩的力量与勇气。
对于我,这是一种生命的存在。
充满了庄严,同时也充满了无限的悲凉。
短暂。
这是这种生命的主要存在形式。
人类总是无限悲苦地呼号:人生苦短,百年而终。
可是,百年,对于蜉游,是种什么概念啊?
对于一种只有区区几小时长度的生命而言,一百年,几乎就相当于永恒!
可是,我又总在想,即使只有几小时的生命长度,既然是一种生物,它也同样拥有生命的所有庄严与崇高。
它也一定拥有,生命的所有悲欢离合,喜怒哀乐。
也会痛,
在千年沉沉的梦里,一代一代的人们,都繁华而热闹地活着.
唯有庄生,却在酣然沉睡。
不愿醒来。
在无边的梦中,他变成了一只轻盈的蝴蝶,自由地飞翔。
比羊角风中扶摇几千里的大鹏,飞得更自由,更轻盈。
因为,这只蝴蝶,无我,也无待,无生,也无死。
庄子其实是很穷的。
虽然他算得上是出身名门,但最多称得上是没落贵族。
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故他这贵族,早已毫无贵气了。
所余者,只有满身的穷气。或许,在世人的眼中,还有酸气。
他向人借贷。
只借了几斗粮食,目的是不被饿死。
这人很荣幸地在他的著作中,留下了大名。让我们再一次认识一下这名贵人吧,他的名字叫——监河侯。
以庄子之盖世才、不朽之德,能够让他借贷,真是够看得起他了。
可是,人家偏偏不这样认为。不错就罢了,还非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