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狗学习
我们家养了一只小狗,是女儿三岁生日的礼物。小狗的品种好象是京叭,不是很纯。来的时候只有几个月,大大的眼睛,脸上的皮皱皱的,总是透出一种忧郁而无耐的眼神。它很喜欢别人的抚摸,当它对你已经很熟悉了,就会将身体紧挨着你,用脑门不停地拱你的手,希望将你的手放在他的头上,当你抚摸它时,它的眼睛微闭,做出一副舒服状,你一旦停下来,它就会猛睁开眼睛,眼叭叭地望着你,好象说,怎么了?然后又开始拱你的手,如果你不去理会它,它就会很失望,喉咙里发生哦哦的声音,表示它生气了,然后悻悻地离开。当你再唤它时,它又会兴奋地奔向你,似乎从未有过冷遇。有时侯我常想,狗的理想是什么呢?什么对它来说是最重要的?是主人的爱抚,一块鲜美的骨头,亦或是一个异性的
记得第一次看到深圳的中巴是在九八年初春的傍晚,我和父母来到深圳后搭乘的第一辆车就是中巴。那时候往来于火车站的中巴非常之多,大多都是绿白相间,差别也只是深绿浅绿或都其它绿色之分。新旧不一的中巴忙碌着,几乎每辆车的售票员都会站在车门前,或上或下,与每个可能上来的人交涉,如果想让一个很羞涩的人改变他的性格做售票员可能是最合适的职业,他们没有很丰富的表情,没有生涩和拘谨,和老朋友一样亲切,话语中夹杂着浓浓的广东口音,带着急促的情绪,为随时的出发做着准备。中巴很守时,一旦停留的时间到了,车马上会发动,不会拘泥一点时间,这也难怪,因为车上已经人满为患了。车发动起来后,就如同脱僵的野马一样飞奔出去,有时候你不能不惊叹中巴车司机技艺的娴熟,不光是车速快,而且在人潮拥挤的大街小巷,它都可能灵活自如地奔驰,如一尾大海中的鱼,如果某地有人招手,或者有人说有落,车便嘎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