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的情调
心瘾叫我无处可逃
枉我自诩骄傲
假装拈花微笑
可我的心没那么高
戒不掉
让我忍不住把你燃烧
热烈祝贺我家mariah carey凭借[touch my
body]第十八次荣登Billboard榜单冠军!
听到她熟悉的百转千回的气声运用
独有的咽音 拉风的高音
以及细沙味道的声线铺陈
更欣喜于mariah对RB的拿捏也日趋张弛有度
--在这个曾为人诟病的领域使了把完美的还击
封套上的mariah又一次自信地挺起了她傲人的胸脯
让人膜拜?展示激素过剩?
年终岁末,热闹非凡。美国次债风生水起,原油飙升冲破百元大关,震得股市一颤一颤的;中俄在中亚贸易抢夺战打得火热,美国大选拉票如火如荼;这厢杨二向萨科奇公开示爱,那厢熟男在好莱坞大行其道,惹得岁末几部大片纷纷对女人、男人、兄弟、组织这几种人类交往最基本的单位产生了疑问,MSN、QQ签名都是清一色的不靠谱;阿猫阿狗给他衣服一穿,灯光一打,管他是不五音不全,就往选秀台上推,简直是动漫作风。
宗庆后在他与达能的对峙中大肆宣扬爱国主义情怀,引得舆论同情向他一边倒,虽说娃哈哈是他一手创建的品牌,却不能无视当初签订的协议;他还扬言带着忠于他的团队离开娃哈哈,另辟炉炤,土匪打劫的气派都出来了,唯我独尊的集权意识,一点现代契约精神都没有。阿迪耐克的广告语越来越向草根化、平民朴实化倾斜,从“impossible
is nothing”到“no brother,no
game”,而我们土生土长的品牌则坚决将“我能”、“一切皆有可能”进行到底,正如我们口译老师说的,你李宁如何对着一个残疾儿童说一切皆有可能?基本生活自理都有问题嘛。丫的还不如直
今天上午看了场很过瘾的澳网,牛牛对老狐狸桑托罗
因为之前的胃病把牛拖进了医院
,就上来看看他的状态。哈!进攻依旧犀利,网前处理渐入佳境,状态非常之好。
赛中,老狐狸多次使调高球一招,无论牛哪角度的高压都能回到场内,一次牛砸飞了高压,他乐得举起双手向全场致意,像拿下了赛点一般,像个孩子一样开心
面临三个赛点时他又跟观众使起眼色来,似乎在说,你们愿意这比赛就这么结束了么?跟其他死命去拼牛、企图侥幸把牛拽下马但越往后打越像泄气包的大相径庭,倒是与去年年底samprass(和牛的比赛中)的幽默如出一辙。霍霍,我喜欢这个投入又聪明的男人。牛也被他逗得贼乐,赛中几次模仿老桑
本不想看[色戒]了,因为被周围过多的谈论。无奈对张爱玲+李安组合的化学反应之期待甚烈,有欲必有求了。
不能说全看懂了,但之前读过张的原著,就自然生了比较。总的来说,电影比书好看。
张的小说向来多聚焦于人性描写,将时代处理为淡隐的背景,个人主义是凌驾于国家意识之上的,与政治环境密切攸关的[色戒],时代背景仍处理得云淡风清,却被李安拍得排山倒海。
李安对原著作了个人主观而感性的解读,对正反角色都注入了无限的同情,以真情取代了自恋:老易所处的高压环境让其心理变态,透过疯狂性交纾压;王佳芝懂得他的需求,而她同等地配合,除因有命在身,还因自身也处于极度的压力中。
身心过度的投入激起爱恨交织的浓烈
刚看完牛对桑神马来西亚站的时代对决,倍感桑神的宝刀不老哇!
两人隔天在赌城澳门还将激战一场,但桑神若是想胜牛,恐怕还得劳驾朦胧同学借点力量
看到鲜艳同学的留言,有义务报告下上周的所见了。
鉴于新浪上传照片实在不灵光,以字代画了。
上周去了两趟旗忠,
[Love Me If You Dare]是几周前看的片子,
令我再度感叹法国佬炮制生活的手腕之高超。
豆瓣里某君的观后评论里跳出些许字眼:
利益是永恒的魔鬼,它不断抛出敢不敢的问题:
敢不敢,抛弃手头的安逸?
敢不敢,不搭理世俗的眼光,做一个背德的人?
敢不敢,破坏平稳的日常?
敢不敢,摧毁自己之所以成为自己的全部基石?
——几乎就像一个小小的,小到看不见的魔鬼,坏笑坏笑地用叉子尾巴轻轻地搅着你的心:
你敢不敢,去做真正想成为的那个、自私自利的自己;亦或无波无澜地过完这一生?
每看到一个敢不敢,我总想到《人生的枷锁》里克朗肖评价菲利普:
“‘你是个生意人,’他对菲利普说,‘你想把人生投资在统一公债上,这样就可稳稳到手三分年利。我可是个挥霍成性的败家子,我打算把老本吃光用尽,赤裸着身子去见上帝。’”
大家都是投资公债的人,所
他可以不停地为下层社会鸣不平,但在生活方式、感情方式,甚至思维方式上再也不能返朴归真了,他们站在外面,抚爱那个温暖的子宫,思归不得,唱出了一曲又一曲催人泪下的咏叹调。子宫不语,对牛弹琴,收获的却是来自另一个阶层的击节称赞。他以此满足上流女子的感情需要,却因此疏远了与生身阶层的感情联系。他只有从无机无识的浑沌状态中脱化出来,接受文化,才能抨击这个文化,可是一旦脱化,却咬断了他自己与生身阶层血肉相连的脐带。
这是朱学勤对卢梭恋母情节的某段评价,从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笑忘录]:
捷共领袖戈特瓦尔德顶着漫天飞雪向数十万群众发表演说,他的战友、善良体贴的克莱芒提斯摘下自己的皮帽,戴到戈氏头上。
4年后,克氏被指控犯有叛国罪而送上绞刑架。于是,当年的照片全被宣传部门处理过了:戈氏旁边只有光秃秃的宫墙。这样,克氏所遗留下的一切,就只有那顶戴在戈氏头上的帽子。
从该角度,Kundera给乐观的历史进步主义以致命一击。历史不过是还未遗忘事物的涓涓细流,被引向已被遗忘事物的汪洋大海。然而时间在继续流逝,新的时代将会产生,对这些时代,个人有限的记忆将无法理解;数百年、数千年将因此而湮灭。数百年的发明、战争、书籍个结果将使悲惨的人失去一切洞察自己的能力,他的历史将退缩成一堆毫无意义的图示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