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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我的简介

老君,原名徐君。男人,工人,诗人。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生于新疆伊犁,长成于山东沂蒙山区。务过农,当过兵,中学时代开始写诗。著有诗集《生命深处的燕子》(北京燕山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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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说到秋,一丝寒凉不经意的掠过心头,此去经年,多少秋冬已过,却不料还是经不得这些轻微的寒啊,唉!

可在这寒凉之中,我又时时地感觉到温暖,那么,是什么温暖了我?

我可以欣慰地告诉博友们,在这寒凉的秋里,温暖我的,是朋友,是友情。如我上篇博文一样,确切地,也是两个人,两件事。

第一个人,是一位已经70岁了的老人,一位老艺术家,沂源县的曲艺泰斗级人物,但与我则有着“忘年交”。就是这位老人,我在工作中因为一个小品陷入困顿的时候,无奈之中我一个电话,老人竟欣然答应施以援手,并帮我找来专业演员帮助单位排练,在排练过程中,还亲临指导。大恩不言谢,对于老人的这份感激我只能存在心底!

另一个人,是我因诗歌而交了十几年的一位好兄弟。因了单位上对于宣传工作的重视,使我倍感压力,在此情况下,领导帮我出主意,让我可以“动用我的社会资源,运用一切可运用的力量,来完成公司的宣传大计。”至此,我恍然。却又苦于找不到合适人选。后来,想到这位兄弟,一谈之下,竟然与前那位老人一样欣然答应,我喜出望外,又欣喜若狂。后来,这位兄弟一出手,第一篇稿子出来,就漂亮而干净,一

    以我四十年的人生经验,这一年,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明确地感觉到,我的生活忽然就此拐了一个弯。其实对我自己而言,也许没有什么特别的改变,我说的是我身边的一些人、一些事,忽然在我的眼里和心中,怎么就失去了原本美好的面貌,忽然就露出来一些狰狞来呢?

    确切的说,这些人、这些事,从我自己来找原因的话,首先是我二月十四的再婚,加上对儿子以及前妻的挂念,还有老母亲与兄长家中一些人事的更迭,使我自己感觉生活方式已完全不同于以往,我一直在努力适应眼下的生活,但还是不能自已地常常在梦里见到远在天堂的爸爸,一直没有离开过家园一步的母亲,以及与我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的儿子……

    其实,说到这里,我感觉这些都不是真正让我感觉人生有变的根本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已经在这里很久很久了……久得我几乎都快习惯了。所以让我感觉生活改变了的,其实也就是确切的两个人,两件事。

    先说第一件事。在我所住的这个小县城里,一位与我一样在县作协任职副秘书长的朋友,前不久,在医院里,因为一个小小的手术,因为她怕疼的缘故,医生同意了在手术前

      
      那一年: 停  
     
   
    那一年  我栖居久别的故乡
   母亲十五瓦特灯光照亮的老屋里
    一如既往地写作着我的诗歌
    黯淡的光伞下
    我的才思象是村外场园里的月光
    那么亲近和流畅
   
    在母亲轻微的咳嗽声里
    我写着:贫困的故园
    以及关于故园的种种构想
    直到二十二点十分
    小村每晚例行停电的时候
    母亲却把一盏早年用过的油灯
    为我轻轻拨亮
   
                 &

在异地怀念故乡(组诗)

 

穿越时光:那一声遥远的呻吟……

 

我听见一声呻吟

一而再 从时空的那头

穿透过来 却

若隐 若现 

若有 若无

 

咣咣当当的火车

把我来回搬运

从此地到彼地 再

从彼地到此地

我明白地知道

那声呻吟 在我心底

藏了那么久

 

它占据我深夜的梦

却不让我发出声音

只在心底

静默 不语

让我多少年

找不回年少时候

安稳的睡眠

 

乡村早晨:那记忆的鸟鸣……

 

流    水(2009-06-01 17:01)
           流   
        ━━━━
   
    散碎的日子要流向何方。
    清盈覆盖并分割了这巨大田园。
    玉或者帛。在青天碧日下撕裂的巨响上达天庭。
    而绿色苔藓往事般沉默倒伏。
    流水底部一脉是这往事样的颜色。
   
    一个新的春天象无数个春天一样无声走来。
    散淡的心情一如流水两岸将绿未绿的草。
    深埋地下的根系伸向流水。
    经年的忧郁又要发芽。
   
    无香的水晶莹流动。
    疾缓有致。
    极动极静的流水
    象是谁的手在铺一白色绢绸。
 

我原想

用身上仅有的十块钱稿费

给你买一支花

作为这个秋天

送给你的礼物

可是 我有昨夜

新写给你的两首情诗

可以代替花

送给你

于是 我用去三块钱

请自己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再用去五块

买了一包“将军”牌香烟

剩下的两块钱

我想 只能用这两块钱

当作邮资

去邮寄

原本要当面交给你的情诗了

                070913晨于办公室

一  个  哑  巴(2009-05-25 11:54)
              一  个  哑 
        ━━━━━━━

   
    一个哑巴心里有多少话要讲。
    一个哑巴的一生有多么长。
    我知道在黑夜深处一个人写下诗句的无奈和凄凉。
    我知道和我一样的人在多么远的远方。
   
    钟声在枕畔整夜整夜地响。
    钟声伴着我沉重的梦。──而我
    早过了作梦的年纪呵──
    谁听得见从村庄传来水漏的夜声。
    是小儿起解,还是露水从天空落下?
   
    小小屋顶下的小小诗人:一半在睡,一半在醒。
    小小屋顶下的小小墙壁:一半是暗,一半是灯。
    我说不出话

在默哀中传递爱和力量

――汶川大地震周年祭

 

    5·12,这是一组怎样的数字组合?何以每次看见,都让我的心底涌起浓浓愁思?何以每次都让我的眼里充盈涩涩泪水?汶川,如果不是因为那地动山摇的“黑色三分钟”,我何以会知道你的名字?时至今日,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已经过去整整一年的时间了。在这一年里,多少鲜花和掌声在我们的生命里闪逝,多少泪水和苦难又被我们一一记起。在这个多彩的世界和我们精彩的生命深处,谁能说,那六万多生命的逝去,会在仅仅一年之后,会从自己的记忆里抹除呢?昨天到今天,从电视、报纸、网络,乃至一切可能接触到的媒体上,一幅幅图片把我们的记忆唤醒,一行行醒目的黑色标题重新点燃了我们蕴藏了一年之久的悲情,特别是当我们看到在地震重灾区北川,一束束被捧在手上的黄色和白色的菊花,汇成了河流,静静向北川流淌的时候,悲情终于决堤,我们仿佛又回到了一年之前,再次体味到了那同胞陨灭的悲伤和辛酸。

诗    篇(二)(2009-05-08 09:37)
           诗    篇(二)
        ━━━━━━━
   
    让我走出诗篇。走出这天空和大地。
    让我的灵魂和血肉一起出走。
    就象人类巨大的毁灭。
    我已无法在其中安坐。
    也不留下影子和家园。
   
    象灰尘一样巨大的毁灭。
    我不留下期望,也不留下遗言。
    整个人类和我一样──
    天空和大地变得多么干净:
    动物和植物在其间相处太平。
   
    我更不留下尸首和骸骨。
    不留下诗篇。
    最好是一点也没有痕迹。
 &
美好的,献给谁?(2009-05-08 09:35)
           美好的,献给谁?
        ━━━━━━━━
   
    躲在天空下来不及收藏的泪。
    以及我关在木门里的孤独和忧戚。
    让我的语言在异地开花。无色也无香。
    让我在诗篇中写下:爱情和风雪。
   
    美好的,将要献给谁?
    就象我把愤怒送给罪恶和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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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伊沙,诗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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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未见面却声称能让我喝到酒鬼酒的诗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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