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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发生的一切都扑朔迷离。
无论如何,我终于又回来了,寻到我丢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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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来,洗完澡,习惯性的坐到桌边,接着开始习惯性的发呆。突然外面有了一阵紧过一阵的爆竹声,这才想起今天是初五,按照老人们的说法,这叫“破五”,是新年的最后一天。想一想,我的新年过得一塌糊涂。
我承认我是一个骨子里很传统的人,很恋旧,用过的东西穿过的衣服总是舍不得扔,更不要说那些翻得快要烂掉的图书了。我喜欢听一些老歌,车上的CD机里永远有一盘郑智化的歌,我知道很多人会笑我老土,但是很少有人能懂得我听它的时候心里那种感受,那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歌,属于那个青春躁动的时代。
关于青春
又开始矫情了。
三十岁,正是而立的年龄,还不算太老,没到追忆似水年华,缅怀青春的时刻。
所以我决定跳过这一段……
关于张海
不久以前一个多年前的女同学突然在MSN上问我,张海还好吗?我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愣了半晌,我才告诉她:每年我回到家乡,都会在他的墓前为他送一束花,放一挂炮,烧一点纸,说几句话……
脑子里永远忘不掉他去世前的那一个下午,我和浦江去医院看他,形容枯槁的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却还在努力的示意我和浦江找地方坐……
在年少轻狂的时代里,我们一起在江边上喝下了血酒,我们一起爱慕漂亮的女生,一起逃课喝酒,一起干坏事也一起做好事,一起少年聊发老夫狂……我们曾经憧憬着在未来的日子盖上一座小楼,住在一起,每一个人都生下一窝的小崽子,然后尽情的闹腾。
在初中的班会上,张海教会了我唱《水手》——郑智化的歌。
新年前的一天,浦江打来电话:我在张海的墓前,你要跟他说说话吗?
我说:现在能去看他的,也只有你我了。
关于小范
我们曾经每天晚上一起躲在蚊帐里喝酒,说些醉话,絮絮叨叨。
我们无所不谈,我保护他不受人欺负,象保护一个心思缜密的女孩。
我们亲密无间,在他离去之后的夜晚,我常常梦到他来找我。
现在我已经找不到他了,只知道他和我在同一座城市。
只是他已长眠于地下。
关于剧场
一个女孩子跟我谈起她放弃舞蹈,离开练功房时的心情,我说我能理解。
98年的时候,我第一次登上了话剧的舞台,第一次走进剧场。
几年之后,我再一次回到了那座剧场,没有人,空空荡荡,只剩下冰冷坚硬的气息。我一遍遍的在剧场里逡巡,去了音控室,去了化妆间,去了帷幕的后面,看着高悬的大灯,我仿佛又听到开场的铃声在耳边响起。
最后,我一个人在舞台的中间伫立良久,看着台下整齐而空空的座椅,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嗫嚅片刻,却无一言。
很多时候,我的确是一个矫情的人,在那一刻我想到了一句台词:戏已经散场,你还在等什么?
关于鸣鸣
这个混乱的一塌糊涂的新年,我们之间的危机愈演愈烈。
问自己还爱她吗?我想应该是爱。
谢谢这个女孩,她陪我度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时光,也把她生命中最宝贵最青春的五年时间交给了我,她给我带来了太多的快乐,美好的回忆,以及对于未来的憧憬。
我一生都不会忘记,她陪着我去送货回来,在凄冷的风里一起分吃烤红薯的情景。
我一生都不会忘记,她和我挤在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里生活,争吵,却也幸福。
我一生都不能忘记,她跟我的一次分手,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步履沉重。
五年的时间对于一个人的生命而言,不算长,可也不算短,这样的时间足以让人刻骨铭心……
我们之间的问题究竟在哪里?是她变了还是我变了?是延续这糟糕的现状,还是决绝果断的选择放弃?
我不知道。
我焦虑而狂躁不安。
关于朋友
乳房,这个被我夸做一把好乳的大师,会在电话里突然跟我念起《海鸥》的台词。
题袜,题袜牌运不济,所以他在虚拟世界里通过炒股腰缠万贯。
东子,他的嘴的确很大,以至于在老潘炫耀自己能把拳头塞进嘴里的时候,我更看好他。
王于,在西藏等我吧。
浦江,换一身他的T恤,我们打球,这就是兄弟。
顾雷,消失在轰轰烈烈的婚礼之中……
帽子,新年里和我说话最多的男人,喝茶,聊天,絮絮叨叨。
丽丽,这是一个男人,而且长得很粗糙。
圆台,淫笑,假牙,圆,刘德华,十一点,猪奶奶,赛欧。
大刚,以色列的战争与他无关。
面条,一时无言。
关于行走
我喜欢行走。
还在成都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行走,每到冬日的晚上,夜不能寐,我便披了厚重的军大衣,去灯火阑珊的街头。
实在已经是太晚了,街上的人很少,除了偶尔几个行色匆匆的人穿过街头,也只剩下少数不惧严寒的恋人,在街头的角落里缠绵。
我从他们的身边经过,故作深沉的在街心花园的长椅上坐下来,装模作样的点燃一支香烟,淡蓝色的烟雾就这样飘散在冰冷的空气当中……
关于动物
我养过小鸡,养过蚕宝宝,养过成群的兔子——
我还养过一只猫,叫刘建国,它死了。
我现在养着小狗丢丢,它是一只流浪狗,姿色平平,但我受不了它那天躲在角落里偷看路人的眼神,于是我带它回家……
坦率的讲我其实不太会养小动物,直到今天我依然没能让丢丢明白墙上的瓷砖不是用来啃的,地上的网线不是用来撕扯的,主人的拖鞋不是用来收藏的,而主人本身更不是用来咬着磨牙的……
关于梦
把你的噩梦都给我吧,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噩梦。
有时候我也分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醒着,什么时候是在梦中。
所以我才过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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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乳房突然对我说:多年以后,咱哥俩一起演一出戏,很多话的那种话剧,奥尼尔式的。我们俩在舞台上絮絮叨叨,但我们都太老了,间或会忘了台词,那时候已经没人会去看戏了,台下只有我们的妻儿,但他们也老了,会打瞌睡,于是舞台上就剩下咱们俩穷折腾……
最后,我死在九个剧场的楼梯上,你默默的背我回家。
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