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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红南,上世纪70年代人,农家子弟,深知活着是一种幸运,爱家,爱工作,爱生活,爱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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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岁的人,68岁的心脏。当前的喜好就是抽烟、喝酒、码字、听音乐、看美女,向往退休后的飘逸生活,又担心岁月的无情,恍恍惚惚中,日子慢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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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窗外有风景(2009-07-16 16:34)

不全是苍翠郁郁

不全是疮痍荒凉

山就是一座窗

翻越中千奇百样

 

没有理想的清秀婉转

没有气势的恢宏激荡

河就是一条窗

往返中偶有凄凉

 

那山的窗,河的窗

积压冲刷得有些肮脏

心灵的多扇窗次第撬开

黑夜里聆听花儿绽放

一个头两个大(2009-07-14 17:00)

    《一个头两个大》,是美国一部喜剧片的名称,讲的是一个人在压抑中,折变为双重性格,导致精神、人格的分裂,尽管有些荒诞,却也不乏现实意义。中午刚从电影频道上看完,正琢磨着现实生活中的影子。下午,就接到单位上的一个小小头头的电话:晚上出去陪个客。语气很硬。

    我问,陪谁?她说了个对象,我一听就不乐意去陪,这个主有点拽。

    我说,我不想去,昨天又熬夜了的,实在困得很。

    她说,你必须去。口气更硬。

    我说,为什么?

    她说,这是我的安排。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我一听就来气,狗屁大点官,就拽成这样子,再当大点,岂有我等百姓的活路?本想顶她两句,无奈本人脾气肉,掐断电话了事。

    在她眼里,只有上下级,只有绝对服从,个人想法统统靠边,要是敢露出一点为难情绪,马上就有提示:还想在这搞吗,没这平台,你就只有喝稀饭;给你点养家糊口钱,你没感恩戴德,还想犟嘴?这完全是把单位当自己家了,而我等无疑是仆人了。仆人不看主人脸色,只

远处传来诵经声(2009-07-12 09:22)

    又是下午,居民区深处传来整齐嘹亮的诵经声。

    这居民区原来是很有名气的,驻扎单位多,但在十年前,那些单位搬的搬,工厂破产的破产,进出的巷子也变了模样,卖菜的卖面的占了道子,很多居民在临路处破门,开起了麻将馆;下岗的、无所事事的也多了起来,原来没有紧迫感,突然失业了,又没有什么技艺,街头便多了擦鞋的、卖馍的、修车的、卖水果的、扛包子的。年龄上不上、下不下的,家庭的担子却不轻,收入也够维持生计吧,还好,大家的心态略显平和,苦就苦点,顶多偶尔聚在一起发发牢骚,终于是没有人去惹是生非的。常常见着这样的情景,太阳落下去了,她们结伴而归,推车的推车,肩扛的肩扛,谈着一天的收入和见闻,也常有笑声荡起。

    但这样的情形,从去年就又有了些改变。大家形色匆匆,神情凝重,我当时还在想,这与金融危机的关联是不大的——毕竟对内地一个欠发达城市来说,基本是没什么影响的。但她们有了浮躁的情绪,再看四周就有了些破败的景象。

    大约是去年的某天下午,居民区深处传来诵经声,基督类的吧,开始以为是传销的,细一听,不是。有院内居民正在

谁在从容不迫(2009-07-11 08:58)

    7月7日,是阴历六月十五,我35岁的生日,悄然溜走了。

    小时候,老渴望快快长大,暮然回首,已到中年。胡须疯长,皱纹渐深,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时不时感慨一句,唉,老了。正对镜化妆的老婆说,男人四十一朵花,你现在正属于含苞待放。老婆以前从不化妆,可她的梳妆台上各种嫩肤产品正逐步增多。我们都在不自觉中看时光溜走,老去是阻止不了的,只能尽量挽留。可这终究也是徒劳的,在短暂的自信下,透出丝丝的不安和紧迫。

     参加工作后,常被人介绍“是在座最年青的”,忽一日介绍别人时说“他是在座最年青的”后,总感觉这话很熟悉,这才明白,时过境迁,不知不觉中,已颠了个。我等年龄相仿者聚在一起,也常常感怀,工作的压力,社会的紧迫,很多理想已有些力不从心。忽有人端杯喊叔,急忙让其改口喊哥。然后感慨说,你们正是从容不迫的年龄,羡慕羡慕。

    熟悉的一个作家老师,成绩斐然,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在中国文坛上占有一席之地,其后,佳作不断,如今六十有余,还像年青人般充满创作活力,现在又肩负培养新人的责任,游刃有余,在我看来,他是从容不迫的。

擦皮鞋的大妈(2009-07-10 09:01)

     临晚,朋友相约到江边一小摊前吃饭。这里一早一晚很红火,早上是牛肉面、杂碎面等,晚上是烧烤、大虾之类,因位置临近江边,透亮、清爽,食客云集,放眼望去,一排排全是人头。

     有大妈扛着擦鞋工具过来问,擦一双吧。朋友说,很干净的,下次吧。大妈不走,继续说,擦一双吧。

    大妈很朴实的样子,尽管身体看上去敦实,但皮肤黝黑,想来是风吹日晒的结果;这类年纪的多是上有老下有小,大家都不容易。大妈说,转了半天了,还没开张。朋友说,那就擦擦吧。为示尊重,朋友脱了鞋,让大妈坐在旁边擦。擦毕,朋友说,照顾下大妈生意,每人都擦一下。大妈的技术实在不敢恭维,挤点鞋油,鞋刷在上面三二下就完事,擦一双还不到一分钟;那鞋油也是很普通的那类,擦完后,鞋子反而灰蒙蒙了。

    街头擦鞋的也曾光顾过,尽管每双只收一块,但擦皮鞋的很认真,擦一次可以管几天。我们就开玩笑似地对大妈说,你这擦得也太敷衍了吧。大妈不悦地说,咋叫敷衍,这叫熟练。说罢,挎上简单的家什,等待付钱。朋友掏出四元。大妈没接,说,一双2元,得8元。朋友说,不都是一双

唉,实习生(2009-07-09 07:21)

    暑假又至,报社分来一批大二学生来实习,男男女女,青春靓丽,给沉闷的格子办公区带来点活力。但问题很快暴露,我们是人手配置一台电脑,而实习生没有;都来自外地,人生地不熟;实习期也就一个多月,还没上道,就要离去,有“老师”不愿带。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现象:实习生们圈坐在办公室,一坐一天。

     我想到了自己曾经的实习经历。

     那是1995年春吧,读的是中专,学的是机修专业,一辆卡车,把我们一群学生送到郊区一汽修厂实习,一路上我们叽叽喳喳,到了地点一看,个个傻眼。那是一个即将破产的企业,到处破烂不堪,工人们心事重重,也没有多少活计。破烂的住宿环境,破烂的工作环境,破烂的就餐环境,却让我们有了另一种心情:大家很快发现,附近的田园风光是那么迷人。于是,出现了这样一种场景:从早到晚,田野里都是我们的身影,侃大山,睡觉,在轻松中等待一月的实习期满。

     实习,顾名思义,就是即将工作前在实践中学习,由于这样那样的局限,往往事与愿违。

   

朋友收了小弟(2009-07-02 14:57)

    朋友打电话说半年多都没在一起好好聊聊了,晚上聚聚。去了一看,有2个很帅气的小伙子不熟悉,朋友说,这是我两个小弟。两小弟很精明的样子,年岁20出头,透出一股霸气。

    朋友是50岁的人、30岁的心脏,早期下海淘得真金,现在家赋闲,却是一个棱角分明的人,看不惯的事总要去管管,结果给自己添了很多额外的麻烦。那段时间,朋友神情有些郁闷,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明明是有道理的事,硬是行不通。看得出,朋友现在很开心,用他的话说,年青人有朝气,沾光。两个小弟对他也是敬重有加,他对两小弟也是倍加呵护。小弟对我说,哥要是以后遇到什么疑难杂症,尽管给我们说,保证让你浑身通气舒畅。我说,没事,很多事揉揉就过去了,习惯了就好了。

    朋友吃过没小弟的亏。从古至今——将来的共产主义社会了我不敢说,都存在红黑两道。现实生活中,很多问题是黑道解决的效率要比红道高。要想在社会上驰得开,你必须具备一道。这社会,光有钱不行,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没人护着,早晚还是受气;红道亦然。君不见,遇到看不惯或烦心事了,常见大哥级的人掏出电话安排,人强马壮地,通

想哭的时候(2009-06-30 17:28)

想哭的时候别任性

抹不去的是多坎的泪痕

不是卑贱也不是无助

人潮奔涌中无人过问

想哭的时候就看扁自己

吞咽掉嘲笑的寒冷

 

想哭的时候看看天

穿透云层幻想人间深深

学会扭头看风景

走不出太多的未来之门

想哭的时候不要告诉任何人

想一想快乐,还有清新的早晨

 

    中新网昨对“襄樊工地挖出8具尸体”追踪,当地警方调查确认,现场尸体系襄樊市中心医院太平间私埋的难产死婴、三无人员遗体及伤员截肢,警方称医院太平间承包者蔡某自称私埋尸体是因火化费与殡仪馆未能达成一致。襄樊市殡仪馆馆长曾庆中对此说法予以否认。他称,医院太平间承包者从未到该馆联系业务,根本没有任何接触。曾庆中认为,私埋遗体不排除是医院为了省火化费或遗体保管所需开支。
     而市中心医院副院长医院孟明全否认了曾庆中的猜测。他称,该院是公立医院,每年为救治三无人员都花不少钱,“没必要省那点小钱。”孟明全说,在接受警方讯问时,蔡某说私埋死者尸体主要是因为怕麻烦,“我们给报销火化费,是实报实销。如果没有殡仪馆的票据,我们不可能给他报销。”
    医院太平间承包者蔡某到底与殡仪馆联系了没有?既然是“实报实销”,为何蔡某说存在“怕麻烦”?医院私埋遗体真的是为了省火化费或遗体保管所需开支?到底谁在撒谎?其实,想找到答案很简单,三方会审,不用刑讯逼供,我相信公安干警在这方面的能力。
    襄樊市殡仪馆透露,襄樊市各家医院的太平

    最年轻市长硕士期间论文涉嫌抄袭(宜城)、襄樊工地挖出8具尸体(市中心医院)、拍摄法院执法拍摄者被拘留(枣阳),这两天,有关襄樊的几起事件又在全国引起轰动,之所以用又字,是因为本地基本上每年都要爆出一、二起轰动型事件。细一琢磨,事件发生在襄樊,襄樊媒体集体失语,而关注的媒体却是外地。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为什么这“月亮”都让别人抢占了呢?是本地媒体不作为,还是讯息比远在千里之外的异地媒体获悉慢,甚至是本地记者愚笨?我想都不是,但长此以往,以后会是。
    分析下本地新闻资源异地化的类型,你就会有个模糊的认识,这些异地化的新闻都是监督类的稿子;歌功颂德类的或“围绕中心的”,基本上都没漏报过,而且见报速度也仅隔夜,可见,本地媒体不是不作为的媒体,新闻讯息还是很畅通的,通过字里行间透出点的灵气,你会发现记者也不全是愚笨的。那就怪了,具体点说,本地监督类新闻资源为何异地化?我自问,然后又想笑,发现这问题有点弱智,就像问为何胳膊扭不过大腿一样,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
    首先是制度限制。国外没有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