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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只有一道菜 (2008-04-20 22:29)
 

餐桌上只有一道菜

                             ——印尼笔记之三

    大家闲聊得口干,印尼的男女服务员才来给每个餐位发盘子、刀叉和一块红色口布。大家都在等快点吃饭。从本国到印尼,到这个号称美食之邦的国度,前一餐多数是在飞机上凑付用的,现在,人已在他乡,谁不想大开胃口,美美地吃上一顿,然后香香地睡上一觉,缓解旅途的疲劳。

    噢,吃饭太重要了。对我对大家都一样,不是吗?因为刚才大家闲聊的兴致勃勃,服务员一来摆餐具就给止住了。大家的身姿不约而同地转朝餐盘,显现了朵朵葵花向太阳的场面。而每一个餐桌,又都象一朵大大的葵花。

    等待菜的到来,当然是等待琳琅满目,令人刮目生津的佳肴。有人说外面下起了细雨,我的直觉反映是我的家乡黑龙江,这个季节下的应该是雪。我想起了“爬冰卧雪”这个词,多数东南亚人对冰雪是没有感受的,更不

日记 [2008年04月20日] (2008-04-20 22:17)
 

餐桌上只有一道菜

                             ——印尼笔记之三

    大家闲聊得口干,印尼的男女服务员才来给每个餐位发盘子、刀叉和一块红色口布。大家都在等快点吃饭。从本国到印尼,到这个号称美食之邦的国度,前一餐多数是在飞机上凑付用的,现在,人已在他乡,谁不想大开胃口,美美地吃上一顿,然后香香地睡上一觉,缓解旅途的疲劳。

    噢,吃饭太重要了。对我对大家都一样,不是吗?因为刚才大家闲聊的兴致勃勃,服务员一来摆餐具就给止住了。大家的身姿不约而同地转朝餐盘,显现了朵朵葵花向太阳的场面。而每一个餐桌,又都象一朵大大的葵花。

    等待菜的到来,当然是等待琳琅满目,令人刮目生津的佳肴。有人说外面下起了细雨,我的直觉反映是我的家乡黑龙江,这个季节下的应该是雪。我想起了“爬冰卧雪”这个词,多数东南亚人对冰雪是没有感受的,更不

没有主桌的宴会 (2008-04-13 20:40)
 

没有主桌的宴会

                              ——印尼笔记之二

  接风晚宴在泗水一个华商的饭店举行,当地人都知道这个华商的名字。现在想来还挺不好意思,白吃了人家的赞助饭,对他却一无所知。从报上我了解到承办这次会议的花费达5亿印尼盾,都是华社、华商赞助的。对支持华教的侨胞们的慷慨义举,我品味不尽,这个赞助晚宴的华商,他的懿德就似跋涉在众生中的大象。

    夜幕中酒店楼高几许没看清,走进灯火通明的一楼大厅,黑牡丹似的男女服务员笑脸相迎。顷刻,参加晚宴的东盟各国加中国代表四百多人,坐满了大厅的一半。年迈的、身量瘦小的代表们居多,所以显得大厅更加宏阔。代表们走动频繁,友好地互赠名片,用华语交谈,相互拍照,都喜笑颜开,女人们莺声燕语,施礼拥抱,弄得大厅碧波涟涟,浪花飞溅。

    踏进饭店的那一步,我的脑子里首先想到的是坐次,就是

接机 老人 华语 (2008-04-06 08:49)
                        接机 老人 华语

                         ——印尼笔记之一

    从泗水机场出关,距离不长,接机的印尼人占满了通道的外侧,看到陌生黢黑的面孔和硬朗、直露的目光,我确认已经来到了另一个国度。我浏览错落的接机牌,全是印尼文和英文,我有些担心,难道他们忘记了事先的传真和邮件,没来接我?

    我拖着箱子走出通道。一张白纸上的汉字使我高悬的心落下来,我微笑绽放,招手相认,快步走近他们。我触到的是五个老人亲切的微笑和热情伸来的手,温暖的、软软的老人家的手。其中的一双手,要替我拿皮箱。老人家白发苍苍,我哪敢让他帮我这个“年轻”人的忙,我赶紧拦,赶紧谢。

    驼背的老先生仰起脸问我是从中国哪里来的?我说从黑龙江来,并介绍我的沈阳同

没酒说酒 (2008-03-30 11:39)
 

没酒说酒

   ——印尼笔记之四

 

    没有酒的宴会还算什么宴会?每人给一大高脚杯纯净水就打发了,真让我一步迈到了新世界的开端。啊水,世界的正本,世界的清源。

    慢慢吞吞分道上来的菜,刚刚分层吃进肚子里,紧接着就像梯田灌溉凉水,也不管来宾是谁,肠胃能否适应。超大的玻璃杯液面在杯口膨胀,晃一晃就成了泗水。

    没有茶或其他饮品备选,没有主随客变的待客,只得客随主意了。我倍感这件事东家蛮横了点儿。可东盟各国代表们手端高脚杯,个个喝得神采飞扬,无论年纪多老,都欣然啁之,有的还多喝上一杯(一杯最少1000克)。就想,“咦,是不是我自己出了毛病?是不是对饮品理解不同?是不是无论什么饮品,水是一切之源,是待客的最高礼遇?”脑子里忽悠就溜出这串句话。

    酒或其它饮品也都是水性的,这样一想多好啊,他们都喝到了甘冽润口的源头活水,才个个露出饱满的笑颜。

    然而,我还是感觉无酒的宴会弥显冷清。退一步说,餐桌旁的准备台上,不只

石油诗一组 (2007-11-20 23:02)
 

   石油诗一组    

   

   上个世纪的暴风雪

记忆里石油人的衣衫、干打垒、桥钢
丢失了……比邻野兔的窝
苍鹰的巢穴,陷进我深深的眼窝
胡风荡漾的萨尔图,抹不去汪汪的水
芦苇清晰的绿、灰、白、倔强穗子的豪气
依偎碱土地,又野性的张开翅膀
与火共舞的隆冬之夜,一张豹子的唱片
驰骋荒原。苦苣菜养育的胃
装着整个青黄不接的春天
上个世纪的天还是孔雀的蓝
萨尔图荒原还是祖母的绿
胡风吹优质的阳光——金碧辉煌的葵花
流利的记忆里稚嫩的生命气息弥漫千湖
上个世纪的暴风雪啊
石油人对火的记忆,早已在钻塔的高度休眠  


   最稳定的中音区
 高远的天空,蓝色低一下就会染到我的
头发。手向天堂伸去,伸去
为萨尔图草原取

又见后楼男人 (2007-08-02 11:02)
 昨天下午两点,后楼男人坐在楼区马葫芦盖上的一把小红折叠小椅子上。他两手分别放在左右膝盖上,右手里握着一盒烟和火机,脸朝这大路的方向,像一座刚刚立就的雕塑——一个与这个世界无爱无恨亦无怨的后楼男人。他坐下就更微小了,可在我的眼里他着实有一种独特的力量,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才有的那种气概——自在、自信、自恃。我出门刚回来,他家的楼门前有变样了,沿路栽种了他身量一半高的地茯,茸茸的橄榄球一样。我从他身边走过,他纹丝不动,仍是一座雕塑。几年来的邻里,我们从没说过话,今天的情景就不奇怪了,在他的眼里,我是前楼的早出晚归的上班的男人,其他与他并无任何干系,自然也没必要搭讪了。这样的互不干扰的和谐真好。今天我值班,敲这几个字,就是给文友们留个便条,我还在博,总在梦想有朝一日,直接把脑子里的想法一古脑拷到网上多好。
续后楼男人 (2007-05-12 20:19)
   后楼男人每天起得很早,睡得也很早,由此我断定他几年前一定是个农民,后来到市里,还沿袭着早睡早起的习惯。与我正好相反。他不知道我夜里在干什么,我不知道他早晨在干什么。他有没有单位和职业至今我不得而知,他给我的最初印象是十年前推着车子在路旁卖红卫星大酱。一个路边卖大酱的似乎对我并不重要,但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还是有几次小区停水,他那么小的个子,挑着两个大水桶,极不协调地把水从外面挑进家门的样子,扁担几乎挑在水桶的横梁上,桶底还叮光地磕地面。一路上洒出的水,在我眼里,不亚于血汗,一点都不坷掺,在我们家女人的眼里,他才像个过日子的好男人!(我是买的整箱纯净水,这点我要长期反省自己)。
  我一年里有数的几次早起,多半是参加葬礼,为那多个第一炉;另一小半是为赶路去外地不得不起早想朝发西至。不能视为巧合吧,夏秋的几次清晨,他不是在他家阳台门前拿铁锹干活——收拾小区里的树盆,补栽树苗,给花草浇水,就是给丁香树剪枝、喷药,垫修从他家通向外面的小路。这也是他的本事,本来全是草坪,渐渐踩出了痕迹,后来草稀了,露土了,成了两脚宽的土路,夏雨有了淤泥,再后来他就给变成了小石板铺成的一条笔直
后楼的男人 (2007-04-01 09:06)
    我家后楼一楼的住户男主人是一个残疾人,身高150公分以下,右腿短,不会折弯,走路时每迈一步身体就向右载歪一下,起初我很为他担心,怕哪下他踩在洼地里载歪下去。并不是我留意他,当邻居不能这样,彼此都不经意才是和谐,才是彼此尊重。经常能看到他,是上下班的时候和从我家的北窗向外望,居高临下,他家的一楼门窗上写着“阳光快餐”。这就要说到他媳妇了,在我眼里和我妻子眼里,她都是一个美人。还先说身量,比他高出一头,看年龄比他得小二十岁,他五十几岁肯定足金足两,她也就三十冒芽,女人白胖就显得很女人味了,眉眼按东北男人的眼光标准是很俊的(往细了说容易产生联想),她就经营这个阳光快餐。她家一楼南阳台是带门的,进去就是个小客厅,摆了两张桌,也有一个小菜谱,打印了十多个菜名,我没在这吃过。我没有串门子的习惯,也没有在邻居家吃过饭,这都是小时候母亲教育的,现在来牢记:一不许光膀子睡觉,二不许到邻居家吃饭……(还有几条按下不表)。
    但我到这餐屋里也有几次了,原因是前两年我长年订购了点东西,因为上班早出晚归,中午不回来,周周送货的人空跑了几次,妻子就说放到对面的阳光快
    刘修齐老先生的诗词集出版了,今天上午在成基大厦召开了作品研讨会,可喜可贺!
    老先生已到古稀之年,健硕硬朗,思维灵动,厚积薄发,性情豪迈。《岁月如歌》收入174首诗词,分五个板块:油城杂咏、情系故土、军威雄壮、天涯海角、亲情无限。
刘老自述自己只有小学四年级没毕业的文化,后来工作需要,自修学习,在工作中磨砺,才有今天的学养。他参加过抗美援朝,隶属38军,专业来大庆参加会战,从副组长成长为当年大庆石油管理局保卫处长、市公安局副局长。老干部写诗的不少,老警察写诗还是第一次见到。到了七十岁,他才把自己写了一辈子的诗拿出来,下了我一跳,我没想到他会是诗人——二十年前就认识的老领导,还是哥们的老岳父。由此我想到,无论是大庆,还是我们熟识看似平常的事物,都有很多资源、很多美和潜在的宝贝没被发现和认识。我对刘老的诗词集的呈现,大有中央电视台鉴宝节目给予的惊喜。老先生的诗是一部真实的情感和生活的个人史,这对我这个中年人是极好的馈赠,对于文学,我想个人史和家族史都是最有价值,最真实的当代史,很值得去读,去对照研究,去用这把尺子量过去和现在。一个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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