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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我驾车走在八高路上,清河、沙河等熟悉的名字,我都会和345这三个数字联系起来,曾经的往昔是多么清晰。这几个地名从不熟悉到熟悉,记得宿舍里同学还有坐345逃票的经历,因为年纪轻而且也心虚,明明从德胜门上车,但是差不多到学校的时候遭遇检票,但是故作镇定的谎称自己从啥河上来的,售票员追问是清河的么,回答说应该是,最终原本2.7元的全程公交车费,最终变成了以清河为起点的2.4元。被我们称为“史上最轻微的诈骗行为”。
我去往水库的路上,习惯性的拐到了东门,看到了那个几个记忆中的牌匾。东门的变化很大,对同学们的服务与满足也体现出不同的层次,记得1995年的太阳岛到随后的蜀园,丰富了同学们单调的味觉,到快毕业的网吧,满足了大家对电脑游戏的痴迷,而多年以后,这里已经是卡拉OK、洗浴中心横行了,间或可以见到钟点房以及成人用品的招牌,看来现在同学们比当初会爽一点,可能还不止一点。
不能不说川味饭庄了,从我的角度,川味饭庄绝对不可撼动的构成学校里面的记忆组成部分,甚至比著名的高大爷还重要,我进去坐了下,感觉一起都那么熟悉,窗外是校园,满是大叶的梧桐围着的操场,还有8号宿舍楼,不同的是操场已经有了草坪,更验证了现在同学的爽了。饭店墙上还是挂着特价菜的纸单,酸菜鱼、榨菜肉丝、干煸豆角……老板娘走了进来,四目相对,笑着对我说:“回来了啊,有些年没回来了,你胖了……”几句的寒暄另我激动不已,虽然我不确定她是否真的能够记得我是谁,或许我被当成了张三或者李四,但是我是多年前的老生,那时候我消瘦且清秀,这些都是对的。
或许她跟我一样,当年也是刚刚开店,对始初的客户都印象颇深。不过我偷眼看去,当初风韵颇佳的老板娘已经成了中年妇女了,想想,岁月不饶人啊,我那时候还是小伙呢,现在也差不多成中年大肚男了,还好没有秃顶。
饭店的味道确实还不错,我也非常愉快的干掉了两大碗米饭,就是这个味道,多年以来真的没有变,唯一感觉到变化的是,那时候怎么感觉川味饭庄是个大饭店啊,比经济小吃豪华多了,现在看来确实非常的简陋,就这点来说,人确实是能变的。
时间就这样走到2009年,网上大家都在谈论着毕业十年的聚会安排,我偶尔在一个个的回忆曾经在一起四年的那些兄弟姐妹,有些曾经熟悉的,有些从未熟悉的,我坚信曾经大学四年经历的每一个人,骨子里面都会一生把自己当做一名学生,无论肚腩多大,皱纹多多,而这种感觉并非刻意为之,不过是四年纯真带给一生的烙印过于深刻而已。
昌平,平和的二字,北京一个郊区县的名字,但是对于你我而言,中间承载了多少,确实无法一一道来,记忆中,梦里,所以,尽管你认为你或许偶尔还可以回去,但是我告诉你,其实你从未真正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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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毛豆有点发烧,38度多,但是小毛豆还是很坚强,除了不像以前那么爱笑之外,并没有太闹,为保险起见去了医院检查了下,没有大的问题,就是有点呼吸道的轻微炎症,还进行指尖验血了,哭得也很响亮,扎在孩子手上,痛在父母心上,我们都躲远远的,还可以一会就没事。
平安健康,一切都没有比这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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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劳:
机场候机,对面一个美女,感慨女人之容貌,差异实在是太大了。
姜:
靠,男人怎么都是以脸蛋评价女人啊,你就不会再看看大腿和胸啥的,还有内在,内在啊!
劳:
脸蛋我全能看到,腿和胸我能看到一点轮廓,内在?在哪里呢啊?
姜:
上去聊啊,聊聊就能聊出有无内在了。
劳:
若她没啥内在,不小心把我的内在都聊出来了,我是不是就亏了?
姜:
万一她的内在和脸蛋一样的美,你岂不是赚大了。
劳:
再次遇到像你一样内外兼修的女子的概率实在太小,小得只在理论上存在。
姜:
这点我也承认,就连理论上的存在也让人心生怀疑不敢相信,但是不能拿我当参照标准,这对全世界的女性是不公平的。
劳:
俩实在银儿的实在磕儿,唠得都有点对不起各种肤色的半边天了,事儿有点整大了,赶紧打住,不好。
姜:
没事,天底下你这种深明大义由一个女人的脸蛋聊到世界女人的参照标准,还能及时控制自己具有如此情趣又收放自如的男人真的理论上几乎都不存在,我何其有幸啊。
劳:
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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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学/原创 |
关于理想,其实也是愿望,之所以称之为理想或者愿望,就是在那一刻时,还无法实现。人生在世,时刻伴随着理想和愿望,永远都有个盼头,但是人之所以为人,就是最未来有太多的希望,所以才有太多的恐惧、失望和悲伤。而那个让我们心怀快乐情绪的愿望,始终会在我们面前,催我们奋进,但是只要成为现实那么就几乎一文不值,不会成为我们真正的快乐原因,很快就被丢到了脑后。
这,就是人,狭隘的人,无法真正的得到幸福、满足和纯粹的快乐。
从小到大,愿望和理想时刻有,记得很小时候就给自己定下了两大人生豪迈的目标,坐一次飞机,看一次大海。现在已经实现,而且现在看太过简单的愿望,但是农村的刚刚能够吃饱的小孩,几乎是在斗胆的给自己设定,几乎不敢跟别人说,怕别人认为自己心比天高,愿望太过高远而不切实际。其实自己也没有那么足够的自信,太过遥远。
然而,实现了,一切很自然平静。
当每天的生活主要是给民航总局贡献收入和利润,在飞机上的生活是那么的令人厌烦,蓝天白云丝毫没有任何的美丽而言,倒是每每起飞时候内心的恐惧是真实的,无依无靠的飞翔在天空,一切都无法控制。大海呢,见到了,大连的,青岛的,三亚的……都差不多,就是水。想起来那句话,人不可貌相,大海啊,老凉了,还咸……
曾经的愿望我时常会想起,但是与欣喜快乐满足啥的,没屁关系。
小时候想着能够上重点高中,整天做梦成为著名的“海高学子”,梦里梦见了都能笑出声来,后来实现了,村里用大喇叭广播,村长表示祝贺并且鼓励,喜悦一瞬间。想到,要是有一天能够上大学,逃离农村,在城里生活该有多好啊!多好啊!多好啊!田野天地间回声不断……
又实现了,上了大学,愿望和理想都随之改变,回到自己曾经长大的地方,看到父亲低矮陈旧的房子,想到要是能够贡献力量,让他们不再辛苦,能够改善他们的生活条件就好了,可是,养活自己还费劲呢。几年过去了,曾经希望的都成为了现实,现实又成为了历史。我的房子,我的车子,家里人的房子,生活不再拮据,一切都照着理想一步一步走来。
小时候每每邻居家城里的亲戚的小女孩来玩,自己远远的看着,女孩那么白皙干净,衣服上居然没有泥点,脸蛋没有风吹的红红的痕迹,那么美……从远远的看着,最后到熟悉能够在一起快乐的玩耍,开心的同时总有些小心翼翼的忐忑,等到最后开学了离开会想念很久,幻想自己将来的女朋友要是这样就好了,曾经的一闪而过的无法说服自己的愿望。
后来,也实现了,因为自己也生活在城市,环境统一了,一切都那么自然。城里的女孩不再是唯一的标准,想要个子高的,想要好看的,素质高的,性格好的,对自己好的……标准一下子上来了,快不可救药了。
超越了现实,仍怀有理想,是因为曾经的理想已经被踩到了脚下,人生没有假如,曾经的假如……该多好啊,一旦成为了现实,新的假如就会出现,生命不息,愿望不止。明白了原来上帝造人的时候,悄悄的把快乐的思绪放在了憧憬中,而不是对现实的品味中,这就注定了人生之不如意,十有八九。不如意是常规的心里状态……
小时候读普希金的《金鱼》,特别痛恨里面的老太太,一个愿望实现了,又一个立刻就出现了,现在想想,可能那是对人性最为透彻的展示,你我他,芸芸众生,都是那个老太太。所以,不再憎恨,老太太你太实在了,尽管很多人都不喜欢你,但是大家都一样。
有时候想想,小时候夕阳西下在河边钓鱼,好像是人生最美好幸福的时光,有时候也想,这么大的城市,吃着基因食品和呼吸着尾气,除了疲惫就是失落,要是能有一天回到农村去生活,也挺好,天高云淡的!
转了一大圈,愿望也跟着转,真是咸的的,嗷不,是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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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人文/历史 |
钱,感觉这个字非常的亲切,但是,却不是一向如此。
小时候对钱的概念,好像是从记事起就有,那时候经常能够看到的钱就是几分的,我感觉那时候黄色的一分钱,淡绿色的二分钱,还有令人看着容易兴奋的墨绿色五分钱。毛的票就是大票了,要是能有元的话,那简直就是可以上集去花了。
钱,那个时候我感觉就是和吃的东西联系到一起的,当时能够掌控的经济能力,经常买的就是冰棍,每次上学家里人给裤衩的小兜里面放3分钱,记得那时候冰棍凉凉的,甜甜的,还是表面用纸包的。一般都是一个老太太推一个小车,上面有一个白色泡沫作的箱子,那个时候还没有啥冰柜,所以,每每到傍晚夕阳西下的时候,由于冰棍基本都化了,所以那时候就要挥泪大甩卖了,通常都由3分降到2分,故此在自己只有2分钱的时候,通常在中午的时候都盼望能快点到傍晚,或许还能碰碰运气……
当然了,能够等到傍晚2分钱的冰棍是幸运的,但是有个前提,既然能够廉价获得冰棍,那么即将要融化的风险就是由购买者来承担的,有一次拿着仅有的2分钱买了快要融化的冰棍,刚刚想咬就掉在了地上,那时候我的心啊,巴凉巴凉的,委屈的想哭,但是却不知道向谁哭,嘿嘿。
再大一点,上了初中的时候,钱,就不止再意味着冰棍等小食品。上学因为中午在学校有一顿饭需要解决,感觉自己的财权就更大了,每天中午有一元钱来买烧饼。印象很深,最好吃的是红糖的,一咬红糖直冒,经常在上课的时候被老师提醒嘴边有点发黑的糖痕。
其实初中的时候,因为已经开始有了电子游戏,钱有了另外的功能,就是娱乐。其实那时候懂得了钱的作用,钱不光可以满足人吃的基本的第一需求,还可以给人带来快乐。不过那时候钱确实少,有时候少吃一个烧饼能够换来一个游戏币。在我的脑海里面,特别羡慕那些能够一次买好几个币,痛快玩的孩子,通常那些孩子玩的也很熟练,很久都不会坏。而我呢,通常都是攥这一个游戏币,在边上看着,等人家都快上课的时候,没有人注意我的时候,紧张的投币,然后手脚忙乱的拨弄游戏手柄,然后很快的就坏掉,然后恋恋不舍的离去。
上了高中,开始学习政治课中的马克思的那些东西,知道了钱只能是金银,也就是商品交换中的一般等价物,通常我们用的纸币或者硬币都是货币符号,妈的,上当了,原来自己逐渐喜欢的东西,不过就是一个符号而已。记得当时在课上政治老师还让同学们站起来说说希望能够有多少钱,怎么花。我记得当时几个同学站起来差不多都说一个意思,自己对钱不是特别在意,钱够花就可以,多了也没有用,如果确实多了话,可以考虑捐出去给贫穷山区的学生……哈哈,真想不出当初为啥都那么清高,非得表现出来视金钱为粪土的态度来,估计谁要是站起来说我喜欢钱,多多益善,一定找来同学们鄙视与嘲笑。
暑假去表哥家,看到他在一个本子上歪歪斜斜的写着:“我一定要有钱,要很多的钱……”当时心里确实感觉到,表哥真过分,居然是个财迷,就这点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