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寒凉的秋里,是什么温暖了我(2009-10-30 07:22)
说到秋,一丝寒凉不经意的掠过心头,此去经年,多少秋冬已过,却不料还是经不得这些轻微的寒啊,唉!
可在这寒凉之中,我又时时地感觉到温暖,那么,是什么温暖了我?
我可以欣慰地告诉博友们,在这寒凉的秋里,温暖我的,是朋友,是友情。如我上篇博文一样,确切地,也是两个人,两件事。
第一个人,是一位已经70岁了的老人,一位老艺术家,沂源县的曲艺泰斗级人物,但与我则有着“忘年交”。就是这位老人,我在工作中因为一个小品陷入困顿的时候,无奈之中我一个电话,老人竟欣然答应施以援手,并帮我找来专业演员帮助单位排练,在排练过程中,还亲临指导。大恩不言谢,对于老人的这份感激我只能存在心底!
另一个人,是我因诗歌而交了十几年的一位好兄弟。因了单位上对于宣传工作的重视,使我倍感压力,在此情况下,领导帮我出主意,让我可以“动用我的社会资源,运用一切可运用的力量,来完成公司的宣传大计。”至此,我恍然。却又苦于找不到合适人选。后来,想到这位兄弟,一谈之下,竟然与前那位老人一样欣然答应,我喜出望外,又欣喜若狂。后来,这位兄弟一出手,第一篇稿子出来,就漂亮而干净,一
生活忽然就此拐了一个弯……(2009-08-11 00:16)
以我四十年的人生经验,这一年,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明确地感觉到,我的生活忽然就此拐了一个弯。其实对我自己而言,也许没有什么特别的改变,我说的是我身边的一些人、一些事,忽然在我的眼里和心中,怎么就失去了原本美好的面貌,忽然就露出来一些狰狞来呢?
确切的说,这些人、这些事,从我自己来找原因的话,首先是我二月十四的再婚,加上对儿子以及前妻的挂念,还有老母亲与兄长家中一些人事的更迭,使我自己感觉生活方式已完全不同于以往,我一直在努力适应眼下的生活,但还是不能自已地常常在梦里见到远在天堂的爸爸,一直没有离开过家园一步的母亲,以及与我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的儿子……
其实,说到这里,我感觉这些都不是真正让我感觉人生有变的根本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已经在这里很久很久了……久得我几乎都快习惯了。所以让我感觉生活改变了的,其实也就是确切的两个人,两件事。
先说第一件事。在我所住的这个小县城里,一位与我一样在县作协任职副秘书长的朋友,前不久,在医院里,因为一个小小的手术,因为她怕疼的缘故,医生同意了在手术前
关于电的诗歌(七首)(2009-08-10 23:30)
那一年: 停 电
那一年 我栖居久别的故乡
在母亲十五瓦特灯光照亮的老屋里
一如既往地写作着我的诗歌
黯淡的光伞下
我的才思象是村外场园里的月光
那么亲近和流畅
在母亲轻微的咳嗽声里
我写着:贫困的故园
以及关于故园的种种构想
直到二十二点十分
小村每晚例行停电的时候
母亲却把一盏早年用过的油灯
为我轻轻拨亮
&
在异地怀念故乡(组诗)(2009-07-02 12:12)
在异地怀念故乡(组诗)
穿越时光:那一声遥远的呻吟……
我听见一声呻吟
一而再 从时空的那头
穿透过来 却
若隐 若现
若有 若无
咣咣当当的火车
把我来回搬运
从此地到彼地 再
从彼地到此地
我明白地知道
那声呻吟 在我心底
藏了那么久
它占据我深夜的梦
却不让我发出声音
只在心底
静默 不语
让我多少年
找不回年少时候
安稳的睡眠
乡村早晨:那记忆的鸟鸣……
流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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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碎的日子要流向何方。
清盈覆盖并分割了这巨大田园。
玉或者帛。在青天碧日下撕裂的巨响上达天庭。
而绿色苔藓往事般沉默倒伏。
流水底部一脉是这往事样的颜色。
一个新的春天象无数个春天一样无声走来。
散淡的心情一如流水两岸将绿未绿的草。
深埋地下的根系伸向流水。
经年的忧郁又要发芽。
无香的水晶莹流动。
疾缓有致。
极动极静的流水
象是谁的手在铺一白色绢绸。
关于“诗歌可以换钱”的论证过程(2009-05-25 11:58)
我原想
用身上仅有的十块钱稿费
给你买一支花
作为这个秋天
送给你的礼物
可是 我有昨夜
新写给你的两首情诗
可以代替花
送给你
于是 我用去三块钱
请自己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再用去五块
买了一包“将军”牌香烟
剩下的两块钱
我想 只能用这两块钱
当作邮资
去邮寄
原本要当面交给你的情诗了
070913晨于办公室
一 个 哑 巴(2009-05-25 11:54)
一 个 哑 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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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哑巴心里有多少话要讲。
一个哑巴的一生有多么长。
我知道在黑夜深处一个人写下诗句的无奈和凄凉。
我知道和我一样的人在多么远的远方。
钟声在枕畔整夜整夜地响。
钟声伴着我沉重的梦。──而我
早过了作梦的年纪呵──
谁听得见从村庄传来水漏的夜声。
是小儿起解,还是露水从天空落下?
小小屋顶下的小小诗人:一半在睡,一半在醒。
小小屋顶下的小小墙壁:一半是暗,一半是灯。
我说不出话
在默哀中传递爱和力量(2009-05-12 11:04)
在默哀中传递爱和力量
――汶川大地震周年祭
5·12,这是一组怎样的数字组合?何以每次看见,都让我的心底涌起浓浓愁思?何以每次都让我的眼里充盈涩涩泪水?汶川,如果不是因为那地动山摇的“黑色三分钟”,我何以会知道你的名字?时至今日,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已经过去整整一年的时间了。在这一年里,多少鲜花和掌声在我们的生命里闪逝,多少泪水和苦难又被我们一一记起。在这个多彩的世界和我们精彩的生命深处,谁能说,那六万多生命的逝去,会在仅仅一年之后,会从自己的记忆里抹除呢?昨天到今天,从电视、报纸、网络,乃至一切可能接触到的媒体上,一幅幅图片把我们的记忆唤醒,一行行醒目的黑色标题重新点燃了我们蕴藏了一年之久的悲情,特别是当我们看到在地震重灾区北川,一束束被捧在手上的黄色和白色的菊花,汇成了河流,静静向北川流淌的时候,悲情终于决堤,我们仿佛又回到了一年之前,再次体味到了那同胞陨灭的悲伤和辛酸。
诗 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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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走出诗篇。走出这天空和大地。
让我的灵魂和血肉一起出走。
就象人类巨大的毁灭。
我已无法在其中安坐。
也不留下影子和家园。
象灰尘一样巨大的毁灭。
我不留下期望,也不留下遗言。
整个人类和我一样──
天空和大地变得多么干净:
动物和植物在其间相处太平。
我更不留下尸首和骸骨。
不留下诗篇。
最好是一点也没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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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献给谁?(2009-05-08 09:35)
美好的,献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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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天空下来不及收藏的泪。
以及我关在木门里的孤独和忧戚。
让我的语言在异地开花。无色也无香。
让我在诗篇中写下:爱情和风雪。
美好的,将要献给谁?
就象我把愤怒送给罪恶和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