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海藻反感地看着妈妈,坚决表示不会打掉孩子,回去做小三。
妈妈愣住了,转身拼尽全力扇了海萍一巴掌,海萍躲闪不及,或者不想躲闪,宁愿迎上去,忍受母亲的疼痛。
海藻走了,妈妈和海萍靠在床头,忧心忡忡,又追悔莫及。
妈妈说,女孩得富养啊。我最恨就是年轻时候家里没钱,为了一大家子的生活,处处算计。如果你们小的时候见识过钱,海藻就不会因为一点蝇头小利摸不着方向,不会因为一辆车,一套房,给人家做小,做妾。其实,哪有不图回报的爱呢?他要你的真心,你的身体。海萍,你得拉海藻一把。
自从知道肚子里的希希是女孩,我就做好了说教的准备。
我不会像妈妈那样,临姐姐结婚了,才偷偷摸摸塞给姐姐一封信,至今我不知道信件的内容,如今想来,那应该是早该说,而久久没有说的话吧?
作为妈妈,我会很早就教导希希有关性的知识。身体的某一部分、作用,为什么。
电视有接吻的镜头,我不会捂住希希的眼睛,我会告诉她什么是爱,表达爱的方式。
并且我不会希望希希结婚的时候是处女,那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但是我会告诉希希什么样的付出是值得的,怎样保护自己的身体,即使没有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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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假期结束,从沧州回来,希希的语言表达能力得到了空前的发展。
一是因为在沧州除了妈妈,她谁也不认识,所以“妈妈妈妈妈妈吗”这个字被她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上千上万次。如果一眨眼,妈妈去了别的屋子,希希就会发出很焦急地“妈妈”,随着小腿就蹬蹬蹬追了过来。
二是因为沧州话对希希来说无异外语,方言为更高层次的汉语言,希希只能尽量准确表达自己的意思,才能得到周围外星人的理解。
亲吻妈妈的热情也空前高涨。理由分为:溜须拍马,谢谢,有所请求,妈妈胁迫等等。
希希会说话了,好玩的事情发生了不少:
洗脸的时候,妈妈一碰到希希的小脸,希希就会惊恐地站起来,拨开妈妈的手说:沙眼,沙眼。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希希能说出最后一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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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希快19个月了,以“月”计算年龄,这于她来说,是一个特殊的阶段。
我都要以“不惑”来计龄了,以后就半截入土了,再以后就坐在墙根晒太阳了,谁要问我多大,我就斜眼睥睨一下,不说话。
希希体重28-30斤,身高待量,怎么着,离买票也要差个两三年。今年我充分享受到了希希作为少年儿童应享受到得优惠,比如去新澳海底世界数次她都不要票,再比如,过两天坐火车去姥姥家,她也可以不打票。
希希更大的优惠是在爸爸妈妈这里享受到了。在爸爸妈妈心目中,希希可以消费任何值得消费的东西而不需要付款,可以到达任何需要到达的地方而不需要考虑行程住宿,可以在菜市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西红柿、苹果塞到嘴里咬上一口,奶奶无可奈何地掏出零钱买单……
对于孩子的爱,我们无时不在学习,也不时不再提醒自己,要适度要适量。
希希是个调皮的孩子,脾气有点急躁,会拿眼睛斜人。我毫不客气地指出,斜楞人是跟奶奶学的,奶奶反思一下,默认。
不得不说,希希的模仿能力很强,观察能力也很强,这是好事,也时刻提醒我们大人,多注意言行,说话三思。
有个好处,就是我周围的姐
我爱上了金子。
这个说起来,好像比爱上钱好听一点。
这个爱,来的稍微晚点吧?看K-gold的广告时,我还没爱上金子。
物质女说,susie,你老了,老了老了,你稀罕金子了,妄图用身上的配饰夺得别人的眼光,忽略了你的脸,藉此再把回头率维持或者改写一番。
天,不就是个金子吗?我老公养了200多只
这可真是蜗居。
旧房客搬家了。我回到了我的17层。一打开房门,兀自止住脚步,不能再走了,因为前面就是窗外了。
“怎么这么小呢?天。”
小江江顶着围度不及格的大肚子也这么说。
“你还在这里住过呢,睡地上。”我说。
“当年多惬意呀。”小江江感慨。
可不是,这两年我总在回忆当年的惬意。几次三番忍不住打电话让房客搬走,我回来再来个“回锅肉”。
每每和老公怄气,我都有恃无恐地把玩我那天洋新城的钥匙两三下,心里愤恨:哼!看老娘扔下你们爷俩回老窝逍遥去!
老窝多逍遥呀,我曾午夜梦回——每天睡到10点半,喝点咖啡,开电脑看看《康熙来了》,一阵狂笑之后开始找稿子,下午上课晚上上班。深夜回家微一个鸡蛋羹,错过美容觉的最佳时段,在小房子里到处游走。
间或这个那个来了,胡吃海塞一通,互诉自己的可怜身世,然后握着彼此的手,雄赳赳气昂昂地再向明天出发……
这两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生孩子,做饭,收拾屋子。除了去小丽那做美容的习惯坚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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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
這些都會過去的
想到這結果
我就欣慰
再怎麼累死人的愛
再怎麼累死人的恨
都會過去
失眠
被冤枉
塞車
太窮了
都會過去
被輕蔑
看到10楼恩爱的夫妻正在互殴,
看到9楼坚强的PRTER正在偷偷哭泣,
8楼的丫妹发现未婚夫正和好朋友上床,
7楼的丹丹在吃抗抑郁症药丸
6楼失业的阿信还是在看报纸找工作,
5楼受人尊重的王老师正在偷穿老婆的内衣,
4楼的ROSE又和男友闹分手,
3楼的亚伯每天都盼望有人来探访,
2楼的LILY还在看她那结婚半年就失踪的老公照片......
在我跳下之前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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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在泼妇骂街中开始的。
我还是没有办法容忍,或者是忍耐。打电话臭骂了一个令人讨厌的毛头丫头,自持有个好爹开个奥迪,就觉得自己是口含宝玉,天赐特权。竟然教唆我老公把手机短信设置密码或者申请保密业务,口口声声说是朋友她才这么教。
你说这人不该骂吗?
虽然没办法张粗口,但是我还是很痛快地说,你他妈缺心眼~教唆你朋友对付你朋友的老婆,你当我老公缺心眼,话还传我耳朵里,你说他跟谁亲?
她好像吃了死苍蝇,估计挺恶心。想,好心当成驴肝肺,教你招你还说漏嘴。
老公没成想我会骂她,因为我在他心目中一直很善解人意,很明事理。骂完后直接告之,我把那孙子骂了。
老公嗯了一声,挺沉稳。我做好了离婚的准备,妈的老娘不干了,辞职。
中午放弃做饭当好老婆,推着希希去海豚馆,途中碰到老公,把我们送到目的地。车上谈笑风生,打牌赢了钱,或者和谁久别重逢——他并没批评我对他的朋友没礼貌。
如果哪个人,胆敢操控我的家庭,让它不和睦,生嫌隙,不论出发点好坏,我都会奋起反击。太嚣张,欺负人,那是不行的。
以前不是泼妇,以前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