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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三城市(二)(2008-09-17 16:43)

上海历史博物馆里陈列了很多关于老上海的东西,由于本人摄影技术的限制,只有部分照片得以露面,还大小不一,对不住各位的眼睛了。

 

以前还是一条龙服务

 

狂喜欢这种风格的广告

 

 

三日,三城市(一)(2008-09-17 16:28)

第一日,宁波——上海。

 

两年前去过宁波,和小鱼一起。两个哥哥请我们小吃了一顿,之后,两人丢下我们看戏去了。我和小鱼两人,买了张地图,徘徊在喧闹的街头。灯红酒绿,无论哪个城市都差不多,不过就是商家与消费者的战场。第二天,拿着快要过期的学生证,去了天一阁,把最后一次享受学生半价的机会,给了中国最古老的私家藏书阁。古朴,宁静,值得一去。

 

杭州湾大桥

 

还没下车就遇到了大雨。 “你来得真是时候,台风正在过境。”哥哥撑着伞,边走边说。2006年在杭州遭遇的云娜,差点报废了一把伞。所以,这次不带伞,也算是明智之举。下火车还未晃过神来,就被哥哥忽悠上了去上海的汽车(当然也是本人强烈要求,一定去跨下海)。车上简单吃完早餐,便处于半昏迷

跟台风来,随台风去(2008-09-16 11:18)

 

                 

 

在回宁波的车上,和哥哥并排,这好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比起上次见到他,要瘦弱了许多。

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帅。

 

学会走路的时候,哥哥便在身旁,

两人成天在巷子里疯跑,追逐,打闹。

奶奶实在受不了我们这般折腾,只好把两人分开。

一人待一地儿。

 

没有了哥哥的陪伴,野丫头也恢复了妹妹的样子,

平安的从学校回家,

安静地等待长大。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坐在哥哥

失约莼菜(2008-09-16 11:07)

       

 

在踏上旅程前,便和力力约好,一起吃莼菜。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吃莼菜,是在两年前了。

几个穷得想叮当的人,煞有介事地走进了餐馆(貌似很高档)。

除了便宜的莲藕,莼菜成了几人的最佳选择。

 

专业的说,莼菜或作菁菜,学名Brasenia schreberi,属睡莲科的一种水草,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国务院1999年8月4日批准)。

中国黄河以南所有沼泽池塘都有生长,尤其以江苏的太湖,苏北的高宾湖,以及杭州的西湖等地生产为多。采其尚未透露出水面的嫩叶食用,是一种地方名菜,古人所谓'

俺没了本钱……(2008-07-29 08:25)

家,武汉。

折腾了半个月,终于登上了回武汉的飞机。

 

原本是回家看看的,结果自己却上了手术台,

拖延一周回武汉,自己也是始料未及。

于是,报废了一张飞机票,痛苦地和那些该死的仪器打交道。

 

手术前一天下午,绵竹发生了6.0级余震,

人坐在沙发上,摇晃不停。

手术当天,到了12楼,还没消毒,心里也不禁地反嘀咕,

手术时,地震了杂办。

面对一堆只剩眼睛的蓝衣人,心脏也免不了狂风暴雨一番。

 

当然,最后,没有余震,脑海中那些构想的图画没能成真。

自然,最后,自己没有昏死过去,只是可惜没能给医院节省下麻药来。

竟然,最后,自己能穿上衣服,强悍地走出手术室。

 

半个月下来,体重突破了80,创下了历史新低。

不过总算是熬过来了。

 

日前,回了武汉,孱弱得像啥。

吃喝睡成了眼下的当务之急。

每天默念长肉,不下百遍。

 

兄弟姐妹们,俺捣腾半个月,也算是有些体会,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切记,切记!

 

 

大伯的声音沙哑,无力。

刚从汶川回来的他,疲惫不堪。

拍摄,剪辑,累到快要趴下,

但深知,内心的冲击比肉体的疲惫来得更加的凶猛。

没有问更多的话语,报了平安之后,挂线。

留下的,却仍然是沉痛的悲哀。

 

埽皮所在的凤凰山成了救灾的军事基地,

开着军用飞机到处空投、运物的他,

没有更多的时间来悲痛,

只有在签名中呐喊:惨啊,惨不忍睹……

 

打通峰哥电话的时候,很意外,他在绵阳。

徒步九个小时到映秀,然后再辗转到绵阳。

完全是他的作风。

惨啊!大概没有更多的语言来描述那些见闻。

 

妈妈和爸爸下楼,刚到到3楼,突然地震,

4楼的小伙子鞋都没穿从屋里冲出来,抢在他们前面下了楼,

两人随后赶紧奔下了一楼。万幸。

 

姐姐地震的时候,和舅舅在7楼的家里。

“我们躲在厕所,以为活不出来了。”

庆幸,还是过了这一关,好好的活着。

 

姐姐的堂弟,正在睡觉,穿着裤衩儿就快跑了出来。

还好,没事。

 

北川好友的妈妈,恰好到绵阳办事,

躲过了灾难,安好。

 

娟猪的妈妈,地震刚好去了平武,

两天后,通上了30秒的电话,平安无事。

 

可是,好友白明,在北川工作,至今下落不明;

家住北川的颖儿,失去了父亲的音讯。

大学同学吉祥,人在德阳,毫无消息。

……

 

太多的不幸与庆幸,在这一刻重合,

没有人知道这一刻的结局会是什么,

就如同不知道下一刻的开始是什么一样。

我们在过去和未来面前,毫无防备。

 

那么,现在,活着的,就好好活着。

感谢RR在地震之后,坚持不懈地拨打电话,成功连通灾区亲人,让偶第一时间确认家人安全;

感谢13466379484(自己出来报个名哈),第一时间发来短信,慰问灾民;

感谢远在东莞的段总,在繁忙之余,不忘慰问灾区人民的女儿;

感谢刚看完圣火传递的鸟人,发来慰问函,安慰本人;

感谢早上7点上班的丹丹,6点半打来电话,焦急询问灾情;

感谢小贱人从长春来电了解灾民情况;

感谢稳稳忍受着被偶一不小心挂断电话的打击(不好意思,以为是闹钟,朦胧中按了),坚持发来短信询问情况;

感谢力力发来“祝福你全家”的祝愿,感动不已;

感谢石吻鱼的安慰,“你放心些,会好起来的”,偶相信会的;

感谢青青、杨怡、赖微、玲玲、阿骆、小锐、平帅哥等同学先后以各种方式,表达问候,关切灾民安全;

感谢山东校友关切灾区人民境况:

感谢可可用另类的方式,表达她的关心;

感谢同事杨贝,荃荃、孙平等人的关切;

感谢同事三哥、小毛等的问候;

感谢前领导叶站、编辑部副主任君姐对偶的关心和问候;

感谢老同事阿文、牛牛不顾路途遥远,发来QQ,短信,关心偶

地震过了两天,手机没有停过。

短信,电话,QQ,所有的通讯设施在这个时候,都异常的繁忙。

 

家人平安,谢谢大家!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们都在我身边。
晚上收到朋友的短信,“我决定回成都工作。”

深圳工作两年,一直未决定归家之日的他,在地震之后,立即定下了归期。

 

看着电视,想着家中的父母,在外面吃方便面,泪水不知不觉地下来了。

不在父母身边,什么也不能做,除了等待和远远的守望。

 

如果在父母身边,可以陪伴妈妈说说话;

如果在父母身边,可以给爸爸做做饭;

如果在父母身边,可以携手和他们一起共渡难关;

如果在父母身边,可以看着他们安全的生活;

如果在父母身边,可以安心地呆在他们身旁;

……

 

太多的如果,转身却又是现实。

不顾一切的长大,但好像忘记了来时的路。

我们曾经信誓旦旦,以为可以为他们做很多,

但此时,却发现,自己能为父母做的,太少,太少。

 

我们不在父母身边,我们的内心承受着煎熬和不安。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代价。

 

地震了,我们不在父母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