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庄园 订阅
学者庄园简介

学者庄园简介

  

  心中一直有一个梦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庄园。我的梦不算奢侈,哪怕只是一个很小的地方,只要能栽几棵绿树,种几片草,烈日下能于葫芦架荫泡一壶绿茶,雨天里能于斗笠下静听自己的庄稼拔节的吱吱声……然而,这对于我来说,却是一个难圆的梦。我被高高地悬在城市的高空,怎么也找不到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多少年来,心中还有一个梦想:作为一个人文知识分子,应该拥有三样东西:一报一刊一大学。但在我们的现实中,这更是一个遥远的梦。

 

  现实的世界中难以实现的,只有到虚拟的世界里寻求。于是,几年前我办了一个小小的网站,命名为“学者庄园”。它设有“庄主文存”、“友人文粹”、“环球文摘”、“焦点辑览”等栏目,还开有“茶话草亭”,曾是朋友们相聚的地方。可惜时间不过一年,就被关闭了。

  现在,我的学生吕海琛为我在新浪建了博客,仍叫“学者庄园”。但愿它能成为与朋友们相聚的一个角落。庄园欢迎每一个新朋旧友!在这里,茶和酒都只能是虚拟的,但思想和感情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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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1964年的大水 (2008-07-23 20:45)

 

1964年的大水

——故园地理之二

 

李新宇

 

    我的家乡是个洼,但它虽然是洼,历史上却无水患的记录。家乡人说起水患,大多是讲神话传说,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1964年。此后人们说起水患,总要说1964年的大水。

    1964年的大水,也是我几十年来唯一亲历的一次水灾。

大水是在半夜进村的,我却在天亮之后才知道。母亲喊醒我:“快起来,发大水了!”我急忙穿好衣服,揉着睡眼跑出大门,本想到河边去看水,却发现门外站满了人。原来全村都淹了,只有几处没淹,一处是大街北头的关帝庙,一处是靠近南崖的几户,一处就是我家附近。这些没有被淹的地方,此时都挤满了人。

村东村西两条河 (2008-07-19 21:50)

村东村西两条河

——故园地理之一

 

李新宇

 

    在我小时候,我们村的村东有条河,村西也有条河。现在都不见了,我却常常想起它,为它的不复存在而怅然。

    村西的河在地图上名为“裙带河”,本典大爷叫它“女水”,但村里人一般不这么叫,而是因为它在村西,就叫它“西河”。西河的形状真如一条裙带。它从村南的东夹涧与西夹涧两村之间飘摇而来,动作轻盈,从我们村西向北飘去,到前饮马村的西南角转弯向东,从村前流到村东南,再转弯向北,到了村东北,又转弯向西,把前饮马村三面环抱,然后才转身向北,流经中饮马和后饮马而继续北去。

    如果有人或什么东西在河里被冲走,有人会说:“到白兔丘去找吧!”但那不过是随口乱说,没人真去实行。因为裙带河并不流经白兔丘。

    流经白兔丘的是淄河,离我们村十几里,中间还隔了南苑和齐陵两个村,是比裙带河更大、更有名的河。淄河发源于莱芜一带的山里,从博山、淄川和青州西部

“石头狮子红了眼的时候……”

 

李新宇

 

 

    这是一个关于“报应”的传说,有点“迷信”色彩。众所周知,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所以不信这一套。

 

周克芹小传“疑点”的背后

 

李新宇

 

    众所周知,周克芹是新时期中国文坛上引人注目的作家,在“文革”后历史刚刚出现转机之际,他的长篇小说《许茂和他的女儿们》曾经轰动一时,并且获得首届茅盾文学奖。获奖当然并不说明什么,因为众所周知的国情,文学的评奖一直保持着某些中国特色:好作品往往评不上,评上的可能有很坏的作品。但是,在首届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中,古华的《芙蓉镇》和周克芹的《许茂和他的女儿们》,

我与赵化鲁老师,应该算是老朋友。十多年前,我们曾经见过一面,可惜失之交臂,没能建立我们都希望的更牢固和持久的关系。前不久,我们才在网上重新相遇。几天前看到他的这篇文章,很感动,也很惭愧,尤其是面对一些词语,我知道那是表达感情的需要,但知道自己其实担当不起。我只能说:谢谢化鲁弟,但过誉了,让我惶恐,也让我汗颜。

我珍惜这份记录,珍惜这份感情,转帖于此,留作纪念——

 

偶尔在报刊或网络上看到一些说到我的文字。在这其中,有一些出自我教过的学生之手。署了真实姓名的,我差不多都能想起是哪一个。用了笔名或网名的,我却无法知道底细,就止不住寻找蛛丝马迹,想知道是哪一级哪一个。于是,眼前就常常出现一张张脸,或清晰,或模糊,却一样的年轻,一样的让人顿生牵念。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作为老师,我很幸运,陪他们走过了一段人生最美好的青春岁月;然而,我又必然要像一个留守者一样看他们一群群飞向远方。人生自古伤离别,做老师的,虽然因为反复磨砺,心的敏感处也似乎起了茧子,多少有点硬,但只要想起来,却也常常会有些许心酸,些许惦念。感谢网络,使我遇到了一些失散多年的年青友人。知道他们仍然在远处默默地关注着我,心中就有一种特别的感动。我珍惜这样的文字,转帖于此,留作纪念——

 

 

也从洪洞县的大槐树说起

 

李新宇

 

    写这篇短文,是因为连续读了一些研究明初移民的论著,总是见到这句话:“若问始祖来何处,山西洪洞大槐树。”我也是明初移民的后裔,家谱上写得明白:明永乐年间自山西洪洞迁入青州。所以,对洪洞县那棵大

谷荻 (2008-06-06 09:57)

谷荻

 

李新宇

 

老同学王离京为自己取了一个网名:谷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取这个网名,却觉得这两个字很亲,像久违的故人。

 

鲁迅的遗产与胡风的悲剧(三)

 

李新宇

 

三、鲁迅的姿态对胡风的误导

如果暂且悬置胡风悲剧的外在因素,而把目光投向胡风自身,那么,一个结论很容易得出:胡风的悲剧与他的个性有关。面对同样的悲剧,谴责悲剧制造者还是谴责悲剧遭受者,历来是两种不同的思路。鸡蛋在石头上碰碎了,中国人是习惯于嘲笑鸡蛋的。是的,胡风如果脊骨软一点,遇事圆滑一点,悲剧即使不可避免,也可能不那么惨重。但胡风偏偏用鸡蛋去碰石头,而且连累了一大群人……我不赞成这种思路,但考察他自身的问题,却也非常必

鲁迅的遗产与胡风的悲剧(二)

 

李新宇

 

二、鲁迅精神:更加沉重的遗产

鲁迅去世之后,胡风以继承鲁迅为己任,高举鲁迅的旗帜,坚持鲁迅的道路。胡风的理论谈不上完整和周密,但它有一个突出的特点:无论从哪一个命题切入,都会集中于创作主体的精神品格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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