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号是云驭风书店周年庆,冲着那张可以打2-5折后再打85折的会员卡以及周年庆当天极其优惠的促销噱头,忙不迭地叫上芳开始往书店赶,本以为会碰上长龙排队购书的情形,等到了书店才发现寥寥两人,一老者,一学生,均在专心选书。手里的那杯豆浆还是热的,边嚼着馒头边用敏锐的目光寻找心仪的目标,偶尔眼前一亮,当翻到版权页看到原书价格后,心中快速地计算5折后再7折的数字,很多书便这样攥到手中再放回书架,再攥回,再放回,如此反复,总算挑得几本书,或好或坏,任他人评述,我却乐呵地提着这几本书走了无数的冤枉路(此间冤枉,只有一人能懂),正好也在博客上晒晒:
第一本是《元祐词坛研究》。其实很早在电脑上就已经阅读过相关章节,很多次都在书店看到,念及兜里所剩无几总无法收入囊中,今折后再折,无异于赠送于我,那岂有不收之理?应该说元祐时期是宋朝一段无法“禁锢”、难以抹去的璀璨的岁月,哲宗、徽宗两朝所做的一切都无法让这些无比闪耀的星辰突然黯淡,元祐时期的词坛是苏轼以及和他有着同样美好理想的宋朝文人的殿堂,我们甚至可以说元祐时期在词风上的突破是任何其他一个阶段无法媲美的。
第二本是《
这是一个娱乐至死的时代,每个人的细胞深处无处不浸染着娱乐的元素。所以你不会娱乐,不懂那个味,你似乎已经被忽视。
人终究应该要学会一点娱乐,娱乐别人也是娱乐自己。
残酷的生活里人不烦娱乐一下自己,娱乐自己其实也是一种自嘲和释压。
这是一个矫枉过正的时代,每个人铁定心地朝着过去的另一极狂奔,抵达终点便是盲目的跟风、模仿,一杆最普通不过的秤在每个人的心中已经无法停放。
有一个月不能上网,跟博客暂时说声告别,其实平时离网络很近,离博客很远,假惺惺地留个爪印吧。
晨,早起,出赶校车,抵江安。
学工部会议,潘、周部长赘述安全问题,耗时一时有余。
【向】携【丽】邀祝李罗及予,谈笑云卷桌上八九菜。
至午,列系奖颁奖典礼,获奖者笑及双颊。
晚列专业访谈会,困意来袭,醒时已近尾声。
祝怜我等值班脚冷,购四双拖鞋御寒,另狂购零食多种。
政工考评,生卅十,分数不等,閲毕,掩口笑之,亦觉压力不小。
通宵之事鲜涉,遇值班不得以而为之。时以麻辣刺之,閲长剧,不退困意,占祝躺椅,昏昏然不觉天明。
郭连长给我发这个短消息的时候我正收拾准备去训练场。
慌不迭地打电话给郭连长,郭连长说“兄弟们,我对不住你们”,“我们已经出了学校大门”,“兄弟们多保重”,挂断电话的瞬间,顿时泪如泉涌。一种感情在极短的时空突变里被撕裂得粉碎,某种无形的力量把这个耿直的重庆小伙硬生生地将其与我们剥离,他是依恋着的,他的短信和言语让我突然经历一次我很久未曾体验的感动与痛苦。
与郭连长第一次碰面的记忆让我到现在仍忍俊不禁。当我带领我的大部队到体育馆回合时,一位非常年轻干练的教官突然走到我的面前,一个非常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