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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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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沙粒  陕西人 生于20世纪70年代。
爱好: 文学  哲学  心理学
 
   我知道自己只是一粒沙,谁会在乎一粒沙的感受呢?
   这一粒沙,能否被海蚌吞食,经受得起千百年磨练,变成珍珠?这一粒沙,能否钻进恶人的眼中,让他无所适从;这一粒沙,混和着水泥,建在高楼大厦的墙壁;还是这一粒沙,永远躺在沙漠,迎着烈日,骄阳,做着没有指望的梦?!……

 管他呢!有爱,有责任,就有光芒,有幸福;有奋斗,有梦想,就有收获,有希望,莫问山有多高,路有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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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上的庄稼/吴克敬 373

春夏秋冬/宁可 403

双套结(外一篇)/向岛 413

秋生回乡/秦人 450

高跷/文金 458

黑家洼/夏坚德 462

我们农民工/汪银泉 498

沙滩里的门/王彦骁 505

家族之耻/梁军刚 510

三岔路口/李康美 515

三十七计/李子白 528

我想带您去染发(外两篇)/雷三行 554

火晶柿子/李喜林 561

自助餐(外一篇)/刘公 601

名声飞扬的爱情/秋子红 612

/沙粒 629

爱的过去时/王刚 640

漫川谷雨余显斌 654

黑天鹅/杨则纬 665

一千个夜晚/王妹英 674

祖宗的宝物/钟丰富 710

小雪回来/周瑄璞 718

游侠张瑜娟 748

附录1:入选年选《小说卷》作者区域分布 759

附录2:入选年选《小说卷》作者男女比例 760

附录3:入选年选《小说卷》年度成果区域分布图 7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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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30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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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岁末随语

 

又一年匆匆而逝。时光其实无所谓匆匆不匆匆,而是你我他、它的生命在匆匆而逝、而流逝。艰难曲折的走到了生命的壮年。然而,无论过去经历多少苦难、多少磨难,回首的感觉,依然是匆匆一瞬间。

是的,匆匆一瞬间。

这一年,最开心的是平平安安平平淡淡的走过,像老子提倡的“小国寡民”也像他主张的“无为而治”。

不过,我喜欢这样的简单生活。是酸葡萄心理,或者不是;是阿Q精神,或者不是;是自欺欺人,或者不是。这世界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人也一样,或者这些心理都有,或者兼有,或者没有;人总得为自己所做出的一切找个理由、自圆其说。

我姑且把这当作自圆其说,给收获和付出不成比例的现实一个合理的理由好让自己安静、安心的生活在这个说不上来是合理还是不合理的生存环境中。其实合理自古没有,“相对”是永恒的,“绝对”是不存在的。

这一年,工作还算顺心,工作是生存的基础,所以不敢有半点含糊;这也是做人的基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式的;踏踏实实工作,是必须的,这,我时刻清醒的做到了。于是,得到了上级、上上级部门的认可和奖励。我想,这大约也是“距离产生美”吧,在本单位我倒是得不到这样的荣誉,虽然我的岗位这工作考核指标“硬”,容不得半点虚假、很好界定。很开心,以后会更加清醒的继续。

这一年,我国与小日本就钓鱼岛的所有权一直在“扛胛胛”,要不是美国的参与、干涉,估计早就解决了。家国一样,有些矛盾可以化解在金钱和势力中,谁的捶头硬谁的钱多真理就偏向谁。

这一年国家还顺利的召开了党的十八大会议,新旧领导班子顺利接替过度。古话好像说过:“要知朝廷事,先问乡下人”,现在乡下人是这么说的:“刚换的这个汤疗效很好”至于是不是连药都换了,还有待于时间的考验。

这一年读了一些有用的和无用的书,写了一些有用的和无用的文字,生活其实可以很简单很快乐,就在自己的一念之间。喜欢在文字中自得其乐,不为什么。然而,文字却给了我丰厚的回报,精神的,还有物质的。认识了很多善良而有思想的好人,使我时时会有一种《陋室铭》的温暖和温馨。

这一年,去了趟北京,去了趟内蒙,还去了桂林和海南,这些美丽的行走,都和文字有关。我是文字、文学的受益者,虽然我并没有指望它能有什么回报,更没有拿着它去招摇撞骗,然而它和诚实而朴素的土地一样,播下西瓜收获的就是西瓜,播下芝麻收获的就是芝麻。

我没有要雨得雨要风得风的能耐,我只有兵来将挡土来水掩的普规则,但是我不嘲笑任何有能耐的人和事,情商和智商同样都是能耐,我羡慕人们的成就和成功,并诚挚的祝福他们。世界是缤纷的、生活是多彩的,不随波逐流,管好自己,引领或者才是最具杀伤力的;认识自己,不愤世嫉俗,也绝不自视清高,就坦荡而坦然的活着。

“静观花开花落,笑看云卷云舒”。

这一年的走过,就是另一年的到来。来年,继续脚踏实地的走吧。

2012年12月28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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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小小说

“上帝,别给我出这样的难题!”

 沙粒

喊完这句话,我像我一直十分厌恶的日本战败武士,紧握明晃晃的大刀,将锋利的刀尖对准自己的胸口。

“噗……哧……”

我生活在“爱”与“被爱”的感动和幸福中。天高云淡,阳光柔媚,鸟语花香。我的笑容像皎洁的月光挂在夜的天幕,安静,安详。

我是一个独立的自己,虽然我知道“被爱”和“爱”凝聚成我的精神和灵魂,但,我依然独立,因为我心中有感激、感动,有付出,关爱,牵挂和心疼,所以,我确定自己的独立性。

“被爱”不顾一切,将她的心血毫无保留倾注在我的身上,有些爱是我感到温暖乐于接受的,有些则是“强人所难”强加于我的;有些我接受,有些我抗拒,逃避。

“被爱”告诉我:“我的爱是无私的,不需要任何回报。”

我两手抱于胸前,自我保护式地回答:“求求您,‘被爱’”,您给我付出的太多了,超越了我承受、接受您爱的限度,我感到压抑!‘不要给我太多的情意,让我拿什么还你……’,我把汪国真的诗顺手拿来,当作挡箭牌挡在“被爱”面前。

“被爱”宽容地笑着,毫不介意地继续着她对我的爱。

“心底无私天地宽”。

“被爱”的天地是宽的。无限,无限宽。阳光明媚。

我心生无奈,口吐完真诚的谢语感言后,想:不能,我不能只入不付。

我找到了“爱”。

“爱”好可爱呀!不知不觉,我比“被爱”对我的爱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爱“爱”、不计后果、毫无保留地为“爱”付出。

“被爱”倒像成了旁观者,除了一如既往爱我、继续为我付出。又多了语言的“敲击”,甚至唠叨:“堕落!理智一点吧,别给予“爱”太多,太多了就是泛滥,泛滥你知道不!你会害了“爱”,害了你自己!”

我笑而不答。“这不是你教我的嘛!”我有点恶意地想。但是我觉得自己的悟性高,我听明白了“被爱”的这个善意的警告。“被爱”比我天地宽,我正在努力想和“被爱”一样。无限,天地宽,阳光明媚。

我幸福,因为“爱”也因为“被爱”。

我的幸福被上帝看见了。上帝需要浑噩,需要‘随大波逐大流’,不需要美的极限,而我却拥有了“爱”和”被爱”的两个极限的美,上帝怎么可能容忍我,放过我,成全我?

上帝站在我面前,“被爱”站在我的左边,“爱”站在我的右边。上帝给了我一把日式军刀,平静而威严地命令:“你必须杀掉‘被爱’和‘爱’中的一个!”

“为什么?”我歇斯底里地哭喊,质问。

上帝面无表情地回答:“不为什么,这是命令!”

“我不!”我倔强地紧握着军刀,我生怕上帝夺过我的军刀,杀死“被爱”和“爱”其中的一个。

上帝看明白了我的心思,阴森森地笑:“我不会亲自动手的,我要你选择、你动手。你一天选择不出,我就让他们一天陪你站在这里,你十天选择不出,他们就陪你站十天,一万年选择不出,我就让他们站成骷髅陪你站一万年,但你不死,我让你一直活着看他们的痛苦!”上帝说完,挥了挥自己的衣袖,顺着他衣袖挥指的方向,我看到了标有9999号字样的一个人痛苦地立在两个骷髅中间,我还看到很多标有他“被爱”的地方除了标号还有一滩鲜红的血液……“爱”的那边基本都是空缺的。我明白了,他们都是杀了“被爱”然后带着“爱”去享受上帝许诺给他们的逍遥自在了!我愤怒之极,把目光移开。

“看到了吧?”上帝说,我用考验一万个真爱来证实人类的恶毒,你是最后一个。什么幸福,什么真诚,什么和谐,都见鬼去吧!你做决定吧,人世可以颠覆,但是我会让你带着你的“爱”像其它9998个一样逍遥自在。我也不追求完美,天地间原本就不存在完美,就让9999号不听我的规劝永久的痛苦地站着吧。哈哈……哈哈……”上帝发出罪恶的狂笑。他收回衣袖,一切都看不到了。

我转头看看“被爱”和“爱”,他们被上帝剥夺了说话的权利,但是他们其它的一切都正常。“被爱”用眼光示意我把刀捅向他,“爱”则没有向我表示任何。

我问上帝:“上帝,你不就是要我们三个人中死去一个么?”

“错!”上帝回答,“不是三个,是两个,二选一,你选。你刚才也看到了,你可以留下一个去过逍遥自在的生活。”

我恨死了上帝,要不是他高高在上我够不着,我一定将刀捅向他。

我们就这样站了一天又一天,三天三夜过后,“爱”和“被爱”的痛苦让我难过的发疯。

“告诉我,”上帝说,“否则他们以后的痛苦更会惨不忍睹的,你现在动手吧。”

“被爱”一直以来给我所有的爱此刻在我的头脑中如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走过,我流着又一次感激感动的泪水。不!我怎么可以杀“被爱”呢?决不!而对于“爱”,任何对于他的伤害我都心痛,我宁愿他所有的不幸都让我来替他承受,我怎么可以杀了“爱”呢?不!决不!

“我来承受!”这念头在我心中一闪,立即有了开头的一幕。

随着我质问的尖叫和“噗……哧……”声,我没有疼痛,也没有看到鲜血和死亡。

我醒了,原来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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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沙粒看世界》评论

西北农村风俗画

——《沙粒看世界》序

“一部小说犹如一面在大街上行走的镜子。”

这话是是十九世纪法国杰出的现实主义作家司汤达说的,读过王彦敏的《沙粒看世界》之后,这句话突然跳进头脑中来。这本小说描绘了此时此刻西北农村男女老少、贫富贵贱、各色人等的形态,心态和生态,称它是一面镜子——反映西北农村生活的镜子,应该是恰当的。


当前中国社会正处于大转型的时期, 由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体制转型,从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转型,这就意味着社会系统内在结构要发生变迁。在农村,人们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心理结构、价值观念等各方面也必定发生全面而深刻的变化,加上城乡差距、贫富差距、文化和教育差距的客观存在,必定演化出诸多社会矛盾和问题。在这个过程中,人性中潜在的“善与恶”必定要表现出来,酿成苦辣酸甜等生活五味,引发喜怒悲欢等自然情感,作家的笔如能把这些巧妙真实地描绘出来,便成为反映社会生活的镜子。

本书作者生在农村,长在城乡结合部,对当前社会转型期的农村生活和各种类型人物都相当熟悉。她很诚实,只写自己熟悉的农村题材,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得心应手。书中一些篇章写得颇为感人,如写婚姻悲剧的《残月》便是。婚姻悲剧在小说戏曲中本是常见的主题,但《残月》不落陈套,因为其主人公月红是特定历史环境下的特定人物,是“这一个”,不是随便哪一个。因其母亲的人格缺陷,因其丈夫和公公霸道和残忍,还因其本人的柔弱和母子亲情的羁绊,使得她没能挣脱婚姻的牢笼,最后香消玉殒,惨死在一个罪恶的家庭之中。在这一切背后,我们还可读出“愚昧”两个字,由于教育的缺乏,其母愚昧,其丈夫和公公愚昧,主人公本人的软弱中也隐含着愚昧的成分。苏格拉底曾说:“愚昧是罪恶之源”,验诸《残月》,信然。小说里第一人称“我”的夹叙夹议也增加了故事的感染力,如“原以为月缺月圆是一个必然的过程,是一种美丽——残了必满,满了必残,谁知道你却成了一道残月,留下一个破碎的残缺,给了谁?给了世界?给了我?” 读完这句话,我惆怅良久。

如果说《残月》写的是悲剧,那么《黄沙石梁移民》则是一幅布满亮色,充溢人情美的风俗画。书中的“我”是个年轻妇女,一家三口迁移到一个新的村庄,这里有爱说爱笑、爽朗热情、对人充满爱心的“二妈”,有“从雷奶奶到雷叔叔雷婶婶到小雷夫妻和媛媛”和乐美满的一家,有雷奶奶从沙梁上捡回来的一对未到结婚年龄的可怜又可爱的小夫妻,有从天府之国远嫁到此的辣妹宋美娇,等等. 这些人家在移民村成为新邻居,尽管有这样那样的困难和诸多不足,可大家互相关心,互相鼓励,互相帮助,开始了和睦舒心的新生活。当然不可能没有坏事,如好色的“村长”调戏“美娇”的情节,然而“坏人”不仅没能得手,反倒被泼了一身洗脚水狼狈而逃,平添了不少喜剧意味。 养牛大户马宝禄平日慷慨资助乡邻,汶川地震他一人就捐款5000元。地震期间,村里人都变得十分和气,无人吵架,家庭不闹矛盾,大家都对生命有了新认识。小红张罗着要领养地震孤儿,民政局认为不符合领养条件,为此二妈还和民政局吵了一架。农村生活不能没有苦涩,但人们的美好心灵给生活增添了许多甜美,那些苦涩渐渐都被化解了。最后,书中的“我”用刚从《读者》杂志中学来的雪莱的诗句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全书47篇作品构成了一个色彩缤纷的小世界,《哈巴狗的苦恼》通过狗眼看主人,反映当代社会的炎凉世态;《雪中的喜与忧》说的是农民靠天吃饭的艰辛;《孝顺》讲的是现代农村的伦理问题;《空喜一场》让我们看到了底层百姓和仗势欺人的“城管”这类的尖锐矛盾……。书中大部分篇章是用传统的现实主义表现方法写出的,作者认真冷静地观察当代农村生活,努力依照生活的本来样式描写生活,力求真实地再现现实生活中的典型人物,应该说取得了值得肯定的成绩。

与此同时,还有相当一部分篇章用的是所谓“现代派”的手法,如《一个人和一只老鼠》、《一颗心一块肉》、《唉,这只乌鸦》、《我是星期六》等,有的我看懂了,有的没看懂。我读过卡夫卡的《变形记》,似懂非懂;还接触过乔伊斯的《尤利西斯》,完全不懂,刚看个开头就放弃了。据说,这类现代派作品为探求人物的内心真实,用暗喻、烘托、渲染等手法,把思想还原为知觉,使抽象的思想外化,寓严肃于荒诞。 采用“ 意识流”的手法表现那种飘忽不定的思绪和感触, 作品的意义并不确定。这些话是别人说的,不是我的理解。由于不懂,对于“现代派”的作品,我向来抱着一种“敬畏”的态度,不敢妄加评论。尽管如此,我对《沙粒看世界》中对“魔幻”、“拟人”等现代派手法的探索和实践,还是肯定和鼓励的。只要刻苦认真地去创作,有了成绩或成就,必定有人欣赏和欢迎,我不懂,肯定还有别人懂,这就是它应该存在的理由。

这本小说几乎有一半篇幅是所谓的“小小说”,我喜欢这种小说样式。现代人生活节奏快,需要这类“快餐”,只要精心创作,追求思想深度,讲求语句精美,未必不能写出杰作。蒲松龄的《聊斋》、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不仅故事新奇,其生动精致的语言本身就有极高的审美价值,写小说的人不可不借鉴。说到写小小说,还应该提到被誉为美国现代短篇小说之父的欧·亨利 ,他的小说特色是结局总是出人意料,既新奇,又合理,令人惊喜之余久久不能忘怀。本书作者肯定读过欧.亨利的作品,如果能把他的优长学到手,小说创作就可以登上一个大大的台阶。当然,这须要才气,更需要长期探索和努力。

最后再啰嗦一句,文学作品用的是形象思维,主要靠形象说话;不绝对排斥议论,但不可多,要画龙点睛。

                

刘耕路  201139于万寿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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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11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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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忙人阿木

 

阿木实在是太忙了!

阿木说:“忙死了忙死了忙死了……实在是太忙了!”这是阿木碰到别人说的一句口头禅。

阿木总是愁眉苦脸行色匆匆,这表情后来竟然变成苦大仇深的样子。阿木忙呀,阿木的“嚎叫”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大家对他报以极大的同情,最后发展到敬而远之。见到他,如果能有岔路躲开,大家宁愿多走一些路躲开他,因为大家都怕和他打招呼耽误了他的时间,也怕他的忙感染到自己,怕自己也莫名其妙的也“嚎叫”忙了。

阿木是学校办公室的副主任,不带课,因为阿木的普通话实在不敢恭维,学生听不懂,听不懂了有的学生就要捣乱,这一捣乱惹怒了阿木,阿木“大开杀戒”,不是大打出手,阿木有水平,一纸“诉状”,连县长都被惊动了,教育局给校长施加压力,要求开出几个捣乱的学生,中国的教育缺失了吗?咋会出现这样的学生!连尊师都不懂了,还叫老师如何爱生!

学校为了摆平这事,只好请阿木再写一份材料,以学校领导的口吻,说清楚事情的原委及其处理情况。阿木写得极其到位,不亚于那“一纸诉状”,上面终于算是摆平了,但是阿木说了,这几个捣蛋的学生不能轻饶!校长只好找来几个学生的家长商量,家长们心照不宣,于是请阿木吃了饭唱了歌,私下里还给阿木“实惠”了一下,于是所以的事情都算摆平,相安无事了。学校于是不让阿木再代课,就起草学校所有大事小事文件。这符合阿木的专业,阿木当年学完了汉语言文学又学了律师专业,在没有进学校之前还给一家报社打过工,所以阿木说自己能写会说会算计,不要看学校藏龙卧虎有才华的人很多,但是在这方面都比不过他阿木!阿木说他会钻所有的漏洞,在这所学校,他是文字方面的专家,他要是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于是阿木就很忙,校长开会了,阿木要写会议材料还有校长的讲话稿,会后的报道;副校长出去参观学习了,阿木要写学习材料,还要写学习心得体会;书记抓党建,那么多虚的套的空的假的材料,全是阿木一手“操办”的。凡是需要上交的材料阿木都能过关,让阿木心中不爽的是,每次给领导写的讲话稿,领导们总是会跳节念,阿木觉得每次跳过的地方都是最能显现他才华的部分,阿木就感到失落、遗憾。“领导他妈的真没有水平!”阿木时常在心中这样默骂。这还好,最让阿木气愤不平的是管后勤的副校长,中国的食品问题接二连三的出现,学校是不敢有半点疏忽,检查严了,饭菜的费用就提高了,副校长为了告知学生饭菜涨价的原因,找阿木让他写篇关于这方面的讲话稿,他要在全校召开的大会上把这事情说说。阿木苦思冥想,“百度”了一个又一个食品相关知识;“百度”了一个又一个食品出现问题的相关案件,最后终于写成了一篇他非常满意的讲话稿给了副校长。

全校师生大会上,阿木只给校长关于食品的事情写了一句话:“大家一定要注意饮食安全,学校的食堂一定要保证食品安全。”他把所有的好词好句好的案例好的相关知识全都揉进副校长的讲话了。阿木想等到副校长一会儿讲话了一定会语惊四座,他知道学校所有的师生都知道那是他写的。阿木捏着下颚为自己这个想法满意的面露红光面带微笑,轮到副校长讲话了,只见他把阿木写好的3号字8开纸16页稿子推到一边,说:“关于后勤灶务上的事我说两句,以后咱们的饭菜都略提了价,原因呢我不想大家也清楚,希望大家以后更加注意节约。”

阿木还微闭着眼睛等着下面的宏篇大论,只听到主持会议的主任说:“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散会!”

阿木那个气呀,不打一处来。散会后的校园里显得有些乱,学生和学生,老师和老师相互之间叽叽喳喳的说着笑着,但是没有人和阿木打招呼。阿木想:“你这个副校长等着!就那点水平还当副校长?!”

阿木很忙,这次又忙开了,他要找校长甚至更高的决定这个副校长命运的人旁敲侧击“汇报汇报”副校长的情况,就像上次办公室主任写了一篇不亚于他的稿子,他后来精心策划把主任“打回原形”一样,虽然为此他还上下走动“伤了财,破了费”,但是他愿意,他还有点得意,这不,主任下了他不就上了嘛,他有的是策略手段。

阿木于是更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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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03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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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随笔

我又想你了

 

我又想你了,很想很想。今天的想念源自于爱人的朋友的触动。爱人的朋友带着他的爱人孩子一家人要来看我们,要来看看陕北,要来看看土窑洞,啃啃窝窝头,吃吃剁荞面,想对孩子进行一次苦难教育,这一切,都让我想到你。其实,你一直都在我心里,一直。这么多年了,几百公里的路程,就将我们彻底的割断。我有点不甘心。其实要是你主动找我是可以找到的,是你不想,你不想的原因是你怕再见到我时,我比“刘巧珍”还让你失望。是因为你太了解生活还是太了解我?还是你太不了解生活太不了解我?每个人的生活虽然离不开自己的奋斗,但是命运、客观现实更是起着根本性的决定作用,这是历史唯物论、人性唯物论还是你我的唯物论?

12年前,我匆忙从有你的地方搬回了我的家乡,是因为孩子要上幼儿园。我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给你打声招呼。在这之前,我们就曾为这个问题讨论过,你曾劝我不要回去,你曾开玩笑说我如果回去了,过不了几年,我就会变成这样的一副画面:蓬头垢面地拉着犁耙拿着镰刀锄头劳作在黄土地上,身上背的,身后跟的,怀里抱的都是糊得脏兮兮的小孩;我的爱人则会是瘦骨嶙峋的吆着牲口耕地,举着鞭子放羊……你的想象力真够丰富的,我当时只顾笑了,笑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只是在笑声中断断续续回答你:或许会吧……那天我们的谈话被打断,就停留在了这里,而后我匆忙离开,是不是你把自己想的画面当真了?于是你怕见到这样的场面吗?你曾说过,你要来陕北看看,你还要到路遥的坟头坐坐,我答应过你,我要让你好好看看真实的陕北农村、农民生活状态,我要陪你到路遥的坟头坐坐。这些,你如今还记得吗?是不是全被你想的那个画面吓跑了?

当我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出版时,我是多么的想让你看看呀,可是你在哪?我们曾经为了共同的爱好,练完一本又一本稿纸,一本又一本教案,相互读着各自的“作品”,相互分享着快乐和苦涩,那份快乐你还记得吗?你如今有没有“出炉”的成品?你的个人问题解决了吗?你的将“单身进行到底”的信念还在吗?我估计不在了,因为那时候你已经开始妥协了,为的是让父母姊妹安心,那么,是谁有幸娶到你,这样一位豁达乐观积极向上、执著在文字中的小女人?而今,你当初对文字的那份执着还在吗?对我的家乡对陕北对路遥的眷念还在吗?时间真的太厉害了,它会改变一切,我不敢确定你的任何,就像你不敢确定我的变化而不敢再寻找我一样。我后来打听到了你的一点消息,说你上了政法学院,学了律师专业。我相信,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凭着你的聪慧和执着,现在一定是一名好律师了。然而,是吗?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人也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

去年我在网上看到韩银梅加入了中国作协,我找到了她的空间,留了许多言,请求她帮我找到你。可是最终杳无音讯。韩银梅那个时候在《朔方》上发过文章。我不认识,你认识,我曾远远见过她,因为我当时的卑微让我没有一点走近她的勇气,但是我记住了她的名字和长相,我在她空间里看到的就是她,或许因为她不认识我,所以会对我不予理会。

雷雪梅,你在哪?我会一直想念一直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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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03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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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小小说

 

 

青儿还是被石荣压在了身下,不像是被迫,也不像是自愿。

青儿这一刻像是在做梦,仿佛石荣身底下压的女子不是她,而她只是一个旁观者,看着他们在那里干着龌龊的事情。青儿感到很快乐,这快乐来自她的感觉,这感觉是这两个人干的事与她无关。

无关吗?青儿又明明感觉到石荣的喘息,她感觉自己是一块被融化了的冰山,渐渐地化成了水,愉快地流走了,顷刻间没有了具像。

等青儿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她的卧室门开着一个小缝,透过这个小缝,刚好看到石荣的书房,石荣已经是西装革履的坐在他的书桌前看书了。

青儿穿好衣服,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面对了,正为难着,石荣说话了:“青儿,早餐我已经做好了,你赶快梳洗一下咱们一起吃吧。”

青儿 “哦”了一声,就又感觉自己不是自己了,那个听石荣话去洗漱的女子不是她,她只是一个冷眼旁观者。

青儿大学毕业不久,由于读大学时报选的专业比较冷门,所以一直没能找到满意的工作。石荣是石佳妮的爸爸,石佳妮是青儿在上大学中最要好的朋友。上学期间,石佳妮经常带青儿来她家。石佳妮的爸爸妈妈都对青儿非常好。他们知道青儿家在一个偏僻落后的农村,家境不好,于是他们在给佳妮买好吃的或者买衣服的时候就给青儿也买一份。青儿十分感激,平时就像亲近自己父母一样亲石荣夫妇。石荣是一家国企的大领导,手中的权力很大,石佳妮的妈妈是一位医术高明的妇科大夫。青儿毕业后本来打算回老家看看,然后再来这个美丽的大都市找份工作,但是石佳妮没有让她回去,反正她也在家待业,就让青儿住她家先找工作,找好工作再安心回家探亲。反正青儿勤快又很会干家务活,正好还能教教佳妮。石荣夫妻也高兴,说是让青儿好好调教一下佳妮,佳妮从小娇惯大,什么都不会做。

青儿于是就这么住了近一个月了。今天早上,石佳妮妈妈送石佳妮去上班了,石佳妮被爸爸安排到了另外一座距她家还有100多公里地的一个国企单位工作了。本来早上青儿也要去送的,但是佳妮和她妈妈都不让,一是因为青儿近期要到石荣的企业去上班,正在等人事部门的通知。(石荣原打算把石佳妮安排到他的单位的,但是他觉得企业单位没有事业单位稳定。通过走动,他还是将女儿安排到国企了,于是就把女儿进他公司的指标给了青儿);二是佳妮妈妈说她去了还不知道佳妮适不适应那个环境,要是她赶不回来,青儿正好可以在家陪着石荣,于是青儿就没有去。

佳妮果然不让妈妈回来,于是晚上家里就剩下石荣和青儿了。

他们在客厅里看着电视,石荣煮了咖啡让青儿喝,青儿笑着拒绝,说:“晚上喝咖啡不好,影响睡眠,我还是喝杯酸牛奶吧。”

石荣说:“这是上好的咖啡,我亲自煮的,不会影响睡眠的,你一定要好好品尝。”说着他自己先喝了,然后把另外一杯递给青儿。

好意难却,青儿只好接过石荣手中的咖啡也喝了起来。

石荣边喝边似乎漫不经心地说着话,青儿在一旁漫不经心地喝着听着。青儿感觉这就是父女间的聊天。

石荣说:“人常说女儿是父亲的前世情人,有道理,我就喜欢女儿。别人都因为生了女儿没生儿子生气,我就不,相反,我很高兴。这上天可真好,半路上又送给我你这么个干女儿,我真是幸福呀!安排佳妮的工作都没有给你安排工作让我费心,这下好了,你这一辈子就可以安心甚至安逸的过了。”

青儿说:“我知道让您费心了石叔叔,谢谢您。”

“不谢,说谢就客气了,谢啥,父亲给女儿做事还需要谢吗?”石荣说。

青儿笑了,说:“那我以后慢慢报答。”

“看你这孩子说到哪去了,要是图你报答我就不给你办了,我就是喜欢你这孩子,聪明懂事,长得又招人疼,各方面都比佳妮上,佳妮这孩子被我们惯坏了,啥也不懂,多亏了你让她比以前懂事了、勤快了很多。”

“石叔叔,您过奖了,我哪里能和佳妮比呢!佳妮在您和阿姨的身教言传下比我优秀的多了。我从小自由成长,农村家庭没有文化熏陶的。”

“青儿呀,你就是出水芙蓉,天生丽质。你第一次和佳妮来,看到你我就感到十分亲切,后来你时常要是不来我就十分想念,于是就经常让佳妮带你来,看上你一眼我就能安心愉快地工作几天。这是石叔叔的真实感受,说出来你不介意吧?”石荣说。

“不介意,父亲一般都不善于把自己对女儿的爱表达出来。”青儿答道。

“是呀,佳妮我也是很少在她面前夸她。”

“那石叔叔以后也不要夸我了,夸多了我会真的当自己很了不起呢。”

“嗯”,石荣笑嗯了一声,说:“青儿,你真的很了不起,善良,懂事。但是,青儿,我还是要提醒你,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不管别人咋想,你自己要心中有数。”

青儿迟疑了一下,回答“我明白,石叔叔。”

“好,那不早了,你去睡吧。”石荣语气有点怪异地说。

青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她忽然感到自己浑身火烧火燎,兴奋极了。她努力控制着自己向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您也早点睡吧,石叔叔。”

石荣站了起来,说:“嗯,我看看你的卧室收拾得干净不。”

青儿走进卧室打开灯,石荣紧跟着进来了。他挨近青儿,轻轻地搂住青儿,在她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做了个要出去的动作。

青儿呆呆地站着,极力控制着自己,没动。

石荣向门口迈了一步猛地转身返回,把青儿紧紧地搂在怀中,喘息着,说:“青儿青儿青儿,你打我吧,你把我推出门去,我控制不了自己了……青儿青儿青儿……”石荣一边不停呼唤着,一边将青儿抱起,轻轻地放在了床上。“青儿—青儿我不强迫你,我要你自己愿意,我太爱你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知道你有男朋友,我知道你们同居过……青儿青儿,我太爱你了,我舍不得碰你,你愿意吗?愿意吗……

青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石荣轻轻地脱去青儿的衣服,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把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然后轻轻地吻遍了青儿的全身,然后轻轻地进入,然后是疯狂地占有……

青儿不动,虽然她感觉自己像是疯狂了一样的需要。青儿不知道为什么,青儿脑海里有许多奇怪的情节,然后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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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要和这个春天擦肩而过

 

所有的酝酿和奋斗以为会在这个春天勃发,然而春来之际却只把沙粒吹打在我的身上。

冰草长成了大树,而大树在他们的包围中连挣扎都没有就死去了;田野里满是肆虐的苦苦菜,那苦苦菜比秋天的大白菜还要大还要旺盛,农人砍掉一茬,一转身它们又旺盛的长起来了,种子无法埋进地里。四野里就剩下了两种颜色,一种是看似如大树一样高的冰草却因为没有筋骨而“披头散发”, 岌岌可危,像随时有可能倾倒的大厦;一种是灰蒙蒙一片的苦苦菜像雾,像深渊、像地狱;蚂蚁大的像老鼠,满地都是,肆无忌惮地爬上人家的锅台屋顶;而老鼠大的像一头头肥猪,它们昂起尖尖的嘴示威着,咆哮着;阳光暗淡着,像极老的人浑浊的眼睛;天空恢暗着,漂浮着如雾的尘埃。

这是我等待了一个漫长的寒冬等来的景象吗?

我拼命地摇晃着头颅,却发现我的头颅不见了。我伸手摸了摸胸口,心还在,只要心还在,一切还有希望。由于头不在了,连眼睛一起带走了,我什么也看不见了,世界漆黑了,但是干净了,我的心感觉到了微风的喘息,我携起微风的手一起飞翔。

眼前一亮,头又回到了我的脖子上。沁人心脾的馨香陶醉了我的神经,睁开眼睛,一切都在,桃花、杏花、大树、柔润的小草、快乐的燕子,和煦的阳光,湛蓝的天空,悠悠漂浮的白云,柏油路上行驶的车辆,偶尔也可以看到几只牛羊,世界原来是美好的,活着也是美好的。冰草再怎么张扬也难成大树,苦菜再怎么疯狂也难阻挡农人的犁耙,还有蚂蚁、老鼠缩回原状,天空阳光一切美好的依旧。我被付出而没有收获的奋斗和辛劳击倒,在春天里竟然看找不到了播种的土地。

是否,要和这个春天擦肩而过?不,不会。不同的季节播种下不同的种子,不同的季节收割不同的果实。错过的、被剥夺的都不必追究懊悔,继续播下眼前季节的种子,不惧怕经历狂风冰雹彻底的摧残,等待着自然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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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29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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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随笔

偶遇袭击

 

一大早起来就是沙尘暴,沙尘密集如乌云,整个空间都变成了沙黄色。沙粒像绵绵的春雨撒落。

心情开始黯然,一种像是被涂抹成了黑色的压抑。小区院子中的垂柳在沙子的笼罩、劲风的吹拂中乱蓬蓬的摇晃,像一个毛头垢面的乞丐,那翠绿也变得暗淡。小区不远处的梨树园子,昨天梨花还圣洁的开放着,今天,在黄沙笼罩中只看到模糊地树木了,肯定会是梨花已经洒落一地。

春天,这个原本明媚而美好给人希望让人欢喜的季节也会有如此的不如人意。

然而,春天毕竟来了,再狂恶的沙尘也无法阻挡住春意盎然的脚步。

心情豁然开朗,恶劣只是短暂的,沙尘过后更显明媚的美,更让人欣慰更让人懂得对美好的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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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28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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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随笔

时间去了哪?

 

敲下这句话,心头一阵颤抖。好久好久了,我荒废的不是博客,背离的不是博友,而是自己。心中的惦念呀一直都在,不知道是因为时间还是心情,看着博友的往来,而我没有时间去走访,心中总感失情失礼,于是选择默默不语。

这一晃的默默就是两年,两年里我如覆薄冰行走在一种叫衣食保障也叫职业的生存氛围里,做的工作是写稿,修改稿件,编辑校对杂志文字,完成上面宣传的那些任务,完成领导随时吩咐的杂活,反正一直在待命状态中。很多时候跟着领导开会,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记录下更多的大话空幻假话套话,然后形成一种自己不重要的习惯,然后想着自己哪一天不管是在什么场合也做一次主角,说说真话实话有用的话。就这样忙着想着浪费着有限的,却又不被自己珍惜更不会有别人意识到的生命给那些和自己似乎无关的人和事……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有时也的确投进了全力,想把工作做得完美无缺摆在行业的前头,但最终是:一切都在进行中,不会以一个普通职员的意志为转移。

静夜里想起以前,看看现在,还有似乎不知道能走成咋样的未来,想想人生真是无趣和奇怪。生命像是一圈一圈旋转的车轮,周而复始,而碾过的却是不同的土地,这样的不同终归也没有什么更特殊的意义。而我,我该如何碾过属于我的车轮属于我的土地?

这个春天一样很美,我很久以来就在到处寻找露出地面的冰草芽芽,因为在我的概念里,冰草是这片黄土地最早的报春者。当冰草芽芽绿了道路边绿了山头,杏花开了,桃花红了后,春天以以往的样子来到了,还和滚动的车轮一样,周而复始。

而我,这个春天敲醒了组成我的所有的细胞,它们在活跃的跳跃,充满着喜悦也充满着希望。时间?时间算什么!时间不是不变吗?我不想再以不变应万变,打起背包背起行囊,启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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