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2009年10月29日](2009-10-29 15:03)
我老觉得十月底是什么人的生日,但是查了查手机却没有什么亲厚的朋友最近大寿。苦思冥想,猛一灯亮,原来是演哈利波特的那个娃。囧到家。
最近住宿舍了,我把20年来的勤劳积攒下来,就是为了今天。猛然发现原来自己被伺候了这么久居然还有点洁癖,把床上所有东西都洗了晒了,然后把那不到2坪的窝铺得无比舒适。于是我十分自豪,恨不能邀请大家都来参观。晚上自习以后在自己班各个宿舍流窜,从这头吃到那头,还能蹭点带回来吃,幸福无比。
昨天夜里,西装革履油光满面的简爷开完会找我吃饭,顺便把生日礼物给我。一包云烟。我从没有收到过这样拉风的礼物,拆开来又闻又摸好不新奇。我并不抽烟,但是云烟里包含的东西我都懂。
生活快乐的中心依然围绕着英语讨论小组。法雷伊阿妹。五个囧娃,真正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一路走来,温情并温暖。
日记[2009年10月19日](2009-10-19 16:46)
现在难得上来看看。每次新消息里都是做广告的发来的好友或者纸条,奇形怪状,卖鞋卖衣服的,甚至还有眼部整形医生的。
不清楚是不是需要宣泄的东西少了,还是习惯把事情搁在心里了,我越发地不依赖文字。我猜是后者。
最近很想念张莹。这种思念在对比周遭的时候显得越发明显。我甚至有些埋怨你,我们的友情那么那么的完美,以至于你走了以后,我一直在寻找一种相似,可惜着实困难得紧。你知道的,有些方面,我总是看得很重。改了那么久,也不见得有用。
这学期都忙着做很多奇特的事情,比如一直在小组讨论英语,每周一次的演出耗尽了大家的力气。也不见得好好看正书,可每天就是很累。总算还是有收获的,小组友谊渐渐开始坚挺,每次排练都笑闹到肚子疼,五葩小队真不是盖的,个个都是囧娃。
上个月30是整二十的生日。大概大了就真的不想过生日了。想从前高中,3年3个大蛋糕全班分着吃的,现在居然提都没怎么提。晚上拉上野兽开去金鸡湖兜风,坐在湖边喝点小酒吹吹小风看着对岸的灯火,惬意的很。灯灭的时候,2个囧人一起去放了盏孔明灯,假比三眼地许了个自己都不记得的愿,然后颠颠地回家了。
生日之后是冗长的8天假期。原本十一有好多计划。最早是想去成都看MIDI,因为五一在镇江的时候听说十一还办,不过后来一直都没听到消息,也就作罢了。况且在成都又没认识的娃,上回镇江至少还有个X同学,我和旋儿都对你感恩戴德,在我们最窘迫最无助最失望的时候,我们在你妈床上补的那个午觉是我们人生中最美好的午觉。之后又想过去南京,不过后来一想简爷和卫星星都回来了我过去扑腾什么呀。所以最后哪也没去,和几个要好的重逢了一下感觉真舒爽啊真舒爽。
刚才简爷一个电话,叫姐出去喝东西了。去也~~
原来我已经有整整2个月没有更新了。
时间就这样过去,若有似无的英语4级和期末考试,波澜不惊地迎来暑假,和各种朋友们见面,排练,演出,等着《吴戈》压盘出片。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好象事挺多的,又好象说不上来。
小杜杜最后还是走了,没有和大家道别。新来的吉他是意乐队的,萌萌,很萌,87年的。他的到来终于结束了莫邪乐队“怪叔叔们和小LOLI”的时代。我很是欣慰。=
=。可惜上回在小酒馆演出的照片我依然没找到,大概下面人POGO得太激烈,没法拍。遗憾。
最近连着几天下雨,睡觉和吃饭成了人生的大事,可惜我大概前世果然是动植物,没有出门晒晒就不能茁壮成长,因此反而还瘦了。不过幸好我哥哥来了,抢着吃饭吃得香胃口好。
WOW开服了,不过没捞到什么机会玩,做了一圈日常就腰酸背痛得厉害,没办法,没人带FB,人生很惨淡。不过我坚信,开学以后,奶爸公会将重新恢复组织,为了部落,ROG
TAR。
一部分的人去旅游了,另一部分的则去学车。我则两样都没沾上,因为走不开。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哪里走不开,大约就是缺乏一个决心真的要去做点什么。我一直都是缺少决心的,我要是坚定一点我现在就在办去非洲尼日尔一年志愿者的签证了。当然在这件事上,我相信大多数人都缺少这“一点”,而另外的人,缺的不是决心,是热心。
旋儿要去哈萨克斯坦,步姐要去英国,暑假在一起翘了好几次,他们俩走我是舍不得的,不过好在去韩国的哈冰也该回来了。张莹在加拿大逐渐适应了,很快要进专业;MACHINE在美国打工打得不亦乐乎;隔壁姐姐在多大拼命上暑假班准备提前毕业;哥哥11号去面签,9月17日的飞机去巴黎。而我,呆在这里,以不变的姿态迎接你们的万变。
突然想起来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复习功课整理词汇,老师布置的法语小说一部和2页的概况,欠着陈维还没写出来的一首乐队歌,专辑封面的毛笔字,要给小狼哥拍的照片,还有宣传部下学年计划。等等。这些林林总总的东西压在心里,也好有个鞭策。
再猛一想,原来我都快大三了。奇妙。我基本可以想象这届新生将怎么看我们,因为当时我入学的时候也觉得大三的女生已经老得不行了。不过我自个儿心理感觉上依然嫩得紧,当我骑着我那小骚自行车路过十中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和他们有大的区别,除了那些脑残的。
本来以为写不出来的,结果居然能扯这么多,我很欣慰呐。
21 guns(2009-06-05 19:49)
法语专四终于结束。纠结了整个一个学期的重要考试,又恰逢高考,搞得一干人等都不约而同想到2年前的这几天,于是分外紧张。
卷子说不出什么感觉。但跟07年的比,听力和作文都难了。尤其作文,10个单词基本没有什么大联系。其他的虽然不至于像北大那本黄书出的那样恐怖,但也说不上很简单,很多都摸棱两可吃不太准。考场的冷气开得我手指冰凉,也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
所以考好以后也没有觉得很轻松,吃了饭去公会活动,在KLZ拿了8件紫装,大家都说我RP好,顿时有点害怕。会不会考得太差所以RP到这里来了。。。
当然我也知道是多想了。
说实话我没有太认真复习。考试前2周都很HIGH。但是我想我不遗憾,就在这些时候遇见了好多人,你们都是我生命中一定会遇见的重要的人。尤其简少和王清新。很神奇的事情。不用赘述,但是就是这样。王清新你从韩国回来,我们去十全流窜,去图书馆你看雅斯我看法语,我们就是这么纯洁。简少等你放假回家,我们去摩天轮看夜景,去吃火锅大汗淋漓,我们就是这么飘逸。暑假我们会更HIGH。
最近想念很多人。想张莹,想ERIN,想MACHINE,想卫星星。。。很多很多。想起来以前和你们一起疯癫的日子。我不是感情外露的人,也不会写多么华丽的话,我只想告诉你们,你们对我很重要。
那些片段在静静叫嚣(2009-05-23 22:13)
自从听说专四延期了以后我一直很偎灶。仿佛这延出来的7天不属于我们正在挥霍着的这个四维空间。就好比两国马上要开战,士兵们已经做足了或者立功或者赴死的思想准备,摩拳擦掌的时候却被上面告知:“我们要跟敌方首脑一起搓个麻将欢渡端午,之后挑个良辰吉日再战个你死我活。大伙先自个儿玩去吧!”
于是我就真的去玩了。
看好多人在做纯真度的测试,暗暗算了下,发现分数高得离谱。绝对没得瑟,其实这个更多地说明我目前的人生真是相当不完整。而且没觉得“纯真”对于这个年代这个年纪来说算是褒义词。我一度坚信是“戆”。说“傻”都嫌太可爱了。
想想去年这个时候我应该刚从武汉回来,怀揣着一颗亢奋的小心脏,和4个怪属熟在吴戈排莫邪那些叽噪的新歌;在宣传部和许晴一边出板一边拍那些硕大的蚊子;在往返于赵一强那里把申报社团的材料伸到他油光闪闪的巨脸前等待签字;在乖乖等着死党们回来,然后逛十全,然后逛观前,然后看电影,然后KFC里一人一杯九珍或者雪顶八卦愤青一直到各自的妈打电话来催。
那天英语老师问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年轻的是什么。我没记住他说的答案,倒一直记得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本杰明巴顿”。其实回忆时间的流逝是一个有意思的事情,比如我其实没觉得目前的生活状态有什么值得回忆的地方,但是明年这个时候大概依然会有一大串所思所想。比如专四,比如wow到底封没封号,比如贝司那个顶级梦幻婚礼,比如各种失落和亢奋交织着的今天。
最近突然喜欢用手机打日志,脑残地认为比较有质感,也就不可避免地写乱了。而且不知道怎么换行。明天再说了。
明天开始重新开工专四。所以抱歉了野兽牙牙斯斯,你们给惊叫基督的暖场我去不了了,帮我多拍点田申。。。的Roland。超人看中很久了。预祝一切顺利。
晚安,本杰明。
很多事情都很矛盾。
看到焦在校内大喊“我要自己的时间!我要学习!我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不触动的。
我们都一样,被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牵绊着,看着被各种华丽包裹着的貌似很出彩的名头,笑不出,也
道不明。不一样的是,他喊出来了,而我没有。
我也想要认真学习,我也想要自己的时间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我也想像一般小女孩一样撒娇逛街买东西,而不是每次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总是惴惴地想着——“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应该要计划那些事?要怎么做?”也不想总是被短信电话打扰睡眠。
其实进大学到现在2年,有些东西已经看得很清楚。当初追求的东西如今到手了发现并不那么值得羡慕,专业读好了,考到想考的法国大学才是王道。
可是一方面,又不是那么洒脱地能说放弃就放弃。做了那么多事,花了那么多力气和时间,说对一些东西完全不抱希望也不能很潇洒地做到。
之前一直认为自己可以很好地把握这个度,然而法语专四和各种事情的一同出现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真正的疲惫。
天秤的完美主义和选择犹豫让我崩溃。取舍之间必然都会伤害到所重视的东西。
我以为“我马上要考专四了”是个多好的可以让我缓一下然后认真读书的搪塞借口。可是各种事情还是压了上来,不留余地。我是个不会拒绝的人。
真的很累很累。我想喘口气。
NOUVEAU(2009-04-16 20:14)
【啊喔呃吁】
我在想我是不是要求太高。或者说是不是因为是天秤,所以特别在意付出和得到的比例。我的理想比例是1:1。没有占便宜的心思,也不想吃了亏去。
物质上的还好些,精神上的尤为看中。所以我要的是那种高质量的友情和别的各种乱七八糟情。
昨天和ZY见面,这是她去加拿大前我们见的最后一面。
【啵泼摸佛】
又去迎枫桥弄的破旧教师宿舍看朱老师。她在这里一个人住了40年。
朱老师的背已经有点直不起来了,但说到我们初中入学的时候依然神采熠熠。我们汇报了近况,ZY讲她出国的事,轻描淡写的,但朱老师还是很紧张。我们像往常一样说了很多,说到嗓子疼了又不疼,说到肚子饿了又不饿。
出来的时候天微黑,而走道里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走到长长的走道出口,回头看到她艰难地站在透着日光灯微亮光线的门边,突然想哭。她对我们讲,我们对她的心就是延续她生命的药。
一点都不夸张不矫情。我们都懂。
【嘚忒吶叻】
想起初一朱老师刚出事的时候,我们整个班分批去医院看她,人人都是眼睛肿肿的出来,我因为哭的太猛烈吸进太多花粉,第二天就鼻子过敏感冒发烧了;初二初三的时候为了维护她的尊严,和老鼠兔子超级牛他们坚决地和芮老太婆斗争到底;高二徐思源让我给苏州日报写个“我最喜爱的老师”,我脑子都没动就写了朱老师,之后她流着眼泪给我打电话,怪我不告诉她,怪我为什么不写徐思源,这么傻;高三临考的时候,她另一边髋关节粉碎骨折的时候,我和ZY拿着相机到处奔波去拍初中同学的近照,装印成册寄到她女儿家;高考过后又召集了一大堆人,下了火车坐了几百块钱的黑车,硬是找到了偏僻到连公交都没有的她女儿家去看望她。
这样多舛的命运走到如今,物质再怎样都无所谓了。精神上的宽慰才是最珍贵。
【兹茨丝吱吃失】
从朱老师那出来以后,我跟ZY就像平常一样在十全闲逛。带她去新发现的饭店吃到撑,跟她买绿豆饼,一起去兜衣服,一起嘲笑一家装X法文店名的拼写错误。然后走相王路回家。路过10中初中部,路过那时卖“夺命香鸡腿”的汉堡店,还有卖很甜奶茶的文具店,然后勾着手过状元桥过马路。我像从前每次一样送她到202站台,平时要等最起码半个小时的202突然像发了疯一样飞快到达,我错觉中似乎它还来了个漂移。我们就这样匆忙断了话题,看着她飞奔上去,消失在竹辉桥下面。
我很后悔,为什么车来的时候我在跟你说娱乐八卦。
日记[2009年03月01日](2009-03-01 18:14)
三月就这么来了,可惜天气依然没有好转。仿佛阴天都成了奢侈与期盼了。
上周精读课文在学法国人休假,暗自揣摩大概太阳也去赶了个休假的时髦,顺便去照亮一下外星人的生活。我们也不能对他太苛刻,让我们齐声呼唤他的小名,一定要温柔。
下了很多歌,为即将到来的IPOD做好迎接工作。只是至今尚在颜色上摇摆不定,为到底该买蓝色还是黑色大为头疼。
张莹拿到了加拿大的签证,我和她俱是大松一口气。可惜的便是这次她真的要离我而去了。所幸7号还能最后陪她过一次生日,大约不会出现矫情的依依惜别,只是暗中还是会伤感很久。
我和她都有特质,就是写了有关对方的东西都只会放在各自看不见的地方,她是,我也是。都是害怕在阳光下矫情的孩子。
这时又格外想念起副蹂和SISI来。俱是巧笑嫣兮的女孩子,娇娇柔柔的,然而内里却都甚合我心意。
冥冥中自有一些神奇的东西在牵引和召唤,让那些知己们相遇相知。
我舍不得你离开。非常非常。
一直在下雨。据说还要再下一周。
雨倒是不大,断断续续。可惜一点春雨的绵薄劲儿都没有,风呼呼吹来吹去,人们都缩着脖子顶着群魔乱舞的头发前进或者后退。有不怕冷的小妞穿得很春天,假装很镇定,可惜没能遮掩颈子里不断涌起的鸡皮疙瘩。败笔。
那天和Sophie去上海,在地铁和商场间兜兜转转,污浊的空气夹杂着厚重的人肉气息,以及那些高档的或者拙劣的香水味道,让人眩晕不止。
地铁里广告牌上写着一句话:“我从不吸烟,可我得了肺癌”。很大很醒目。路过它的行人人手一支烟,狠狠地抽,转瞬又缓缓鼻喷而出,像是只能以此确定呼吸系统的通畅。
我从来不喷香水,可是我对香水过敏。
尤其是初调浓烈又滥俗的那种。没想到还能在教室闻到,长久以来妥善保护的鼻子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哀叹,我可真是三生有幸。
若不具备淋洒香水的优雅气质,请不要用您短小粗胖的身体和奇异畸形的人格玷污了这样昂贵的奢侈,您真的不适合被这种高洁的氛围所包裹。
花露水还是不错的,您可以整瓶往下倒,持久又芬芳。
我听过的最贱的歌叫做《香水有毒》,该歌歌词完全不能被偏女权主义者的我所接受。
想起以前SAUL貌似写过篇《香水与骷髅》。大约也是个鼻炎患者对此的深恶痛绝。
我不反对的香水的,适当的味道也很喜欢。可是,香水是挑人的。你不能要求一个只适合风油精味道的小女孩表现出ANNA
SUI的神秘柔美。
您说是吧。
La paresseuse(2009-02-06 14:34)
假期在浑浑噩噩间过了大半。自过完年从爷爷奶奶家回来以后,白天和哥哥在爹妈恐怖而压迫的眼神中死磕法语,晚饭后那点宝贵又可怜的上网时间全部捐献给了血精灵术士。越往下玩越是发觉它的细致,不过我向卫星星保证,肯定不沉迷。。。
宅在家里,下了些小说看。看到悲情处总是眼泪迷朦,然后开始发懒。什么都不想做,不想看,不想想。朋友间的小聚是温暖的,然而又有些场合仿佛身临其境的反义词,冷眼看着那些花里胡哨的林林总总,还有莫名其妙的恩怨情愁。我想我是看开了,看不开的不去看还不行么。
开始想念学校。想起刚进大学时由于失落而决定扮冷淡,不禁有些好笑。即使是这样的假冷,也终是这么紧密的融入进来,并且觉得无一处不和谐。志同道合的益友,称不上十分漂亮但十足清秀的成绩,尊重我工作的班级同学,对我青眼有加的老师,还有越发顺手的各种工作,这一切都让我安宁。
我不再需要做那些虚妄的假设和猜想,我拥有的这一切足够值得我认真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