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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其实一座山世俗一点、平民一些也没什么不好,怕就怕变了味,最忌的是恭恭敬敬的供着,皇家苑林似的,戒备森严,碰上它还得绕着走,平白生出诸多不便。所以,有还不如没有。
国内很些个山周身就洋溢着亲民、和善的范儿。比如深圳的莲花山、广州的白云山、武汉的珞珈山、长沙的岳麓山、贵阳的黔灵山、常熟的虞山、郴州的苏仙岭,等等,很是讨喜。
在深圳居住时,我最喜欢的地方有二,一是荔枝公园,总是那么的春色无边。每天在公园中晨跑一小时,滋润得很;第二就是莲花山了。此山是我见到的最具开放心态的山,任何人可以从任何地方上山,游道枝枝蔓蔓,任你取舍。它不需要仰视,尽可以信步闲庭,让你真切地感受到,这山就是自家的山。唯一的不足是,这山过于规整,公园广场般的少了点野趣。主要原因是深圳太有钱了,可见,钱多也不尽然是好事。
说到野趣,不由得想到了广州的白云山。一段时间以来,白云山成了情侣们的性爱之山。有不少人常常趁着夜色开车进山,然后宽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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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黄山。
山是需要读的。至于读没读懂,一看山的蕴藉,二看人的禀赋。
黄山我压根就没读懂过,所以总是想着再去翻翻。有众多识者说,黄山原本就是一部读不懂的书。
不仅是人读不懂,仙人也是如此。因而就有了十八罗汉朝南海。在始信峰与仙人峰之间的石笋矼上,有一排石人。有的矗立峰头,有的静坐松下,有的手持雨伞,有的携杖缓行,形态各异。他们腾云劈雾,个个都面向南方进发,故称“十八罗汉朝南海”。
我本俗物,只会蠢蠢地行走,傻傻地张望。末了,只落得张着瘪嘴,啊啊连声。
不少雅客也尽其所能地希望读懂黄山,刘海粟曾携“黄山是我师”印章六上黄山,再后来,他又治了一枚“昔日黄山是我师,今日我是黄山友”的新印几上黄山。
值得一提的还有黄山画派。黄山画派,是指清朝初所扎根黄山,潜心体味黄山真景,描绘黄山神妙绝伦的仙境名胜,在山水画史上独辟蹊径的一个山水画家群。更有人说黄山中国山水画的摇篮。
我对绘画这行当很是敬而远之,回想起来,至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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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里,一个人踟躇在大山之中,有人体验到的是恐惧与无助。
这种情形我也常常有过,但我更多的是一种慨然与逸趣。
上黄山是需要体力的,我曾数上黄山。
有一次,我赶到飞来石下时,已是暮色四合。到了仙人晒靴,跟在我后面的一个来自内蒙古通化的警察(火车上认识的)问我,还走吗?
我不想回头,低低但决然地说:走。
他望了望山色,说:穿越西海大峡谷至少需要三个小时呢。
我说:你先回吧。
他便原路返回。
不期然的是,当我一个人在西海的栈道中踽踽独行的时候,竟然有一种肋生双翼的幻化,脚步儿也轻快多了。
三流诗人汪国真的大白话“没有比脚更长的路,没有比人更高的山”很是让我不屑,这也叫诗?
徜徉在山水长卷中,我能想出来的诗句是李清照的:水光山色与人亲,说不尽,无限好。
当人与山融为一体,当心与景混沌不开的时候,所有的疲乏与困顿都会随山风而去,渐行渐远,渐远渐舒。
有一次,由北海走上行线到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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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和浩特在蒙语中的意思是“青色的城”,那么青城山应该也是这种意味了。
如果有人想上青城山,我个人的建议是孤独地前往,至于会不会可耻,寸心知也。
青城天下幽,这话真不是盖的。
莽莽苍苍的山、密密匝匝的树,将整座山团得密不透风,隐晦着一种神秘和天地造化。
高中时,朱自清在《绿》中提到仙岩的梅雨潭的绿
很是令我神往。
青城山之绿断然不是女儿绿,那是一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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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水闻鱼腥,近山是鸟人。
我绝对是一个花见花败、狗见狗跑、一事无成的物件。
我曾写过近十本日记,后来触了网,相继在几家网站写过日记,均没有坚持下来。这回脑子又发热,打算在这里虚晃几枪。
此帖的主题定名为山行日记。
擦身而过大青山
有一年在呼和浩特的白塔机场住了十天,推开窗户,眼见得大青山扑面而来,心内甚是讶异。南方的山不是这样的,错落有致,峰峰争高。而这大青山居然像是一堵墙,一字儿站着,山体深黑黑的,树不多也不大,于是算计着找个地方登顶,斟酌了半天,也没闹明白哪是顶。
拣了个清清爽爽的早晨(其实也不用拣,当时正值八月,每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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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中诸多的不圆满大多缘于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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