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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的二(2008-06-30 06:43)

  阿童木从未尝试过对什么东西如此迅速地作出反应,而这次欧洲杯决赛一结束,我就知道再也没法睡了。

 

  也许做德国队的球迷,注定是要痛在最后一刻。

 

  德国会在夺冠大热门的呼声中耻辱地倒在克罗地亚脚下,又在一片绝望的气氛里淘汰强大的葡萄牙晋级。这支球队太习惯于直面压力而背对名利,于是我选择不去抱希望,果真看到他们挺进决赛。

 

  球迷可以对自己进入决赛的球队不抱希望吗?不可以!!所以西班牙人笑到了最后,踏着德国队的尸骨。卡西利亚斯精彩的扑救是令人叫绝的,可他平静如水的沉稳也最终将我微薄的希望绞成了碎片。相比另一边,却是松动的防线。莱曼老了,力不从心了。

 

听!狼在咆哮(2007-09-01 12:38)
  阿童木换发型了,不要再顶洋葱头。周末同老妈去理发店(好难得),不过不是去烫发染发继续摧残这个杂草窝,而是削成半长碎发披下来,于是可以懒得绑辫子。那个性别难辨的理发师极力怂恿我烫成钢丝卷,我没力跟他讲:折腾完后我只怕要光着头捧一堆钢丝拿去卖钱了,反正钢材涨价涨到疯。
 

 

  我们一家有聪明“绝顶”的光荣遗传史,我外公多年来顶着五百瓦的大电灯泡照亮东方,勤勉有加;我舅额角的头发早已经悄悄回撤阵地,还有继续溃不成军的伟大趋势;我妈每天最痛苦的就是梳头,从大波浪卷发到盘发再到齐耳短发,不知发展下去会不会戴假发;最恐怖是我这连而立之年都还没摸边的人这种趋势已经直追前辈,毕业才刚一年就慨叹

    阿童木居然看快男,还喜欢上一个双鱼座的小男生;这么有悖原则,无疑已是病入膏肓,药石无灵的征候了。
 
    但我疑惑自己究竟算不算是一个醒目,因为我自始至终没有投一张票;就象我总觉得自己和真正的蜂蜜尚有段距离一样,也许我对“追星”二字来说,早已过了骨灰级的年龄。
 
  我伟大的同桌是义无返顾的花生,所以托她的福,我给一个名叫陈楚生的不知长啥模样芳龄几许只知是海南老乡的人投了累计十好几票。于是花了钱想知道买的是啥,星期五晚上我怂恿一家大小陪我一起看快男决赛。柔情似水的陈楚生对我而言明显不靠谱,于是两轮之后我指着苏醒大喊:“这个一定是火向的,我赌他是白羊。我要临阵倒戈!”结果上网一看才傻眼:双鱼!连双鱼白羊,水瓶双鱼都不是,血统纯正得就象我是纯射手一样。还自诩没走过眼来
未 济(2007-05-19 17:02)
  昨天回到家刚抓起茶几上的加应子,老妈马上警觉地从厨房探出脑袋:“晚上要少吃点甜的。”我哀叹一声,抓过茶杯喝凉白开。
 
  前天晚上刷牙,看着镜子突然想:如果再这么下去,到了四十岁我来写一本《黄脸婆是怎样炼成的》,有没有可能成跑火的当代纪实文学呢?自从工作以后天天都过着起床就出门,回家就睡觉的日子。于是对于每天素面朝天,我渐渐由郁闷到挣扎,到无奈,到长叹一声撒手不管,再到麻木,直到现在的心安理得。躺在床上我寻思着:化妆包哪去了?5秒钟之后,大脑依旧一片空白。于是我缩进被子里:管它有啥用,睡眠不足才是大问题。
 
  来到温州以后,我一直没有找到能够容忍的理发店,所以任由每天刘海龇着,翘着,张牙舞爪地向我展示它的卓而不群。在痛苦了无数个早晨后,我把它扎成了洋葱头,然后顶着锃亮的脑门风风火火地赶去公司。一连两天,同事瞅我就笑,于是我也
北固楼VS盘丝洞(下)(2007-05-01 21:26)
 

  对于价值,我有着典型物质派的衡量标准:一是书,再一个就是衣服。这两者于我而言,有着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的效用。回到南方的一年来,我无奈地目睹价值观被枪毙的全过程。我企图留在家中K书而不能跟大家去看画展的行为被笑为书呆;去年冬天,家人对我的衣柜大扫除,几乎所有大学时冬天的衣服一夜之间都堆在了小区的垃圾站里,同那些泥沙石浆,瓜皮果壳为邻为伍——北方对我的潜移默化是如此成功,于是在那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一次次重复地,无休止地收到环境批下来的大字报:某人与温州的一切格格不入,属于不忠不孝,勒令其无条件改过。而同所处环境打冷战的结果就是异教徒被送上了绞刑架。

 

  毕业已经有近一年的时间了,我似乎从来也没有对工作的情况有过只言片语的描述和评价,不是阿童木打算故作深沉,冷酷到底,而是一次又一次实在无法理清工作,家庭以及自己心中的一团乱麻。

 

北固楼VS盘丝洞(上)(2007-03-17 20:32)

 

  想写一次博客对我而言,要下无数回的决心才能最终实现,尤其在这段睡觉都沦为奢侈的时期里。而这一回真正让我下定决心更新,是因为我的手机第N次光荣下岗,并且短时间内我再也找不到去买第N+1个手机的理由了。

 

 

  这本不奇怪,小仙对此早有定论;令人惊奇的是:我竟然还有神经去感觉惆怅和懊恼——而原本我以为这个功能已经退化掉了。不是因为手机本身(NEC已经退出中国市场了),也不是因为电话号码丢了(大部分的

懒人自白(2006-10-19 19:52)

 

有时候一个人什么都不做也会挨批,因为朋友们会给她一个罪名叫“懒”,然后说这个人人间蒸发,要从户口簿上除名。

 

实际情况是这样的:我妈不在南昌,因此我有两块根据地,一个是挨着火车站的老爷子家,另一个是河对岸的舅舅家。我坐火车到南昌站,理所当然把老爷子家当大本营;舅舅家在七层,最恐怖是没电梯,所以决定去一趟

记北京“烤”“鸭”(2006-09-04 18:27)

此“鸭”非彼鸭也。

 

北京的九月,初秋重复着盛夏的桑那天,可称之曰“烤”;而本该蹲在饭馆厨房挨宰的鸭子,此刻却提着脖子,跟一群男女老少鸭子一起等在北语一教大堂——没有

中国各朝代版图(2006-08-15 16:48)
一秦朝



二西汉朝

 
三东晋十六国
 
大众点评网于2006年6月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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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天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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