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回学校了,快开学了,在家里呆了两个多月,就每天都呆家里没怎么出门,受爸妈还像对小时候的我那样宠爱着,真是不想回去了,舍不得……
听说成都某职业学校和杭师分别都有很多学生感染了甲型H1N1,有点担心,希望那群在自修教室考研的研友们可千万别感染上这些,否则就自己身体遭罪不说,还影响考研大局还侵害了别人。所以我这次回去一定要小心翼翼的生活。~
昨天晚上1点半的时候木星合月,月亮显得特别特别的亮,我和妈妈还去楼下拍了很多照片,爸爸无奈我们这么疯狂。
晚上爸爸说要请奶奶去四星级的饭店吃饭,她应该没去过四星级的地方,一定要让她吃到铁板香芋,不要像以前那样又卖完了。
希望我回杭州后妈妈不要太想我,不然我会心里很矛盾,不知如何是好。
七月,咖啡,学习(2009-07-27 10:22)
七月初,和妹妹去了一次厦门,带回来了5袋怡然咖啡和一把送的金门小刀,前者虽然不是十分上好的咖啡,但是鉴于花费了我身上最后的157元中的156元,我还是倍加珍惜地品尝它;小刀更是用途多端,切西瓜、芒果、纸头、拆快递……看书看崩溃了也能用一下。
跟在学校冠冕堂皇的自修圣地比起来,在家看书的感觉挺奇妙的。
一、环境
楼下丰富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现代电子技术代替了以往人工喊声,都是用喇叭来播,平均各种叫卖声大概2s一间隔,磨菜刀、葡萄、西瓜、灌煤气、收破电脑破冰箱,还有半夜三更的击板卖馄饨。其实叫整齐了倒也觉得挺好,最重要的是要找到拍子。这几天下大雨,这些声音的主人都没有出门,我的房间一下子显得过分安静,一安静就想别的东西去了,比如设计环游世界的路线(不打算经过伊朗了,因为那里飞机不行)、等有了单反学摄影、什么时候练书法呢、谁的演唱会最值得我去呢、找个时间要把潜伏看了、如何能靠自己微薄的积蓄去产生足够的利润供我环游世界的理想呢(结论是随机买彩
自从上个月底就没有在看关于考研的东西了,再后来就一直在期末复习,然后现在一切都考完了,生日也过好了,却还是没有回到考研上来,每天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无所事事,挺喜欢这样的,虽然好像很颓废,很不上进。
很想静一静,这段时间,或者说整个大学都觉得生活都好像很紧凑很仓促一样的,现在所有课程也都结束了,没有挂过科很开心,上届的那些大四都准备毕业天天吃散伙饭了,我突然想停止下来一个星期,不做什么事。就是玩玩,放松自己。
父亲节快到了,选个礼物送给爸爸吧,他真的好辛苦的
妹妹中考完了,21号出成绩,祝福她
等考完6级去常州恐龙园玩,跟彬彬赵银那一对一起,蛮期待的~
我要时刻保持冷静(2008-08-30 19:16)
数模8月的集训终于结束了,这个月过得真的太苦了,紧凑得让我几乎没有机会去外边消费,于是这个月过得也特别省,只用在了食堂和超市。希望爸爸知道了会感到欣慰。
最近认识了数模班好几个好朋友,很开心。我觉得数模的人都是很可爱的,因为他们会用一个有着相当理性逻辑的思维跟你开玩笑。我的队友们也很可爱,我们三个都有外号,我叫俄罗斯,小齐叫做专访片,小陈叫人流量。我和小齐这个外号都是出自于奥运会上,而小陈这个外号就相对来说学术多了,出于桥梁选址问题上。另外我们三人也都是足球运动员,我以前在阿根廷踢球,还会种些红色的萝卜养群牛,小齐在英超踢球抽空陪教练喝酒受追捧,小陈在中超……
现在要开学了,寝室的女孩子们都到齐了,学校食堂渐渐地也都开放了,拥挤是拥挤,同时也是热闹了。暑假里我和娜都比较懒,寝室里的卫生都没怎么搞,这点很内疚。直到她们来了才彻底地打扫了,现在寝室终于像有人住的家了。
这段时间忙碌,但是内心很平静,基本上已经不会受外界的纷扰愤怒或者激动了。这是一种进步还是退步呢?我也不想很傻
我们的圣娜达卢(2008-01-26 14:11)
我们要当自由人
我希望能成功越过边界
太平洋是一个温暖但没有回忆的地方
我希望太平洋的海有想象中的那么蓝
圣娜达卢,墨西哥
我趴在地图上,给自己寻找一个地方,让它成为我们的圣娜达卢,好让我们在年轻的时候就约好,然后,不断地奋斗,想象。自某一天起,从此在那里停留,看你在我身边老去。
祈祷我的家人健康,幸福
祈祷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能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祈祷我的朋友快乐
祈祷我自己——入戏
过了6点半了,不知他到了没,发了他几条短信都没回,打电话发现他停机了,怕他手机不能用出麻烦于是我去给他充了点话费,继续打电话竟然关机了,唉,没电了……那我也没办法了。希望他会顺利到家啦。
今天中午去外婆家了,带给阿姨一个巨贵的吉祥猪,妹妹一袋橡皮糖,外公两瓶酒,外婆一些吃的。他们都说我长高了好几公分,脸色也很好,哈哈,开心。我解释说自己最近吃得不错(他们殊不知我把学校周围的饭店都吃遍了,其中的几家还去过好几次了)。
柳条飘曳,把风之吻给了思念。山水依然相连,波浪荡出心底的挂念,双臂依然按着原有的节拍划过水面,泛动的涟漪,是你曾经的笑魇,挥手的指尖有我的惦记,橙红色的注视,如今换了张脸。仰面漂浮在水面,看着白云寻找着自己的影子,害羞的太阳躲在山后端详,天空带着微红的面具。偶尔的几只鸟,落在云朵的床上,被天空捕捉。
白帽依然每天来来去去地穿过我的视线,游着水的自在。我一如既往地欣赏。孩子的笑声,老爷爷的教导,一起飘向山的那一边。
但是我感到我的心里缺了一个洞,目光少了一个橙红色的点。8月份只是暑假的下半场,而你却已离开。我记不清最后一晚你的表情,我不知道如果在那个离开的瞬间一回头是否会与你的眼睛对视。我不知道明年的你会不会回到这里。我真的都不知道。
昨天在你的位置上替上了一个新的救生员,一样的安静,一样的姿态,不同的是他的眼里是空洞。
我站到游泳池的一头,做了几次深呼吸后用力地往前一蹬,把头埋下水面,我放下所有的思考一片空白地往前游,我感到一股热流涌到眼角,还未溢出就溶进了水里。我闭
写在游泳池里的日记(2006-07-19 22:16)
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女孩: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已经有半个月没有来游泳了,不知这期间你忙些什么。今天我很高兴,因为在那个相同的时间里,我又看见你了,熟悉的马尾辫、达芙尼拖鞋和超短裤。我一直安静地坐在岸上,看着你穿着漂亮的泳衣从更衣室里出来走到离我不远的池边,一边喊着水真冷一边钻进水里,你好像每次都这样。
你的自由泳游得很专业,一下一下手臂的摆动非常到位,也很有节奏,不过力量还是不够,这也难怪了,你的肩膀缺少能达到那种力量的肌肉。我看你很少换气,是练水性还是你不习惯换气呢?你常常来来去去地放慢速度练换气,3下一换气,不过你从来都是朝左边换气,我不知道你朝右边会不会换。你的体力好像真的不好,每次40米左右就会游不动了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我真希望有一次能看到你出色地表演完50米。
我们的游泳池里有一个总是戴白帽的高手,他是我的朋友,以前是临海游泳队的一员,他的自由泳是强项,他每天下午也都会在这里游,我看到每次他从你眼前游过的时候你都会停下来看他,眼神中透着一种仰慕。他真的很棒,我也很羡慕他,因为他可以在你面前展现游姿并且带走你的目光,而我却
向这群蓝白战士致敬(2006-07-02 20:03)
不想说阿亚拉进球后我的欢呼,不想说克洛斯进球后我的目瞪口呆,不想说阿亚拉罚失点球后我的欲哭无泪,更不想说莱曼终结了本场比赛后我呆呆的盯住电视画面足有两分钟,难以表达的心痛……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不用去讨论佩克尔曼的战术是否正确,也不用去争论佩克尔曼的换人是否保守;不要说阿邦丹切利的受伤是阿根廷离开的先兆,也不要说里克尔梅的离场是否使得阿根廷没有了核心;不要责怪裁判是否公正,也不要抱怨我们死在了12码的生死线前……
坎比亚索说:“我们仍然在站立着。阿根廷比他们更好,我们可以高仰着头回家。”
我不想看到谁的泪水,但是我还是看到了坎比亚索的泪水,罚失那个点球不是他的错,阿根廷的离开也不是他的错;我也不想看到谁的愤怒,因为离开并不代表我们失败,我们有理由昂着头离开。
阿亚拉,他打进了那个头球,让我们看到了四强的席位也许就在眼前;阿亚拉,他罚丢了那个点球……这是阿亚拉的最后一届世界杯了,33岁的老战士,是该告别的时候了,也许那个点球会成为他一生的痛。
阿邦丹切利,第一次成为世界杯的主力,这五场的表现没有什么值得挑剔。也许有他在场上,我们的不会死于点球,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