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弗洛姆《爱的艺术》
心理学有众多派别。不同派别的建构是同一真理不同侧面的建构。
弗洛姆用爱来解释真理。或许理论的建构有两种形式,一种是平地起屋,一种是推倒别人旧屋重塑成自己满意的样子。弗洛姆关于爱的理论的旧屋,是弗洛伊德。在书中他不断反驳弗洛伊德,以证明、强化自己的学说。
看完一本理论书籍,仍不能进入或不愿进入此理论,是痛苦的。似乎我不能与弗洛姆共情。因为不能完全认同“爱”。部分认同。这可能源于我与弗洛姆的个体差异。
弗洛姆说:爱情的获得其实与人的成熟度有关。如果没有爱他人的能力,如果不能谦恭地、勇敢地、真诚地、有纪律地爱他人,那么人们在爱情中永远得不到满足。
这里藏有一个前提:人,其实可以被爱情满足。但证明这个前提是困难的,因为无法量化。
弗洛姆的爱是成熟的人的博爱。一种克服了孤独感的爱。“一种具有创造性和成熟人格的人的一种能力。”爱的对象已不再重要,怎样去爱比较重要。博爱是以无条件尊重为前提。这很像是心理咨询师与来访者之间的关系。一种理性架构的情感表达。心
最近知道陆续有四个人离婚。
有的是噩耗,有的却像是福音。呵呵。
一人以治疗家庭问题著名。理性和感性交织的很好的一个男人。令人敬佩的男人。可能离婚对他以后的职业生涯有好处也不一定。呵呵。
另外一男二女都是富于幻想的人。
一个人怎么能完成另一个人所有的幻想呢。这是不可能的。
但即然这样,和谁过不是过呢。
难过的可能不是分离,而是又要重新建立另一种行为模式——每个人都是容易习惯的动物。
并且当这种习惯给自己带来了“好处”,更是难过。
要忽然中断一种长期习得的行为,当然不舒服。就像被下了左手或右手。
不是那个人是自己的左手或右手。
而是由那个人组成的生活方式是自己的左手或右手。
谁说左手一定要摸右手。
离就离了吧,人生苦短,围墙炸了,出去吧。。。
N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没有一条小鱼是聪明的有思想的。
每次喂食,争先恐后,上蹿下跳,毫无章法,毫无礼数。
其实只要等在气泵附近,就会有在水中不断回旋的食物。安安静静地吃,就行了。
可它们只要看见美食,就彻底慌神。没发现一条鱼能做到神情笃定,闲庭信步,哪怕稍有气度。
也许是太不自信,太想得到。
太怕失去。
太没有安全感。
凡事都往坏处里想——吃了上顿没下顿。
小鱼天生没有记忆。果然是“没上顿”,也“没下顿”。
有记忆就更惨,更没安全感——上一顿吃得太好,更恐怕“没下顿”。
等别人“喂”,注定如此。
所有生活在“人”家里的动物,都没有思想罢。
即使有,也是属于“人”的思想。
看见那条进门就知道抬起爪子等着主人擦拭的小狗,心里就不是滋味。莫名很厌烦。
前几天,它已经彻底丧失“狗性”,对楼前的那条母狗没性趣,反而开始对男主人的腿恋恋不舍!
他们都说它聪明,阿拉伯数字都认得,坐电梯从来不错。可我就是觉得它蠢。
聊斋里有个自杀的人。因为自杀被老天责罚成动物,反复自杀,反复成动物。后来决定安安静静过完“兽”的
|
标签:杂谈 |
酸枣粥
周小影
介子打电话来的时候,她正拎着一袋酸枣站在十字路口。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回宿舍,还是可以再继续这么走走。
时值黄昏,马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她站在那里,东张张西望望。向右,是回家的路。但她却很想继续向前。向前,又能去哪呢?她这样想着的时候,电话响了。
你现在能来么?介子说。声音很细,从电话飘出来,迅速被喧嚣扯断了。
她一激灵。好的,我马上就过去。她挂上电话,招手拦车。
天黑的时候,她到了位于顶楼的介子家。门半开着。屋里没开灯,介子坐在昏暗里,轻轻地哼了一声。很静。
她打开灯。屋里有些乱。几把椅子倒在地上。一些碎瓷片落在屋子各处,闪着清脆的光。
他来过了?她问。介子点点头。
介子握着一把短柄水果刀。披头散发。
你准备用这个捅他?她抽出那把刀,放在桌上。
不,捅我自己。介子说。
她把椅子扶好,仔细地扫了地。她问介子,孩子呢?
被他带走了。介子说。
没事的,他不会对自己的孩子怎样。
我知道,介子说。
还没吃饭吧,晚上我们就吃酸枣粥吧
据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
每隔七秒,它面对的就会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可能没有痛苦、幸福。
因为没有回忆。
烦恼,指向过去和现在。
焦虑,指向未知的未来。
——昨天上课,又复习了一遍压力,关于PTSD,创伤应激。
从创伤中走出来,学会遗忘是一个很大的技巧。
因为越回忆,越痛苦。
曾经训练自己刻意的遗忘。
真就忘了。用一块自我暗示的橡皮,将一幅幅好的坏的画面,渐次抹去。
很多细节,在别人的复述中,匪夷所思。
后来不断举起那块万能橡皮。
有人每天提醒:要展望未来。
但指向未来,又开始让人焦虑。
一生中,要遇到多少焦虑啊。
人是人,不是鱼。
不忍心用橡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