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赵咏华
我享受这种慢慢变老的感觉,随着年龄增长,密密麻麻的胡渣和越来越低的声音,和这种时间滴答滴答爬过我的脸我的手我的身体的感觉。
已经是晴天了,气温也升高了一点,我站在某百货门口,等老友同行吐槽。这是一个拥挤又焦虑的世界,一张张发怵的脸,一双双闪烁的眼,亲爱的我们,是否想要真诚的笑,想要感恩的泪?品尝痛苦的滋味算是历年来人类的生活主题。但我们仍然相信这个世界有幸福有爱,有快乐有勇气有惊喜,甚至,还有奇迹。要打垮我们的信念,艰辛苦难似乎已经使尽浑身解数了。我们还站着,像硝烟里的旗帜,像从浓雾里冲出来的救世主,我们拯救我们自己。虽然我至今不能够明白战争,我却不得不面对一场又一场的肉搏争斗头
每次都新年祈愿的时候,总是觉得最糟糕的事情一定都已经过去了,一定都会过去的,一定会随着大家尖叫的跨年倒数声音,一起过去的。
事实上,它们确实是过去了。
只不过有些新的,更糟糕的事情进入了我们的生活,恣意地撕碎我们的希望和祝福,把已经碎落满地的玻璃还要一片一片地插进现实的生活里,挖出仅有的,鲜红的,自己。
平行时空作为动漫爱好者和穿越文必备的的背景素材真是剂救世良药。
“我们保持这个世界的思维记忆和能力,然后去另外一个时空过完全不一样的生活,担当完全不一样的角色,练习完全不一样的故事。”
于是,我们的跨年也完全不一样了。
平行时空里的我们互相依偎,我们一起天天见面过了24个年头,从牙牙学语到大学毕业,生活里充满了惊喜和顺遂,我们许的愿都被一一实现,我们到处旅行,我们健康快乐,我们根本不需要靠着节日或者少得可怜的假期来团聚,我们每天都是齐齐整整地,在一起。我们不多但够用的钱,
『万万没有想到,一回来要面对的就是“来不及”。』
离开永夏小岛已经要三个月了,在199路上睡着坐过站之后突然惊醒的感觉,竟然不停被温习并延续到最近。刚刚停当完运回来的东西,妈妈就第一次失血昏厥。然后是三周的遍访名医避免手术,然后就是第二次失血昏厥,只好速度手术,杰夫瑞小婧儿这对救命鸳鸯再一次拯救了我。到底有多绝望?我也形容不出来,到底是谁给我力量让我跟没事儿人一样各种镇定呢?我也无从知晓。本能最大的优点莫过于对血亲的条件反射性的付出。妈妈可以说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具象人类角色,在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谁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是我妈,这个比第一人称还要珍贵的第三人称让被小心庇护了二十几年的儿子倏地能把手伸出来给痉挛的她咬住。事后老妈追悔莫及差点没又出血。突然明白了在茫茫宇宙里,值得你去死的人真没几个,值得你去死的事儿就更找不到了,而这些人物的选择往往不由自己,血缘罪恶如链条,但是血缘又如水空气食物一样不可或缺,所谓之对上有双亲膝下有幼儿。因为某些原因,我常感觉自己是个天煞孤星型的混蛋,看来,还没混蛋到底。那这个混蛋有没有想过会来不及呢?当然想过,当医生说发生血崩就很
六六童鞋是在新岛完成的蜗居小说,仔细掂量想来,只能说写得太实在了。坡国无论是物理大小还是心理大小,都非常适合蜗居这个名词。
三月份的时候不堪重负玩了次连烧五天,新岛的医生死活不给我打退烧针,告诉我:外国人如果没有经过国籍国的医院许可,一旦治疗出现问题就是国际问题,了个去了,在这儿还真不存在“国内问题”好吗。于是买机票回国看病点滴休息赶在被学院发warning前回来,继续战斗华丽又艰苦的学业。每一天脑袋都自动删除掉前一天的记忆,好让窒息的感觉不至于发展成真正的窒息,于是,我这次玩起了持续性失忆。
会有很生动的一个画面出现在脑子里:千沟万壑的脑体表面,我站在上面,开始搜罗过去时间轴上发生过的全部事情,伴着轻轻的脉搏跳动声音,捡起来的是一些鲜红又破碎的过去。从新年之后到现在,日子过得跟纪录片似的,每天都有人在耳边旁白,每天眼睛前方的景象都是晃动的,时而灰白时而过度曝光的画面,耳边经常会出现纸张摩挲发出的声音,空调的低鸣省,战斗机盘旋的声音,摩托车的声音,东南亚各国方言,各种口音的英文,和标准到腻歪的普通话。太冷的室内和瑟瑟发抖的颈背,太热
今年还是冷静地自己一个人和论文作业课堂报告各种阅读材料一块儿跨年好了。
想起去年写的跨年笔记,觉得实在是没有力气再玩『半夜抱着感恩又虔诚的心看着零时零点的降临』或者『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这样的逝者如斯之感叹。
每一年都过得恍如隔世真不是什么好事。
过去的一年里面,时间有点太匆匆,又有点太故意拖延顿点。
一零年一月里拼死拼活地大四上学期最后期末考试,二月的悠长春假,三月的三亚毕旅,倏地春天就又在广州蔓延开来,四月连绵的雨水和纠缠的毕业论文开题报告,然后五月的论文写作到六月的论文答辩和毕业及学位授予典礼,这些所谓『本科阶段』的东西根本就才刚过去没有多久啊,甚至小西门外的玉米汁店的积分卡都还没有过期,天气也才刚刚热起来没有多久似的。但是,事实上,玉米汁店关门大吉了,我也在另一个小岛用另一种地球转速和地心引力看永恒的六点日升七点日落。
明明是才过去没有多久的事儿啊。七月的时候时间急刹车了一下,从一开头从广州撤退回家,收拾大
只要把大灯关掉,各路虫子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向我的电脑屏幕发起进攻,<光>是它们生存成长飞行和死亡的唯一方向。唯一方向不是理论家口中的什么一元论哲学眼里的什么独我精神数学智能模式里的什么直线思维,只是听从最远古的那个声音和能量,向有<光>的地方飞去。
向有光的地方的飞去。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为什么我不是一只简单得只需要只想要只能够飞向光的虫子,这不是厌世,更不是讨厌做人的感觉,只是觉得,人的多维能力构建了一个非常缤纷的世界,却留下了一个非常空白的内心。是的,那么空白的内心,空白地只想着“竞争”,无论想不想得到终点的那个奖杯,人们都报名参赛;无论喜不喜欢这项事业,人们仍然蜂拥而来匍匐前进;我们从来听不见自己的本能,听不见自己的心。被汇率通胀遥控着要去赚更多更多无数无数的钱,被声誉名望推动着去走更难更陡的路,遍体鳞伤头破血流直到临死那刻,告诉自己,从来没有快乐过。
想想都好可怕,“从来没有快乐过”。
最近看了《3 idiots》《老男孩》和《带我去远方》三部电影,总算能把自己扔进去几小时的
有了围脖之后发现写篇长一点的博客貌似很有难度了。从一开始不习惯140字的限制到现在无法写出多于140字的话来,发现还真是容易被改造呢。
但是从一千多条的围脖总计数,话痨如我,本质还是没有改变啊,哈哈哈,于是继续上来这里好好说说话。
过去的那么长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里(别说一两月不长,别说人生数十年,何必在乎这一朝半夕,老子现在一秒种都觉得无比珍贵。)是啊,如果过去的一个多月里,我是开心愉悦地到处游玩,完美地宅/电影/综艺/音乐/书,精彩地吃喝唱歌,那么我可能至今还没有醒悟过来,珍惜每一秒是有多重要,更不会想到说这样的生活为什么要记录下来。
苦痛的味道不像快乐,它让人不再贪婪也不再不断地索求。于是点点滴滴得以沉淀和释放,或被时间压成晶莹的记忆,或被北边吹来的风带向南边的世界角落,变成一朵朵可爱的翻滚的云。在新国,无论晴朗还是阴雨的天空都无比的低,有时候从图书馆顶楼出来透气的时候,都感觉要碰到天空了,把手伸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哦,原来天还很远,踮起脚也不可能触到的。
是啊
“这不是一个不及格的成绩。
但是是一个不能毕业的成绩。
不能毕业的意思就是,时间金钱心力精神都白花了。”
by C君
真的是太巧合了。C君如是说地评论我的某个C的作业(这已经是我比较好的成绩了。)
但是,这不能说明,我的一生都白费了。
这个白费不过是人生路途上很小很小一段插曲和弯路。
都纠结了二十几年了。
纠结不过去的事儿多了去了。
所以,我淡定之余,请祝福我吧。(也请在不影响您生活的前提下,give me a helpful hand吧。)
我珍重所有短信,评论和在线留言。就像我珍重你们一样。
我珍重所有低分/不及格分。就像我珍重高分/满分一样。
Prof,A/B/C/D/F thank you for your comments.
不知道为什么要选这个时间上来写日志。也不知道再被时间功课各种压力追赶着的自己到底怎么才能缓过气来。于是,我写日志。
我第一次用感叹句来佩服自己的行动效率,从登机到开始上第一门亚洲比较政治学,不过是短短的四十八小时。从毕业到再开学,也只是三百三十六个小时而已,也就是两周(我知道你开始在用336除以24了...)。
这里,是新加坡。
根本没有想过这是出国。因为这里也讲中文。深圳到这里的飞机只要四个小时。没有时差。没有古老又美丽的欧式建筑,各色人种各种装束各种信仰各种无法互相交流。我从到达临时住处的一刻都还觉得,这只会是个短途且短时旅行而已,事实证明,即使在这里生活上个十年二十年,你每天的感觉都还是:短途且短时旅行而已。这个国家不会让你迅速长出厌恶的情绪,与它抵抗。也不会,是的,绝对不会,让你长出依恋的情绪,与它融合(这也是为什么新国每年的国庆主题都是同一个新加坡同一个民族/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们无分彼此/我们是新加坡人等等这些一味唱响无种族区别的主题。因为,这里有着暗涌浮动表面和平的种族和语言问题。)
像一场跌宕的交响乐团演奏会,灼热的灯光渐暗,分秒不差地,鞠躬谢幕了。
发现自己在这个部落格里已经写了四年多了。刚到这里的时候,是高三毕业。然后,经历了起起伏伏精彩纷呈的四年之后,我大学毕业了。四年来走走停停,这个时间区间就像生命里随便截出来的四年一样,连续而各不相同,成长成熟成为一个贴上了各种标签的人,胖了一些也黑了一些,额头光了一些,白发多了一些,朋友多了一些,老了一些,淡漠和冷静了一些。这样的改变无论是哪个连续的四年,你都能够看见。但是,这个四年叫大学,如果说怀胎十月是生命的起点,那么,大学四年,就是生活的起点了。
于是,四年一记。
善忘的人类会过得比较幸福。直到今天看到那本叫Cathy的非常无厘头的记事本才明白过来这个道理。真的,买的时候,送的时候,直到现在再看到的时候,还是会觉得“Cathy就应该用叫做Cathy的本子”,但是,至于Cathy如今怎样,送本子的人如今怎样,都不重要了。一切都过去了,停在一开始一开始的那个点上,就像穿牛仔裤去参加燕尾服晚宴一样突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