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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着为了一种精神,也是因为精神而活着。当人在深夜把心交给属于灵魂的自己,所有的思想便沉淀成这深入生命的文字。些许自嘲,些许零星的思考,文字或者稚嫩,但源自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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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琵琶语》(2009-07-30 15:30)

    今天在川师一文印店复印资料,突然耳边传来一曲我寻找已久的旋律。

    这首曲子是康震在百家讲坛讲苏轼时的背景音乐,初次听到时便有一种想潸然泪下的感觉,其旋律凄楚,似泣似诉,与苏轼词作中表达的感情遥相呼应,尤到康震饱含感情吟诵苏轼《江城子 记梦》时,这首背景音乐再次响起,将苏轼怀念王弗却无以抑制的感情衬托到极致,也将康震的演讲推向情境的深处,让观众突然置身宋朝那个繁华年代里却孤独悲戚的一隅。兴许是这首曲子让我更加深入到我最喜爱的词人苏轼的内心,兴许是骨子里有着一种与这种音乐有着相似的振动,素来喜爱古典音乐的我,更是对这首创作于2003年却极富古典色彩的曲子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后来多次想下载这首曲子,可是一直不得其名,只好作罢。后来到康震在百家讲坛讲李清照时依然是以首曲子为背景音乐,这首曲子能再次出现在百家讲坛,说明这首曲子原本就已散发出令人着迷的魅力。

    这首旋律载

晒书~~~~~~(2009-07-17 00:42)

16号是云驭风书店周年庆,冲着那张可以打2-5折后再打85折的会员卡以及周年庆当天极其优惠的促销噱头,忙不迭地叫上芳开始往书店赶,本以为会碰上长龙排队购书的情形,等到了书店才发现寥寥两人,一老者,一学生,均在专心选书。手里的那杯豆浆还是热的,边嚼着馒头边用敏锐的目光寻找心仪的目标,偶尔眼前一亮,当翻到版权页看到原书价格后,心中快速地计算5折后再7折的数字,很多书便这样攥到手中再放回书架,再攥回,再放回,如此反复,总算挑得几本书,或好或坏,任他人评述,我却乐呵地提着这几本书走了无数的冤枉路(此间冤枉,只有一人能懂),正好也在博客上晒晒:

 

第一本是《元祐词坛研究》。其实很早在电脑上就已经阅读过相关章节,很多次都在书店看到,念及兜里所剩无几总无法收入囊中,今折后再折,无异于赠送于我,那岂有不收之理?应该说元祐时期是宋朝一段无法“禁锢”、难以抹去的璀璨的岁月,哲宗、徽宗两朝所做的一切都无法让这些无比闪耀的星辰突然黯淡,元祐时期的词坛是苏轼以及和他有着同样美好理想的宋朝文人的殿堂,我们甚至可以说元祐时期在词风上的突破是任何其他一个阶段无法媲美的。

 

第二本是《

碎念几句(2009-01-13 00:42)

这是一个娱乐至死的时代,每个人的细胞深处无处不浸染着娱乐的元素。所以你不会娱乐,不懂那个味,你似乎已经被忽视。

人终究应该要学会一点娱乐,娱乐别人也是娱乐自己。

残酷的生活里人不烦娱乐一下自己,娱乐自己其实也是一种自嘲和释压。

这是一个矫枉过正的时代,每个人铁定心地朝着过去的另一极狂奔,抵达终点便是盲目的跟风、模仿,一杆最普通不过的秤在每个人的心中已经无法停放。

 

有一个月不能上网,跟博客暂时说声告别,其实平时离网络很近,离博客很远,假惺惺地留个爪印吧。

人人谓叶公?(2008-12-21 16:43)

    图书馆借书时,见一位四五十岁的图书管理员正认真地阅读书籍,并不时地在一旁做着笔记。思绪不觉一沉,想起高中时的宏愿,那时总是希望自己以后能成为一名图书管理员,这样就可以免费阅尽天下书了。可是倘若如今真有一份图书管理员的工作摆在我的面前,我是否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我想答案不言而喻,尽管自己为了工作正拔剑茫然四顾。自己不喜欢书了吗?任何熟悉我的人都会给这个问题做出一个一致的判断,我仍然嗜书如命,实体书想尽一切办法购买,口袋空空之时便想尽一切办法下载电子书,手头的实体书和电子书的数量绝对可以让人惊叹。突然觉得自己何尝不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叶公?记得前几天还在给喜欢猫却怕养猫的段老师开玩笑说她是“段姐好猫”,据办公室同事介绍这位老师绝对是名至实归的爱猫者,但她为什么拒绝养猫,祝老师家的那两只猫不也被养得毛光油爽吗?

    一个人永远不是独立的生命体,他的一切举动无不牵系甚广。叶公家倘若真龙四蟠,叶公命不久矣,家庭也会

呓语[戊子-甲子-癸末](2008-12-09 23:32)

    同樣的環境,不同的人生土壤,彼此的思考和言語永遠難以找到交集,除非一方放棄堅守許久的立場,或者選擇與自己越來越遠。

 

    人永遠都缺少一個足夠頑強的防火墻,換一句話,人無非就是一個裸機,情況好一點或安裝著某些三流殺毒軟件,待病毒入侵后才不停發出刺耳的報警聲。再好的防火墻也會被病毒搞得免疫全失,再無愧於心的人也會受到無謂的傷害和攻擊。人終究是脆弱的。

 

    湖水平靜,深處卻暗流洶湧。言語平和,意念卻刀光劍影。世間萬物盡層本象,人卻例外。

 

    愉悅的對話,总是会讓一切的粉飾掩面而去。

戊子—癸亥—己卯(2008-12-06 15:01)

晨,早起,出赶校车,抵江安。

学工部会议,潘、周部长赘述安全问题,耗时一时有余。

【向】携【丽】邀祝李罗及予,谈笑云卷桌上八九菜。

至午,列系奖颁奖典礼,获奖者笑及双颊。

晚列专业访谈会,困意来袭,醒时已近尾声。

祝怜我等值班脚冷,购四双拖鞋御寒,另狂购零食多种。

政工考评,生卅十,分数不等,閲毕,掩口笑之,亦觉压力不小。

通宵之事鲜涉,遇值班不得以而为之。时以麻辣刺之,閲长剧,不退困意,占祝躺椅,昏昏然不觉天明。

形势与政策课(2008-11-30 23:55)

    上完了晚上的形教课,心里突然如释重负。

    从几天前断断续续地准备,到今天花好几个小时修改ppt讲稿,而且再次制作了一些需要用到的影音文件(毕竟这些能更直观生动地表达问题),心里总觉得有点放不下,也许这就是大家所说的紧张吧,我想自己并不是怕自己讲不好这几十分钟,这么多年的社团工作经验已经让自己站在讲台上没有什么畏惧情绪了,也许突然的角色转变让自己不知所措,作为一名老师我该怎么样引导学生,怎么样才能让学生从课程中有所收获,怎样才能让大家喜欢这门课程,之前心里对此毫无概念,而现在赶鸭子上架,怎么样也得对得住教师这两个字,所以每次形教课来临时我有点惶恐。我诚挚地希望能尽可能帮助学生们成才,尽可能让他们少走弯路(也许这并不是好事),而形教课的内容是开放式的,与平时基础课程和专业课程的教学形式和范围完全是不一样的,这就需要形教课老师不断地探索教学新模式,这也为形教课形成自己的特色提供一种可能。

    总之我对这门课是相当重视的。尽管这一学期才上过三次课(军训、国庆放假、团校耽搁过几次课),但每次课程之前我都会精心地准备,甚至会提前预讲以

唠叨两句(2008-11-20 16:17)

    决定来唠叨两句。

    给自己找了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一觉睡到12点,不担心早上去新校区是不是迟了以至于违反了什么纪律,也不担心今天没有去会不会让学生们多吃了几次闭门羹,总之到现在为止还算心安理得。大抵发现人对自己还是宽容的,依以前的性格如果不把自己在心里谴责一千遍一万遍绝不罢休,想来偶尔感性一点也不错,理性终究不应该是男人永恒的原则。

    这一段时间总被一种莫名的情绪侵染着,浮躁、不安、烦闷是这种情绪的关键词。到如今其实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琢磨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或者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忙不完的学生工作、改了一遍又一遍的论文还有试验、专利,还有未来我所要从事的工作,这些已经不容自己像个多愁善感的文学青年长吁短叹了,到了毕业才真正感觉现实的残酷蔓延到自己以及身边的群体,我们有的只是无奈和疲惫。以前总是大言不惭,总觉得这个社会不像我们想象中那般残酷,生活应该是乐观的,甚至讥诮朋友杞人忧天,可今天站在这个端口,才感觉身边的激流一浪高过一浪,风口浪尖上,我甚至想到退缩,并非为了自己,而是因为自己身上还背负很多人的幸福,无力抗争,也许屈

郭连长给我发这个短消息的时候我正收拾准备去训练场。

慌不迭地打电话给郭连长,郭连长说“兄弟们,我对不住你们”,“我们已经出了学校大门”,“兄弟们多保重”,挂断电话的瞬间,顿时泪如泉涌。一种感情在极短的时空突变里被撕裂得粉碎,某种无形的力量把这个耿直的重庆小伙硬生生地将其与我们剥离,他是依恋着的,他的短信和言语让我突然经历一次我很久未曾体验的感动与痛苦。

与郭连长第一次碰面的记忆让我到现在仍忍俊不禁。当我带领我的大部队到体育馆回合时,一位非常年轻干练的教官突然走到我的面前,一个非常标志

随性絮语(2008-09-15 00:00)

   怕赶不上明天的集合时间,正慌张收拾东西准备动身前往江安校区,刘老师的电话赶着点地打来了,无异于一根救命的稻草,庆幸又躲过“一劫”。其实新校区的住宿条件比老校区并不逊色多少,相对来说应该优越很多,可能是已经习惯了老校区那个伴我入眠柒佰多个日夜的“狗窝”,金窝银窝再好也对我没什么吸引力。但工作的需要在即将的十五天里却要常驻江安,想来有些不情愿,话说男儿当四海为家,可真换成自己的时候实践起来却有些困难了。幸好自己还能随遇而安,不管条件再怎么陌生,相信自己应该能很快适应新的环境吧。

    这几天一直很忙,忙得连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常常忙完刚坐下,电话就响了,心里就在琢磨这些学生是不是在身边安插了个间谍,怎么每次都是正要休息定神的时候就找过来了呢?开始对电话有些过敏了,想起以前在报社工作时被授予的“电话接线员”的称号,对比现在简直不值一提了。现在才知道当一个高校辅导员还真不容易,带好几百号人,每个人的问题又大相径庭,从家庭经济、个人感情、专业情绪到身体疾病,不一而足,问题千奇百怪,而细细想来又合情合理,只能沉住气把这些似乎不在自己职责范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