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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中篇小说:《龙子龙孙》(一)(2009-11-23 09:11)

·中篇小说·

谨以此献给中国·黄骅冬枣节

龙子龙孙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为巧合)

 

最硬的木头是枣木

 

        全国政协副主席阿不来提·阿不都热西提颁奖

 

《新世纪之声·和谐中国》征评活动表彰大会在京举行

作者:江河 曾荣

    为庆祝新中国成立60周年,更好地展现60年来尤其是改革开放30年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所取得的辉煌成就,由中国法学会法制文学研究会、中华全国工商联宣教部、人民政协报社等单位共同举办,河北华林集团、山西古城乳业有限公司等协办的第九届“新世纪之声·和谐中国”征文活动表彰大会,于2009年11月21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大会由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优秀播音员庞蓥主持。全国政协副主席阿不来提·阿不都热西提和主办单位有关领导及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闭幕式副总导演、新中国成立60周年大型音乐舞蹈史诗《复兴

铁大姐(2009-11-30 11:40)

              与中国作家协会主席铁凝老师在南大港湿地

 

铁大姐

 

我最初见到铁大姐的时候是1984年,我去石家庄参加河北省业余文学创作座谈会。那时候我20岁,她28岁。

 

听来的传说故事与亲历的风土人情

 

 

前几日回家,遇见年近八旬的老生产队长在街头纳凉,我便对他说:“我把小时候听你讲的那些故事写进小说里了!”他有些惊讶:“那么些年你还记得?!”

这生产队长就是我的小说《龙子龙孙》里吃过鬼子糖块又挨鬼子打被鬼子晒过屁股的“小龙”

第二天清晨,当人们试着翻过土棱子,踏过被烧焦的断壁残垣来到村东路口的时候,听到了小龙那近乎嘶哑的微弱哭声。他是那场战斗中唯一活下来的人。当时,他被袁小刀踢了一脚,远远地摔出去,恰巧滚落在路旁的一口枯井里,摔断了他的一条腿。他从昏迷中醒来时,日本鬼子已经撤走了,地面上正燃起熊熊大火。他在井底就能看见天空那红红的颜色。

小龙被拽上来。他看到周围那凄惨的景象,怔住了。整个村子变成了黑乎乎的一片,许多房子都塌

眼下,鬼子还没有来,大家便坐在土棱子上休息。有的躺在冬枣树下眯着眼睛,有的倚在冬枣树上反复打量刚从鬼子那里缴获来的枪。大龙往枪里装满了子弹,又把几颗手榴弹别在腰上。袁小刀在擦拭一把战刀。这战刀就是炮楼上鬼子小队长用来剖腹自杀的那一把,现在成了袁小刀的爱物。箩圈腿果真拿来了他在洼里打猎用的排枪。排枪很重,需要妥善安放才能发挥威力。兴许怕年纪大了手头没准儿,箩圈腿端着排枪一边安放一边比量。他刚把排枪安放好,大龙和袁小刀就过来了。“枪口位置不对,要冲斜下方!”大龙一指前边,纠正说。袁小刀也紧跟了一句:“你以为真是打大雁啊!”“哦,哦,对,对!”箩圈腿恍然大悟,赶紧调整。打大雁的时候大雁是向上起飞的,所以枪口要冲前略上;而鬼子却是要从前边、从自己的脚下来的,枪口当然要对着斜下方。

“日本人打了败仗了!”袁小刀说。“听说国军和八路军在海丰镇和齐庄一带联合打了日本鬼子的伏击,鬼子损伤惨重。他们在大批地调防,这群王八羔子,到这节骨眼儿上也总是忘不了让中国人去垫背,调走的都是皇协军。”

袁小刀说的这场战斗在历史上确实是有过的。海丰镇在韩村城东大约20

 

 

    村子里,每一家的屋子里都像罩着一片乌云。刘家大院也不例外。小龙有些惧怕,喊了一声“娘——”便一头扎到枣花儿的怀里。

     “一边是乡亲们,一边是格杀勿论,什么东西!”枣花儿愤愤地说。

    大龙皱着眉,一种不祥的感觉袭上心头。他想,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发生了……

    村子里的人们被日本鬼子和皇协军赶上了娘娘河堤,男女老幼,无一落下,就连已经大了肚子的黑龙媳妇窦青,也未能幸免。人们在雌雄双塔旁边,站成了黑压压的一片,周围是一洞洞乌黑的枪口,阴森可怖。

    太阳斜挂在天空。不时有一片片云彩掠过它的身边,使它忽而暗下来,似乎它也努力想闭上眼睛,不愿意看到人世间所发生的一切。

    旁边的娘娘河缓缓地向东流着,即便是在这河堤上,也

 

 

    天一下子暗了。

    日本人到来的消息比什么传播的都快。甚至用不着传播,仅凭娘娘河里时而漂过的一两具中国人的尸体和那有些变了颜色的河水就能想见上游已发生了什么事情。

    翟家的大公子好不容易才从县城逃出来。他找到大龙,希望能在老家住下来。大龙想想也好,反正聚馆是一个很偏僻的村子,日本人一时半会儿是到不了这里的。当时正是冬枣下来的季节,袁小刀因为时局的不稳决定亲自押车往天津运冬枣。翟大公子知晓后,大约觉得有利可图或者看上袁小刀那身本事能对他有所保护,就缠着要跟袁小刀合个伙儿。于是又跟着袁小刀做买卖去了。可是没过几天,袁小刀就独自回到了刘家大院。他的胳膊上缠着绷带。他告诉大龙说,他们那批冬枣被日本人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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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枣花儿也果真没有辜负远房嫂子在《洒床歌》里的祝愿,第二年秋天就生下了一个“胖小小”,取名小龙。小龙的出生跟大龙有点相似,都是阴天。但大龙出生的时候是雷雨交加中一道闪电从云层里打下来,而小龙出生的时候相对平静,只是阴天,既无雷也无雨。只是据说小龙出生的时候也有人看见一个火球从远处的云彩里钻出来,飞到大龙家院子里。有人管那叫球形闪电,说是天上的龙王下蛋了。这也是大龙为儿子取名小龙的原因之一。人们都说这爷儿俩有天神护佑,命大。

    我估计这大龙、小龙出生时候的闪电可能跟聚馆的地势特别是村周围和院落里大片的冬枣树有关。冬枣树的躯干、枝条有点像现在的避雷针,每到阴雨季节,避雷针实际上就成了引雷针,雷电便自然找上来了。我专门在贡枣园里察看过,有许多冬枣树都有被雷电击中过的痕迹。有的枝杈被雷火烧焦,有的躯干被劈成两半,形形色色,伤痕累累。所以,聚馆雷电多,是很自然的现象。大龙、小龙出生的时候赶上了,也定当

    龙灯停了,麒麟歇了,喇叭止了,“盛世麒麟”的三角大旗放下来,刚才热闹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住了,周围忽然间一片寂静。

    箩圈腿歪歪斜斜地站起来,回转过身,用胳膊抹了抹头上的汗,觉得这档子事儿终于算是完了,情不自禁地放松似的喊了声:“我的娘啊!”

    围观的人们“哄”地一声,笑了。

    箩圈腿不敢多说话,垂头丧气地领着“送娘嫁”的那帮子人,无精打采的走了。

    翟家大院里,除了看热闹的,余下的就都是和大龙相近的人了。

    厢房里摆了一桌酒宴。酒是从村里找来的陈了十年的冬枣酒,菜是烧饼铺的田大伯拿出看家手艺做出来的全鱼宴,在酒席桌的中间还放着刚刚摘回来的一浅子冬枣。大龙和黑龙还有田大伯等七八个人围坐在一起,举杯共饮。这酒开始喝得有点沉闷。虽是喜事,却无人敢带头向大龙道喜。因为毕竟是这种形式的婚嫁,是这个样子的夫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