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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6 12:16)

    《红楼梦》第六十三回《寿怡红群芳开夜宴,死金丹独艳理亲丧》,借邢岫烟之口说妙玉常言“古人自汉晋五代唐宋以来皆无好诗,只有两句好,说道: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

    在很多红学书籍中,“铁门槛”一词,一般解析为富贵大族,这样的直观理解,不知道是否受明清建筑的影响。妙玉是佛门中人,一个“槛”字,隔绝红尘。

    但是,这样的解析往往忽视了典故的本意。

    历史顺序是“汉晋南北朝唐五代宋”排列的,而邢姑娘却将五代列于唐前。这个错位,在诸多脂本中都一样。或许是表示邢岫烟文化不高,表现手法如同焦大醉语“红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或许说明邢姑娘说的话不可全信。

    这两句诗是出自宋范石湖(1126-1193,范成大,字致能,号石湖居士)的《重九日行营寿藏之地》,全诗如下:

         家山随处可行楸,荷锸携壶似醉刘。
         纵有千年铁门限,终须一个土馒头。
         三轮世界犹灰劫,四大形骸强首丘。
         蝼蚁乌鸢何厚薄,临风拊掌菊花秋。
诗歌的词字,在日后抄印中,难免有走样,原诗的“铁门限”到了清代成了“铁门槛”。不知道雪芹那年代流行的是哪个版本,这是值得关注的,就象清康乾年间流行的是《庄子因》一样。为了一字之差,我翻阅了几本书,钱钟书先生《宋诗选注》没有选这诗,而上海古籍出版的《范石湖集》(富寿荪点校)只是罗列这诗,没有任何注释和辩异。门槛门限意思是一样的,不妨碍我们理解。对此,究竟是限,还是槛,我也不理会了。

    《范石湖集》里面的诗词是比较多的,这首诗算不上是他最好的,而石湖居士在宋代诗词的地位也不算高,这个地位不高的人的一首不是很出名的诗,妙玉能熟知,可知她的博览,如此博览亦可知她家世背景。而我认识这诗是得益于妙玉。妙玉敢言自汉晋以来无好诗,没有通读岂敢下此结论?我有《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全唐诗》、《全宋词》以及《全唐五代词》等,翻阅几何?《红楼梦》的女子,煞死我等须眉。哎,我等浊物,夫复何言?

    “铁门槛”的典故源自南北朝。陈国智永和尚,秉承先祖遗传(他乃王羲之后),迷于书法,登楼去梯,十五载目不窥园(目不窥园不是董夫子的专利哦,而且他只是三年,和尚哥哥可是十五载呢,一说十年,又说三十年,呵呵)。一日书成,名扬天下,“宾客造请,门阈穿穴,以铁固其限,故人号曰铁门限”。这就是铁门槛的典故。由此典故引申的“槛内人”,是指一个人在某方面的造诣非常高的意思。说起智永,雪芹还真是和他有比。此兄登楼习书十五载,残秃笔头堆积如山,看着这些曾经亲密相伴的断笔,触碰这些已经融入自己生命的凝墨,情深意浓,便在后园花圃葬之,然后大笔一挥,题“退笔之冢”。千余年后,曹公有“葬花冢”。情致之人皆想通也。

    按照典故源本意思,“铁门槛”指的是“极致的、最高的”。“纵有千年铁门限,终须一个土馒头。”笼统理解便是,管他是谁,管他怎么样,最后还是一死。正所谓,坟墓,那才是你永远的家。具体到红楼梦,你黛玉才华再高,宝钗再博学,薛琴再广游,等等,最终都一样。妙玉无意讽刺贾府,更无意她人,所以在红楼梦中突出了“槛外人”。相对佛门妙玉,宝玉是“槛外人”,相对于尘世,宝玉是典故指的“槛内人”,宝玉的大情大才是极致的、最高的。妙玉对宝玉的悲悯是天地的,是菩萨的:宝玉啊,你纵有天地般大情大才,最终还是要归于泥土。咋听起来,很宿命,心头不由悲凉。转念一想,却很豁达,那是洞察宇宙后对万物的悲悯,对人生最透彻的认识,对生命最根本的理解。

    这典故的引用,说明妙玉的精神与宝玉是相通的,她的思想与宝玉是最高境界的共鸣。残稿中,尽管妙玉着墨不多,出场也晚,但是,仅此,妙玉得以忝列十二钗,无须探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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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19 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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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乱写字

2010年完了。完了的这年,买了些书,看了些书,记下,留个记忆。
2010年是完了,彻底完了。但是,我还没完,没完的我还要没完地看书。

 

明朝那些事儿,作者:当年明月,一套七本,平装,中国友谊,中国海关
全球通史(第七版),作者:(美)斯塔夫里阿诺斯,译者:吴象婴 等,北京大学
历史的观念,作者:(英)柯林武德,译者:何兆武,张文杰,商务印书馆
唯“物”主义(我的博物馆之旅) ,作者:周佩红,新星

 

王阳明全集,上海古籍
哈耶克文选,作者:(英)哈耶克,译者:冯克利,江苏人民
个人主义与经济秩序,作者:(英)哈耶克,译者:邓正来,北京三联
通往奴役之路,作者:(英)哈耶克,译者:王明毅,中国社科
知识、自由与秩序,作者:(德)帕普克,译者:黄冰源等,中国社科
宋学的发展和演变,作者:漆侠,河北人民

 

往事与随想(平装3册),作者:(俄)赫尔岑,译者:项星耀,人民文学
美学散步,作者:宗白华,上海人民


论红楼梦(历史文化的全息图像),李劼,新星

普通社会学纲要,作者:(意)帕累托,译者:田时纲等,北京三联
千万别娶大脚女人,作者:(荷)斯希珀,译者:张晓红,朱琳,新星

 

周作人传,作者:止庵,,第二版,山东画报

 

八月未央,安妮宝贝,作家
蜗居,六六著,长江文艺
悲悯大地,范稳,人民文学
金瓯缺(平装4册),徐兴业,长江文艺

 

堂吉诃德,作者:(西)塞万提斯,译者:孙家孟,北京十月
在路上,作者:(美)凯鲁亚克,译者:王永年,上海译文
到灯塔去,作者:(英)伍尔夫,译者:瞿世镜,上海译文
达洛维太太,作者:(英)伍尔夫,译者:谷启楠,人民文学
你在天堂里遇见的五个人,作者:(美)阿尔博姆,译者:赵晓春,上海译文
了不起的盖茨比,作者:(美)菲茨杰拉德,译者:姚乃强,人民文学
嫉妒,作者:(法)阿兰·罗伯-格里耶,译者:李清安,译林
红色骑兵军,作者:(俄)巴别尔,译者:戴骢,浙江文艺
米格尔街,作者:(英)奈保尔,译者:王志勇,浙江文艺
去斯万家那边(追寻逝去的时光一),(法)普鲁斯特,译者:周克希,人民文学
在少女花影下(追寻逝去的时光二),(法)普鲁斯特,译者:周克希,人民文学
爱情是这个样子的,作者:(法)吉吉,译者:朱晓蕾,东方
厨房,作者:(日)吉本芭娜娜,译者:李萍,上海译文   
跳房子,(阿根廷)胡利奥·科塔萨尔,孙家孟译,重庆
邮差,(智利)安东尼奥·斯卡尔梅达,李红琴译,重庆
1Q84 BOOK 1(4月-6月),(日)村上春树,施小炜 译,南海出版社
1Q84 BOOK 2(7月-9月),(日)村上春树,施小炜 译,南海出版社
猫和鼠,(德)格拉斯,蔡鸿君,石沿之译,漓江
 

上海译文“译文经典”系列(五本,平装)
一九八四,作者:(英)奥威尔,译者:董乐山
动物农场,作者:(英)奥威尔,译者:荣如德
相约星期二,作者:(美)阿尔博姆,译者:吴洪
香水:一个谋杀犯的故事,作者:(德)聚斯金德 著,译者:李清华
小王子,作者:(法)圣埃克絮佩里,译者:周克希

 

索尔·贝娄文集,共四本,上海译文
洪堡的礼物,蒲隆 译
雨王亨德森,蓝仁哲 译
赫索格,宋兆霖 译
奥吉·马奇历险记,宋兆霖 译

 

海明威文集(两本),上海译文
永别了,武器,林疑今 译
丧钟为谁而鸣,程中瑞 译

 

诺贝尔文学奖精品典藏文库(六册),漓江
铁皮鼓,(德)格拉斯,胡其鼎 译
魔山,(德)托马斯·曼,杨武能 等译
荒原狼,(瑞)海塞,李世雄 等译
个人体验,(日)大江健三郎,杨炳承 等译
癌症楼,(苏)索尔仁尼琴,姜明河 译
 
玛格丽特·杜拉斯作品系列(五本),王道乾译,上海译文
物质生活
广场
埃米莉·L
昂代斯玛先生的午后
琴声如诉
 
巴尔加斯·略萨四本,人民文学。
绿房子,孙家孟 译
潘达雷昂上尉与劳军女郎,孙家孟 译
天堂在另外那个街角,赵德明 译
谎言中的真实,赵德明 译,云南人民

 

埃利亚斯·卡内蒂自传三部曲,新星
眼睛游戏,译者:陈良梅
耳中火炬,译者:陈良梅,王莹
获救之舌,译者:陈恕林,宁瑛,蔡鸿君

 

收到千红君寄来三本。
宋元戏文辑佚,钱南扬,古籍文学,56年12月1版,57年5月2印。
青琐高议,(宋)刘斧,上海古籍,83年5月1版1印。
独异志·宣室志,(唐)李冗·(唐)张读,中华书局,83年6月1版1印。

 

收到狐狸君寄来《红迷》两本,(公公,狐狸签名本),主编:鬼,春哥,狐狸,中国作家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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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14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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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乱写字

最近买了几本书,看了,随便写点文字,却不知道给这些文字起什么题目好,既然是随便看,随便写,那就随便起个题目吧,就叫“随便看书笔记”,想想觉得也没什么,就用上了。呵呵。

 

几本书:

玛格丽特·杜拉斯作品系列,王道乾译,上海译文

    物质生活

    广场

    埃米莉·L

    昂代斯玛先生的午后

    琴声如诉 

猫和鼠,(德)格拉斯,蔡鸿君,石沿之译,漓江出版社 

跳房子,(阿根廷)胡利奥·科塔萨尔,孙家孟译,重庆出版社

邮差,(智利)安东尼奥·斯卡尔梅达,李红琴译,重庆出版社 

悲悯大地,范稳,人民文学

 

 

《悲悯大地》是范稳继《水乳大地》之后的又一部反映藏区人的小说,整体上,较前者差了许多。前者描写的宗教瑰丽迷人,后者则是超越经验,传说神话无法与现实融为一体。在叙述上,后者没有了前一本的凝练简洁。读到第390页的时候,心里根本无法接受,难道一个修炼佛法道三宝的喇嘛一定要全家死光吗?这些我是不懂的,只是按照不懂的标准说一句罢了。文章的结尾倒是有意思,无论是信徒的藏三宝,还是俗子追求的快刀快枪快马藏三宝,最后都在革命的炮火中统一了。信仰没了,神死了,书结束了,看完只能骂一句:他母亲的裆。《水乳大地》的值得推荐的,《悲悯大地》是不推荐的。 

 

智利作家安东尼奥·斯卡尔梅达比较陌生,他是拉美文学爆炸主将之一,他的作品在中国推介也有些,但是难找了。这本《邮差》是中篇小说,写得清新,谈不上故事,也没什么情节,有点爱情,但是社会内容承载却很重。

 

看了这几本杜拉斯作品,真不敢相信,她是《情人》的作者。比如《琴声如诉》,看得直打瞌睡,很辛苦才读完,薄薄的本子,却几次想放下不看。

 

这世界难读的书有哪些,我不知道,但是《跳房子》算是一本。堪比《尤利西斯》。阿根廷作家科塔萨尔是博尔赫斯的高徒,他没有走老师的路子,但是文字同样是诡异。我只能说,读《跳房子》是冒险,需要勇气。《百年孤独》是最不孤独的小说,《跳房子》却跳不起来,一直静静地存在着。目前这本书只有孙家孟先生的译本,无从比较。不过,孙先生的文字是值得信赖的,我最不喜欢他的是,经常两个副词接着使用,一个副词后面是一个副词领着的状语,两个副词组成的句子作为状语,这样的句子结构很不喜欢,在《绿房子》也是这样的句子。周克希先生翻译的《追寻逝去的时光》,也有这样的毛病,文字表达还是要按照语言的习惯来的,语句必须重组的。

 

当拉美作家在技巧手法等外在形式上努力探索的时候,我们的文学在干什么?在讴歌頌德? 

当拉美作家在关怀人类的时候,我们的作家在干什么?在讴歌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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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乱写字

翻译是“再创作”,至理名言。

很多小说死在蹩足的翻译“家”手上,这样的事例枚不胜举。当然,很多牛人翻译家挽救了许多名著。比如,傅雷先生翻译巴尔扎克,巴氏是很牛,但是谁都知道他的文章是不讲章法的,乱得很,中文版的《人间喜剧》是看不到这些的了,傅雷先生为中国读者奉上的是艺术品。

我这里说的“好”,是指汉语言的驾驭能力,与两语的对译的专业问题无关。

现在,在看《追寻逝去的时光》(第一册),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看几页--厚厚一本,一天几页,什么时候可以看完?郁闷ing--法国普鲁斯特的巨作,之前出版的书名叫《追忆似水年华》,这个书名被称为名译,可惜的是,这套巨作是由好些人一起翻译的,读来难免有一年四季的感觉--作者一个人写完,翻译的却要好一群人,比较遗憾,字数多的尚可理解,但是薄薄一本书也是几个译者。无语--现在这个译本是周克希先生一人独揽。据说周先生是计划用9年时间完成全卷7册的翻译,可是,已经过去6年了才翻译出2册,译者也是古稀的人了,祝福周先生长寿健康。周先生的语言表达能力很到位,译文很完美。当然,也有不足之处。法语是长句,翻译成汉语,虽然加了逗号分开,但是句子还是一个长句,呵呵。至于书名,为何要放弃经典书名“追忆似水年华”,而更改为“追寻逝去的时光”?不得而知,晚点有时间,方便的时候翻翻资料看看。既然是“追忆”,那肯定是过去的、逝去的,换为“追寻逝去的”,罗嗦了。“似水年华”很符合普鲁斯特的意识流特色,而单独“时光”一个词,明显生硬了。

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我个人的不满意--无关要紧,这些问题是见仁见智的--总体来说,这是本值得花费时间去阅读的译本,阅读它是享受,能体验到意识流之美,美极了。有了好的译本,我们才能发现作品的伟大。20世纪有普鲁斯特,人类是幸运的。同属意识流的诸位名家,如伍尔芙,卡夫卡,乔伊斯,福克纳等,在《追寻逝去的时光》相映下,在意识流范畴,他们都变得“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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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乱写字

书名:《永别了,武器》(海明威文集)

作者:(美)海明威

译者:林疑今

出版社:上海译文,20046月一版一印。

 

 

我认为这是本翻译得极度糟糕的小说。
此书,曾借图书馆的囫囵吞枣过一次,时隔多年,买了本来看,幸好没吐血。当年不会看书,也看得不认真。惭愧。

中文的表达都不合格,还谈什么翻译啊?

更奇怪的是,这本书竟然反复翻印。不理解出版社是干什么的。

 

下面是原文,小说的第一部的第一章(部分)。

******************************************************************************************

1

那年晚夏,我们住在乡村一幢房子里,望得见隔着河流和平原的那些高山。

晚夏?郁闷的表达。夏末。

2

河床里有鹅卵石和大圆石头,在阳光下又干又白,河水清澈,河流湍急,深处一泓蔚蓝。                             

“···又白,这里该用句号。

3

部队从房子边走上大路,激起尘土,洒落在树叶上,连树干上也积满了尘埃。

部队那么多人走过,激起是不恰当的,用扬起才合适。“激起”往往用在情感上,或是固定的习惯用法上。

灰尘是洒落的?“洒”的状态是比较大的,灰尘用“洒”,感觉灰尘跟下雨一般。

树干上的尘埃是积满的?“积”是长时间的,悄无声息的,几乎是静态的堆积。

部队打从房子边走上大路字用得晕啊。 

4
那年树叶早落,我们看着部队在路上开着走,尘土飞扬,树叶给微风吹得往下纷纷掉坠,士兵们开过之后,路上白晃晃,空空荡荡,只剩下一片落叶。

我们看着部队在路上开着走什么句子啊?难道还有在天上开着走的?

往下纷纷掉坠我就不信还有往上纷纷掉坠的。

一片,在这里很容易误会成单数的一片树叶。何不用一地落叶

5
平原上有丰饶的庄稼;有许许多多的果树园,而平原外的山峦,则是一片光秃秃的褐色。

丰饶的庄稼,用丰饶来形容庄稼,真是少见了。丰饶一般不用在定语修饰,而是作为补语描述。

6

山峰间正在打仗,夜里我们看得见战炮的闪光。在黑暗中,这情况真像夏天的闪电,只是夜里阴凉,可没有夏天风雨欲来前的那种闷热。

战炮的闪光真是高明的表达,无语。 

7
有时在黑暗中,我们听得见部队从窗下走过的声响,还有摩托牵引车拖着大炮经过的响声。夜里交通频繁,路上有许多驮着弹药箱的驴子,运送士兵的灰色卡车,还有一种卡车,装的东西用帆布盖住,开起来缓慢一点。白天也有用牵引车拖着走的重炮,长炮管用青翠的树枝遮住,牵引车本身也盖上青翠多叶的树枝和葡萄藤。

听得见,这个字啊,情有独钟啊,开头第一句有望得见,也是得字。

这段话,读出来,绝对的不符合语言的逻辑。 

8
朝北我们望得见山谷后边有一座栗树树林,林子后边,在河的这一边,另有一道高山。那座山峰也有争夺战,不过不顺手,而当秋天一到,秋雨连绵,栗树上的叶子都掉了下来,就只剩下赤裸裸的树枝和被雨打成黑黝黝的树干。

一座栗树树林改为一座栗林。这个明摆着是死译

不顺手,这样的表达,无语。

不顺手的后面应该是句号。

我不相信雨水还有这个本事,能把树干打成黑黝黝的

 

 

其他的不一一列举了。没意思。

想不到看这本书,手上还那根笔,边看边修改,象修改小学生作文似的,有趣。也好,当反面教材,锻炼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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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乱写字

《香水:一个谋杀犯的故事》

(德)聚斯金德 著,李清华 译

“译文经典”系列

上海译文出版社,2005年5月第1版,2009年7月第10次印刷。

 

 

 

《香水》是一部纯粹艺术的作品。

是德国作家帕·聚斯金德于1984年写就的小说,翻译成汉语约莫16万字

小说的副标题是“一个谋杀犯的故事”,但不描写谋杀。这个副标题让我多次与她插肩而过,我历来是不看谋杀书籍的。看她,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无聊翻翻,竟舍不得放下了。书名是《香水》,她写的就是香水。一种大自然动植物萃取的味道,一种化学提炼的味道,然而,这个味道在这本书里变成了令人惊叹的艺术。

我一口气看了半本,由于忙于生计,剩下的半本是时隔半个月后另一口气看完的。于是,在我的脑海里就有了两种香水的味道。

         

 

《小王子》

(法)圣埃克絮佩里 著,周克希 译

“译文经典”系列

上海译文出版社,2005年5月第1版,2008年3月第6次印刷。

 

 

 

我老了吗?这就是我看这本书的感觉,是第一感觉,也是最后的感觉。这个感觉一直笼罩着我。

吾国吾民是没有儿童文学的,这话有点绝对,可是,现实就是那么绝。

翻开古籍,谁见过儿童古籍?这个问题有点无知,儿童文学的产生是很晚的事情。但是再怎么晚,安徒生是19世纪中期的,格林兄弟是生于18世纪的。那个时候的吾国吾民呢?

20世纪以来倒也有儿童文学萌芽,那点可怜见的儿童文学,很象是佳肴丰盛的餐桌上几条香菜。

今下的儿童就更可怜了,小小年纪唱着“妹妹你坐床头,哥哥我床边走”。要么是天真无邪地感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是啊,元好问的情为何物的疑问问了几百年,找不到答案,只好“从娃娃抓起”了。

中国儿童是用苦难启蒙的。本该烂漫的时光,却在思考生存。

《小王子》是写给孩子看的,也是写给“还是孩子”的大人看的。我是看不懂了。那丁点的感触都没了。我老了,尽管我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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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12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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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居

杂谈

分类: 乱写字

    长篇小说《蜗居》,三十来万字,两个晚上扫过,看了,随便写写。

感觉政治很强大很万能,应了那句话,管天管地管放屁。政治是虚拟的,毋宁说是政客切实些,市长秘书宋思明几乎可以左右整个上海,二十多年的经营,编织的关系网,营建的利益集团,让他左右逢源,呼风唤雨。在他眼里,政府,开发商,大律师,司法,公安,医院好像是他家开的私有企业。宋思明不是个体,他是小集团,上面有大集团,再往上是更大的集团。集团,用好听的话来说,有一个名称,那个名称是一个字。宋思明集团能畅行无阻是独裁专制下的产物,没有监督,没有均衡。靠自身监督,只能是拉了屎擦屁股,秋后算帐,不可能做到防患于未然。经济发展中,所有商人,不管大小都要在政治的脸色中生存,象陈寺福这样的小开放商,点头哈腰是习惯姿势,叫爹喊娘是常有的,叫他舔宋秘书的屁股,我想别人裤子没脱,他的舌头早就伸出来了。政府与开发商的勾结,哄抬房价,偷工减料,房价节节攀升就不奇怪了,楼脆脆,楼歪歪太正常了,不正常才叫奇怪呢。最后连陈寺福爬楼偷打火机的时候都忍不住感叹,房子不要自己盖,质量太差了。政治与经济勾结,宰割弱小群体,草管人命,太正常了。商业追求利益最大化,满足无限的贪婪;政治追求政绩,欺上瞒下。商人与政客从中获取巨大利益才是真正的目的。

秘书算什么呢?俗话说,打狗看主人,人们要的是市长的权力,秘书就是市长的一条狗。对于宋思明,他是失败的,四十二岁了,才混个秘书,什么级别啊。他也是成功的,可以为所欲为。失败,没有地方发泄;成功,没有地方庆贺。这一切只能在绝对隐私绝对保密的地方--床上表演,海藻的碰碰磕磕来到他身边,便成了他的性倾诉对象。宋秘书对海藻的钟情是因为她唤起了他青春时的回忆,海藻象教授的女儿,他美好的梦中情人,他爱的但是不敢表达最终未能表达的梦中情人。当事业在一定高度的时候,当他习惯地认为天地可以任我行的时候,人会渴望补偿,当年失去的,我要要回来。海藻便是教授女儿的影子。宋思明对海藻的感情,不管怎么样动人,都不是真挚的,因为他爱的是教授的女儿,不是海藻姑娘。在宋思明死亡之前,会给海藻五百万,那是因为海藻怀孕了,是个男婴,宋家唯一的香火。

海藻的堕落很有被动的嫌疑。她是为了姐姐买房要钱,一步步堕入宋思明的怀抱,而这个圈套,从大方面讲是宋思明代表的政治设计的。假如房价不高,百姓供得起,海萍海藻是不会走这一步的。只是嫌疑,堕落的灵魂自己要堕落,谁也拦不住,海藻她的爸妈的责骂完全没有效果。是的,在生存面前,一切都没有意义,海萍知道妹妹在做二奶,没有去劝阻,是她正在受贫穷的煎熬,知道那感受,希望妹妹可以物质感情双丰收。宋思明能在物质上满足本来就不虚荣的海藻,在丰富物质条件下谈情总比饿着肚子说爱浪漫。相比之下,海藻男友小贝那些把戏只能骗骗无知少女,根本无法抵抗物质浪潮的冲击。他必然失败。

海藻从开始的无知误入歧途,到事发与小贝分手,无助的她能求助的仿佛只有宋思明,无论是物质、精神还是肉体,宋思明可以满足她,起码可以给她一个保障。后来心甘情愿做专职二奶,是她彻底变了,是灵魂的蜕变,这一步不是她一个女子可以控制的,是必然的道路,不可以指责一个女子,要骂的是该死的男人和该死的黑暗。她不走这一步,很有可能重走她姐姐的老路,那个痛苦啊,无法言说。可是啊,她避开了生活的障碍,却遇到了灵魂的暗礁,她注定完蛋。

不管社会怎么样,人品是决定因素。搞技术的海萍丈夫苏淳,在房子面前,无可奈何下出卖技术资料,面临牢狱之灾,却在政治的把弄下意外地平安了,升官了,在一次诱惑里,总能把持住,实在不能忍耐了,干脆不干,寻找自己的工作,不图富贵,但求良心。他没有贪婪,平安了,自在了。人活着,心灵平静是很重要的,苏淳做到了。

小说总要给人一点希望的,坏人要得到惩罚,不然审查也不通过。后来,市委书记介入调查,中央发力,宋思明死了,这样的仓促收笔,很无奈,事实上,象宋秘书这样的人是可以升官,可以退休,可以唱赞歌死去的,或者疏通关系,逃脱责任,或者逃离海外。要死的,是象李奶奶这样的无权无势的草民,而不是官员。好吧,让他死吧,故意制造的车祸的宋思明绝望了,在调查前他已经绝望了,早就在做临终告别了。至于海藻,她已经不重要了,她去了海外也是无法挥去生命的阴影的,她是注定完了的。

作者六六,新加坡居民,之前有小说《双面胶》,在人物上,这两部小说的女人有很多相似之处。这是作者的局限。

中国(汉语)小说,就会和稀泥,没有长进,就那水平。如果你是便秘,可以买本来蹲马桶的时候看看,不然,你最好不要看。

没有自由,没有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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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21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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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明朝那些事儿

分类: 乱写字

    2010年,从阅读开始。

今年买的第一套书是《明朝那些事儿》,在扉页写上姓名,还有“2010元旦 深圳”字样,算是纪念吧。其实每买一本书都这样,也是习惯。

“当年明月”先生这套书,实在是太畅销太红火。我是后知后觉的人,06年此书在网上火爆的时候,我毫不知情,07年单行本卖疯了,我没兴趣。大凡畅销的书籍,我习惯性警惕。改变我想法的是后来时常听见身边的朋友多有褒扬此书,渐渐有了些认识。09年初计划买来看看,又想着等他出完,全套打包买,一口气看完,来个痛快。这期间买了《如果这是宋史》,出一本买一本,现在第三本也看完了。白话历史看着就是轻松,比起以前看的学究书轻松多了,更坚定了看《明朝那些事儿》的决心。我知道的明史不多,就几本与明朝有关的书,比如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等、吴晗的《朱元璋传》、熊召政的《张居正》,虽然中华书局的《二十四史》有一套,翻看的都是前面几本,没翻过后面的《明史》。了解历史不是几本书可以达到的,博览群史不切实际,既然有整理的,自然要分享他人的成果。

《明朝那些事儿》在网络蔓延,那一次次点击的星星之火,变成燎原的熊熊烈火。网络算是个较自由的平台,它的普及,使得话语权不再是一言堂,也让有识之士奋发图强有用武之地。只要有本事,是金子就会发光。“当年明月”开始写书在网上发帖是二十来岁,写完了还是不到而立之年。比较学院派,网络文章的优点是生命力更蓬勃。他们源于爱好,辅以才华,坚持走到胜利。网络走红的书,看过熊逸《春秋大义》、曹昇《流血的仕途》。学院派水平是高,江湖却也不容忽视。传统道路上的体制专制、学院腐败、学术献媚着实让人恶心,这些毛病在网上是不多显的。在大院里,党同伐异,非我族类必怀异心,又有魏忠贤九千岁撑腰,好歹有香饽饽吃。网络可不吃这套。有不识趣的,违心唱高调,必然成为众矢之的,万人唾骂,孤军作战,必死无疑。

网络虽好(被绿霸和谐了另当别论),却不是理想的阅读环境。对着屏幕,不待久,脖子酸,眼睛饧,难受。照旧要去买本回来慢慢看的舒服。很多书都可以在网上找到来阅读,我是看不下去。前时,有人说纸质书籍不需多久将淘汰,取而代之的是电子图书,别人怎么看我不知道,我是不认同的。《明朝那些事儿》照旧要看纸质书籍,买的是平装一套七本。此时,绒面的一套九册出來了,典藏版也摆上书架,我钟情平装,看着方便舒服。第一至第五册是中国友谊出版公司的,第六、第七是中国海关出版社的。

七本书用了五天时间看完。掩上最后一页,长长地舒了口气,这口气仿佛吹了三百年。

于芸芸众生而言,看历史,无非是凑个热闹,历史当故事看是正道。于我,历史当小说看。写历史就是写人,写人就是小说的刻画人物形象。饮冰室说,廿四史是二十四姓家谱。我觉得,二十四姓只是小说的线索罢了。在主角中,不见经传的人创造历史,见经传的人影响历史。影响历史的人和事流传了下来,以助消化。窃以为,以史为鉴,是彻头彻尾的蠢蛋。吕思勉先生也说过类似的话,不同的是说得文雅些。《资治通鉴》没有起到“鉴”的作用,反把宋朝“鉴”送了。历史“鉴”来“鉴”去,唯一的好处就是如何把良民培养成刁民,再让刁民推翻自己,这算是历史进步吧。

历史的故事不可以复制,但是历史的情节几乎每天都在重复。不管历史的人物如何变换,历史的场景如何转移,历史的道具如何更新,历史的内容几乎是一样,那就是“斗争”。满纸的争权夺利,争到斗转星移,夺到千秋万代。帝王更迭、时空转换,唯有“斗”永恒。居庙堂之高,智斗其君;处江湖之远,狠斗其民。不以胜喜,不以输悲。先他人之斗而乐,后他们之斗而忧。斗人是政治,斗人的学问就是政治学,斗人的故事便是历史。

读完《明朝那些事儿》这套书,不敢谈所谓的感想,我只想写下几个名字。

朱元璋,马皇后,陈友谅,徐达,常遇春,刘基···

朱允炆,朱棣,道衍,郑和···

朱祁镇,王振,于谦···

朱厚照,刘瑾,杨廷和,王阳明···

朱后熜,严嵩,徐阶,杨慎,徐渭,高拱···

朱翊钧,张居正,杨博,王士祯,戚继光,申时行,汤显祖,海瑞,李成梁,李如松,李舜臣,丰臣秀吉,小西行长,沈惟敬,佟养正,顾宪成,孙承宗,袁崇焕,魏忠贤,木匠先生,崇祯,努尔哈赤,皇太极,李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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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9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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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乱写字

    胭脂姐姐来深圳,送我四罐茶。

    吃了人家东西,自然是要感谢的,一时又不知道该谢谁。谢胭脂吧,到底是何方雪寄给她的一箱茶,从中分出来给我的。谢何方雪吗,却是胭脂给的茶。难道谢扫红,胭脂是慕她的名而来,才有送茶的机缘?还是谢简单和鱼,胭脂要给他们送茶,不好意思只送他们,我跟着沾光了?如果这茶是何方雪拿她先生的钱买的,是否也要谢谢好男人了?还有茶农也该谢吗,归根是他们辛苦的劳动?好茶自然需要好环境来种植,那些在自觉保护环境的千千万民众也是要谢的对象吗?这样想来,连阳光、空气、土壤和水都要拜过了。原来,想说谢谢很不容易。

    有谚云,大恩不言谢,可这毕竟是小恩小惠,够不上“不言谢”的级别。又听说,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毕竟我们生活在礼仪之邦。“礼仪”的原意是秩序,到了董仲舒那变成君臣父子,现在又转为表层的送礼,再不珍惜,恐怕连“礼仪”二字都会从字典消失了,还是得谢啊,算是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吧。该怎样谢呢?于是乎,想筹备一个“感谢委员会”,接受“受谢人”报名登记。往深一想,此路不通,不会有人报名的。做好事不留名是美德,谁会丧德呢?再说,礼尚往来往往是对等的,而我只是拿“谢谢”一声回送,谁稀罕啊?好吧,按照“直接关系人”,我该谢谢胭脂。我谢她,猜想她一定会回我一句“不用谢”。她不要我谢,我去谢,不是多此一举吗?原来,说谢谢是很技术的问题。

    四罐茶叶,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怎一个“不谢”了得?有人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我赶紧打住。别!别!现在的水污染比君子变质更严重,不可比喻。水和君子都是稀缺资源,越要保护,越要谢谢,越无法谢谢,内心越苦楚。实在没发谢,就写点文字赞美吧,套用一个成语“明文赞美,暗语谢谢”,却发现不好写。俗话说“吃人的嘴短”,理应要写好,却不敢写好,害怕有人抨击我“受人礼物,替人说话”。凭良心说话吧,又生怕违背韩非《说难》的忠告,犯“逆鳞”的错误。人要品德,我却赞美容貌;人爱高雅,我又说富贵。太难了。

    凡是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都只能听天由命。管它,喝茶去。

    茶是颗粒大白茶,冲泡一壶,香气扑鼻沁脾,色泽清透,爽口顺喉,甘冽醒神,回甘留齿。好茶啊。实际上我对茶是槛外人,道不出个甲乙丙丁。大凡超出自己经验的事物,一般很难具体评说。汪曾祺先生有篇散文说到,汉武帝登泰山封禅,立在泰山之巅,望见一轮红日自海上洗浴而出,一时兴奋激动,不知如何表达,只好象狗一样乱吠“高矣!极矣!大矣!特矣!壮矣!赫矣!惑矣!”不知道刘彻喝了何方雪的茶又会怎个说法呢?

    四罐茶,我不是很舍得喝,放在冰箱保藏着,有时看书累了休息,泡上壶,忒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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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7 23:50)
    胭脂和零人两位网友大姐来深圳,大家相聚了,很想写点文字纪念,不知道如何开头是好,这算是开头吧。
    深圳有个尚书吧,在网上颇有名气。书吧女主人是扫红,她文字美,最近出了本书,书名是《尚书吧故事》,中华书局出版。两位大姐慕名而来。
    零人她们走下“和谐号”列车给我电话,我仍在睡梦中。前一天,零人已经电话告知行程,论坛上也有胭脂发的帖子。我在电话里告诉她们如何坐车,自己洗漱好便匆匆忙忙出门坐公交了。她们乘的是地铁,快捷方便,在地铁出口晒了三十分钟阳光浴,我才赶到,心里觉得内疚。
    在尚书吧,两位远客可快乐了,又是拍照又是淘书。恰好扫红在店里,两人更是欣喜,捧出长途带过来的《尚书吧故事》,请作者签名。扫红是位瘦女子,文静素雅,介于女孩与妇女之间的年龄。听说是索求签名,她娇羞地笑了,恭敬接过书,低头签名的样子很温柔。
    我们围坐在书吧门口的桌子吃橘子。鱼是位古道的女孩,她是简单夫人,简单出差外地,不能聚会。鱼在中午休息的时间直接来的书城。闲聊间,两位姐姐不时赞美鱼,都说简单这小子有福气。后来胭脂发帖公开声明,要是简单胆敢欺负鱼,她们定当站在娘家啦啦队为鱼呐喊助威。
    这些女子都是水做的骨肉,相映之下,我这个泥巴臭男子自然是自惭形秽。我和胭脂零人网交有些年月,这次首次会面,内心喜悦带点激动。胭脂不是传说中的胖妞,她神态和蔼,脸色玉润,合中身材,肌肤微丰,有富态;言词间夹杂泼辣,语气略有婆妈。零人高挑些,苗条骨感,架一副近视眼镜,俗中有雅,说话直率,是乐天的人。两人顾盼有光采,举投有风流,难得的是有古典气质自然流露。
    歇过,我们便奔向八卦岭的书店。
    书店书目繁多,陈列得体,折扣又优惠。鱼看的是公仔图画书,另两位书痴则是逐行浏览,对中华书局、北京三联的书尤其看重。虽说人之患好为人师,然而热情挡不住,况且好书当然要与同好共享,忍不住向胭脂推荐中华书局版余嘉锡的《世说新语笺疏》。书店的特价书有唐德刚的小说《战争与爱情》,零人问我此书怎么样,我说,唐氏写历史很好,写小说不入流。其实我没看完这本书,只是以前靠在书架翻看了好几页,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罢了。不竟零人对它也不屑了。后来想想甚是汗颜。
    两书友淘个不亦说乎,奈何小女子身单力薄,书多旅途不便,只好优中选精,到底还是买了一大包。
    天色虽早,她们念及归家路远,加上挂念亲人,下午三点左右,我和鱼便送胭脂零人坐车去了。
    记住这一天,2009年1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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